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惊鯢:东君,舔(求订阅)
  第100章 惊鯢:东君,舔(求订阅)
  另一边,惊鯢其实也未走远。
  而是就近挑了间客房,將两人带了进去。
  上次只是打了个照面,惊鯢对玄翦的实力只有大概的判断,这次同处一室仔细探查过对方气息后,她才有了更清晰的感受。
  很强。
  非常强。
  完全不在任何天字一號杀手之下。
  现在想来,昨夜药无咎能够从玄翦这般实力的人手下安然归来,没有缺胳膊少腿,简直就是个奇蹟。
  如此,奇蹟,来一次就好。
  惊鯢可不想让药无咎再被人给掳走,不想再有那种无能为力、只能默默祈祷的感受。
  她对玄剪可没有什么好印象。
  若非是不宜节外生枝,惊鯢早就將自己佩剑找来,准备让玄翦也领教下自己高招了。
  从进屋到出来,她始终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便是担心忍不住开口就跟玄剪懟起来。
  哪怕药无咎决定单刀赴会。
  惊鯢最多也就能接受一墙相隔的距离,並隨时做好了破墙而入,出手对付玄翦的准备。
  甚至一时间懒得去处置被擒住的东君。
  可东君却並不安分。
  在听到药无咎声音的时候,装睡的东君便险些没控制住自己,听到对方说要自己端茶倒水的时候,更是险些没把银牙咬碎。
  別得意。
  之前我是大意了,没想到你这小小的宅子当中竟然藏龙臥虎,但当我衝破穴位后,有你好受的!
  心中发狠,东君却也没有轻举妄动。
  直到被月神架著离开了客房,彻底脱离了玄翦的视野范围后,她才睫毛轻颤,悄悄睁开了美眸。
  一双清澈的眼睛不安分地四处瞟著。
  最终落在了惊鯢身上。
  初次见面,东君自是不认识惊鯢,但也不由得为对方明艷动人的容顏而心生惊艷。
  窥视著两道酥白雪峰当中的深邃沟壑。
  探寻著衣袂纷飞间若隱若现的绝对领域。
  哪怕是对自己容顏一向很有信心的东君,在不容置疑的事实面前,也不由得低下高傲的头颅,在心中嘀咕了一声:
  不差。
  可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我只是不愿意特意去取悦男子罢了,不然精细装扮之下,也不会比这庸脂俗粉逊色。
  不知不觉间,东君的好胜心又被挑了起来。
  而在兜兜转转一圈后,她的目光又落在了惊鯢修长的脖颈上,落到了那药无咎小心处理过的伤口处。
  原本,那里也包扎有一块纱布遮挡的。
  可这个时代又没有创可贴这般便利的事物,粘东西还多半都靠浆糊,一番激烈的运动,那轻飘飘的纱布自然不翼而飞。
  便让东君能够清晰窥见惊鯢脖颈上的伤口。
  这伤势,可真是————
  若非处理得足够及时,怕是早就自然痊癒了吧。
  一点点皮外伤,竟然处理得这么细致,这在东君看来完全是浪费医疗资源的事情,让她產生了误会。
  误会惊鯢是需要小心呵护的琉璃盏。
  瞧刚才药无咎跟这姑娘说话时,那眼神中藏不住的宠溺之意,想必非常重视她吧。
  只要擒住她,定然能让药无咎束手就擒。
  今日我所受的屈辱,也都可以悉数报復回去。
  东君觉得自己找到了破局的关键,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反过来將药无咎捆绑起来的场景。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不过到底是才在玄剪手下吃了大亏,东君傲慢的气焰也有所收敛,哪怕觉得事情可行也没有轻举妄动。
  而是不断给月神比划著名手势。
  东君到现在其实都还没弄明白,月神究竟为何会出现在药无咎身边,而且还不像是之前猜测那般遭人控制。
  至少处境看上去,比她要好多了。
  不过这点儿困惑並不打紧,从月神之前暗中给她传递暗號来看,东君觉得对方应该还是没有背叛的阴阳家的。
  只要月神出手相助。
  那之前她拿麻绳將自己捆绑得浑身不自在、將荆条缠到自己背后、按著她跪坐在墙角————
  一切都既往不咎!
  可面对东君的频频示意,月神却只是乾脆了当地扭过头去,全当自己没看见。
  別闹。
  此时的局面可是她好不容易爭取来的,月神觉得自己真是竭尽所能,就差没给药无咎跪下了。
  而药无咎也已经非常给面子了。
  让她带著东君先离开,只身犯险,一人跟玄翦周旋,甚至连“罗静姑娘”都没留在身边。
  月神自忖是拿不出这般勇气的。
  至少在救东君这件事上,她是没有足够动力的。
  后续只要事情不出什么岔子,在月神看来便已经是非常圆满的结果了,顶多就是东君可能要作为奴婢被使唤几天。
  这事不能说无伤大雅。
  简直是皆大欢喜。
  至少月神是乐得见到东君低声下气被使唤,尤其是被她给使唤来使唤去的。
  这个时候,东君想要月神配合她打个突袭。
  还是突袭实力深不可测的惊鯢。
  那自然是得不到回应的。
  瞧著月神老神在在、目不斜侧的模样,东君便忍不住一阵气急,恨不得將手指戳到对方脑门上。
  糊弄谁呢?
  別人可没注意到,但修炼过秘法瞳术的你,怎么可能注意不到我打的手势?
  装多少也装得像回事吧!
  奈何东君整个人都还被麻绳捆著,腮帮子被破布塞得跟仓鼠一样的她,只能是翻花绳般不断变化著手势,无声地表达著不满:
  瞻头顾尾,你个胆小鬼怎么总是这样!
  我以祭祀的身份命令你,立刻动手!实在不行把捆著我的绳子鬆了也行啊。
  叛徒,阴阳家怎么出你这么个白眼狼!
  相比於言语攻击,东君这表演的“手指体操”,在挑衅激怒方面的威力实在有限。
  月神只需两眼一闭,就完全可以不受其扰。
  东君引来的,是一道幽幽的声音:“你再跟个蛆一样扭个不停,我就剁掉你双手双脚,让你后半辈扭个爽。”
  惊鯢的声音並不如何响亮。
  甚至略显语气中都没汹涌而来的杀机,平静得像是跟人打招呼时,隨口问一句“吃了吗”。
  可惊鯢话中的內容,可一点儿都不平和。
  这份平静,便令人毛骨悚然起来。
  让人不由得就相信,剁成人棍这件事,对惊鯢而言也不过就是日常,她说到就能做到。
  如同当头被泼了盆冷水,东君蔫了下来。
  感受著那抹跟药无咎系出同源的杀气,她缩了缩脖子,不敢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东君现在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大梁城中,高手如过江之鯽”。
  昨天晚上遇到的药无咎能施展乐家绝学,早上潜入这里时败於剑道大师之下,看似病弱无力的女子竟然也有如此实力?
  她这是什么运气啊?
  若是钓鱼的时候能有这种上鉤率,东君怕是早就成空军界的一大传奇了。
  可既然不再掩饰气息,惊鯢便轻易不会摆手。
  在侧耳倾听,確定药无咎那边没有交手的动静后,惊鯢款款转过身来,幽深目光落在了东君身上。
  这个烦人的傢伙,就应该先处置掉。
  另外同样出身於阴阳家的月神————呵,算你识相,那就先放你一马,再做观察。
  目光微转,惊鯢瞥到月神正乖巧地帮她搬来一把椅子。
  念及昨天晚上,月神曾帮助药无咎隱藏身怀武艺,惊鯢微微頷首,决定先不对她动手。
  而跟药无咎曾大打出手的东君嘛。
  自然不能轻易饶恕,她可不会像药无咎那样仁慈,仅仅因为有人求情就放过对方。
  还是这么娇俏可人的女子。
  一想到药无咎要將东君留在身边,而自己待会还要回河梁酒楼,惊鯢心中便是无名火起。
  她靠坐在梨花木高背椅上,裙摆下双腿交叠:“姬如月,去,把她嘴里塞著的布给去掉吧,我有几句话想跟她说一下。”
  惊鯢直呼月神化名,浑身散发的气息愈发凌冽。
  月神心中忍不住有些打鼓,但惊鯢又不是让她伤害东君,这种小事她总不好推辞。
  不然待会怕是帮东君说句好话都不成。
  在东君恨恨的目光当中,月神俯身將塞在对方嘴里的绢布取出,她动作轻柔,甚至將粘在绢布上的口水扯成了一条晶莹剔丝线。
  “你个白眼狼,听她的都不听我的!”
  微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脸颊,东君瞪著月神,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怒斥对方。
  月神还没任何回应,惊鯢的声音先飘了过来:“別吵,我这个人最嫌烦了。
  其实若依我的想法,乾脆了当的直接杀了才是上策,简单又清净,没有那么多麻烦。”
  惊鯢俯瞰著跪坐在地的东君,脸上浮现一抹微笑:“可谁让无咎这个人心善呢,他既不愿取你性命,我便给你个机会,一个献上忠诚的机会。”
  玉足轻挪,从水晶舞靴中抬起。
  惊鯢脚尖轻挑,修长的白皙美腿从朦朧质感的轻纱舞裙中探出,送到了东君面前。
  如同霜雪倾泄满地。
  从光洁白皙脚掌到玲瓏有致小腿,这轻易不示於外人面前的隱私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东君面前。
  亦有一股淡淡幽香飘了过来。
  带著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气息。
  惊鯢冷冽的声音也隨著动作传了过来,又回到了作为罗网天字號杀手时的言简意賅:“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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