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有兵才是草头王
而在刑场上，最显眼的是一个被渔网勒紧身体，露出皮肉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正是被判了凌迟之刑的袁崇焕。
在刑场不远处的酒楼上，韩爌和李標、王永光、曹於汴四人望著下方的刑场，脸上满是阴沉之色。
“侯兄他们死得冤啊。”
王永光咬牙切齿，除了袁崇焕，其他人都是不应该死的，可是在朱由检和温体仁他们的操作下，侯恂和王洽他们还是被送上了刑场。
“我们尽力了。”
听到这话，韩爌嘆了口气，他也想要保住侯恂他们，可现在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和朱由检对抗。
他们东林党確实在朝堂上占据了大多数位置，但他们也还没有达到只手遮天的地步，他们想要做什么都得符合朝廷律法才行。
“韩兄，陛下最近正在招募勇士营，这事你怎么看？”
这时，一旁的李標开口说道，对於钱谦益几人，他们也已经尽力了，现在他更在意的是朱由检的態度。
在对付完钱谦益后，朱由检便没有再出手，而是窝在宫里捣鼓起了勇士营，现在他已经完全看不透朱由检的想法了。
“我总感觉陛下已经完全放弃朝廷了，想要学太祖陛下，重新打一遍天下。”
听到李標的话，一直沉默少言的曹於汴突然开口：“无论是让祖大寿割据辽东，还是让藩王增加护卫，或者是现在组建勇士营，一切都在佐证我的想法。”
这一刻，韩爌和李標、曹於汴三人的脸色同时大变，他们能够在朝堂上爬到如今的位置，自然不是蠢货。
之前他们没有往这方面想，是因为他们不觉得朱由检会这么做，毕竟这大明是老朱家的，虽然现在朝廷內部確实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但也没有到要推翻一切重来的地步啊。
可是现在曹於汴一说，他们瞬间便反应了过来，再联想到朱由检最近的举动，一切都变得合理了起来。
无论是让祖大寿割据辽东，还是让藩王增加护卫，都是为了以后有理由出兵攻打其他人，而售卖熟铁和出售藩王的护卫权也是为了筹集军餉，现在组建勇士营就是在组建一支完全忠於朱由检的军队。
“陛下何至於此！”
这一刻，韩爌只觉得自己仿佛如坠冰窖，如果他们所想的是真的，那么这大明就真的要完了，因为朱由检的权力太大了，他们根本无法限制朱由检。
“我也只是说一说，陛下未必会如此极端。”
看到韩爌三人的脸色，曹於汴嘆了口气，其实他也不想相信自己的猜测，可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在佐证他的猜想。
“希望吧。”
闻言，韩爌三人也嘆了口气，不过他们都清楚，他们其实就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回去吧。”
沉默了一会后，韩爌摇了摇头：“我已经安排人给钱兄和侯他们一个痛快了，他们的家人也在刑场下等著了。”
今天他们本是来给钱谦益和侯恂他们送行的，不过曹於汴给他的震撼太大了，他必须回去好好整理一下脑海中的思绪。
………
皇城。
万岁山。
山顶上，朱由检俯视著下方正在训练的勇士营，目光时不时看向远处的一棵歪脖子树，这歪脖子树正是歷史上崇禎皇帝自掛东南枝的那一棵树。
而他脚下这座山就是歷史上大名鼎鼎的煤山，不过这座山的名字並不是煤山，它真正的名称是万岁山，是皇城內的一座山丘。
只不过万岁山並不是真正的山，而是人工堆砌的土堆，是当初由挖掘紫禁城护城河及太液池的泥土堆砌而成的，也就是后世的景山。
“王大伴，勇士营这个月的粮餉已经发下去了吗？”
看了一会后，朱由检开口说道，勇士营是他现在最重视的，比兵工厂那边还要重视，从伍长到千户，都是他亲自挑选任命的。
勇士营的俸禄也是他亲自派人发放的，由王体乾亲自下去发放的，相比於其他人，他还是比较相信王体乾他们这些信王府的老人。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王体乾他们这些人的生死都是由他掌控的，如果王体乾他们敢背著他乱来，他一句话就能要了他们的命。
“回皇爷，勇士营的粮餉都已经发下去了。”
听到朱由检的话，王体乾连忙说道：“奴婢亲自盯著的，没少一丝一毫。”
“那就好。”
朱由检点了点头：“你多盯著点，朕不希望出现京营那种吃空餉的情况，若有一点差池，朕唯你是问。”
“奴婢遵旨。”
听到这话，王体乾连忙应道。
“摆驾兵工坊。”
朱由检摆了摆手，作为皇帝，他自然不需要依靠亲近士兵来聚拢兵心，他只需要把军餉和军械、將领升迁这三个权力握在手中，就没人能够动摇他对勇士营的掌控权。
“摆驾兵工坊。”
闻言，王体乾连忙扬声说道，然后搀扶著朱由检坐上御輦。
…
“奴婢拜见皇爷。”
“草民拜见陛下。”
当朱由检来到兵工坊，吕直和彭守拙四人连忙出来接驾。
“平身吧。”
朱由检摆了摆手：“吕大伴，如今兵工坊的工匠培训得如何了？”
在这一个多月里，兵工坊的规模已经扩增到八百多人了，其中大部分是从兵仗局和御用监抽调出来的工匠，还有从工部抽调来的两百多熟练工匠。
不过燧发枪的工艺比较复杂，现在每天只有四五把的產量，虽说他已经把兵工坊的工匠按照流水线的模式进行培训，但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成功的。
“回皇爷，现在工坊里的工匠已经在加快培养了。”
听到朱由检的话，吕直连忙回道：“目前每天可以生產十把火枪了。”
“继续加快进度。”
闻言，朱由检点了点头，他也清楚这种事情急不来，现在技术和工匠已经有了，接下来就是慢慢把工匠培养起来了。
现在他的勇士营差不多要六千把燧发枪，而且接下来他肯定会继续扩增勇士营，兵工坊最少要达到每天一百把的產量才能满足他的需要。
如果流水线完全培训起来，应该可以达到这个进度，毕竟整个兵工坊可是有八百多人的，哪怕燧发枪的製作工艺极其繁琐，每天一百把的產量应该能达到。
其实燧发枪在这个时代並不算先进，因为欧洲人在十六世纪就已经发明了燧发枪，也就是上百年前就已经发明出来了。
不过因为製作工艺全靠个人手艺，所以燧发枪哪怕已经发明出来上百年了，也无法大规模装备军队。
当然了，最重要的原因是钢铁质量不过关，现在欧洲的钢铁產量极低，甚至连铁锅都要从大明进口，发明出来的燧发枪其实和现在大明的火銃差不多，都是二十多斤的重型武器。
“奴婢遵旨。”
听到朱由检的话，吕直连忙应道。
“对了，火炮的铸造如何了？”
顿了一下后，朱由检再次问道，虽然燧发枪是利器，不过想要对付女真人，真正的大杀器还得是火炮，之前大明的钢铁质量不过关，只能把火炮做得又重又粗，而且威力也还很小。
不过他用贝塞麦转炉炼钢法炼出来的铁水质量极好，铸造出来的火炮不但能够重量轻，威力还能大幅提升。
“回皇爷，目前已经铸造出了一门红衣大炮和一门虎蹲炮。”
听到朱由检问起火炮，吕直连忙回道：“不过这两门火炮还没有正式试验。”
“既然如此，那就去万岁山那边试验一下吧。”
闻言，朱由检淡淡道：“朕正好观察一下火炮的威力。”
“皇爷，这火炮刚刚铸造出来，恐怕会有炸膛的风险，您万万不可涉险。”
听到这话，吕直的脸色瞬间大变，连忙跪下劝道，这两门火炮之所以没有试验，就是因为彭守拙他们认为火炮的管壁太薄，容易炸膛，所以才迟迟没有试验。
现在朱由检竟然想要亲自观看试验，这简直就是拿他们所有人的命在开玩笑，这火炮炸膛可不是开玩笑，有时候一块铁片在百丈外都能杀人。
“陛下，您是万金之躯，万万不可冒险。”
彭守拙和高立言四人也连忙跪下，按照他们四人之前的猜测，这两门火炮炸膛的概率很大，他们可不敢让朱由检冒险。
本来一般的红衣大炮重量都在四五千斤左右，可是朱由检让他们铸造的红衣大炮只有两千五百斤，这个重量实在太轻了，因此炮管也很薄，炸膛的可能太大了。
“既然如此，那你们儘快测试一下，把测试结果递交上来。”
听到吕直和彭守拙几人的话，朱由检只能摇了摇头道，倒不是他怕死，只不过没有冒险的必要罢了。
对於他来说，提个意见和指挥一下就行了，没必要事事亲力亲为，除非是迟迟达不到他想要的结果，他才会亲自插手。
“奴婢遵旨。”
见朱由检没有坚持，吕直顿时鬆了口气，连忙磕头道。
“回宫吧。”
见状，朱由检摆了摆手道，既然不能亲自去看火炮试验，那他也就没有其他事了，如今他的计划基本上已经走上了正轨，需要他亲自插手的地方並不多。
…
“刑部那边传来奏本，侯恂、王洽、钱谦益等人已经就法了。”
朱由检刚回乾清宫，王承恩便迎了上来。
“已经就法了吗？”
听到这话，朱由检並不意外，因为行刑的日子就是他批准的：“袁崇焕那边呢？”
“皇爷，目前正在行刑。”
听到朱由检问及袁崇焕，王承恩再次回道：“需要行刑三天。”
“传朕的旨意，给他一个痛快吧。”
闻言，朱由检摆了摆手道，袁崇焕虽然罪有应得，但也用命和家人抵债了，没必要真的凌迟三天。
“奴婢这就去。”
听到这话，王承恩躬身应道，然后缓缓退出了大殿。
在刑场不远处的酒楼上，韩爌和李標、王永光、曹於汴四人望著下方的刑场，脸上满是阴沉之色。
“侯兄他们死得冤啊。”
王永光咬牙切齿，除了袁崇焕，其他人都是不应该死的，可是在朱由检和温体仁他们的操作下，侯恂和王洽他们还是被送上了刑场。
“我们尽力了。”
听到这话，韩爌嘆了口气，他也想要保住侯恂他们，可现在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和朱由检对抗。
他们东林党確实在朝堂上占据了大多数位置，但他们也还没有达到只手遮天的地步，他们想要做什么都得符合朝廷律法才行。
“韩兄，陛下最近正在招募勇士营，这事你怎么看？”
这时，一旁的李標开口说道，对於钱谦益几人，他们也已经尽力了，现在他更在意的是朱由检的態度。
在对付完钱谦益后，朱由检便没有再出手，而是窝在宫里捣鼓起了勇士营，现在他已经完全看不透朱由检的想法了。
“我总感觉陛下已经完全放弃朝廷了，想要学太祖陛下，重新打一遍天下。”
听到李標的话，一直沉默少言的曹於汴突然开口：“无论是让祖大寿割据辽东，还是让藩王增加护卫，或者是现在组建勇士营，一切都在佐证我的想法。”
这一刻，韩爌和李標、曹於汴三人的脸色同时大变，他们能够在朝堂上爬到如今的位置，自然不是蠢货。
之前他们没有往这方面想，是因为他们不觉得朱由检会这么做，毕竟这大明是老朱家的，虽然现在朝廷內部確实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但也没有到要推翻一切重来的地步啊。
可是现在曹於汴一说，他们瞬间便反应了过来，再联想到朱由检最近的举动，一切都变得合理了起来。
无论是让祖大寿割据辽东，还是让藩王增加护卫，都是为了以后有理由出兵攻打其他人，而售卖熟铁和出售藩王的护卫权也是为了筹集军餉，现在组建勇士营就是在组建一支完全忠於朱由检的军队。
“陛下何至於此！”
这一刻，韩爌只觉得自己仿佛如坠冰窖，如果他们所想的是真的，那么这大明就真的要完了，因为朱由检的权力太大了，他们根本无法限制朱由检。
“我也只是说一说，陛下未必会如此极端。”
看到韩爌三人的脸色，曹於汴嘆了口气，其实他也不想相信自己的猜测，可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在佐证他的猜想。
“希望吧。”
闻言，韩爌三人也嘆了口气，不过他们都清楚，他们其实就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回去吧。”
沉默了一会后，韩爌摇了摇头：“我已经安排人给钱兄和侯他们一个痛快了，他们的家人也在刑场下等著了。”
今天他们本是来给钱谦益和侯恂他们送行的，不过曹於汴给他的震撼太大了，他必须回去好好整理一下脑海中的思绪。
………
皇城。
万岁山。
山顶上，朱由检俯视著下方正在训练的勇士营，目光时不时看向远处的一棵歪脖子树，这歪脖子树正是歷史上崇禎皇帝自掛东南枝的那一棵树。
而他脚下这座山就是歷史上大名鼎鼎的煤山，不过这座山的名字並不是煤山，它真正的名称是万岁山，是皇城內的一座山丘。
只不过万岁山並不是真正的山，而是人工堆砌的土堆，是当初由挖掘紫禁城护城河及太液池的泥土堆砌而成的，也就是后世的景山。
“王大伴，勇士营这个月的粮餉已经发下去了吗？”
看了一会后，朱由检开口说道，勇士营是他现在最重视的，比兵工厂那边还要重视，从伍长到千户，都是他亲自挑选任命的。
勇士营的俸禄也是他亲自派人发放的，由王体乾亲自下去发放的，相比於其他人，他还是比较相信王体乾他们这些信王府的老人。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王体乾他们这些人的生死都是由他掌控的，如果王体乾他们敢背著他乱来，他一句话就能要了他们的命。
“回皇爷，勇士营的粮餉都已经发下去了。”
听到朱由检的话，王体乾连忙说道：“奴婢亲自盯著的，没少一丝一毫。”
“那就好。”
朱由检点了点头：“你多盯著点，朕不希望出现京营那种吃空餉的情况，若有一点差池，朕唯你是问。”
“奴婢遵旨。”
听到这话，王体乾连忙应道。
“摆驾兵工坊。”
朱由检摆了摆手，作为皇帝，他自然不需要依靠亲近士兵来聚拢兵心，他只需要把军餉和军械、將领升迁这三个权力握在手中，就没人能够动摇他对勇士营的掌控权。
“摆驾兵工坊。”
闻言，王体乾连忙扬声说道，然后搀扶著朱由检坐上御輦。
…
“奴婢拜见皇爷。”
“草民拜见陛下。”
当朱由检来到兵工坊，吕直和彭守拙四人连忙出来接驾。
“平身吧。”
朱由检摆了摆手：“吕大伴，如今兵工坊的工匠培训得如何了？”
在这一个多月里，兵工坊的规模已经扩增到八百多人了，其中大部分是从兵仗局和御用监抽调出来的工匠，还有从工部抽调来的两百多熟练工匠。
不过燧发枪的工艺比较复杂，现在每天只有四五把的產量，虽说他已经把兵工坊的工匠按照流水线的模式进行培训，但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成功的。
“回皇爷，现在工坊里的工匠已经在加快培养了。”
听到朱由检的话，吕直连忙回道：“目前每天可以生產十把火枪了。”
“继续加快进度。”
闻言，朱由检点了点头，他也清楚这种事情急不来，现在技术和工匠已经有了，接下来就是慢慢把工匠培养起来了。
现在他的勇士营差不多要六千把燧发枪，而且接下来他肯定会继续扩增勇士营，兵工坊最少要达到每天一百把的產量才能满足他的需要。
如果流水线完全培训起来，应该可以达到这个进度，毕竟整个兵工坊可是有八百多人的，哪怕燧发枪的製作工艺极其繁琐，每天一百把的產量应该能达到。
其实燧发枪在这个时代並不算先进，因为欧洲人在十六世纪就已经发明了燧发枪，也就是上百年前就已经发明出来了。
不过因为製作工艺全靠个人手艺，所以燧发枪哪怕已经发明出来上百年了，也无法大规模装备军队。
当然了，最重要的原因是钢铁质量不过关，现在欧洲的钢铁產量极低，甚至连铁锅都要从大明进口，发明出来的燧发枪其实和现在大明的火銃差不多，都是二十多斤的重型武器。
“奴婢遵旨。”
听到朱由检的话，吕直连忙应道。
“对了，火炮的铸造如何了？”
顿了一下后，朱由检再次问道，虽然燧发枪是利器，不过想要对付女真人，真正的大杀器还得是火炮，之前大明的钢铁质量不过关，只能把火炮做得又重又粗，而且威力也还很小。
不过他用贝塞麦转炉炼钢法炼出来的铁水质量极好，铸造出来的火炮不但能够重量轻，威力还能大幅提升。
“回皇爷，目前已经铸造出了一门红衣大炮和一门虎蹲炮。”
听到朱由检问起火炮，吕直连忙回道：“不过这两门火炮还没有正式试验。”
“既然如此，那就去万岁山那边试验一下吧。”
闻言，朱由检淡淡道：“朕正好观察一下火炮的威力。”
“皇爷，这火炮刚刚铸造出来，恐怕会有炸膛的风险，您万万不可涉险。”
听到这话，吕直的脸色瞬间大变，连忙跪下劝道，这两门火炮之所以没有试验，就是因为彭守拙他们认为火炮的管壁太薄，容易炸膛，所以才迟迟没有试验。
现在朱由检竟然想要亲自观看试验，这简直就是拿他们所有人的命在开玩笑，这火炮炸膛可不是开玩笑，有时候一块铁片在百丈外都能杀人。
“陛下，您是万金之躯，万万不可冒险。”
彭守拙和高立言四人也连忙跪下，按照他们四人之前的猜测，这两门火炮炸膛的概率很大，他们可不敢让朱由检冒险。
本来一般的红衣大炮重量都在四五千斤左右，可是朱由检让他们铸造的红衣大炮只有两千五百斤，这个重量实在太轻了，因此炮管也很薄，炸膛的可能太大了。
“既然如此，那你们儘快测试一下，把测试结果递交上来。”
听到吕直和彭守拙几人的话，朱由检只能摇了摇头道，倒不是他怕死，只不过没有冒险的必要罢了。
对於他来说，提个意见和指挥一下就行了，没必要事事亲力亲为，除非是迟迟达不到他想要的结果，他才会亲自插手。
“奴婢遵旨。”
见朱由检没有坚持，吕直顿时鬆了口气，连忙磕头道。
“回宫吧。”
见状，朱由检摆了摆手道，既然不能亲自去看火炮试验，那他也就没有其他事了，如今他的计划基本上已经走上了正轨，需要他亲自插手的地方並不多。
…
“刑部那边传来奏本，侯恂、王洽、钱谦益等人已经就法了。”
朱由检刚回乾清宫，王承恩便迎了上来。
“已经就法了吗？”
听到这话，朱由检並不意外，因为行刑的日子就是他批准的：“袁崇焕那边呢？”
“皇爷，目前正在行刑。”
听到朱由检问及袁崇焕，王承恩再次回道：“需要行刑三天。”
“传朕的旨意，给他一个痛快吧。”
闻言，朱由检摆了摆手道，袁崇焕虽然罪有应得，但也用命和家人抵债了，没必要真的凌迟三天。
“奴婢这就去。”
听到这话，王承恩躬身应道，然后缓缓退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