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全网坐等林默出丑,前任送上神助攻
  与此同时。
  云海市,某高档公寓內。
  苏晴正敷著面膜,死死盯著平板上的直播画面。
  画面里,那个曾经对她唯唯诺诺的穷小子,此刻正抱著一把破吉他,一脸“生人勿进”的慵懒,坐在阳光下。
  而那个京圈大小姐姜若云,竟然像个小迷妹一样围著他转。
  这种落差,让她心里的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
  “装什么深沉?”
  “你会不会乐器,我还能不知道?”
  苏晴冷笑一声,撕下面膜,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敲击。
  几分钟后。
  一条微博横空出世,瞬间引爆了热搜。
  【@苏晴sunny:看著直播里大家对某人的期待,实在忍不住想笑。在一起三年,这位“才子”去ktv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每次去,他只敢躲在角落里吃果盘,连麦克风都没摸过。大家还是別抱太大希望了,免得失望越大。#心动信號 #林默才艺黑洞】
  这条微博一出,简直就是给那些看不惯林默的黑粉递上了衝锋鎗。
  水军瞬间下场,评论区一片乌烟瘴气。
  【哈哈哈哈!实锤了!原来是“果盘杀手”!】
  【我就说嘛,一个修破烂的怎么可能会玩音乐?】
  【去ktv只吃果盘?这是有多自卑啊?】
  【笑死,林默那把破吉他估计也是捡来摆拍的吧?】
  【虽然我是顏粉,但这次我也觉得悬……这吉他都那样了,能弹出声吗?】
  舆论的风向瞬间一边倒。
  全网都在坐等林默出丑。
  甚至有人开了盘口,赌林默会不会在台上把琴弦弹断。
  ……
  海岛上,气氛同样焦灼。
  为了明晚的才艺晚会,整个a栋別墅已经变成了“才艺魔鬼训练营”。
  林茶茶正在客厅里劈叉、下腰,练她的民族舞,疼得齜牙咧嘴还在坚持。
  另一个男嘉宾在阳台上吊嗓子,发出杀鸡般的“啊——啊——”。
  最夸张的还是赵阔。
  他坐在那架百万级的施坦威钢琴前,手指快得都要冒烟了。
  一会儿是《克罗埃西亚狂想曲》,一会儿是《野蜂飞舞》。
  虽然偶尔有几个错音,但那气势,那架势,確实像那么回事。
  “听听!这就是专业!”
  赵阔弹完一段,甩了甩头髮,一脸陶醉:
  “艺术,是需要汗水浇灌的。”
  “不像某些人……”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c栋的方向。
  此时的c栋小院里。
  林默正躺在他心爱的藤椅上,脸上盖著那顶破草帽,晒著太阳。
  那把只有四根弦的破吉他,就隨意地搁在肚子上。
  偶尔,他的手指会无意识地拨弄一下琴弦。
  “崩……”
  “滋……”
  声音沉闷,乾涩,甚至带著点金属摩擦的刺耳声。
  根本不成调子。
  就像是弹棉花的崩断了线。
  直播间的观眾听得直皱眉。
  【这……这是在调音吗?怎么听著像是在锯桌腿?】
  【完了完了,苏晴说的是真的,这手法一看就是外行。】
  【別人在练《野蜂飞舞》,林默在练《棉花弹奏曲》?】
  【这噪音,我听得脑仁疼。】
  就在这时。
  一道粉色的身影急匆匆地从a栋跑了出来。
  姜若云看著手机上的热搜,小脸煞白。
  她一路小跑衝进c栋院子,看著还在那里製造噪音的林默,急得直跺脚。
  “林默!”
  “別弹了!那琴都那样了,你怎么练啊?”
  姜若云一把扯下林默脸上的草帽,露出那张睡眼惺忪的脸。
  林默眯著眼睛適应了一下光线,打了个哈欠:
  “怎么了?”
  “火上房了?”
  “比火上房还严重!”
  姜若云把手机懟到他面前:
  “你看!全网都在嘲笑你是『果盘杀手』!”
  “苏晴那个女人太坏了,她这是要把你的路堵死啊!”
  “明天你要是上台演砸了,那些黑粉能把你喷成筛子!”
  林默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恶评,不仅没生气,反而乐了。
  “果盘杀手?”
  “这外號挺別致啊。”
  “以前去ktv,主要是因为那里的西瓜切得不错,不用自己动手。”
  “这也能成黑点?”
  姜若云看著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气得想咬人。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
  姜若云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
  她凑近林默,压低声音说道:
  “我想了个办法。”
  “明天我也报了节目,我要唱《星晴》。”
  “要不……你给我当助演吧?”
  林默一愣:“助演?”
  “对!”
  姜若云眼睛亮晶晶的:
  “你就站在我后面,抱著吉他摆个pose就行。”
  “不用真弹!假装弹两下,我让导播把你的麦关了。”
  “或者……你在旁边帮我敲三角铁?那个简单,叮一下就行。”
  “这样既能混过去,又不用出丑,还能说是咱们的合作舞台!”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保全林默面子的办法了。
  虽然有点作弊的嫌疑,但总比让他在台上当眾丟人强吧?
  看著姜若云那满脸“求求你了快答应吧”的表情,林默心里涌过一丝暖流。
  这傻丫头。
  明明自己都紧张得手心出汗,还在为他操心。
  林默坐起身,伸了个懒腰,重新抱起那把破吉他。
  “不要。”
  他拒绝得乾脆利落。
  “啊?”姜若云傻眼了,“为什么啊?”
  “太累。”
  林默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站著摆pose很累的,还要做表情管理。”
  “而且敲三角铁也很累,还要数拍子。”
  “我这人懒,记不住拍子。”
  姜若云气结:
  “那你想干嘛?真上去弹这把烂木头?”
  “你会输得很惨的!”
  “到时候全网都会笑话你的!”
  林默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手指轻轻按住琴弦,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嗡鸣。
  “笑就笑唄。”
  “反正我脸皮厚。”
  “再说了……”
  林默看著姜若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要是大家都觉得我不行,最后却发现……”
  “嗯,算了,不立flag了。”
  “反正倒数第一挺好的,没人选我,我就能回家了。”
  姜若云看著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得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林默!”
  “你就是个大笨蛋!”
  “不管你了!你爱咋咋地!”
  说完,大小姐气呼呼地转身跑了。
  只不过跑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发现林默竟然真的重新躺下,把草帽盖在脸上继续睡了。
  “崩……”
  又是一声刺耳的琴弦声。
  姜若云绝望地捂住了脸。
  没救了。
  这人彻底没救了。
  ……
  夜幕降临。
  海风微凉,但a栋別墅里却热火朝天。
  因为明天就是正式演出,今晚是最后的彩排和磨合时间。
  赵阔为了显摆,更是把客厅当成了他的个人独奏会现场。
  “噹噹当!噹噹当!”
  激昂的钢琴声穿透了落地窗,迴荡在整个海岛上空。
  而且这傢伙似乎是故意的。
  每弹到一个重音,都要狠狠地砸一下琴键。
  声音震耳欲聋。
  c栋。
  林默正准备睡觉。
  那穿透力极强的钢琴声,就像是有个装修队在他脑子里钻孔。
  “吵死了……”
  林默翻了个身,用枕头捂住耳朵。
  没用。
  那声音像是无孔不入的魔音。
  尤其是赵阔还在那里大声喊著:“这才是艺术!这就叫爆发力!”
  简直是扰民。
  林默在床上忍了又忍。
  终於。
  “錚——!”
  赵阔为了炫技,来了一个极其夸张的结尾滑音,差点把琴键给砸断。
  林默猛地掀开被子。
  他坐在黑暗中,原本慵懒睡意的眼神,此刻却慢慢变得清明。
  甚至……
  带上了一丝凛冽的寒意。
  他转头看向角落里那把破吉他。
  “本来想隨便糊弄一下的。”
  林默伸手,握住了琴颈。
  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想起了前世在live house里疯狂嘶吼的岁月。
  “既然不想让我睡好觉……”
  “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