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被藏起来的情报
  “圣光灼烧!”
  隨著林格的指令下达,面具上的星月之光飞速地聚集在女妖身上。
  一道更为炙热的火焰在女妖身上燃起。
  “这是神术!不,你不是恶魔,你是该死的牧师,这怎么可能!”
  女妖不甘地嘶吼著。
  可惜这道神术比林格预料之中的威力还大。
  转眼间女妖就被烧灼得只剩半边身子了。
  “灭!”
  欢愉女妖奄奄一息,恐惧地想要通过安娜身上的印记逃回亚空间。
  戴上面具的林格,信仰值无时无刻不在燃烧。
  这极大地强化了他的各项身体能力。
  一个箭步林格就冲了上去,將欢愉女妖踩在脚下。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直接烧死你吗?”
  女妖瑟瑟发抖,嘴硬地挣扎道:
  “我是欢愉之主亲选的战士,你要是敢消灭我一定会被我主盯上的。”
  “回答错误,还是我亲自告诉你答案吧。”林格的嘴角再次扩大,这次直接裂到了耳根。
  “因为那样太浪费了。”
  说罢,在女妖惊恐的目光下,她眼睁睁地看著自己被一点一点吃掉。
  直到女妖仅剩一个脑袋时,林格才停了下来。
  看著完好如初的右手,林格很是满意。
  左手揪著女妖精致的头颅,右手擦拭著意犹未尽的嘴角。
  “接下来,才是正餐……”
  话未说完,林格突然一个踉蹌跌倒在地。
  绝望的女妖头一次知道希望是多么美妙的滋味。
  它立刻抓住时机,像个足球般在房间里蹦蹦跳跳,狼狈地逃回安娜的印记里。
  林格此刻没空理会逃遁的女妖。
  身体里刚补充好的生命本源正在不断地流失。
  “信仰、神术和生命之力都已消尽,开始损耗生命本源了吗?”
  “可惜,真可惜,我还没玩够呢。”
  林格裂开的嘴角逐渐闭合,星月的纹路慢慢淡去。
  『呲啦』一声,林格將脸上的面具剥离。
  掉落的麵皮失去力量的供给,很快就变回了狞笑著的小丑面具。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掉落,林格瘫在地上喘著粗气。
  心里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不好!乌婭!”
  林格赶紧跑到床边,一发光亮术照亮了整个房间。
  只见乌婭浑身鲜血淋漓,衣物碎片和糜烂的血肉牢牢地黏连到了一起,下体源源不断地流淌著鲜血。
  显然,乌婭快死了。
  林格甚至不明白她是怎么能活到现在的。
  “凎你你娘的欢愉!”
  小丑的疯狂消散,理智的愤怒回归。
  “治癒之光、治癒之光、治癒之光!”
  林格右手高举,不惜代价地催动著治癒神术。
  信仰、神力和生命力早已用尽,此刻能催发神术的就只有林格那无法恢復的生命本源。
  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结痂、癒合。
  大片的血痂带著衣服碎片往下掉落。
  少女重新长出了娇嫩的肌肤。
  乌婭的呼吸渐渐有了起伏。
  代价则是林格的额前长出一缕白髮,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治疗很及时,乌婭保住了性命。
  美中不足的是,那块带著蓝铃草补丁的碎片落在乌婭的锁骨处,和皮肉交织得太过紧密。
  不知为何,即便治好了,锁骨处蓝铃草的花纹也没消掉。
  林格虚弱地跌倒在地,强撑著困意让自己不要睡去。
  “这操蛋的面具,戴上它就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为什么光明之主会贴身留著这么诡异的玩意?”
  深吸口气,恢復了些许精力。
  林格取出乌婭下体內的异物,脱下自己洁白的牧师长袍,轻轻地盖住乌婭赤裸的春光。
  衣角处那抹扎眼的补丁,不由得让林格想起这是出自安娜的手笔。
  “晦气!”
  “呲啦”一声,林格嫌弃地將蓝铃草的衣角撕掉,抱起乌婭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
  安娜房门外,罗南和玛蒂恭敬地站在两边。
  男爵在门口静静地等待著,双手扶著柵栏,手里拿著来自凯恩骑士的紧急线报,目光游离地巡视著自己的领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林格抱著乌婭出现。
  安森这才回过神,平静地询问道:
  “治得如何?安娜怎么样了?”
  看著男爵气定神閒的样子,林格脸色阴沉,咬著牙质问道:
  “我不是说过不要再往安娜的房间里输送活人了吗?
  乌婭是你故意指派进去的,为什么。”
  男爵轻轻理了理衣袖,毫不在意地说道:
  “一个贱民而已,死就死了,你既然不愿意接我的班,那我男爵堡的僕人怎么安排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你……”林格后槽牙咬了又咬。
  这分明是安森对自己拒绝的报復。
  “看你这幅模样,虽然狼狈了些,但能活著走出来,证明我果然没看错人。”
  “哼,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安娜身上的恶灵只是暂时逃掉了。
  你要是再往里餵活人,那安娜的死活你就自己想办法吧!”
  “哦,这样的吗?”安森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將手里的线报藏进了怀里。
  “好吧,我答应你。
  既然你这么在乎怀里的女人,那我就再给你个承诺。
  只要你能治好安娜,我就將这个僕人赏赐给你。
  但前提是,安娜没有治好之前,你不许离开男爵堡。”
  林格皱了皱眉,感到有些奇怪。
  但虚弱的身体並没有留给他太多的精力思考。
  “可以。”
  林格点头答应,因为他知道不管自己拒绝与否,实际上都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除非……寻求神父的帮助。
  “很好。”安森满意地点了点头。
  “今后就由乌婭伺候你的起居,希望牧师大人在我这小小的男爵领里过得愉快。”
  林格在罗南的带领下逐渐走远。
  安森挥手召来玛蒂,吩咐道:
  “將林格在安娜的闺房里待了一个小时的事情,加工一下散播出去。”
  “啊……这……”
  一想到林格对她的警告,玛蒂就心有余悸。
  这让她面对男爵大人的命令时头一次產生了犹豫。
  “嗯?”
  安森皱起眉头,玛蒂立马汗毛直立,急忙道歉。
  “对不起大人,我这就去办。”
  安森点了点头,拍了拍玛蒂的肩膀,语气低沉。
  “玛蒂女士,我选你做管家就因为你听话,下次还要我提醒的话……”
  “是是是,大人,绝对没有下次了!”
  玛蒂立马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