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崔承安,背景通天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少时的宿舍窗玻璃上,厚重的窗帘吸附住了所有光线,屋內依然笼罩在一片静謐的昏沉中,寂寂无声。
  少女时代难得获得了一个上午的休憩时间,每个人都在爭分夺秒地睡觉。
  日上三竿的时候,金泰妍的闹钟是第一个响起的,活动期每日行程的开端总是从抽籤做妆造开始,倒霉队长永远抽到第一个。
  她几乎闭著眼爬进了洗漱间,直到电动牙刷在口腔里反覆震颤,才稍微恢復了一点意识。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般钻入脑海——
  会不会关係发展得快了点?
  今天是2月7日星期五,满打满算,也不过刚跟小保鏢认识了一周时间,应该多“xi”来“xi”去一段日子的。
  mo?居然只认识了一周?
  可这一周真的发生了好多事情啊......
  別的不说,光是爱豆见不得光的秘密恋情,就被发现了两段。
  她噗嗤一笑,突然觉得小保鏢就算不当警察了,也不应该当什么保安,去d社当个狗仔肯定大有前途,说不定还能在江湖上博得个“少时终结者”的威名。
  总之,对於昨天爬楼梯爬得奄奄一息虚弱状態下脑子不清醒主动拉近关係一事,金泰妍有些懊悔。
  可这样的小情绪在下楼见到小保鏢的那一刻,荡然无存。
  崔承安倚在摩托车旁跟助理大叔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手头正一上一下地拋著安全头盔。
  见到金泰妍,他头微微扬起,满口大白牙齜开,用口型无声地说出了“努那”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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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泰妍觉得小保鏢脸颊凹陷的酒窝甚是灿烂。
  “早呀,泰妍xi。”
  “早呀,承安xi。”
  两个人心照不宣对视一笑,助理大叔转过身,催著金泰妍上车。
  “等等,”
  崔承安在她身后喊住她,从背包里摸啊摸,又掏出来一根半黄半黑的香蕉。
  “垫垫肚子先。”
  “康撒哈密达。”
  金泰妍伸出手,又迟疑了一下,手悬在半空中,偏著脑袋斜视崔承安,“不会又有什么事情吧?”
  “还真有,今天请个假。”
  崔承安挠著后脑勺一脸憨笑。
  啊呸呸呸!就知道烂香蕉不能吃!
  金泰妍还没来得及吐槽,就听到崔承安一脸抱歉地解释说,是因为接到临时通知,要回警察署接受上级警察厅派遣监察人员关於他停职调查一事的聆讯,没办法只能请假。
  这是正事,耽误不得,金泰妍自然挥手放行,心里却觉得二忙內果然多虑了,人家小保鏢是真被停职了。
  崔承安肯定不是为了打消林允儿的顾虑故意演这一出的,他真接到了通知,与金泰妍一行人告別后,骑著小铁马就赶到了江南区警察署报到。
  有几天没回警署了,颇为陌生,但原本也没上几天班,本来就很陌生。
  朴系长接待的他,態度很和蔼地问询了几句这几天过得怎样,心態有没有调整过来,生活还適应吗之类的客套话,寒暄结束,就把他带去了一间封闭的审讯室。
  录像镜头正对他开启,两名正装监察人员正襟危坐。
  经朴系长介绍,其中一人是首尔特別市警察厅內设监察课的同僚,另一名则是首尔地方检察厅的检察官。
  “我是韩国警察大学09届毕业生,金珉真,算下来,崔警监可以叫我一声学长。”
  朴系长离开后,左边位置著警察制服的男人一句话,就为本次聆讯定了性。
  崔承安瞭然笑笑,录像机的红灯一闪一闪,他赶紧肃容。
  看来养父的打击贪腐行动很是雷厉风行,初见成效,纪律部队说是最守纪律的机构,可也是对风吹草动最为敏感的机构,难怪朴系长今日见到他態度上如沐春风。
  偏偏他一被停职,造成他停职的罪魁祸首就被检察厅列为重点调查对象了,这由不得有心人不浮想联翩。
  儘管崔承安心知肚明,就算那位全彰銖全课长在警队的势力被连根拔起,他也不会顺利恢復职衔,可別人不知道啊,正是因为不清不楚,才会引来各种联想。
  他养父是高等检察厅部长检察官这件事,仅限於养父的小圈层熟知,类似於朴系长这个级別的,就算认真做过背调,最多也只能查到他的户籍落在遥远巨济岛某个崔姓人家头上。
  之后的问话果然很轻鬆,崔承安接受纪律调查,本应重点放在他的不当行径上,可在两名监察人员的耐心引导下,整场聆讯下来他更像是作为证人的存在,一五一十检举控诉全课长亲儿子在警署犯下的恶行。
  末了,名叫金珉真的警察站起来与崔承安握手。
  “感谢崔警监的合作调查,衷心期望学弟能够復职,官运亨通,我们后会有期。”
  “谢谢学长,后会有期。”
  崔承安待要鬆手,可学长实在热情,紧拉著他的手不放,正疑惑间,学长凑近了点,小声道:“早听善栩哥说你小子很皮实,倒是先让我见著了正经的一面,fighting!”
  他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层关係在,就说这位学长太过亲切了点,想想也是,权善栩和金珉真同一院校毕业,又都在首尔特別市警察厅共事,怎么可能没有交集。
  崔承安心头一动,隱隱捕捉到了点什么,可又觉得这些事离他现在的处境太远,不宜深思,遂按下不表,跟在两名监察人员身后离开审讯室。
  林俊勇和金刚等在过道上,几日不见,这两人依然很閒。
  “那个混蛋没好日子过了,这事儿不会是你乾的吧?”
  崔承安没穿制服,不需要上下级相称,可林俊勇实在太不见外了点,见面就是一拳撞在胸口。
  金刚在他身侧憨笑,微微佝僂著腰,稍显諂媚。
  崔承安有些诧异,离养父说要收拾全课长也没几天,按理说不可能这么快就把人扳倒,走流程都不是这个速度,有些相关人士和一定层面的人得到消息很正常,可这俩边缘人咋消息也这么灵通?
  他稍一询问,金刚立刻答覆:“就我们警署那个被骚扰的女人,后来不是成了混蛋的未婚妻,还被调去总务处任职了吗,昨天,她因为工作上一点小紕漏被开除了,消息一传开,我们署里的人就都知道,下一个完蛋的绝对是那个混蛋。
  人人拍手称快,承安xi,其实你此前的遭遇,署里同情你的人很多,只是人人敢怒不敢言。”
  “活该,这就是恩將仇报的下场!”
  林俊勇狠狠啐了一口,崔承安深以为然。
  他虽然帮过那个女人,但一点也不同情她现在的遭遇,这就是咎由自取,上头的风向標一变,最先挨罚的往往就是这类小人物。
  “不会你也是什么有背景的大人物吧,是不是快復职了?”
  林俊勇又把话题引了回去。
  崔承安刚要习惯性否认,念头一转,突然不想否认了。
  身份对於他来说某些时候只是枷锁,因为养父並不支持他当警察,可在某些时候,这层身份却又能帮他很多忙,比如扳倒混蛋,又比如......
  崔承安笑得高深莫测,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林俊勇还在追问,可金刚却肃然起敬,腰弯得更下去了一点。
  “你们俩反正閒著没事,帮我个忙成不?”
  “义不容辞!”
  金刚立定回答。
  “什么事啊,先说好,违法犯纪的事情我可不做。”
  林俊勇大大咧咧,却粗中有细。
  “绝对不违法,干好了说不定还能立功。”
  崔承安挤挤眼,招呼著两个人朝他靠拢。
  “就在我们警署辖区,罗德奥街附近的一条巷子,可能窝藏著某个犯罪分子,你们的任务,就是挨家挨户去排查可疑分子......来来来,下班以后我请客,具体怎么做到时候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