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
  冰凉的触感让顾承安打了个哆嗦。
  紧接著药剂仿佛变成了灼热的岩浆,从针孔处开始蔓延,眨眼间流遍全身。
  顾承安浑身青筋暴起,血管喷张,鼻孔喷出两道热气流,瞳孔爬上血丝。
  田伯光虽然不知道雾化注射针管是什么东西,但他也不傻,两管子绿色汤药在他眼前消失,顾承安又是一副暴走的模样,顿时大感不妙。
  “小辈不讲武德,吾去也!”田伯光怪叫一声,拔腿就跑,利用精妙的身法眨眼间穿过门口人群。
  “狗东西別跑!”
  顾承安紧追在后,浑身通红,如同一只发疯的蛮牛,人群见状自动让开一条路,导致顾承安通过的速度竟然与田伯光不相上下。
  两人跑上大街,一追一逃,吸引无数眼球,很快远去。
  在酒楼里目睹全过程的食客融进人群,开始卖弄自己看到的內容,享受眾星捧月的爽快感。
  为了吸引目光,他们將顾承安的形象吹得越来越夸张,直到最后,顾承安在眾人口中变成了身高十尺、体壮如牛的夜叉。
  另一边,田伯光双腿跑出了残影,身形如电,在屋顶与院墙之间飞奔。
  越过一扇门墙之后,田伯光停下脚步喘了口粗气,刚刚与那莽夫过招,用掉了太多內力,导致现在有点支撑不住腿法的消耗了。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田伯光脸色巨变:“妈的,那匹夫的內力竟如此雄厚?”
  脚步声越来越近,容不得他细想,只能再度施展轻功狼狈逃命。
  “淫贼休走,纳命来!”顾承安深吸一口气,爆喝声在街上炸响,传遍四方,吸引来无数视线。
  约莫半炷香后,田伯光终於撑不住了,內力枯竭,轻功步伐越来越慢,最终被顾承安堵在小巷子里。
  “你...你...你这匹夫,当真要与我搏命?”田伯光双手撑膝,满头大汗。
  顾承安也累得不轻,实际上他的內力积累还不如田伯光,全靠两针含有肾上腺素的药物撑著,才能耗得过田伯光。
  然而代价就是这具身体又要折寿了。
  问题不大,分身的寿命就是用来消耗的。
  趁著药剂的效果还没有消失,顾承安懒得和田伯光说废话,运起少林大力金刚掌快步上前,一掌拍向田伯光胸口。
  田伯光举起直刺想要格挡,却被顾承安反手一握,抓住直刺猛然抽回。
  田伯光猝不及防之下被带了个踉蹌,顾承安抓住机会探出左掌,狠狠拍在田伯光的肩膀上。
  咔嚓!
  肱骨断裂声瞬间传入耳中。
  大力金刚掌可劈裂青石、震断木柱,区区肱骨自然不在话下,田伯光脸色一白,额头冷汗直冒,劲力尽泄。
  顾承安得理不饶人,趁势追击,大力金刚掌接连挥出,掌掌印在田伯光的关节处。
  田伯光惨叫一声,身体如折翼的雨燕倒飞出去,砸在青砖院墙之上,又重重落在地上。
  田伯光还想起身挣扎,却发现手脚酸软无力,几乎不受控制,明白对方刚刚那几掌已经卸掉了自己的筋骨。
  脚步声靠近,田伯光挣扎抬头,就见一双布鞋走到自己面前。
  他嘴角扯出一抹討好的笑容:“那个...少侠,咱们往日无缘今日无仇,可以和解吗?”
  “你说呢?”顾承安一把抓住田伯光的衣领,將他提起来扛在肩上,大跨步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他就停下了。
  累!
  好累!
  药剂的效果消退之后,副作用如潮水般涌来,一瞬间,顾承安感觉自己虚成了付前。
  腰酸腿软肌无力,肾虚精亏嘴唇白。
  扛著田伯光的时候,一口气没顺上来,顾承安差点闪了二十多岁的老腰。
  按理说副作用不会那么强,但分身的身体被九龙之力和激素彻底拉爆,副作用也就更加明显。
  將田伯光丟在地上,顾承安拽著他的脚,像拖死狗一样往酒楼走去。
  ......
  酒楼前,看热闹的人群还未散去,甚至还有越聚越多的架势。
  “看,那位大侠回来了!”有人眼尖,看到了拉死狗返回的顾承安,顿时大声叫道。
  眾人闻声看向街尾,果然看到一壮汉缓缓走来。
  “不是说身高十尺吗,这也没到十尺啊。”
  “那淫贼田伯光呢,不会跑了吧。”
  “哎,要是那淫贼那么容易被抓到,也不会任由他逍遥那么长时间了。”
  “你们什么眼神,淫贼不就在壮汉身后吗,地上躺著的那坨就是。”
  “咦?还真是,地上躺著个人嘿。”
  “没错,那傢伙就是淫贼田伯光,化成灰我都认识他,想当年...哎!”
  “老兄,借一步细说,当年什么情况?”
  “......”
  顾承安现身之后,人群立刻炸开了锅,百姓们苦田伯光久矣,现在见淫贼落网,纷纷拍手称快。
  那对被田伯光为难的父女走出人群,朝著顾承安迎了上去。
  中年男人看了眼顾承安身后的田伯光,確认淫贼落网之后,连忙扭头招呼:“闺女,还不快谢谢恩人。”
  少女踩著小碎步上前,怯生生抬头看了眼顾承安,顿时嚇得花容失色,心肝乱颤。
  “多...多谢恩人仗义出手,小女子无以为报,下...下辈子一定给您当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
  顾承安:“......”
  对这个看脸的社会绝望了!
  “姐们,不想报恩就算了,我不信来世,你也別有心理负担。”
  顾承安咧嘴一笑,十分洒脱:“吴某做事只为行侠仗义,满足我自己的道德三观,我救你不为报酬,也和你无关,来世你给別人当牛做马吧!”
  说完,顾承安拉著田伯光越过父女二人,继续前进。
  父女俩万万没想到恩人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一时间愣在原地,怔怔出神。
  女孩扭头看著恩人的背影,脑子有点没转过来。
  一定要当牛做马吗?
  此时顾承安已经找到一处高台,扛著田伯光爬了上去。
  眾人不明所以,见貌似没什么危险,纷纷围靠过去凑个热闹。
  “诸位邻里乡亲看好了!”顾承安单手拎起田伯光,一把扯掉裤子,露出作案工具。
  “啊~~~”
  凑热闹的大姑娘小媳妇顿时尖叫出声,捂住眼睛满面羞红,实则透过指缝暗中观察,瞪大双眼。
  田伯光顿感不妙:“少侠,求...求求你...”
  “你现在就是叫爷爷也没用了。”顾承安冷笑一声,抽出田伯光的直刺挥舞两下,试了试手感,然后瞄准目標用力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