第22章 小孩子亲脸,成年人亲嘴
  温颂儘可能的忽略掉房间里alpha的存在。
  反正没有腺体。
  他们上半身构造几乎一致,唯独缺乏锻链,少了几块紧实的腹肌。
  温颂侧身藏在衣柜门后。
  把身上湿透的衣服脱下来搭在旁边的椅子,紧接著用毛巾轻轻擦拭著白净身体,从衣柜挑选简单长袖,套上,动作一气呵成。
  在他看来,每一个动作都避开alpha。
  实则———
  关睢偏过的脑袋早就转回来。
  狭长眼眸盯著眼前白净、清瘦、肩胛骨线条漂亮到犹如蝴蝶般的青年。
  肌肤呈现冷白色,手指轻轻於腰间一按,会留下红印。
  后颈处的咬痕早就恢復原样。
  beta不能被標记,不会留信息素,唯有痕跡证明被alpha掠夺过。
  关睢看见眼前的的一幕感到有些乾渴。
  特別是见到温颂细长匀称的手指放在裤腰边,指尖介入裤缝撑开,內裤边沿以及窄瘦的腰身暴露於空气中。
  喉结上下滚动,眼神晦涩不明。
  温颂本来想脱裤子,但总觉得身后有一双炽热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
  不用想。
  房间里除了他便是关睢这位没有任何道德心的alpha。
  说什么不偷看其实都是假的。
  温颂停下动作,侧过身,视线朝著门口望去。
  发现关睢双手环胸,脑袋偏向一边,望向床头的位置,装作一副没有偷看他换衣服的姿態。
  这番行为换作是旁人,估计早就被他丟出去亦或者是感到噁心。
  但———
  操作吃建模。
  偏偏关睢长得好,哪儿哪儿都顶。
  温颂一直觉得自己没有“雏鸟情节”。
  现在看来,貌似不太对。
  更不要提及关睢做的每一件事处於边界感的临界点,半越界又收回,像是试探没有分寸的界线,却又知道他的把柄、命脉,会在他失落时候出现给予需要的帮助。
  多少还是会有那么一点点在意的情绪。
  “换好了吗?”关睢突然出声说道。
  “不要穿著湿衣服,等会儿真的感冒。”
  “在换。”
  温颂不再继续耽误时间,迅速脱掉裤子,里面的內裤也湿了需要换掉。
  身子又贴近衣柜几分,儘可能躲进去一些,直到觉得不会被看见才慢慢地开始换贴身裤子和长裤。
  身后的关睢就这么直勾勾盯著他的一举一动。
  跟个偷窥的变態狂魔似的。
  倘若让別人知道遂城的鼎盛太子爷背后这番行为绝对会大跌眼镜。
  看著禁慾、冷漠,实际上却是个没有道德的alpha。
  温颂快速地换好衣物,一边整理一边思考著应该洗个热水澡,这样关睢就不会在房间里看著他脱光光又穿戴整齐。
  不过———
  有什么好彆扭的。
  反正都看过。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的安抚自己,让心理上减少一点压力。
  “我换好了。”温颂把衣柜门合上。
  关睢斜靠在门后,双手抱胸,双腿交叠,姿態十分的鬆散。
  闻言,方才慢慢地挪回目光望向换好衣服的beta。
  温颂问,“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关睢站直身子,“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温颂:“............?”
  虽然没有这个规定,但是在这种场合多少需要点边界感。
  而且为什么偏偏在换衣服的时候过来。
  房间被落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里面做什么坏事。
  “原本我是想来找你要谢礼。”关睢说。
  温颂不明所以,“什么谢礼。”
  关睢迈开步子朝前走去,温颂在注视下,伸手碰了碰对方湿润的发梢。
  “救你上来的谢礼。”
  温颂:“.........”
  关睢勾唇:“我从来都不是个好心人。”
  “做事情都需要相应的报酬。”
  “不喜欢做吃亏的买卖。”
  温颂抬眸,“你想要什么谢礼。”
  关睢手垂落於对方的腰间,虚拢似是触碰,惹得beta身子绷直,清澈的琥珀色眼眸像是瞪圆般,无声警告著他不要在这里乱来。
  抗拒地朝后退了半步。
  “不过你已经给过谢礼了。”他收回手,继续抱胸,扬眉说道。
  温颂大概是和关睢待一起次数太多,渐渐得知晓对方的意思。
  抚摸一下他的腰身说“给过谢礼”,证明著的含义有两个:
  1、我摸过你的腰,算谢礼。
  2、我看过你的腰,算谢礼。
  无论是哪个都特別的不正经。
  不过,关睢本身就不是什么正经的alpha。
  对方直接把目的就摆在明面上,倘若不是因为他的“抗拒”,或许还会直接和赵明濯宣战。
  “嗯。”
  温颂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无论如何关睢都帮助他两次,知道对方什么都不缺,千言万语只能匯聚成一声“谢谢”。
  停顿一会儿,掀起眼皮注视著等著他下文的关睢。
  隨后清了清嗓子,继续说:“谢谢你帮我外婆,也谢谢你把我从泳池里救出来。”
  关睢眉梢轻挑,“只有一声谢谢吗?”
  温颂:“..........”
  “可是谢礼你不是已经收过了吗?”
  关睢微微俯身,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收我的,不碍事。”
  眼前的beta长得很漂亮,透著几分单薄易碎的美感,鼻尖处细小的痣点缀著一抹清冷。
  红润的唇瓣似是因为他的过度靠近而局促不安到无意识紧抿著。
  独属於alpha的龙舌兰信息素气息縈绕於他们的周身,似是要把两人裹於其中,肆意瀰漫。
  这些信息素对於温颂而言就像是高档香水。
  没有半点的作用。
  “那你希望我做点什么?”温颂从容镇定地问。
  关睢尾音拖长,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总要拿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吧。”
  “用嘴巴说谢谢,不如用嘴巴———”
  话音尚未落下。
  一抹温热贴在alpha的脸颊,停顿几秒后挪开。
  beta身上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却透著淡淡的清香,似是阳光下的梔子,沁人心脾。
  关睢怔愣一会儿。
  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这般的失態。
  脸颊上的触感仿佛久久並未散去,犹似蜻蜓点水般的吻一触即分。
  温颂此刻看似神色淡然,实则心跳犹如鼓点疯狂敲打著。
  刚才.........
  是他太衝动了。
  但对於关睢来说,这么一个简单的脸颊吻或许比“谢谢”有用。
  关睢回神之后,眼底夹著几分偏执与暗色,盯著beta的红润的唇瓣直接低下脑袋。
  温颂察觉到alpha的意图下意识的偏过脸。
  结果亲到他的唇角。
  关睢见人闪避开胸口突突地问:
  “这是什么意思?”
  在被温颂亲一下脸颊那会儿近乎於激动、愉悦到疯狂地步。
  信息素有些许收敛不住。
  撩拨他,却不给亲。
  “故意吊著我吗?”关睢直勾勾盯著温颂。
  温颂小幅度地摇头,“谢礼。”
  关睢轻嘖一声,说,“小孩子亲脸,成年人亲嘴,这个道理你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