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破了他的无敌之身
  主动给他找点牵掛,破了他的无敌之身?
  要不怎么都说朱標这小子是脸厚心黑,把朱元璋的本事学了个十成十,甚至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呢?
  这眼光,就是毒辣!
  可不是?
  西门浪之所以无敌,让朱元璋都拿他没一点办法,完全是建立在他对这个时代压根就没有半点牵掛,半点留恋的基础上的。
  无欲无求,自然可以放纵洒脱,肆意而为。
  可要是有了牵掛,和大明这边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有了牵绊呢?
  他还能像现在这样,动不动就给朱元璋甩脸子看,甚至是指著朱元璋的鼻子骂吗?
  肯定不可能的!
  不仅不可能,他甚至是会为了这些牵绊,主动的约束自己,適应这边的环境。
  这样一来,让朱元璋头痛不已的难题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
  可到底怎么才能让他有牵掛呢?
  关於这个问题,著名的老婆孩子热炕头理论的坚定拥护者,朱元璋表示,绝对没有任何人比他更懂老婆孩子热炕头对一个男人的重要意义了!
  尤其是一路摸爬滚打当了皇帝,眼界更加开阔了之后,在这方面,朱元璋更是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
  有了家庭,亲身感受过家庭带来的温馨和厚重的责任感之后,男人就像被牵著线头的风箏。
  就算以前再能浪,可只要有家庭这个线头牵绊著,他就是再能跑,也绝对跑不远,终其一生,也只能在这个线头內打转。
  虽然这话並不绝对。
  毕竟无论何时都少不了不按常理出牌,不把家庭当一回事的人在。
  比如...老刘家那个为了自己活命,不惜狠心把老婆孩子从马车上踹下去,还踹了不止一次的刘邦...
  但这些人里,绝对不包括西门浪!
  毕竟,他连仅有一面之缘的牢友王干炬,还有那一队禁军,都时时刻刻的记掛著,生怕被他无辜牵连,一不留神就被自己给砍了。
  这无论怎么看,都绝对不是薄情寡义的人!
  不是薄情寡义之人,那就好办了。
  正好,他这个年纪,也到了该婚配的时候了。
  既如此,乾脆,直接给他找一个媳妇,一口气生他十个八个的!
  有了老婆、孩子这些个软肋,西门浪就是再跳脱,自然也就只能是老老实实的任由自己拿捏了。
  甚至朱元璋的脑海中现在就已经浮现出西门浪规规矩矩的趴在地上,大气不敢喘的求自己暂歇雷霆之怒的画面了。
  想到尽情处,老朱甚至都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然后,问题来了。
  “到底谁才能担此大任呢?”
  正捋著鬍子,在马皇后心如明镜的斜视下搁这琢磨呢。
  一听自己的小侄子竟然得了天花,现在正是危在旦夕,朱元璋和马皇后的嫡女,朱標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那个传说中备受朱元璋和马皇后宠爱,却因为下肢瘫痪,而臥床多年的朱有容赶忙就赶了过来。
  过於著急之下,从来都是以宽厚待人,从不苛责下人的她,甚至还和尽力阻拦的守卫起了衝突。
  “你们不要拦我,让我进去。雄英呢,雄英到底怎么样了?”
  “殿下,奴婢求您了。殿內凶险,殿下千金之躯,千万不能以身犯险啊。”
  一看竟然是自己那个命运多舛的心头肉,乖女儿来了,生怕乖女儿被气出个好歹,老朱赶忙就快步迎了出去。
  “有容,你怎么来了?”
  接著便是勃然大怒。
  “到底是谁,谁多嘴把雄英的事情传到有容哪里的?毛驤,给咱彻查,严办!”
  毛驤正要领命,让早就虎视眈眈的一眾侍卫把早已战战兢兢的一眾宫女、太监全都带下去,好好炮製。
  “父皇,和他们没关係,是女儿听说雄英身子不爽利,想来看看,这才发生爭执。不怪他们,不怪他们,父皇千万不要迁怒他们。”
  和马皇后如出一辙的坚韧、善良,让老朱这心就和被刀子剜了一块一样,那叫一个心疼,那叫一个难受。
  在朱有容的一再坚持下,只能无奈放弃了好好惩治一下这些太监、宫女的想法。
  挥了挥手,让所有不相干的人等全都远离了此地。
  在朱標和马皇后的补充下,老朱终於將实情全都和这个乖女儿说了一遍。
  为了不让朱有容以身犯险,老朱还著重把天花的凶险,全都和朱有容说了一遍。
  本意自然是让朱有容知难而退。
  可谁知,他越说,朱有容就越是坚定。
  以朱雄英平日最喜欢跟她这个姑姑在一块,此刻也正是需要她的陪伴为由,说什么也要陪在朱雄英身边。
  为了让朱元璋同意,她还不惜把所有人,包括她自己在內,全都刻意迴避的腿疾讲了出来。
  说什么要真能让朱雄英挺过来,她就是死了也心安了。
  这就真的让朱元璋是拿她一点办法没有了。
  “你说说你,你让咱说你什么好你说?!”
  “不知道说什么好?那就別说了!”
  因为朱有容真的是完全遗传了自己的基因,马皇后可太知道自己女儿到底是多么有主见的了。
  和自己一样,外柔內刚,就是认死理。
  只要认准了,別说八头牛,就是八十头牛都別想拉回来。
  知道肯定拦不下她,就是拦下了,搞不好因为心气不顺还会生出其他什么意想不到的变故。
  再加上有了西门浪的存在,天花也並没有那么凶险了。
  白了朱元璋一眼,马皇后就把老朱没讲完的,在西门浪的帮助下,朱雄英不单是已然有救,甚至就连天花本身都不再是绝症的那部分,和朱有容又讲了一遍。
  直接是峰迴路转,这可真是让朱有容又惊又喜。
  过於感激之下,甚至当时就要拖著病躯,前去向西门浪表示感谢。
  眾人好说歹说,总算是暂且劝住了执拗的朱有容。
  让她暂时先在坤寧宫安顿下来,一切等朱雄英醒了再说。
  至此,热闹了大半天的坤寧宫,终於消停了下来。
  当然,只是外面热闹了下来,老朱和马皇后的寢宫內,还是非常的热闹的。
  “妹子,咱刚才看你一直在拐弯抹角的说那小子好话,在有容跟前说这个,你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