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忠心两方暗卫受,狠辣谋反王爷攻(16)
  秋猎拥有深远的意义,向来被看的很重。
  参与人员上至皇亲国戚,下至文武百官,再加上后宫和官员亲眷,以及他国使臣,猎场准备时间就需三个月。
  到猎场需要七日,出发之际,君樾带上了白虎。
  皇上以给他国震慑的由头,就差下圣旨让他带著白虎了。
  他確定白虎足够听话,也就不再拒绝。
  巨大的笼子跟在后面,白虎打著盹,近处的人眼睛都快黏了上去。
  路过百姓的时候,更是引起了高呼。
  寒瑾將帘布掀开一点缝隙,感受著外面的热闹。
  君樾断袖的事已经传出,即使这样,百姓还是对他敬仰崇拜。
  残忍弒杀怎么了?对的是敌人,是贪官,可从未对百姓欺压过。
  在百姓眼里,守住国土,不让他们流离失所,不管君樾性子如何,喜好如何,都是他们的长胜將军。
  更何况现在白虎都认了主,那就是天地认可的战神,能看一眼都足够他们吹嘘。
  君樾並没有在外骑马,而是和寒瑾一起坐了马车。
  扯了扯链子,那链子一直隱没到寒瑾的脚踝。
  “喜欢热闹?”
  寒瑾放下布帘,摇了摇头。
  “没有,属下只是隨便看看”
  自从那次送命题后,他就被关进了另一间收拾好的屋子里。
  里面东西齐全,多放了书架和置物架。
  书和那些小玩意儿,都留下过他的痕跡。
  今天之前,他连房门都没被允许踏出去过。
  好不容易被放出来,又在脚腕上给他戴上了链子,链长只有两米。
  他不再是暗卫,真就成了玩物,一个每日等待宠幸的玩物。
  君樾不喜欢他收敛神色,装出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又拽了拽链子。
  “过来,给本王抱抱”
  寒瑾没什么犹豫的过去,抱住他,亲了亲他的下巴。
  “主子”
  微繾綣的嗓音,君樾很受用,顺了顺他披散的发。
  “等到地方,就不锁著你了,记著点自己的本分,没本王的命令,別离开本王的视线”
  “属下知道了”
  “嗯,乖觉一些,躲著点皇上,回去后,就不关你了,还让你跟著本王”
  寒瑾眼睛亮了,这是不是代表翻篇了?
  “属下遵命,属下喜欢跟著主子”
  君樾的唇角没忍住上扬:“油嘴滑舌”
  他不是不在意这件事了,相反,他在意的很。
  他的枕边人,愿意为別人去死,这可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
  可寒瑾太犟,被他关了这么多天,弄到昏迷,也不鬆口。
  他又捨不得真把人怎么样,那就只有从另一方下手。
  杜绝皇上找寒瑾,这恩情有或没有,也就不再重要。
  马车走走停停。
  行宫休息,寒瑾也是被君樾带著,无人敢上前打探。
  他的面具在外一直没摘下来过,很少有人知道他的长相。
  偶尔,他能感受到长公主投来的视线。
  金尊玉贵的长公主,要什么有什么,恐怕唯一的一次失利,就是在他身上,不甘心很正常。
  有君樾在,再不甘也得压下去。
  歷时七天,总算到了围场,寒瑾腿还是软的。
  开了荤的人,根本不可能忍受吃素,君樾总能想办法把他吃了。
  狩猎並不是来了就开始,安营扎寨,祭天等,需要不少时间。
  君樾今日没领任何差事,带著寒瑾到小河边钓鱼。
  两个隨从架锅倒油,鱼钓上来一条,就做一条,调料准备的齐全。
  小点抢走一条炸好的鱼,一点点吃著。
  “大人,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就別讲”
  “大人你咋不按套路出牌,说真的,大人你知道神主已经开始谋划逼宫了么?”
  寒瑾愣住:“逼宫?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把你关起来的时候啊,本来没有,大人你干啥了?把神主刺激成这样?”
  干什么?不就说了救命之恩,以命抵命么,他又不是真要去抵。
  “计划到哪了?”
  小点回忆:“好像是说趁著秋猎这一个月,调兵来皇城,等秋猎结束就行动,
  他们说话左拐右拐的,我也听不懂,反正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大人,你有啥应对办法没?”
  “没有”,寒瑾看了眼身边悠閒钓鱼的人。
  这要是跟外面说,此人正准备逼宫,估计都没人信。
  谁家逼宫会有閒心在这钓鱼。
  “如果,我是说如果,君樾成功了,会怎么样?”
  小点嘴角抽搐:“大人,说多少遍了,神主不是当皇上的料,
  不是他没有治国的本事,关键他太隨性,手段残忍,眼里又容不得沙子,
  真让他成功,他会成为暴君,最后激起反叛军的诞生,这个世界就乱套了,
  最最最重要的是,任务失败,大人你会被抹杀,说啥都白搭”
  寒瑾:“……”
  “大人,你快点想办法吧,不然试试一哭二闹三上吊,我觉得神主会吃这一套”
  寒瑾黑线,但细想想,或许还真是一个办法。
  他唯一的筹码,就是君樾对他的喜欢,不然他一个暗卫,还能阻止主子的决定不成?
  “我试试吧”
  “嘿嘿”,小点乐了,它想看。
  寒瑾知道它什么心思,无视掉。
  就算他真做什么,也会避著人,又岂会给它看到,他还要脸呢。
  “想什么呢?”,君樾抓住他的手,提竿,一条鱼被拽了上来。
  寒瑾回神,將鱼递给隨从。
  “属下在想,狩猎的时候,主子会不会带著属下”
  “你想去?”
  “想”
  “那就去”,君樾夹起晾温的小鱼餵给他。
  “以后有什么事就直接问,別自己乱想,本王不会怪罪你”
  话都说到这了,寒瑾很想直接问他谋反的事。
  但这还有两个隨从,就不好说出口了。
  “属下遵命”
  “嗯,记得付问话的报酬”
  寒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