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好想继续欺负啊
  这几天温颂一直都没处於清醒的状態,连吃饭都是关睢餵的营养剂,浑身软绵绵到几乎抬不起胳膊,没有力气,全部被榨到一点都不剩。
  alpha的体力比起想像中还要厉害,易感期过於凶猛,上回只有一晚上,这回持续两天两夜没有停下来几次。
  幸好是周末不需要去上班。
  温家那边,关睢早就帮他寻了个由头不过去。
  至於医院则是有护工在帮忙照看,时不时新助理还会过去帮忙看一眼。
  宋兰雪问起来就是两个人都在忙。
  忙什么呢?
  新助理则是露出公式化的微笑:“忙著处理一些私事。”
  宋兰雪作为边界感极强的长辈自然不会询问太多,晚辈有自己的社交,更不要提她对温颂的了解,知道对方不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在紧要关头没来探望她绝对是当下的事情比较重要,况且还没到手术时间呢。
  停药三天,外加休养,大概十天。
  医生说1月3日,现在才12月31日呢。
  时间足够的充裕。
  其实———
  两人刚结束最后一轮的深入交流。
  温颂身上盖著毛毯,从来都没这么疲倦,整个人简直是累到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另一只手背搭在眼睛遮住刺眼的光线。
  向来清润的嗓音此刻极其的沙哑。
  “我要洗澡。”
  脱离易感期而意识彻底清醒的alpha刚起身去客厅倒了一杯温水回来,扶著化成一滩软泥的beta,餵著对方喝著水。
  关睢视线注意到温颂的锁骨、胸口以及后颈几乎都被欺负得很惨,冷白如雪的肌肤上如同点缀著一片又一片的腊梅。
  被满足后的alpha特別好说话,语气放低,“等你恢復点力气再洗。”
  温颂喝了点温水感觉喉咙终於舒服一点。
  这几天真的叫到如同发炎般,吞咽口水都有点难受。
  “不、舒、服。”温颂艰难地一字一句说道。
  看著被欺负到可怜惨的beta,关睢即使再担心对方对摔倒也无法拒绝,想到洗手间里空间很小,但好在有个浴缸能用来泡澡。
  “我去帮你放洗澡水。”
  温颂慢吞吞地点头。
  关睢看著饮尽的温水,问,“还要吗?”
  温颂浑身颤抖。
  “........”
  简短的三个字就像是这两天两夜的噩梦,关睢问过不下五次,可哪怕他说无数次不要都抵不住alpha当做听不见。
  他就像是零件被人拆开又组装,上发条,不得不动起来。
  不过———
  alpha在这个方面还是挺有品的。
  不会因为处於易感期而忽略他的感受,反而处处先照顾、伺候他。
  “嗯?”关睢根本不知道温颂此刻內心的想法。
  “还想喝水吗?我看你说话都很吃力、艰难。”
  温颂小幅度地摇头:“不喝。”
  关睢把杯子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伸手摸了摸温颂的脑袋。
  “现在去帮你放洗澡水,乖乖等我一会儿。”
  这般温柔的语气让温颂感到脸颊隱隱发热,很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等关睢离开,温颂继续躺著走神。
  这几天他拥有完整的记忆。
  关睢易感期並不会影响他,除了被折腾得有点疲惫外,其他也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不过温颂猜测,他后颈位置绝对有一块很深的伤口,因为床单稍微的摩擦一下就传来火辣辣的疼,根本不敢触碰到一星半点。
  alpha的本能是標记,反反覆覆的舔舐、细咬以及灌入信息素。
  跟个狗似的。
  特別是没有安全感的alpha。
  温颂依稀记得在失神之际,关睢贴著他耳边说好多臊到极致的荤话。
  十分钟后。
  “水放好了,”关睢拉开温颂搭在脸上的手,十分粘人的將吻落在对方的眼皮、鼻尖以及唇角,“我抱著你过去。”
  温颂没有忸怩、抗拒。
  反正这几天一直都被关睢抱著又放在房间里每一个角落。
  等被放进浴缸里,温颂想到一件差点遗忘的重要事情。
  他说:“你买点药给我。”
  末了又补充一句:“消炎药、避孕药都需要。”
  alpha的易感期来势汹汹,家里什么都没有,这几日他们没做安全措施。哪怕概率很低,温颂都不想冒险,生怕出现个什么意外。
  “好。”关睢摸了摸泡在浴缸里beta的脸颊,“抱歉。”
  温颂:“嗯?”
  关睢记得第一次那会儿温颂吧嗒吧嗒掉眼泪说——“你没戴”。
  好可怜。
  好惹人心疼。
  好想继续欺负啊。
  关睢认错態度很诚恳:“我又没戴。”
  温颂:“...........”
  “没关係。”
  “不戴也可以的。”
  关睢问:“不喜欢孩子吗?”
  温颂:“不喜欢。”
  关睢:“那我去结扎。”
  温颂被这句话整得懵懵的。
  “你先泡澡,”关睢低下头亲著正在的走神温颂额头,“这几天一直吃营养剂嘴里没味道,胃需要吃点食物,我去厨房做点吃的。”
  温颂慢吞吞地点头:“好的。”
  关睢起身,离开洗手间,顺手將门给关好。
  回到房间收拾被他们折腾到乱糟糟的床,地面的被子都成一团,角落处用完忘记收起来的两个枕头,就那么孤零零等待主人来捡走。
  “叮咚———”
  温颂的手机有微信提醒。
  关睢原本不想去窥探这则消息,奈何又听见“叮咚”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