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白虎煞显威
  “怂娃,別给白家丟脸!”
  白守疆在槐树荫下抽著旱菸。
  声音不大,却稳稳传到白胜耳中。
  贾正亮刚刚被白胜內涵一波,有些心急。
  但还是打量白胜,突然咧嘴一笑:
  “口气倒是臭的很,娃娃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不过等了一会儿,见白胜没有再出声,贾正亮也就没再自找没趣。
  到底是贾家新一代天才。
  他摆正身姿,就等著白洪武的发令。
  白洪武见两人都准备的差不多,也就不再等待,站在麦场外围的圆台上就高喊一声。
  “开始!”
  隨著白洪武一声令下,贾正亮眼中寒光一闪,右手猛地一挥。
  “嗖!嗖!嗖!”
  三道银光从他袖中激射而出,正是他在原著中最为倚仗的斩仙飞刀。
  三把飞刀朝白胜破空而来,刀身上缠绕著肉眼可见的青色炁流。
  白胜见状身体本能地往地上一滚。
  嗤——
  第一把飞刀擦著他的脸颊飞过,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第二把、第三把紧隨其后。
  分別钉在他刚才站立位置的后方土地上,刀身完全没入土中,只留下刀柄微微颤动。
  “躲得挺快嘛。”
  贾正亮咧嘴一笑,手指轻勾。
  三把飞刀立刻从土中拔出,悬浮在他身侧。
  “不过这才刚开始呢。”
  白胜喘著粗气,额头渗出冷汗。
  刚才在场外还没有感受到这贾家御物的厉害。
  在这场內他却是能清晰的感受到这股压迫感。
  他刚才完全是靠本能闪避。
  若是慢上半秒,现在恐怕已经被飞刀钉在地上了。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剑仙村吗?
  不过我也不能被动挨打……
  贾正毅那个货色就留著白家塬种几年麦子吧!”
  他咬了咬牙,突然抓起一把黄土,猛地朝贾正亮扬去。
  “就会这种小把戏?”
  贾正亮不屑地哼了一声。
  左手一挥,一道无形的炁墙將尘土尽数挡下。
  但就在这电光火石间,白胜已经猫著腰衝到了贾正亮左侧三米处。
  他右拳紧握。
  不知不觉中,他体內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勾动起来。
  一团黑炁开始向拳头匯聚。
  “虎狩式!”
  白胜低喝一声,拳头带著隱约的虎啸声直取贾正亮肋下。
  贾正亮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反应极快。
  右手一引,三把飞刀立刻回防。
  同时他左手成掌,掌心泛起青光,正是贾家秘传的奔流掌。
  砰!
  拳掌相撞,白胜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被震得连退数步。
  而贾正亮也闷哼一声,左手微微发颤。
  他感觉到白胜拳头上传来的那股奇特力量,竟然在侵蚀他的掌中炁劲!
  “有意思……”
  贾正亮眼中战意更浓。
  “再来!”
  三把飞刀再次袭向白胜,这次速度更快,角度更刁钻。
  白胜狼狈地在地上翻滚躲避。
  但还是被一把飞刀划破肩膀,鲜血顿时染红了粗布衣衫。
  “胜娃子!”
  场边传来白家眾人的惊呼。
  白胜咬牙爬起,突然感觉丹田处一阵灼热。
  他內视之下,发现那座残破小庙中的白起雕像正在发光。
  雕像腰间的虎符凹槽处,隱约有红光流转。
  “这是……”
  不等他细想,贾正亮的攻击又至。
  这次六把飞刀齐出,在空中组成一个阵型。
  將白胜所有退路封死。
  “结束了。”
  贾正亮自信一笑,手指猛地向下一压。
  六把飞刀同时刺向白胜!
  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白胜体內那小庙里的白起像似乎是被什么影响。
  整座雕像冒出一团团的黑雾,黑雾迅速,冲向了丹田之中。
  而此时,外界白胜脚下的影子也开始扭曲变形。
  最终竟化作一头栩栩如生的白虎虚影。
  白色煞气如潮水般从他体內涌出,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煞气战甲”。
  当贾正亮的飞刀接触到这层煞气时。
  刀身上的青色炁流竟然被白虎煞气直接吞噬!
  白胜也愣住了。
  但隨即福至心灵,猛地向前一扑。
  他右手的白虎煞气凝聚成爪形,一爪挥向最近的一把飞刀。
  啪!
  那把贾正亮从小蕴养的飞刀竟然被硬生生斩断了联繫一般。
  直接被白胜拍飞,而贾正亮也唤不回来。
  场边一片譁然,白家塬这边,除了一些老一辈的人脸色如常。
  更多的年轻人以及中年汉子,也被这一幕给惊到了。
  贾德顺猛地站起身,脸色难看至极:
  “这……这是什么鬼?”
  白守疆眯起眼睛,用手拍了拍贾德顺的肩膀。
  “白虎主杀伐,天下兵戈煞气皆归其统御,至刚至烈。
  自然看不得其他的炁在自己眼前得瑟,德顺老弟不要那么惊讶嘛……”
  场上,白胜越战越勇。
  他此时也发现,自己每接触一把飞刀。
  就能吞噬掉上面的御物炁,让贾正亮失去对飞刀的控制。
  转眼间,六把飞刀已经废了三把,剩下三把也摇摇欲坠。
  贾正亮额头见汗,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不过也只是片刻,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將全身上下仅剩不多的炁全部放出,附著在飞刀上。
  “给我去!”
  隨著他一声暴喝,剩下三把飞刀突然亮起刺目青光,速度暴增数倍!
  白胜仓促间只来得及侧身,一把飞刀直接贯穿了他的左肩。
  这些飞刀虽然在接触他的那个时候,上面的炁便会被吞噬。
  但是其动力却没有改变,依旧对他造成极大的伤害。
  剧痛让白胜眼前一黑,但这个时候能比拼的也就只有那股意志了。
  他明白,贾正亮这一手就是在罗天大醮里最后与风莎燕同归於尽那一招。
  將炁附著在飞刀表面。
  使其摩擦力几乎为0,从而使飞刀的速度达到极致。
  但是这样的招式,目前的贾正亮也必然只能使用一次。
  只要自己扛过,他没了飞刀也没了炁。
  就只能认输了。
  嗖!
  此刻,白胜只觉得眼前一片血红。
  左肩的剧痛几乎让他昏厥过去。
  但他咬紧牙关,硬是將涌到喉咙的惨叫声咽了回去。
  两世为人,怎能就此输给这贾家小儿?
  另外两把飞刀呼啸而至,一把擦著他的大腿划过,带出一道血痕。
  另一把则直接掛过他的腰部,带走一丝丝血线。
  噗!
  鲜血喷涌而出,白胜踉蹌著后退两步。
  终於支撑不住,重重地倒在地上。
  场边一片死寂。
  白家塬的人全都站了起来,一些个叔伯已经目光极其“友善”的看向场上的贾正亮。
  白守疆的旱菸杆被他捏的用力,但终究没有出声。
  这个老头已经想好了。
  今天,不论胜娃子输贏,贾正毅,连带著这个贾正亮都要留下。
  玉皇大帝来了都没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