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陈路的规划,以及抚养权爭夺!
  这几天。
  宋玉芳真的很累!
  可以说是日夜操劳。
  白天需要去做体检工作,到了晚上回到源城市以后,累的不行,可偏偏孙超又要找自己。
  可毕竟是有家室的人了,天天不回家也麻烦的很。
  一家高端的酒店內。
  孙超事后躺在床上抽著烟,宋玉芳乖巧的帮忙擦拭身体。
  可不由得……看见孙超又有了反应。
  顿时,把宋玉芳给嚇到了。
  “老公……你……你也太厉害了吧?”
  孙超微微一笑,说实话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身上似乎有使不完的劲儿。
  特別是这男欢女爱!
  之前的时候,孙超一天能有一次,就已经不错了,毕竟他和其他人不一样。
  他这样的人,似乎从来都不会缺少女朋友,无论是真心喜欢他的,还是真心喜欢他爹的,这重要吗?
  人在这个世界上,比的並不是单项技能,而是综合实力。
  孙超很清楚这一点。
  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如此疯狂痴心过。
  说来也怪,孙超发现自己对宋玉芳是越发疼爱起来。
  似乎,她身上永远能激发自己的潜能。
  这让孙超感觉到了男人的雄伟气概。
  一个女人说一个男人没钱,对方最多是无奈嘆息。
  但是……一个女人说一个男人那啥能力很差,这足以让一个男人自尊心崩溃。
  相反,当孙超发现自己在宋玉芳身上如此厉害的时候,同样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能量。
  两人可以说是夜夜狂欢。
  甚至……一晚上,折腾好几次,都是常有的事情。
  宋玉芳听话懂事,身体柔软,生过孩子之后,本就比起普通女孩儿多了几分艷丽,这些日子更加迷人了。
  听见宋玉芳的话,孙超微微一笑:“呵呵,老公厉害吧?!”
  宋玉芳娇羞听话的躺在对方怀里,悠然的嘆了口气。
  “怎么了?”
  宋玉芳嘟著嘴,皱眉小声说了句:“最近累的……”
  “要不……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我这白天忙工作,下乡。”
  “晚上回来家也回不去。”
  “我担心我老公……”
  孙超忽然笑了起来:“你那废物老公?”
  “呵呵……”
  “我记得他是老师吧?”
  “这件事儿交给我。”
  说话间,孙超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略显熟悉的號码:
  “杨叔叔,我,孙超。”
  “是有一件事儿想麻烦您。”
  “对,我听说咱们教育系统不是要派几个老师出去进修吗?”
  “呵呵,我这……马上就被杨叔叔猜到了。”
  “我一个老下属的老公,嗯……对对对,叫霍志业。”
  “对,好好好,谢谢杨叔。”
  “行呢,改天我帮您约我爸,他前几天还说,好久没有和你聊一聊了。”
  “行,好好好,那就麻烦杨叔叔了。”
  掛了电话之后,孙超笑著捏了捏宋玉芳的鼻子,笑了笑:“优秀教师培训,回来就能升职称。”
  “你老公估计马上就要给你打电话了。”
  “明天就能出发。”
  听见孙超的话,宋玉芳顿时眼神里流露出几分羡慕和崇拜。
  “你真厉害……亲爱的!”
  话音未落,孙超就笑了笑。
  嚇得宋玉芳顿时花容失色。
  不过……
  这时候,霍志业的电话打来了。
  霍志业此时兴奋无比,声音都有些激动的颤抖,迫不及待的说道:“老婆!”
  “我告诉你个好消息!”
  “我临时接到通知,我要去首都参加培训。”
  “回来以后,我就是省级优秀教师!”
  “哈哈哈哈……”
  “我真的没想到,我能入选。”
  “我们学校,就只有一个名额,还是副校长的。”
  “现在,我也能去了。”
  “据说是省教育厅临时增加了一个名额,考虑到我的工作能力,特地给我的奖励!”
  “老婆!”
  “哈哈哈哈……我回来以后,就是省级优秀教师了。”
  霍志业还沉浸在幸福里。
  省级优秀教师啊……
  这是一次多么难能可贵的机会。
  话音未落,宋玉芳说了句:“老公……你……你好厉害啊!”
  “啊!”
  “我爱死你了!”
  孙超笑的越发狰狞起来。
  可是……
  此时此刻的霍志业听著老婆宋玉芳的话,也终於面露笑容。
  多久了……
  他妻子已经多久没有和他说过这样的话了!
  只是……
  为什么声音多少有些不对劲儿呢?
  不过,此时此刻兴奋已经冲昏了他的头脑。
  霍志业连忙说道:“老婆!”
  “哎……”
  “可惜的是,这一次培训要两三个月。”
  “我这两三个月,可能回不来家了。”
  “哎……”
  “说实话,我有点捨不得你。”
  “不过你放心,孩子我先放在爸妈家了。”
  “我现在得赶紧收拾收拾,明天早晨七点就要集合了。”
  “我还在乡下呢!”
  “没回来。”
  “这边路不好,我走路呢,累死了。”
  “老公,你真棒,太厉害了,我等你好消息。”
  “你放心去,等你回来……”
  ……
  “討厌死了!”
  “差点被发现。”
  孙超微微一笑:“发现?”
  “那才刺激呢!”
  “明天去你家……”
  说话间,孙超眼神里满是激动。
  不得不说……
  那些对於普通人而言,望尘莫及的一些机缘,却只是那些掌权者的一句话。
  这是何其悲哀的事情?
  宋玉芳难道没有这个想法吗?
  可是,她有什么办法?
  宋玉芳原本內心不可能没有愧疚,但是……想到老公这么年轻,就能成为省级优秀教师。
  这可能是霍志业一辈子都爭取不来的机会。
  经此一事。
  一夜无眠。
  第二天终究还需要上班。
  孙超自己都没有发现,最近他的身体,正在潜移默化之间发生变化。
  人有先天之本和后天之本。
  肾乃先天之本。
  脾胃乃后天之本。
  夫妻之事,本是天地人伦,是阴阳交匯,可若是不加节制,甚至涸泽而渔,必將带来灾祸。
  可惜,孙超还为此引以为傲。
  第二天早晨。
  宋玉芳强忍著疲惫,对著床上孙超吐槽一句:
  “哎……”
  “真不想和你分开!”
  “可是,都怪这该死的陈路!”
  “若不是他,我也不至於如此奔波疲乏。”
  “也能更好的伺候亲爱的。”
  孙超微微一笑:“陈路?”
  “呵呵呵……”
  “你放心!”
  “不著急。”
  原本孙超同样对陈路是恨之入骨,上一次的事情,陈路一点面子不给自己。
  现如今,宋玉芳也被整。
  按理说孙超绝对会动怒的。
  可现在,孙超却似乎不紧不慢的淡定从容。
  宋玉芳看了一眼孙超,娇媚的说了句:“也是,陈路他算什么东西!”
  “和亲爱的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得走了。”
  “再不走来不及了。”
  这时候,孙超抬手在宋玉芳肥硕弹性的臀部拍了一下:“晚上,你家等我!”
  宋玉芳见状,笑了一条,匆匆离去。
  她现在是骑虎难下了。
  浑身的疲乏,让她隨时隨刻,都有可能崩溃!
  真的累的是內分泌都要失调了。
  甚至於,她已经快有两个月都没有来例假了。
  这让宋玉芳很害怕,只是……孙超压根不放过自己。
  会不会怀孕了?
  这个消息让宋玉芳嚇了一跳。
  要不要生下来呢?
  这个消息,让宋玉芳感觉到了一阵激灵。
  怀孕对於一个已婚女人而言,可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甚至於,搭上了孙超这一条船……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去检查一下。
  这边,宋玉芳刚走,小雅推著餐车进了酒店里面,看著慵懒的躺在床上的孙超。
  小雅微微皱眉:“超哥,你……你得节制,注意身体!”
  孙超闻声,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掀开被子。
  他最近对小雅没有任何兴趣。
  看著小雅的表情,他还以为对方吃醋了。
  顿时笑了笑:“的確是累了!”
  “不过,不要紧!”
  小雅看著孙超此时的表情,微微皱眉,她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不过也没有说什么。
  这时候,孙超笑著说道:
  “行了,別说了,我走了。”
  “对了,陈路那边……你先不用管了。”
  说完,孙超起身,冲了个澡,穿好衣服,板板正正,倒也有几分英俊。
  良好的出身和家世,孙超在外形方面,的確很不错。
  小雅看著孙超,忽然有些担心起来。
  可是担心什么,她又说不出来。
  只是,她忘记了一件事儿,在古代,合欢宗最大的对手,並不是那些权贵王侯將相,而是……那群阉人。
  在歷史中,东厂先后两次带人对合欢宗进行过严厉的绞杀。
  若是有一天,这位孙超……
  她还掌控的了吗?
  此时,听见孙超让她不要动陈路,小雅只能乖巧的点了点头。
  只是心里依然有些疑惑,不明白为什么孙超突然要放过陈路了。
  还是说……
  还有其他什么办法?
  ……
  ……
  陈路这几天很忙。
  少了宋玉芳这边主动製造麻烦,他也省去了太多的时间,可以用来做自己的事情。
  袁金宗的手术很成功,特殊的探查式开口,让这一台手术大大减轻了对於正中神经以及绕神经的损伤。
  术后两天,袁金宗的手指麻木就开始缓解。
  最重要的是,陈路这一次也没有拒绝对袁金宗復健治疗。
  姜廖青惊喜的发现,陈路的復检手法,竟然比起现代化的橈骨骨折后期康復治疗指南疗效更加显著。
  不到一周时间,袁金宗的拇指肌力已经逐渐到了趋近正常的水平。
  姜廖青对此彻底成了陈路的疯狂粉丝!
  成天拉著陈路,想要学习。
  陈路对此,自然也不吝嗇。
  毕竟,他可不是非物质文化遗產的继承人,他手里的那些中医技巧,若是可以广而传之,反倒是好事儿。
  中医最大的问题之一,其实就有一点。
  那就是局限性。
  医术在高,你若是只是自己的,不传播出去,终究无法真正意义上的帮助患者。
  中医有著中医的优势。
  可却也有很大的弊端。
  其中就包括很多老中医都有的一个毛病,那就是好东西不喜欢传播和分享。
  民间有句话叫做: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是的,一些珍贵的家传,经验方,是可以不传。
  毕竟这是智慧財產权和专利。
  但是,中医技术,是完全可以传播的。
  现代医学的广泛传播,其实非但没有影响那些医药公司的发展,反而推波助澜了。
  陈路不是一个吝嗇的人,他很清楚,自己继承的那些经验,若是单纯依靠自己才能救多少人?
  可是,若是那些经验方转化为药物,成药,能救多少患者?
  那些手法,正骨手法也好,推拿手法,脉诊这些要是传出去,可以训练出多少优秀的专家?
  所以,陈路並不吝嗇於教学。
  甚至,他也希望中医可以发扬光大,想要那样的话,一个人的力量,则是有限的。
  科研,是一个方面。
  陈路现在想到了另外一个事情。
  那就是,自己要不要开创一个协会,来把这些技术,教给更多的人。
  想到这些,陈路不由的看向姜廖青。
  “姜主任,你说……我开办一个中医正骨协会如何?”
  姜廖青听见之后,顿时眼睛一亮:
  “这个想法不错啊!”
  “不过,你既然要做,我可以帮你宣传,也帮你吸引一些人来。”
  “但是……你真的捨得吗?”
  “这样的技术……可不容易啊!”
  在姜廖青眼里,其实很多中医,都一喜欢一句话“xx手法继承人”、“xx家传”……
  这样的中医很多很多。
  这让姜廖青本质的认为,这都是人家家传的本事,什么传男不传女之类的。
  陈路微微一笑:“这些东西,又不是我一个人的。”
  “这是歷代医家总结出来的经验,留给后人治病的。”
  “本来就是所有人的財富。”
  “我只是恰巧学到了而已。”
  “若是可以教给更多的人……那又有什么错呢?”
  其实,陈路也並非没有私心。
  这天下人能有几个没有私心的?
  陈路是也觉得,这种事情,对於自己而言,不也是积攒情绪能量的机会吗?
  师徒授业之恩,这可不比其他少啊。
  若有一日,他能把老祖宗积累的东西全都继承,然后广而传之,这难道不是好事儿吗?
  小时候。
  陈路清楚的记得,爷爷的门诊的前面,有一副对联。
  “但愿天下无疾患。”
  “寧可架上药生尘。”
  这是多么朴素的意愿?
  可现如今呢?
  那些药店上开业,门上掛著的横批是“財源广进”。
  而两侧则是:
  “金玉满堂家业兴”
  “財源广进福星照”
  陈路不討厌医生挣钱,甚至支持医生挣钱,可是……
  他不喜欢,医生只是为了挣钱。
  说句实话,当你把医生做好了,钱绝对不会少。
  但是,你若是一心为钱,能做好医生吗?
  姜廖青听见陈路的话,顿时激动的竖起拇指:
  “陈专家。”
  “你是我见过最有格局的医生。”
  “说实话,若是中医都和你一样,我觉得,中医绝对不会落寞!”
  “现代医学最大的优势就是传播性和普適性,大家学到就可以用。”
  “但是,中医入门,太难了!”
  “更何况,还有不少人压根不愿意教给其他人。”
  “说实话,我不喜欢蔡旭东的原因,也有一些。”
  “那就是,他们在正骨的时候,甚至压根不让外人观摩。”
  “当时我有一个学生,我想让他跟著蔡旭东学点的东西,主要是正骨手法,可是……跟了半年,什么也学不到。”
  “藏著掖著那一股劲儿,真的让人不喜啊。”
  “可是,我也理解,毕竟人家家传学术,不传也情有可原。”
  “但是,你要是真的想的话,我这边可以联繫人,咱们申请这个协会试试!”
  陈路一听,顿时眼睛一亮,点头答应了下来。
  ……
  ……
  而此时,袁金宗的病情好转,也是鬆口气。
  虽然想要彻底康復,显然还需要一段时间。
  但是逐渐变好的徵兆,让袁金宗兴奋之情难以掩盖。
  这一天。
  医院病房內来了一个特殊的人。
  不过,来人衣著朴素,花白的头髮,穿著一身休閒装,六十岁的模样多少有些苍老,可一双眼睛却烁烁有神。
  他的到来,让姜廖青嚇了一跳。
  “聂省……”
  话音未落,对方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身边的秘书连忙走了过去,在姜廖青身边小声说了句。
  隨后,姜廖青微微一笑点头示意之后,这才离开了。
  聂国平进了房间里后,身后的两人隨意站在门口。
  “看什么呢?”
  话音刚落,袁金宗猛然抬头看向对方,顿时眼睛一亮,就要坐起身子来。
  “聂省长?您怎么来了?”
  聂国平微微一笑:“看什么书呢?”
  袁金宗脸一红:“黄帝內经。”
  听见这话,聂国平忍不住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抬起手对著他更是一番点。
  “哈哈哈……你啊!”
  “你说说你,呵呵呵,你袁金宗竟然有一天会看黄帝內经!”
  袁金宗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猛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抬头,眼神里多了几分紧张:
  “领导……你来这里……我的手真的没事儿……”
  “过几天就好了,不影响工作的。”
  袁金宗以为聂省长是来找他谈话的。
  毕竟……按照理论来说,聂国平来看他不太合適。
  千万不要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人之常情。
  很多时候,其实不见面更好。
  聂国平看出来了袁金宗的想法,摆了摆手,笑著说道:
  “別乱想。”
  “好好恢復,你是组织不可或缺的人才。”
  “等你恢復!”
  “对了,上面有人让我给你带句话。”
  袁金宗一愣,脑海嗡的一下响了起来,连忙说道:“什么?”
  聂国平面色严肃的说了句:“领导说,让你不要乱说话。”
  两人都是老熟人了,在听见这句话以后,袁金宗的脸色顿时滚烫的发红。
  他深吸一口气,看著面前的这位领导,嘆了口气:
  “哎……”
  “让我乱说,我也不敢说了!”
  “说实话,这一次真的让我开了眼了。”
  “我之前,真的是太混蛋了,中医这么宝贵的財富,我竟然说成了不科学的无用之物。”
  “这一次,多亏了陈路陈专家啊,要不是他,我这手……可就废了!”
  “这段时间休息的时候,我和姜廖青主任好好聊了聊中医,也看了看书。”
  “我发现,不是中医落后,是中医的发展,被耽搁了。”
  “对了,领导,我这一次有个想法。”
  “我想兼任中医医师协会的会长。”
  “不是马上换届了吗?”
  听见这话,对方摆了摆手:“不行,你上去不合適!”
  “虽然说,我很了解你的决心。”
  “但是,一码归一码,你上去以后,影响不太好。”
  “现在外面对於的爭议不少,而且中医医师协会內部不少成员,对你有意见。”
  “更何况……你觉得,陈路会答应?”
  此话一出,两人相视一眼,顿时苦笑起来。
  袁金宗无奈的摆了摆手:“哎……惹不起啊!”
  “这个小陈,说实话,我真的挺佩服的。”
  “三十岁,年轻有为,而且关键有能力,不张狂,有底线,有坚持。”
  “哎……人才啊!”
  “对了,这一次的中医医师协会会长,谁去做?是选拔中医医师协会內部人才?”
  “还是找巡视员担任?”
  此话一出,聂国平忽然摇了摇头,一脸神秘的看著袁金宗:
  “我有一个人选。”
  袁金宗微微一愣:“谁?”
  “咱们潼川省就两位国医大师,还有几位全国名老中医,而且都岁数大了,不喜欢担任这些职务。”
  “你想推荐谁去?”
  男子带著几分神秘的笑了笑,看著袁金宗说了句:“陈路!”
  此话一出,顿时袁金宗忽然瞪大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陈路?!”
  “他……他会不会太年轻了一点?!”
  “不对!”
  “谁规定年轻就不能担任会长了?”
  “可以,我觉得完全可行!”
  “可以的。”
  “但是……难度是不是会比较高?”
  此话一出,男子点了点头,笑了笑:“是的!”
  “没有难度的事情,那能有什么作用?”
  “若没有排山倒海摧枯拉朽的决心,何来重建之后的辉煌?!”
  “潼川省中医医师协会的情况不太好,一级巡视员彭巧玲昨天去找我匯报工作,说不太希望继续担任下一任会长的职务。”
  “除此之外,我和她了解了一下当下潼川省的情况。”
  “我发现,不太乐观啊!”
  “潼川省中医医师力量储备雄厚,將近一万多名会员,而且潼川省歷史悠久,传承相对完整。”
  “这原本是好事儿,可是潼川传统的气息太浓厚了一些,这就导致无论是我们体制內,还是各行各业,都有著一股官大一级压死人的官本位思想,而且十分严重!”
  “医师协会是学术协会。”
  “可偏偏这里面,却乌烟瘴气,拉帮结派,沆瀣一气。”
  “我前几天和锦川市的顾海生顾市长聊了聊。”
  “他的工作也不好开展啊!”
  “孙书记在锦川市的时间太长了,经营太久,可以说是铁板一块。”
  “潼川省若是不进行一次改革,肯定是……积重难返啊!”
  “可是,我前前后后几次行动,都没有取得很好的成绩。”
  “偶然间,我去蒲山疗养院见梁老爷子的时候,他给我讲起了陈路的故事!”
  “呵呵呵……”
  “多么有趣的年轻人啊。”
  “而且,我让人把陈路的资料收集起来看了看,看完之后……真的是觉得这个小伙子太合適了。”
  “锦川市人民医院,这小子在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里,发现了药物造假,把害群之马孙广寧绳之以法,能让秦正作为污点证人……这一桩桩一件件,真的让我惊喜不已。”
  袁金宗对於这些信息也不陌生,这段时间,他已经对於陈路的信息了如指掌了。
  说实话,他也挺佩服陈路的。
  “的確!”
  “这个小子,身上总有一种特殊的能量。”
  “很正!”
  “哎……说句心里话,过刚易折啊!”
  “前几天他给我復健的时候,我和陈路聊起来过这件谁人……”
  “我对他是真的欣赏。”
  “可惜啊……”
  这时候,聂国平带著笑容看著袁金宗,问了句:“可惜什么?”
  袁金宗有些惋惜的说到:“可惜,小陈只是医生。”
  “也只想做医生。”
  “要不然,我真的想让进来这名利场里面了。”
  “可是,这名利场內,比的可不是医学,治疗的,是最难治的人心,比的是政治手段,拼的是政治头脑!”
  这时候,聂国平忽然把手里的一份报纸递给了袁金宗:“你看看。”
  看见聂国平递过来的东西,袁金宗愣了一下:“《日报》?”
  “今天的?”
  聂国平微微一笑:“嗯,看看。”
  说话间,聂国平坐在了一旁,开始抽菸。
  袁金宗忍不住说了句:“喂,领导,你虽然是我领导……可是我是患者啊!”
  “不要在病房抽菸好不好啦?”
  聂国平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你一个骨折影响到呼吸道了?”
  袁金宗尷尬的笑了笑:“给我一根!”
  “我老婆看的太紧了!”
  聂国平微微一笑:“你是患者,不要抽菸。”
  袁金宗顿时翻了个白眼,不过,却也开始看报。
  但是,当他看到首页最大的新闻的时候,顿时脸色一变!
  一般情况下,报纸用巨大篇幅刊登的东西,都是最重要的!
  《在新形势下开展老干部工作的若干思考》
  “作者:陈路,顾红棠。”
  看到这一篇文章的名字之后,顿时袁金宗头皮发麻。
  这是《人民日报》上面刊登的?!
  陈路写的?!
  这小子……竟然这么厉害?
  顾红棠这个名字他有些陌生,可是……陈路这个名字,他却熟悉的很啊。
  是不是这个陈路?
  顿时,他细细的品读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二十多分钟以后。
  当他看到一句话的时候,顿时整个人身子都颤抖了起来。
  “將潼川省作为试点,开展新形势下老干部综合管理条例,组织全省退休老干部学习……”
  当看到这个消息之后,袁金宗瞬间激动了起来。
  他忍不住看向一旁的聂国平!
  激动的说了句:“这是……国家要把潼川省作为老干部改革措施的试点?”
  聂国平微微一笑:“是啊!”
  袁金宗再次问道:“这……这是……陈路写的?”
  “顾红棠是谁?”
  聂国平继续笑著说道:“顾海生的女儿,现在是保健局的办公室主任,马上就是保健局的副局长了。”
  “你看到的就是陈路写的关於老干部改革的思路。”
  “怎么样?”
  “你现在还觉得,陈路没有政治眼光?”
  一瞬间,袁金宗深吸一口气,有些感慨的看著聂国平:“这……这也太让人震惊了。”
  “说实话,我真的想不到,这一篇文章会是一个年轻人写出来的。”
  “这文章的整治水平太高了,比起那些智囊团都丝毫不差。”
  “人才啊!”
  “最重要的是,《日报》刊登了这一篇文章,甚至直接把潼川省作为试点。”
  “这影响力,也太大了吧?!”
  “能被国家关注到,这陈路……”
  这时候,聂国平忽然笑了笑:“你以为呢?”
  “这小子,深藏不漏啊!”
  “我和组织部的侯树平同志聊了聊。”
  “他来负责这一次的改革试点。”
  “而且……我觉得,陈路的编制放在保健科,太浪费了!”
  “天高海阔,如此潜龙,可不能一直潜龙在渊啊!”
  “该飞的时候,也要飞起来。”
  听见这话,袁金宗也是满脸兴奋。
  “厉害啊!”
  “这小子,真的是闷声做大事儿的主。”
  “了不起!”
  “真的厉害!”
  “哎……”
  “但是……”
  忽然间,袁金宗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聂省长,可是……小陈毕竟没有做过行政工作,现在让他来做这件事儿。”
  “合適吗?”
  “而且,他这性格,过於刚正,可……在官场里面,过刚易折啊!”
  谁曾想,这边聂国平微微一笑:“过刚易折?”
  “那说明钢材的质量,还是不行。”
  “还得猝火!得炼!”
  “行不行,总得试试!”
  袁金宗一时间面色兴奋起来:“那您计划……让小陈去哪儿?”
  聂国平微微一笑:“我觉得,锦川市人民医院,现在缺一个副院长”
  “既然是从锦川市人民医院出来的。”
  “那就再回去!”
  “锦川市人民医院?”听见这话,袁金宗忍不住反问一句。
  聂国平点头:“嗯!”
  “锦川市人民医院,是一个缩影,我倒要看看,陈路进去,能不能彻底重建!”
  袁金宗忍不住说了句:“那……副院长可不够用啊!”
  聂国平笑而不语。
  不够用?
  可不见得!
  “还有潼川省中医医师协会会长。”
  “这一次,陈路不想去,也给他推波助澜。”
  “我倒要看看,这一条潜龙,能飞多高。”
  听见聂国平的话,袁金宗忍不住眉心紧皱:“我不同意。”
  “这推波助澜下会给陈路很大压力的。”
  “现如今,他还年轻,这个会长,不比院长。”
  “院长,我们可以给他权利,给他机会。”
  “但是会长,我们要是给了他,这会引起群情激奋的。”
  “小陈归根到底,才30岁,而且没有任何成绩或者如同其他专家教授的资歷。”
  “这是把他放在火上烤啊!”
  听见这话,一旁的聂国平微微一笑:“谁说要给他直接空降成会长了?”
  “我要让他去选!”
  “参加选拔。”
  这话一出口,顿时袁金宗直接反对:“我不同意!”
  “你让他去选举?”
  “这不是胡闹吗?”
  “他有人脉?”
  “有资源?”
  “有积累?”
  “他靠什么选?”
  “这肯定选不上,而且推波助澜之下,甚至到最后都是一个笑话。
  “你考虑过他只是一个三十岁而已啊!”
  “这是把他夹在火烧烤啊!”
  聂国平嘆了口气:“我也知道,他还年轻,选不上十有八九。”
  “可是,眼下,没有合適的人啊。”
  “但是,我觉得陈路能力没有问题,缺的……只是机会罢了。”
  “他要是能成为会长,我下一步,就计划让他去省中医院,或者潼川省中医药大学!”
  “到时候,三十多岁的大学副校长,你觉得全国能有几个?”
  “那是……副厅级啊!”
  “他没有能力,没有魄力,没有会长职务,他凭什么上?”
  “想要成为宝钢,好钢,难道不应该接受这些吗?”
  “老袁,陈路不是一般人。”
  “想要比他人厉害,想要走在前面,就必须要有一种超於常人的能力和决心,同时也要接受常人接受不了的考验!”
  “我先给他一个副院长试试!”
  说话间,聂国平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和肃然。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
  这一次,对於陈路而言,绝对是一次考验。
  袁金宗听完这些话之后,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聂国平说的有道理。
  可是……
  会长啊!
  这可是一个省中医医师领域的权威,哪有那么容易?
  这时候……
  袁金宗忽然忍不住说了句:“要不……副会长吧。”
  “副会长十五个。”
  “陈路或许还有机会。”
  “会长的话,再说吧……”
  说实话,袁金宗其实想要说常务理事的,但是仔细一想,陈路本就是专家组成员,常务理事,算不得什么成绩。
  聂国平沉思片刻之后,点了点头:“嗯!”
  “副会长也行。”
  站在门口的秘书听见聂国平和袁金宗的聊天之后,內心也是一阵翻江倒海。
  说实话,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聂省长和袁省长两位在病房里面討论的竟然是关於一个年轻人的安排。
  而且还如此凝重。
  说实话,就是一般的处级干部如何安排,他们甚至就连问都不会问一句。
  可陈路一个专家组成员,却能让两位如此上心,说实话,也是让人有些耐人寻味啊。
  想到这里,此时的秘书忽然觉得,遇到陈路的时候,自己可得好好交往。
  虽然作为聂省长的秘书,他本身就是处级,可他这处级和其他人的处级,可是完全两码事。
  就连一般的厅长见了自己,也得尊敬三分。
  ……
  ……
  可是,此时此刻。
  这两位大人物口中,需要给予重担,需要给增加责任,需要飞龙在天的陈路。
  却收到了法院的他通知。
  陈路看著通知上面的消息,让他在三天后,准时出席参与诉讼活动。
  关於陈著的抚养权爭夺问题。
  陈著现在还小,並不能决定自己选谁,但是孩子的意见却多少有些作用。
  但是,归根到底,法院考虑的是“最有利於未成年子女”的原则出发。
  大多数情况下,比的还是父母的实力。
  陈路自认为现在自己的实力应该不差了。
  所以,关於三天后的开庭,陈路倒也没有太多的担心。
  可是……
  此时此刻!
  陈路不知道的是……
  两天后,他自己的私人问题,竟然摆上了身为省长的聂国平的办公桌上。
  是聂省长的秘书做的。
  他也是偶然得知陈路开庭的消息。
  自从前几天跟著聂省长去见了袁金宗之后,秘书就对陈路上心了。
  只是没有想到,马上就有了陈路的消息。
  聂国平看到这个消息之后,顿时愣了一下。
  “陈路……爭夺抚养权?”
  “呵呵呵……小杨,你有心了啊!”
  秘书连忙说道:“知道领导您这几天关注陈专家,所以偶然看到之后,就给您递过来了。”
  聂国平微微一笑:“这件事儿,你去办吧!”
  “以后,这种影响陈专家工作的小事儿。”
  “你就顺手办了就行。”
  “呵呵呵……抚养权爭夺?”
  “陈专家可是我们省委要培养的重要骨干。”
  听见聂国平这么说,秘书顿时內心一惊!
  “好,那我去打个招呼。”
  聂国平忽然说了句:“呵呵,这件事儿做的不错,以后陈路有什么事儿,你直接跟我匯报。”
  秘书一听,顿时笑了起来:“好的,领导!”
  ……
  而此时此刻。
  一家高档餐厅內。
  孙超坐在主位,对面坐著一个女人。
  卢映雪微微一笑,主动端起酒杯:“孙先生,这一次的事情,多谢您了!”
  听见这话,孙超微微一笑:“小事儿。”
  可是……
  说话间,孙超的眼睛,时不时的盯著卢映雪。
  ……
  ……
  ps:昨天有点突发情况,事情比较多,首先医院有个患者突发情况,中午就没回家,然后家里父亲的诊所,医保局来例行检查,临时准备了很多资料,所以没有来及准时更新,所以抱歉了。
  这几天多更新一点,希望大家可以支持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