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猛鬼赌场(求追读,求收藏。)
  王观张了张嘴,本来想问一下赵鸣去哪了,一直没见到。
  不过看她此时的状態,懂事的闭上了嘴。
  治疗室的门关著,等了许久门也没开。
  王观只能先回到行动组宿舍。
  躺在床上研究著从1號那里拿来的如意门,开口问道。
  “焚鬼,你知道猛鬼赌场吗?”
  焚鬼冷哼一声,王观心臟处顿时剧烈跳动,传来一阵灼烧的刺痛感。
  “以后叫我炎。”
  刺痛感只持续了一个呼吸就迅速消退,王观摊在沙发上,按著心臟。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有名字。”
  炎不屑的说道。
  “可笑,难道你叫华国人?焚鬼是我的种群。”
  “而且炎不是我的名字,厉鬼的名字只有信任者才可以知道,你还不够格。”
  王观也不坐起来,索性换个姿势躺在沙发上。
  “炎,那你知道猛鬼赌场吗?”
  “去过一次,一群真赌鬼和『假赌鬼』的聚集地,虽然立场处於中立,但是我感觉更偏向你们人类,挺多人类高手经常廝混在那,不过你確实可以去一下,你的赌局规则不是驾驭赌鬼而来的,是贏来的吧。”
  王观眼神看向放在茶几上的如意门。
  “你怎么知道?”
  焚鬼嘿嘿一笑,並没有直接回答。
  “赌局的规则由自己定製,厉害的赌鬼可以掌握赌局的一切,那些严丝合缝的规则、神奇的作弊手段等更是层出不穷,而你的脑子和胆识,不至於玩这么幼稚的局,你竟然可笑到用来对付我。”
  “对了,夺走我心臟的那人,就是个赌鬼。”
  王观眼睛眯起。
  “夺走?还是输了?”
  炎没有回答,只是心臟灼烧感再次袭来,王观立马道歉。
  这次焚鬼的事件,还好院长和赵妈没有受伤。
  自己从小长大的花朵孤儿院虽然烧掉了,但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自己可以借这个机会让院长退休,好好休息,不用再每天操劳。
  总结下来,自己还是太弱了,焚鬼只是没想伤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作弊骰子没了,赌局能力倒是还可以发动,不过开启就真的是赌了,硬幣正反面,石头剪刀布,胜者通吃,败者食尘。
  应声鬼的能力很强,特別是剥离存在感,但是搭配自己这个身体素质,效果大打折扣。
  他现在迫切需要提升实力,最好是即时战斗力。
  不然手腕上梦鬼的血丝,心臟里的焚鬼,全都是悬在头顶的剑。
  弱小是原罪。
  王观想了想,还是决定进去猛鬼赌场看看。
  既然肖冉和焚鬼都说这里是中立区域,去看看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打定主意,王观先收起如意门,又去了一趟治疗室,想看看院长和赵妈。
  治疗室大门紧闭,似乎还在里面做检查。
  王观只能用工牌给邓天留言。
  之后回到宿舍,简单洗漱一下,换了套崭新的西装。
  在和炎进行了一场拉扯之后。
  他带上了两枚鬼气丹,一个空的鬼珠,还有从炎手里借贷回来的四十五冥幣。
  这是王观所有的筹码,为此他甚至背负著六十五冥幣的外债。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王观將猛鬼赌场的卡片放进如意门內。
  顿时,如意门本来平平无奇红色木盒子外观,瞬间像是被什么入侵污染一般,在王观手中不断扭曲拆解变形,最后组合成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木门。
  王观確定了一下没有什么遗漏,调整好状態。
  手指捻起如意门的把手,猛地打开。
  啪的一声。
  王观下意识抬手遮住刺眼的灯光。
  映入眼前的是高大明亮的宽敞空间。
  周围的樑柱,墙壁,天花上镶嵌著金黄色的各种雕花,中式西式都有,交织在一起没有丝毫突兀,典雅而又不失奢华。
  王观此时正站在一个大平台上,脚下的地面铺设著不知道什么材质编织而成的深红色地毯,上面还夹金丝编织了巨幅的锦绣河山图。
  “这些……不会都是黄金吧。”
  王观一时间甚至没有质疑为什么门里的一间赌场,会有这么多的现世元素。
  仅仅是这些材料,就让他惊讶不已。
  这赌场的幕后老板到底是什么身份,是人是鬼?
  王观还在感慨,一道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往前走,堵在入口乾嘛呢。”
  他连忙往旁边躲了躲。
  身后入口处进来一大群人,为首的是一个穿著貂皮大衣,抽著雪茄,梳了个大背头的中年男人。
  他身旁跟著一位身穿旗袍的冷峻美女,修长的美腿异常吸睛。
  男人走过之时,看了王观一眼,突然说了一句。
  “第一次来?”
  王观点了点头。
  “给发个红包。”
  背头男人说完就走下平台,身后一个同样穿著黑色西装的隨从路过之时,从怀里拿出一个红包塞到王观手中。
  背头男人刚进入大堂,顿时引来一阵喧譁。
  牛头鬼,蛇鬼,影鬼……
  不知道是什么缘故,进入赌场到现在,王观的眼睛没看到任何信息。
  不过这三个厉鬼如此显著的特徵,王观在院长那拿的笔记上看到过。
  还有一些看不出来,其中有几个似乎是人类,他们一下便围了上来。
  穿著统一的白色內衬,黑色背心,应该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哎呦喂,钱爷,您可算来了,赌局都快开始了,贵宾厅给您备著呢。”
  王观站在原地错愕地看著这一幕。
  难以想像那个牛头鬼嘴里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还一股很纯正腔调儿。
  背头男人抽著雪茄瞥了一眼牛头鬼说道。
  “怎么,我有早到的习惯吗?”
  牛头鬼忙扇了扇自己的嘴。
  “哎呦,小的错了,钱爷,这边儿请。”
  牛头鬼迎著钱爷拐了个弯,离开大厅。
  “那是谁啊?那些工作人员都在巴结他。”
  王观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大厅的一张赌桌上,手肘撞了撞身旁的独眼鬼问道。
  “新来的吧,钱爷你都不知道,那是大人物,隨手赏下的都是好东西。”
  独眼鬼说著,中间那只斗大的眼睛死死盯著王观捏在手里的红包。
  它几次想摇晃著身体,似乎想直接动手,又强行忍了下来。
  这张赌桌的玩法是二十一点,目前只有王观和独眼鬼坐著。
  他们都没有下注,戴著鎏金黑纱的美女荷官也就没有发牌。
  独眼鬼突然想到什么,眼神一亮,脖子竟诡异拉长,整个头飞了起来,直接绕到王观另一侧说道。
  “和庄家玩没意思,要不我们自己开个局来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