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虐恋替身受vs绅士黑客攻(25)
  秦裕是早上离开的,留了字条说晚上回来,冰箱里有饭,热一下就能吃。
  这期间没给寒瑾发过消息,看出来是很忙。
  至於忙什么,想想也能猜测到几分。
  寒瑾塞嘴里一颗,恢復点体力后下楼吃饭,顺便找了个电视看。
  按照正常来讲,周季恆要收拾安雨,要面对赵家的怒火,还要抵抗各种突然针对周氏的麻烦,短时间应该没时间做什么。
  不过霸总之所以是霸总,特別是拥有实权后的霸总,永远都会以自己的意愿为主。
  也或者是察觉出了什么,趁著现在还有足够的实力,想先隨自己的心意,再安心处理公司的事。
  所以,在寒瑾刚吃到一半的时候,门外出现一群人,几乎將门口完全堵住。
  叮咚——
  门铃声响。
  寒瑾稍显诧异。
  这栋別墅基本没人来。
  就算是送东西,秦裕也会先通知他。
  如此,外面的人恐怕来者不善。
  逃避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寒瑾放下筷子到门口,打开了门上的可视屏。
  不出意料,是周季恆。
  “你来做什么?”
  周季恆见对方连门都不开,脸色有些阴沉:“来接你回家”
  他也知道这话有多不要脸,可他没办法,他根本无法承受失去苏寒瑾的那种痛苦。
  现在周氏不仅要面对各种审查和舆论,还要面对赵家等几个家族的暗中动作,以后还不一定会面对什么。
  如果现在不將人带走,拖延下去,未来只会越来越难。
  他这次必须將人带回去,哪怕是將人困在身边,哪怕是强迫他陪著他,他也要將人带走。
  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上次那种情况绝不会再发生。
  只要这次能將人带走,时间久了,他的阿瑾一定会再次爱上他。
  沉寂蔓延,双方一时谁都没再说话。
  就在周季恆有些忍不住,想要破门而入的时候,电话拨通后特有的长嘟声响起。
  “你好,这里是x市报警服务台,您的电话正在接入,如您误打,请您立即掛机”
  话语清晰的传了出去,让周季恆一时愣住
  “苏寒瑾!你报警!”
  这时电话已经接通,寒瑾微微扬唇:“你好,我家门口突然出现一大堆人,看样子是想破门而入抓我”
  周季恆狠狠踹了一下门:“苏寒瑾,你有种,我们走”
  周氏正处於风口浪尖,他要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警局,舆论还不一定会怎么写,他只能暂时离开。
  心里的怒气根本压不住。
  他突然有点后悔,就不该光明正大的找过来。
  可他也实在是没想到寒瑾会报警,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怒火转变成阴翳:“阿瑾,如果只有这种程度,你逃不掉”
  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周季恆拿出手机,按出一串號码……
  寒瑾和警察说明了情况,道了谢,转而回去继续吃饭。
  刚刚的事就如一场闹剧,根本引不起他半点波澜。
  小点笑了好一会儿:“那个法盲,活该,大人,他不会放弃的吧?”
  “不放弃又能怎么样?最多故技重施,来暗的將我弄走,上次是我配合,这次他没机会”
  能报警一次,就能报警无数次,有危险找警察,这是常识。
  嗡嗡——
  一条消息跳出。
  【秦裕:宝宝,出来,外面有人接你,来找我】
  寒瑾瞬间明白,这是刚刚的事被看到了,不放心他自己在家。
  【寒瑾:好,我换衣服就出去】
  起身,有些可惜的扫了眼饭菜,上楼换了身白色休閒服出门。
  等在门外的男人长相很普通,属於丟到人堆里就认不出来的那种,表现出来的也如普通人一样。
  但有些细节是隱藏不了的。
  那是长期处於训练,时刻警惕周围的一种状態,绝对不是保鏢那么简单。
  在对方给他开车门时,不经意的一撇,某个东西就藏不住了。
  国內管控非常严格的枪,居然出现在秦裕身边人的身上。
  是该说秦裕身份太过神秘,上头需要出人保护,还是该说秦裕的本事太难琢磨,需要这些保护的人呢。
  寒瑾只转了个念头,压下好奇:“秦裕说要让你带我去哪了么?”
  孙嘉禾露出一口大白牙:“凰爵会所”
  “???”
  这名字有点耳熟。
  寒瑾想起之前周季恆打的电话,好像是说安雨在那,巧合?不太像。
  拇指摩擦著手机屏幕,到底是没问。
  有什么事,到那边之后不就知道了。
  *
  这边距离凰爵还是有一定距离的,大概半个小时后才到地方。
  孙嘉禾寸步不离跟著寒瑾,將人送进包厢。
  包厢內的人並不少,有上次一起吃饭的万诚和盛思远,还有在周赵两家订婚宴上见过一次的人,再就是一些陪酒的。
  最让人意外的是,里面居然还有周季恆和安雨。
  只不过周季恆脸有些黑,像是谁欠了他几个亿,而安雨竟然討好的在餵一个男人喝酒。
  秦裕招招手:“宝宝,过来”
  所有人顿时露出揶揄的神色。
  “裕哥,你这就连宝宝都叫上了?这么肉麻?”
  “怪不得秦律师不近女色,原来……”
  “说的好像没有男人往上凑过一样,还不是被拒绝的乾乾脆脆,这不就是偏爱么”
  “也不怪秦律师会心动,这位跟秦律师还真是登对”
  ……
  能坐在这的,就算知道点內幕也不会去触霉头,当然是捡好听的说。
  寒瑾浅笑点头,算是打招呼,过去坐到了秦裕身边,不经意扫过周季恆和安雨,小声询问。
  “他们怎么在这?”
  秦裕拿了瓜子给他:“被赵荣叫来的,就是安雨餵酒的那个人,赵妍的哥哥”
  话里有些看戏的意味,想也知道其中的弯弯道道。
  “那你叫我来是做什么?怕我被人劫走啊?”
  “你说呢?上次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
  其实他在別墅周围安排了保护的人,周季恆找上门时没出去,只是因为寒瑾没遇到危险。
  可人不放在身边终归不放心,这才让孙嘉禾將人带了过来。
  要不是这几天折腾太狠,他早上就把人带走了。
  寒瑾抓住他的手轻轻挠了挠:“放心,我保证不会了”
  两人的互动不算特別亲密,但落在某些人眼中就变的非常刺目。
  周季恆很想將两人分开,尚存的理智控制住了那份衝动。
  先不说能不能成功,旁边还有赵荣虎视眈眈,他暂时不能动。
  这些年他一直顺风顺水,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憋屈的感觉了。
  从高处坠落,是世上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情况之一。
  他现在的感觉,比刚接触家族產业被打压的时候更让人难以接受。
  要不是周父的电话打到他这,让他和各家缓和关係,最不济也能了解各家的心思,再加上他临时定下的计划,他根本不会来。
  闷闷喝下半杯酒,之前的从容几乎维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