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出发!月影岛
  接下来的几天,苏白每天不是专心钻研数论知识,就是去找老师“问问题”。
  没几天,苏白的数学老师就確信这是个百年难遇的数学天才。
  很多知识点,老师只提一句,苏白立刻就能举一反三,甚至有些问题,老师要翻大学教材才能讲清楚,苏白却能顺著逻辑往下继续推。
  到最后,老师自己都有点心虚。
  他很清楚,凭自己高中数学的水平,已经没东西能教苏白了。
  再这么问下去,他这个老师都要被问住。
  某天午休,苏白照例拿著一道筛法入门的小问题走进办公室。
  老师看著他,苦笑一声,直接摆手:“苏白啊,你这水平,我这儿真的教不了你了。”
  苏白故作惊讶:“老师,您说笑了,我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
  “你那是不懂吗?你那是已经摸到大学数论的门了。”老师无奈又欣慰,“我正好认识一位京都大学数学系的教授,主攻数论方向,我把你推荐给他,让他带你。以你的天赋,不能浪费在高中这点知识上。”
  苏白眼底微不可查地亮了一下。
  计划,通了。
  “真的可以吗……那太感谢老师了!”
  “好好学,別浪费你的天赋。”老师拍了拍他的肩,语气郑重,
  “將来的世界数学界,就要靠你这样的年轻人了。”
  和京都大学的教授搭上线后,两人常常通过邮件进行学术交流。
  苏白一开始只问些基础概念、文献推荐、入门级的推导疑惑,表现得像个天赋惊人但依旧踏实的高中生,后来慢慢再拋出一两个经过精心简化的思路。
  一来二去,那位在数论领域颇有资歷的教授,对苏白的评价越来越高,从一开始的“指点后辈”,渐渐变成了“学术交流”,甚至偶尔会主动把一些前沿的科普性论文发给他,让他试著读一读。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
  苏白每天的生活变得规律而高效。
  白天在帝丹高中,继续扮演著天赋出眾的数学奇才,偶尔和小兰、园子说笑打闹。
  傍晚回到別墅,便一头扎进数论的世界里,借著系统赋予的理解能力,疯狂啃食著一本本专业教材,一点点把周氏猜想证明里的逻辑、符號、引理,彻底吃透,刻进脑子里。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对著证明图纸发呆的门外汉。
  同余、素数定理、大筛法、指数和估计、黎曼ζ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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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个曾经陌生艰涩的词汇,如今在他眼里已经变得亲切而清晰。
  他能看懂论文了,能跟上推导了。
  甚至能隱约察觉到,哪些地方是关键突破口,哪些思路是前人走过的死胡同。
  而那篇压在系统最深处的周氏猜想完整证明,也在日復一日的积累中,变得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天书。
  ……
  夜晚,苏白的別墅內。
  书房里只亮著一盏暖黄色的檯灯,灯光落在摊开的数论教材上,旁边的草稿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推导。
  苏白刚理清周氏猜想证明中一段复杂的筛法应用,指尖还捏著笔,桌上的手机便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著“毛利兰”的名字。
  苏白放下笔,接通电话,声音里带著几分钻研后的疲惫:“喂,小兰?”
  “苏白君,晚上好!”毛利兰欢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隨后似乎是察觉到苏白语气里的疲惫,不好意思地问道,“没打扰你休息吧?”
  “没有打扰,我还没睡觉呢。”苏白靠在椅背上,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语气轻鬆地打断了她的顾虑,“有什么事吗?”
  听到这话,小兰才放下心来说起正事,声音里带著几分期待:
  “苏白君,我爸爸明天要去月影岛处理一个委託,对方给了五十万的手续费呢!我想著月影岛是伊豆群岛里的小岛,风景特別好,正好可以趁机去悠閒玩几天,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呀?”
  月影岛。
  这三个字入耳,苏白的眼神微微一凝,脑海里瞬间闪过动画里的那段剧情。
  那场在烈火中落幕的悲剧,震撼了他当时年幼的心灵。
  如果有机会救下浅井成实,他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原作里的这场事件,是柯南“一生的遗憾”,导致他后续面对服部平次时说出了“用推理把凶手逼到尽头,再眼睁睁看著对方自杀的侦探,跟凶手有什么两样?”的话。
  可以说,这场事件就是柯南成长的转折点。
  在去月影岛之前,柯南始终追求真相至上,把推理当做竞技游戏,可以说,那时的柯南甚至有些冷酷、不近人情。
  而那句“谢谢你,小侦探”后,柯南转变成“救赎型侦探”,他会在意凶手的动机与痛苦,会留退路而非把凶手逼至绝路。
  如果苏白掺和进这个案件,柯南可能永远不会有机会经歷那样刻骨的痛苦,也就不会有所蜕变。
  可苏白从不在乎。
  凭什么?
  凭什么要用一个人的死亡,去换另一个人的成长?
  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不是为了默许悲剧再一次发生的。
  “苏白君?”电话那头,小兰见他半天没说话,轻轻唤了一声。
  苏白回过神,眼底所有的沉吟都化作一抹坚定。
  “我去。”
  “明天几点?我准时到。”
  小兰瞬间开心起来:“太好了!早上八点在码头集合哦!”
  “嗯,明天见。”
  掛断电话,苏白重新看向桌上那本摊开的数论书。
  登顶数学界,那是他的长远征途。
  不急,路还长。
  但月影岛的悲剧,等不了。
  这一次,他不要什么“名侦探的成长”。
  他要的是——
  没有人在火中弹琴,没有人带著遗憾死去。
  苏白轻轻合上书本,重新抽出一张草稿纸,按照脑中对动画的回忆,在纸上整理整个事件的关键节点以及所有重要人物。
  要想让浅井成实活下来,就必须想出一个绝佳的办法,提前拦下准备动手的成实医生,避免她的双手沾染鲜血。
  是时候动用他的超级大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