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帮海棠解毒,弄巧成拙
  北齐边境,偏僻河边
  司理理叫停了牛大力和海棠朵朵的战斗,却发现海棠神情不对。
  “海棠你怎么了?是刚才的战斗受伤了吗?”司理理问。
  面色潮红的海棠朵朵,现在浑身发软,站都站不稳了。
  “不是,我之前中了南庆范閒的毒,现在毒素髮作了~”海棠朵朵眼神迷离,声调都变的绵软起来。
  “什么?中毒了?牛郎你快给她看看!”
  “不用,我自己在河水里泡会就行。”
  牛大力走到海棠朵朵身边,抬手运使真气,想帮她逼出体內毒素。
  海棠朵朵面色红的都要滴血了,脚下一软,坐到了地上,然后扑向牛大力。
  此时她中的春天之毒,走遍全身,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被扑倒的牛大力心想:“看来春天之毒,確实用真气逼不出来,以后自己也要小心点了。”
  牛大力与海棠朵朵两人从岸边,直接翻滚到了微凉的河水中。
  河面起初是静的。
  只有两人滚落的地方盪起阵阵波纹。
  然后水中开始冒泡。
  不是那种连成串的、咕嘟嘟往上翻的泡,而是单个的、极大的泡,从不知多深的水底下挣扎著升上来,“啵”的一声在表面炸开,溅起一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水花。
  泡的位置在变,忽而在东,忽而往西,像是水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追,在逃。
  水面开始有了起伏。
  起初只是浅浅的、巴掌大的涟漪,一圈套著一圈,慌慌张张地往外扩散。
  后来涟漪变成了水纹,是那种被什么东西从下面猛地顶了一下、又来不及涌起浪头的水纹,绷得紧紧的,呈环形向四面逃窜。
  忽然,离岸三丈远的地方,“哗”的一声炸开一道水柱。
  不高,也就三四尺,但极猛,是那种被巨力从底下硬生生挤出来的水,散成白花花的一片,又劈头盖脸地砸回河面。
  砸回去的地方,留下一个旋涡,急急地转著,转不了几圈,又被別处涌来的水波填平了。
  然后湖面突然鼓起一个包。
  很大的一个包,像有什么极巨大的东西要从底下拱出来,把那一片的水面都撑高了,鼓得圆圆的,绷得亮亮的,水皮子薄得快要裂开。
  可它终究没裂,又慢慢地、不情愿似的平復下去。
  不是慢慢平息的那种静,是突然之间,所有的浪、所有的纹、所有的泡,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僵在那里。
  河面像一块冻住了的、却又微微颤抖著的冰。
  然后河中央炸开了。
  这一次是真的炸。水不是往上涌,是往四面八方迸射,像在河中埋了火药,把一整片水都掀上了天。
  炸出来的不是水柱,是水墙,四面的水墙,墙里头裹著两个纠缠的人影,一闪就没了。
  ……
  站在岸边只著薄衫的司理理,看著河中的动静,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这两个人解毒的动静也太大了,不会出事吧。
  两个时辰之后,天色渐晚。
  两人才从河水中飞到岸边,此时已是黄昏。
  牛大力也没有想到范閒的毒这么霸道,当然能对九品上起作用的毒,很少很少,估计不霸道也难以有效。
  本来只需要海棠朵朵自己冷静冷静就好,但她先是和牛大力全力动手,之后又被牛大力帮她逼毒时,激发了体內全部毒性。
  所以这才折腾了两个时辰。
  不得不说,八品与九品上在体质和耐久上,差的还蛮多的。
  上岸后,海棠朵朵红著脸与司理理寒暄几句,就匆匆离去。
  “朵朵是有点不好意思了。”司理理对牛大力说道。
  “机缘巧合,过几天等咱们去了北齐上京城,还是会见面的。”
  牛大力与司理理穿好衣服,然后赶回了自家去北齐的队伍。
  之后一路顺利,牛大力二人又恢復了体验各处自然风光的生活,这次体验的是北齐的风光。
  北齐,上京城
  东海联盟驻地
  牛大河代表东海与北齐谈判,还算顺利,当他得知自家宗主师兄终於来了,赶紧前来迎接。
  “拜见宗主!”x牛大河+一群小弟
  “师弟,好久不见!”牛大力开心的拍了拍大河的肩膀。
  “师兄,確实好久了,你出去玩的时间有点太长了吧,现在联盟和宗內的事,我们三个忙的脚不沾地的。”牛大河一脸幽怨的看著自家师兄。
  “哈哈,咱们师兄弟谁跟谁啊,你们三个办事,我放心!”牛大力笑道。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嫂子李离思,还有这个是我新手的徒弟程巨树!”牛大力介绍道。
  “见过嫂子。”牛大河郑重行礼。
  “师侄你好,我是你四师叔,以后有什么事,儘管找我。”牛大河也拍了拍程巨树的肩膀。“嚯,挺壮,现在什么实力了?”
  “师叔好,我现在九品。”程巨树凶恶的脸上露出憨憨的笑容。
  “九…九品,九品好啊,咱们横练宗更加兴盛了!”八品的牛大河高兴的说道。
  “行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聊,先回驻地。”
  “好的,师兄。”牛大河道。
  眾人回到驻地休息,牛大力单独和牛大河了解了具体情况,商討了之后的其他计划,直到深夜才回到和司理理的房间。
  “明日我会去皇宫一趟,找皇帝要回你弟弟,你们就能团聚了。”牛大力对司理理说道。
  “牛郎~”
  司理理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只好用行动证明。
  红烛將尽,纱帐內两道交缠的影子在壁上摇曳。
  司理理翻身而上,青丝如瀑垂落,遮住了两人相接的唇。她指尖抵在牛大力的胸膛,带著几分慵懒的力道,將他按进软枕里。
  “牛郎~~”她低声唤著,尾音繾綣。
  牛大力喉结滚动,尚未及回应,便见她俯身而下,唇落在他颈侧,一点点、一寸寸,如同品一盏陈年佳酿。
  牛大力的气息渐渐不稳,手掌扶上司理理那纤细的腰肢,却被她轻轻拨开。
  “別急。”她抬起眼,眸中水光瀲灩,唇边噙著一抹笑。
  下一瞬,天旋地转。
  牛大力翻身將她笼在身下,方才的克制已碎成齏粉。
  司理理低呼一声,隨即被他吞入唇齿之间。不再是她的浅尝輒止,而是疾风骤雨般的掠夺。
  纱帐剧烈晃动起来。
  司理理的指尖嵌入他肩背,在他唇间逸出破碎的呼吸。
  牛大力吻过她眼角那颗泪痣,吻过她滚烫的耳垂,听见她压抑不住的声音,像隔著一层薄冰的春水,终於破堤而出。
  烛火摇曳,映出她泛红的肩头,映出他低俯的脊背。
  司理理的手攀上他的后颈,又无力滑落,被他握住,十指交缠,按在枕侧。
  窗外夜风拂过,吹得烛火忽明忽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如同那明明灭灭的火光——
  “你……”
  牛大力低头封住她的唇,將其未尽的话语化作一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