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高贵象徵,周漪与帆羽(已精修)
  ...
  在直衝海鸥岛的海兽潮汐群的相反方向近百海里外。
  得到確切消息,早已行驶了数个时辰的一支有著近百艘各类帆船的舰队在此出没,浩浩荡荡。
  这支舰队如同一座移动的海上行宫似的,正不急不忙地向紫珍珠外海的方向驶去。
  一艘豪华的巨大游轮与数十艘体量稍小的商船和快艇落位在队伍的后方。
  除却前面那来自紫珍珠王室所在的紫荆號为紫珍珠王室的专属座驾外。
  其他船上的人大多为海鸥岛上的贵族与其他强大魂师的血亲。
  他们在得到了来自罗伯特城市官的第一手消息后,
  便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焦头烂额。
  十万年海魂兽加上其所引发牵动的海兽潮汐。
  这两个词加在一块都足以让一位封號斗罗强者闻之色变。
  何况他们这些大多依託家族底蕴才觉醒武魂、还没什么天资的低阶魂师。
  好在,大陆闻名、代表正义的史莱克一方站了出来维持大局。
  其学院的老师周漪因是帆羽的妻子而成为了史莱克一方的负责人。
  周漪与海鸥岛上的魂师贵族们在达成了一系列不可告人的利益交换,皆大欢喜。
  周漪代表史莱克学院在原则上同意。
  实际行动上也愿意以嚮导的身份,为这些逃难贵族开闢一条全新的海路。
  史莱克学院希望號將为这些舰船提供安全保障。
  带著这些所谓“绝不能死”之人与自己船上的史莱克学生们全速向著安全海域破浪转移。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至今仍有贵族庆幸自己能早早得到消息並获得船票名额。
  其中还有些人还开玩笑的將这视为一个人是否为“真贵族”的戏言。
  將能不能与他们同时乘船撤走视为一个贵族魂师身份高低的门槛。
  如今有些船上依旧如同往日一般歌舞昇平,不少穿著西装革履的人们喝著果汁在奢华宴会中谈笑风生,谈情说爱。
  没有人在意海鸥岛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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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无人过问起滯留在岛上正要面临十万年海兽兽潮的数十万岛民与平民魂师的性命。
  所谓的故土情怀,同胞情谊,在他们眼中一文不值,远不及自身的安逸与利益重要。
  战前逃亡,临阵脱逃。
  这些在正常人眼中为人不齿的行为於他们而言並不是耻辱,而是一种高贵的证明。
  拿到“船票”、提早安全离开等行动...
  船上有相当一部分人堂而皇之的认为这些本就是身为贵族魂师,掌控著海鸥岛民生基建的权力阶级的该有的特权。
  可笑吗,但这就是这个世道最残酷的面貌。
  一个平民武魂觉醒,成为了魂师並不意味著你的身份能与他们並肩。
  无数平民中唯有天资卓越者才配与他们同行,甚至成为伙伴。
  古往今来,被牺牲的,往往都是那些最淳朴的人。
  而他们,没得选。
  船队正前方,希望號独自引领在前。
  史莱克学院並没有在船只运行时候便能隱身的魂导器结界,也没有这方面的技术。
  那日在无名小岛上被海鸥家族马昊意外撞见的魂导器结界的缺陷便是只能在固定地带才能布置。
  如今的希望號在经过一天的休养保养后,裸露在外的船身重新刷上了新鲜黑漆。
  整艘船都是以墨黑檀木为骨,数道泛著冷光的魂导器炮架在船舷的射击孔里,只是看著就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威严和危险。
  这些都是来自史莱克魂导系所研发的先进魂导器大炮,每一发都价值千金。
  当然实际的威力视是否击中目標而定。
  在正常情况下这些魂导炮弹的確能给千年,甚至万年的魂兽造成不小的威胁。
  如此海上力量,若是加入此刻正在严阵以待防备兽潮的海鸥岛防线的话。
  或许会是一个极大的助力,足以振奋人心。
  可史莱克並没有加入到保卫海鸥岛的战爭中,反而隨著时间的流逝整艘舰队的速度越发加快。
  驾船之人如同要赶紧逃离一般似的,正在迫不及待地加速离开这座大抵即將沦为海魂兽乐园的海域。
  要说不一样的地方。
  那便是三艘形制各异的捕鱼船与货轮的船头正被粗礪的玄铁锁链牢牢拴住,失去了航行能力。
  这些船正被拖拽在史莱克学院“希望號”的舰尾后面,船舷两侧也跟著不断溅起浑浊的浪花。
  或许是时间到了,被切断绳索和铁链的那艘货轮便沉入水中,在帆羽的首徒和菜头的注视下脱离了队伍。
  而另外两艘形態各异的捕鱼船则还是牢牢地捆在后面,等待著下一个位置的到来。
  其中一艘明显是日月风格的捕鱼船,正是海波东姐弟三人的那一艘。
  海波东一家所在的捕鱼船被周漪选中,也会在周漪的设计下以第三艘诱饵船的身份,將可能会出现的海兽追兵们引向別处。
  ..
  希望號上。
  作为史莱克此次海神群岛游学的舰船,里边的布置自然是应有尽有。
  船上蕴含了来自魂导系帆羽与其团队精心设计的诸多先进魂导器。
  以民用科技的角度去与日月帝国的船只对比都不落下风。
  此刻,那些本该身穿著黄色校服,佩戴著史莱克校徽的学生们在此危急时刻大多却诡异地躺在自己的臥室內睡著安稳的大觉。
  公羊墨、陈子峰...
  这些平日的史莱克学院的天之骄子们正一个个都安详地睡在软榻上。
  有的学生还不时打著呼嚕,睡得十分的香甜。
  和菜头从阴暗的角落中走出。
  放下货轮,趁著空隙时间的他从甲板进入船体內部。
  他拿著船长室配备的每个房间的钥匙,逐一核对,查看自己这些学长学弟的入眠情况。
  最后確认了这些在昨日吃著美食的同时被下了一些安眠药的同学们的確陷入了深度沉睡。
  和菜头总算是鬆了口气安心离去。
  他將数十把钥匙揣在兜里,悄然地回到了顶层,也就是船长室所在的位置。
  船长室內
  壁炉里的柴火与往常一样烧得细碎,烧得噼啪作响。
  但和菜头却敏锐地感觉到这里的气氛十分的不对劲。
  两道凛冽如刀的目光,在他踏进门缝的剎那极快地扫过他,隨即又死死黏在彼此身上。
  而地上破碎的花瓶残骸也能够证明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激烈的爭吵。
  一切都有些不言而喻。
  老师和师母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