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要钱!
  那人说话声音气势极为浑厚,底气十足,还夹杂著几分桀驁不驯的味道。
  眾人听见这阵声音以后,顿时不由得愣了一下。
  就连陈德安也是一阵头疼。
  其他人也是纷纷朝著大门外面望去。
  只见那陈德贤一身锦色唐装,大步朝前,走了过来。
  身后!
  便是陈路,最后面则是初一和邓春来二人。
  看到这一幕,现场眾人都明显怔在原地。
  就这样。
  陈德玉直接朝著房间里走去。
  进来之后,直接找了一个靠前的椅子坐了下来。
  那一排,全是陈家直系的一些老人。
  隨后,摆了摆手:“来,小路,跟我坐在一起。”
  陈路也不以为意,直接坐了下来。
  陈德安看见这一幕,眼皮向上挑了一下,隨即便一言不发了。
  而这时候,忽然一位老人训斥一句:
  “没规矩!”
  “这里是你该坐的地方吗?”
  陈德玉挑眉看了一眼老人,淡淡的说了句:“我让他做的,你有意见?”
  老人顿时一阵语塞,不过硬著头皮说了句:
  “六爷。”
  “这是……长辈坐的地方。”
  “您坐自然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他是谁?他什么资格坐在我陈家的这个位置!”
  陈德玉眯眼看著老人,忽然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是啊!”
  “我们陈家规矩森严,歷来是能者居上,德者居上。”
  “可惜!”
  “现如今,我倒是看见不少跳樑小丑,一个个齜牙咧嘴,对著我陈家子弟苛责训斥。”
  “既然大家不知道这是谁……那我就给介绍一下。”
  “都听好嘍。”
  “这位,便是我三哥陈德贤之孙,也是我陈德玉的孙子!
  同样!
  也是我们陈家目前第三代中的,唯一一个加入医阁,以及挑馆成功,正儿八经,有资格称之为陈家第三代的传人!”
  “陈路!”
  陈德玉说这一番话的时候,整个人的精气神凝练,浑身底气十足!
  “今日,我带他,认祖归宗!”
  “各位,可听明白了吗?”
  陈德玉说完,一双眼睛,前所未有的凌厉。
  这一刻!
  大家都忍不住看向陈德玉。
  这个三十年来,一直被冠以陈疯子称號的陈家一代中的六爷!
  陈德玉!
  这些年,陈德玉早已退居幕后,可是……今日突然上门,显然是为了陈路而来。
  周围眾人全都把目光投射到了陈路身上。
  看著眼前这个年轻的第三代陈家后人,眾人內心各有想法。
  而此时的陈路,却同样也在打量这个地方。
  这里是陈家老宅。
  星辰一號院,就是在陈家老宅的基础之上,修建而成的。
  陈家大宅,气势恢宏,那古老的建筑风格和精美的雕刻,无不显示出家族深厚的底蕴。
  墙壁两侧,上掛著一幅幅家族先辈的画像,仿佛在诉说著陈家曾经的辉煌。
  甚至有人还穿著一些宫廷服饰。
  古老而厚重!
  大厅里,摆放著各种古董和珍贵的字画,这些都是陈家世代传承下来的財富,不仅仅是物质上的,更是文化底蕴的象徵。
  这里虽然不是祠堂,却是家族议事大厅。
  房间里散发著一种淡淡的幽香,陈路深吸一口气,便能闻到一股子沁人心脾的淡淡香味。
  这是天然麝香和抹香鯨等多种珍贵香料燃烧之后散发出来的独有香味。
  哪怕深吸一口气,都能感觉到一种提神醒脑的感觉。
  陈路打量四周,默默的看著周围眾人。
  大家的表情各不相同。
  有期待,有迷茫,有犹豫,也有复杂。
  按理说,这里的人,全都是陈路的长辈。
  都是陈家本家之人。
  可偏偏,陈路却感觉不到丝毫的亲切感。
  反倒是有一种疏离感。
  说白了……
  大多数人对於自己的到来,有些不太满意啊。
  陈路想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
  不满意?!
  呵呵!
  这就对了!
  当初吃下去的东西,想要吐出来,自然没有那么容易。
  而为首的老人坐在一个明显是私人订製的轮椅之上,虽然暮气沉沉,可一身威严从那迷离的眼神里,隱隱散发出来。
  让周遭眾人不敢多说半句话!
  这人……
  应该就是陈德玉吧?
  也就是自己的大爷爷。
  那位曾经亲自把自己爷爷一家人赶出陈家的当家人?
  而此时此刻。
  陈德玉坐在椅子上,看见周围安静无比,顿时嗤笑一声:
  “怎么了?”
  “陈德安,你还没有死吧?”
  “吭个声啊?”
  此话一出,顿时中年男子冷哼一声:“陈德玉,你放肆!”
  话音未落,忽然陈德玉起身对著男子就是一个巴掌。
  男子被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嚇到了。
  不知何时,陈德玉竟然直接到了自己身前,那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更是打的男子摔倒在地,甚至於……嘴里还吐出来了一口血,混杂著几颗牙齿。
  这鲜血把地上看起来就珍贵无比的地毯,瞬间染红!
  这雷霆一般的突如其来的变故,顿时把大家嚇到了。
  那男子在地上,更是有些愤怒和憋屈的指著陈德玉,想要说点什么。
  而陈德玉此时此刻,浑身散发著一股凶悍的气息,哪怕六十来岁,竟然还能有这样好的功夫!
  陈德玉就这么站在那里,双手负於身后,一双眼神锐利如鹰,面孔阴沉严肃。
  他弯腰,居高临下,一只脚踩在对方脸上,狠狠的碾了碾。
  眯著眼睛,宛若蓄势待发,隱隱出鞘的利刃一般,微微一笑:
  “陈东海。”
  “我的名字,也是你能乱叫的吗?”
  此时此刻,看著陈德玉,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现场眾人这才猛然回忆起来。
  是啊……
  陈德玉这几年虽然低调无比,可是……终究他是陈疯子啊!
  陈疯子是谁?
  或许很多年轻人都不知道。
  但是……
  陈东海是知道的。
  甚至於家族有点岁数的人,都很清楚,这位陈疯子的名號,是怎么来的?
  或许一个人的名字可能会取错,但是……外號,绝对不会!
  陈德玉,原本家族期待这个最小的孩子,德才兼备,温润如玉。
  可偏偏……
  陈德玉亲手把自己从一块玉,打磨成了一把利刃!
  陈疯子……
  早些年,那可是不是一般人。
  他陈疯子的外號,是当初的黑白两道,响亮无比!
  甚至於,国家严打期间,陈德玉带著三百人远赴美国。
  在异国他乡,他靠著这三百多人,打造出来了一个响亮的组织。
  “陈门!”
  陈门巔峰时期,那可是风头无比。
  那几年,也是陈家海外疯狂发展,资本扩张的几年。
  只是……
  慢慢的,伴隨著產业的发展和时代的更迭,陈门的作用不復当初。
  而陈德玉,也开始回到了国內。
  做起了那个逍遥的六爷。
  陈疯子的外號,提的人,越来越少,六爷的称呼,也越来越多。
  可是……
  谁也不敢忘了,当初这位敢在异国他乡,在墨西哥在美国在英国……等多个国家呼风唤雨的人,才是陈疯子本尊!
  而不是那个平日里,一个人在別墅里面喝茶下棋的六爷了。
  谁也不知道现如今陈门转移到了什么地方。
  这是陈家的机密,也是陈德玉的秘密。
  一时间!
  现场眾人鸦雀无声,看著陈德玉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畏惧!
  陈路说实话,也是第一次看见小爷爷发飆。
  只是……
  他真的没有想到,小爷爷的身手竟然这么好!
  这么大岁数,身体如此硬朗,身手矫健,简直……让陈路有些难以置信。
  最重要的是……
  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梟雄的气势。
  是陈路始料未及的。
  难怪,老爷子出门从来没带过保鏢……
  感情,人家压根不需要吧?
  这时候……
  陈德玉忽然看向陈德安:“这是你儿子!”
  “你就这么教的?”
  “呵呵,陈德安,我今天给你三分薄面,看你为家族这么些年做出来的贡献。”
  “要不然……”
  “呵呵呵……”
  听见陈德玉的话,顿时陈德安的表情终於变了。
  他一双眼睛终於有了几分神色,只是……他甚至没有责怪陈德玉一句话。
  而是看著地上被陈德玉踩在脚下的陈东海,淡淡的说了句:
  “目无尊长,那是你六叔。”
  “打的不冤。”
  “下去吧。”
  听见这话,陈东海这才急忙起身,离开了大厅之內。
  陈德安嘆了口气:“你说你,回来就回来。”
  “每次回来,都把家里搞得成这样。”
  “你嫂子回来看见地毯这样,又得说我几句。”
  “我还能活几天啊,就不能让我顺心顺意?”
  陈德安没有想像中的那般高高在上,反倒是寒暄了几句家长里短。
  甚至还说妻子要责怪他把地毯弄脏。
  说实话,这种旺族豪门,区区一块地毯算什么?
  可是陈德玉微微一笑,不以为意:
  “今日,可是我那路儿回归家族的时刻。”
  “没有红色的绸布增添喜庆。”
  “血色也凑合可以用。”
  “是吧?”
  陈德安这时候,抬起头,看向陈路,开始打量起来。
  陈路见状,也开始认真打量眼前的老者。
  陈德安,也就是陈家的当代族长!
  已是耄耋之年。
  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跡,银白色的髮丝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显露出他歷经风霜的沧桑。
  他坐在一张古色古香的轮椅上,背靠著柔软的靠垫,身上覆盖著一条精致的毛毯,儘管暮气沉沉,但他的存在依旧让人感受到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陈路。”
  “回来了也好。”
  “今日突兀,明天给你举办回归仪式。”
  “不过,今日各位家族长辈也都在。”
  “倒也是一个不错的日子。”
  “也算是一个简单的认亲仪式。”
  “老唐,你去准备一下,把陈路加入家族族谱之內。”
  陈德安的话说完,一旁的一位七十多岁的老者同样起身,点头附和一声:“好。”
  陈德玉点头微微一笑:
  “那就这么算了?”
  “好歹陈路也是年轻一代的最具代表的人物。”
  “这別人有的,我家路儿自然一样不能缺少吧?”
  “现如今陈家能有这般天下,可是少不了我三哥的努力。”
  “各位!”
  “来都来了,见面礼呢?”
  “提前说一声!”
  “少了,我可能会不太高兴啊!”
  陈德玉的这一发话,看似玩笑,其实,可没有人会把他的话当成玩笑来听。
  这位陈疯子,疯狂起来,可真的不是一般人。
  当初陈家內部出现了暴乱,不少人想要离开主家,甚至要更换国籍,还煽动各种不利言论。
  当时引起了不小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是陈德玉带人,亲自把那些人处理掉的。
  他手里面,是真的沾过血的人。
  而且……
  陈德玉这一辈子,无儿无女,无牵无掛,可以说是十分光棍。
  他压根不怕报復!
  可要的就是比別人更加凶狠,更加残暴。
  顿时……
  很快,周围眾人纷纷议论起来。
  而此时,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忽然站起身子,走到了陈路面前。
  “孩子,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啊!”
  “呵呵呵……三叔当初走的匆忙,也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我们也没有找到你。”
  “回来就好!”
  “对了,我是你五爷爷的儿子,应该比你爸爸小几岁,加上你爸爸的话,我应该排名十三,叫我十三叔就行了!”
  “今日匆忙,没怎么准备!”
  “不过,十三叔一定给你准备一份厚礼!”
  男子的话说完,忽然看向陈德玉:“六叔,哈哈哈……”
  “你藏得可真够深了啊!”
  “这么久了才带回来。”
  陈德玉微微一笑:“呵呵,其实啊……可不是我藏得深!”
  “是我大哥藏得深!”
  “不过也是。”
  “路儿乃是第三代中的佼佼者,是目前唯一一个能得到家族认可的三代。”
  “要我,也不会告诉你们啊!”
  “是不是啊,大哥?”
  陈德安听见这话,非但没有任何怒气,反而摆手一笑:“荒唐。”
  陈德玉微微一笑:“呵呵呵!”
  “你们知道陈知南吧?”
  “呵呵!”
  “说起来也是真的巧。”
  “一个旁支,突然回国,先去锦川市,而且……还带著僱佣兵回来。”
  “嘖嘖嘖……真的是,当我陈德玉死了啊!”
  “我估计,大哥你还是少了几分城府啊。”
  “你怎么就不能心狠点,把人直接杀了呢?”
  “可惜啊,我路儿自有老天爷庇护,也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大哥!你说是不是?”
  此话一出,顿时现场安静了下来。
  谁也没有想到,陈德玉今天来是来兴师问罪的。
  原本以为是陈德玉是因为陈路在外面辛苦了几十年,內心有所不满。
  可现在看来……
  似乎不是这样的。
  而此时,陈路同样满是诧异。
  不过,相比陈路而言,此时此刻的邓春来和初一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瞬间迸发出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意!
  没错!
  两人此时此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陈德安。
  甚至於,邓春来此时脚下已经开始蓄力了。
  他甚至观察四周,已经做好了准备。
  就等陈路一句话落,他手里的飞针隨时隨刻,可以洞穿陈德安的脖颈!
  其实!
  此时此刻的陈路,同样眼神里多了几分阴冷。
  说实话,这件事儿,他可没有忘记。
  那是奔著自己的命来的。
  他怎么能忘记呢?
  陈德玉说话间,眼神变得十分凌厉,他看向陈德安:
  “大哥!”
  “我亲爱的好大哥啊!”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我三哥,可没有辜负过你吧?”
  陈德安此时此刻,一言不发。
  陈德玉忽然目光凶狠:“是不是得给一个说法?”
  此话一出,整个房间里瞬间冰冷了下来。
  要知道……
  陈知南死亡的消息,在陈家引起了轩然大波。
  当初陈东旭亲自去调查过的。
  可是……结果最后不了了之了。
  但是,眾人压根不知道,陈知南是去杀人的!
  现如今得到这个结果之后,几乎是瞬间,议事大厅內,气氛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冰冷。
  整个空间里充斥著一股透骨的寒意!
  而陈德安看见陈德玉的质问,淡淡的说了句:“我不知道这件事儿。”
  陈德玉直接冷哼一声。
  看向现场眾人:“在座的各位,听好了!”
  “陈路的爷爷是我三哥!”
  “三哥死了。”
  “他陈路不是没有靠山,任人欺凌的三代。”
  “即日起,路儿就是我陈德玉的孙子!”
  “陈知南的事情,我会调查的水落石出,最后,那些人,全都得付出代价。”
  “你们若是对陈路有意见,可以找我。”
  陈路看著陈德玉此时此刻的这般模样,顿时鼻子一酸,瞬间感觉到了一股暖流充斥全身。
  说实话,这种爷孙辈的感情,陈路好久好久……没有感受到了。
  而今日……
  他原本只是以为这是简单的认亲。
  但是,他没有想到,这是一次……兴师问罪,替他出头来了。
  要知道,陈知南的事情,陈路从来没有和小爷爷说过。
  可是,小爷爷显然是下了功夫的。
  这时候,陈德玉深吸一口气:“我的好大哥!”
  “陈路可是吃了不少苦的。”
  “而且,那个陈知南不是死活,甚至有这种自相残杀的行径,罪不可赦。”
  “他那旁支一脉的东西,该收回来就收回来吧。”
  “这是应有的补偿!”
  “而且,你身为族长,坐视不理,这是一种不负责吧?”
  “你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陈德安没有丝毫的表情,而是淡淡的说了句:“这件事,我自有掂量。”
  “德玉。”
  “我今天累了。”
  “要休息。”
  “你替我招待大家。”
  陈德安说完之后,那名老者推著老人就朝著里面走去。
  陈德玉见状,冷笑一声:“老不死的。”
  “千万不要让我查到和你那宝贝孙子有关係。”
  “要不然!”
  “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任何人。”
  “都不行!”
  陈德玉这一番霸气十足的话,让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现如今……
  原本不少人来这里,就是担心陈路分走他们的东西的。
  甚至都准备好了各种各样的话术。
  可是……
  现如今,陈德安直接走了。
  留下混不腻的陈德玉,而且,对方还是这样的一种態度。
  他们若是说出来不想分出东西给陈路。
  陈德玉这个不讲道理的会干什么?
  他们也不敢保证!
  让陈德玉招待大家?
  呵呵……
  吃枪子儿吗?
  开什么玩笑!
  现场眾人顿时一个个纷纷告辞离去。
  “六叔,抱歉,我家里还有事儿,就不打扰了。”
  “今日能见证陈路回归家族,乃是重要的事情,明天的回归典礼,一定准时参加!”
  “六叔,恭喜恭喜啊!”
  “德玉,我这边也有点事儿,就走了……”
  ……
  顿时,眾人说完之后,匆匆离去。
  很快房间里就剩下了几个人。
  陈德玉见状,不禁冷笑起来。
  “一群废物!”
  “寄生虫!”
  “哼!”
  “呵呵,各位,今天我高兴,谁陪我喝点?”
  “走吧!”
  “这里不適合喝酒,跟我走!”
  说话间,陈德玉拉著陈路:“路儿,今天陪爷爷喝两杯!”
  “呵呵呵!”
  “也见见你的这些叔叔伯伯和爷爷。”
  陈家的主家一支,主要是以陈家六兄弟为主。
  他们的子孙后代,都是嫡系。
  而相比之下,还有一些旁系。
  可陈德安当初对於这些旁系也不薄,现如今,反倒是旁系的老人们,对陈路的感官很好。
  中午的饭局上。
  陈东升和杨爱莲也来了。
  这也算是一个家庭聚会。
  而陈德玉则是一直抱著陈著,收了不少红包。
  这些人出手阔错的很。
  对於陈著,是没有丝毫的吝嗇。
  陈著此时此刻,也是彻底蒙了。
  原本他以为范范家里已经很有钱了。
  可是……
  听著这些爷爷们的聊天,甚至是出手,都感觉有些怀疑人生。
  这一顿饭下来,自己红包收了小一千万?
  这是何等的感觉?
  当然了,这些钱在他手里面没有撑得过一个小时的时间。
  陈著也是有些难以置信。
  他忍不住小心翼翼跑到了陈德玉的身边,好奇的问了句:
  “太爷爷……”
  “我……我我们这么有钱吗?”
  此话一出,顿时陈德玉微微一笑:“你隨便折腾!”
  “花不完的!”
  “呵呵呵……”
  谁能想到,这时候……忽然陈著一下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可是……你们为什么不早点找我们呢?”
  “我妈妈就是因为我爸爸没有钱……才离开我了爸爸……”
  “虽然我不喜欢她,可是……我爸爸真的很辛苦的……”
  陈著的突然哭泣,让现场眾人都傻眼了。
  陈路正要说什么。
  却被陈德玉一眼瞪了回去,示意陈路坐下。
  而陈德玉这时候抱起来陈著,小声问道:“都给太爷爷讲讲,你们那时候……怎么了……”
  陈著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把自己在学校被人欺负。
  把爷爷住院被人赶走。
  把陈路那几年累的差点倒下……
  种种事情说出来以后。
  陈德玉的眼泪都忍不住流了下来。
  要知道……
  当他认识陈路的时候,那时候的陈路,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他了。
  他已经真正的起来了。
  可是……
  当他听见这些事情之后,老眼顿时感觉到有些婆娑。
  他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好!”
  “好孩子!”
  “不哭了!”
  “这些年,都是太爷爷不好。”
  “以后,你放心……”
  “是你的,太爷爷都会给你找回来的。”
  而此时,周围眾人听见这些话以后,也是面色凝重。
  ……
  ……
  当天。
  下午,陈德玉喝多了酒,睡了整整一下午。
  不过,醒来之后,吃过晚饭。
  陈德玉直接把陈路叫到了书房里。
  陈路刚进书房,就愣住了。
  因为此时书房里,竟然有十几个身著西装革履的中年人。
  这一身打扮,一看就是行业精英。
  “路儿,过来!”
  “这是我的资產管理团队。”
  “也是资產规划师。”
  “你把你想要的说出来。”
  “或者说你的职业规划写出来。”
  “我明天,去给你要!”
  “除此之外,我会把我现有的资產,进行一个分类。”
  “一部分留给你,一部分,留给陈著。”
  “这些都很重要!”
  “你好好想一想。”
  “顺便看一看,这是他们为你准备好的一些资產情况和行业分析!”
  “目前来看,你作为第三代家族子弟,哪怕你加入了医阁。”
  “但是,能爭取到的东西,还是不会很多的。”
  “也就不到10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