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寻找灵感
  儘管岑瑶看起来真如她所说的那样是挺精神的不错,但这可不代表陈问会信。
  毕竟疲惫感这种东西是无法掩盖的。
  妖兽岑瑶本来就处於疲劳状態,还要再跟著他一路东奔西跑的话,陈问很担心岑瑶会不会在某一个时间点上突然就倒下了。
  於是他也是耐下性子,笑著对岑瑶解释道:“岑姑娘你倒也不用担心时间的问题,我还是那句话,好的计划短时间內是没办法想出来的,现在我们的时间也还算充沛,趁著这会你还是快赶紧再休息一下吧。”
  说完,陈问作势就要起身给岑瑶腾腾位置,但岑瑶却在这之前一下將其喊停了。
  “陈公子,其实关於计划这事,我已经有点眉头了。”
  隨著这句话落下,陈问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中。
  直到好一会后,他才有些意外的再次看向了岑瑶確认道:“岑姑娘难道是想到了该如何进入玄和殿不成?”
  面对这个问题,岑瑶先是点点头,又摇摇头:“要说完整具体的计划我可能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想出来,但我觉得我们可以先去一个地方找找灵感。”
  “什么地方?”
  “玄月楼。”
  “玄月楼?”
  当陈问听到这个地名时,不由得眉头一皱。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他压根就没有听过这个地方,所以他很好奇去这对他们的计划能起到什么作用?
  似乎是知道陈问心里在想什么,岑瑶也很快说起了这事:“没错,我在去找客栈老板要东西时,专程问了他这城內有没有什么特別的地標,他一张口就跟我说了玄月楼的事。”
  “按照他说的,玄月楼乃是玄蛇一族在巫山的资產之一,如今由玄昱公子来负责管理其中大大小小的所有事项,公子你还记得我们在来之前听到了什么消息吧?”
  在感受到岑瑶目光的那一刻,陈问不假思索:“你说的是玄昱设宴邀请其他人来到城里这事?”
  岑瑶点点头:“是的,在我看来,玄昱所邀请的这些客人,断然不可能直到当天宴席开始的时候才到,所以我就在想,如果他们已经提前来到这座城里,又想先给自己找点乐子的话,会不会去玄月楼呢?”
  “很有可能,毕竟玄月楼是玄蛇一族的產业,玄昱作为管理者,又將这些客人从千里迢迢外邀请到了这里,作为主人,他定然得展现自己的待客之道,所以先安排客人到玄月楼,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在岑瑶的话下,陈问也开始了自己的分析。
  而且越往下分析,他就觉得去玄月楼的路子是行得通的。
  反正他们现在也没有什么別的更好的方法了,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去玄月楼碰碰运气。
  再看岑瑶,她在听到陈问的话后,也是盈盈一笑:“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觉得要是我们能够在玄月楼內碰到其他客人的话,没准可以为我们提供些別的灵感。”
  陈问下意识的看向了窗外,望著已经逐渐明朗起来的天空,他突然带著一抹笑容望向了岑瑶:“但既然是要饮酒作乐的话,那不管是人类还是妖族,肯定都是统一选择晚上再说的,所以这段时间里,岑姑娘你还是好好的再休息休息吧。”
  岑瑶愣是一下,只是当她对上陈问眼神的那一刻,她一时间竟是无言以对。
  ……
  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巫山的太阳的落山速度总是特別的快。
  陈问总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好好坐下休息多久,眨眼间就便又天黑了。
  但在这段时间里,他也並非没有任何收穫。
  首先必须要说的一点是,他现在已经彻底掌握了淬体七层的力量。
  不得不说的是,每迈过一个坎,对於任何一个修士来讲那都是极大的提升。
  在淬体四层时陈问是这样,到了淬体七层,他依旧能够感受到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而且相比较之前,陈问还若有若无的感受到了一丝莫名的力量。
  这种力量很奇怪,就好像他能够一下將自己的意念抽离到体魄外一般。
  大有一种神游天外的既视感。
  当然,这种意念离开也是有一个特定的范围的,超出这个范围的话,他就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阵生疼,然后不得不將其收回缓上一会。
  在一来一回尝试了几次以后,陈问最终也將这种力量,定义为了是將来突破到炼神境界的修士才能够彻底掌握的。
  就比如当时陈问和百妖监恐怕都还没进到陆诚所在的区域,对方就已经发现了他们那样。
  这让陈问心里也是不禁开始有点兴奋了起来。
  毕竟要是能够掌握这种类似於神识的技能的话,那不管是做什么,可谓是特別方便。
  看来还是得多杀几头道行高些的妖兽才行。
  也不知道要是能把玄昱宰了的话,那他能够给自己提供多少命数点?
  陈问脑海里不自觉的冒出了这么个想法。
  与此同时,外边的街道再次亮起了一盏盏明灯。
  站在窗边,看著底下的动静,陈问下意识的看了坐在床上的岑瑶。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休息下来,岑瑶的疲惫感显著的减少了许多,连带著她那一双眸子都好像亮堂了不少。
  “岑姑娘没有大碍了吧?”
  面对陈问的关心,岑瑶脸蛋一红,在犹豫片刻后,她很快便摇了摇头:“多谢公子关心,我已经好多了。”
  事实上,这里岑瑶还是有所保留的。
  也不知道是真的累了太久,还是因为有陈问在旁的缘故,这一觉她总觉得睡的无比的踏实。
  而陈问也没有注意到岑瑶的微表情,对他来讲,只要岑瑶休息够了就好,毕竟岑瑶要是能够保持清醒的话,也能够帮他分担许多事情。
  再次看向底下喧囂的街道,还有那密不透风的玄和殿,陈问將披风重新披上,兜帽掛上后便平静的开口道:“既然如此的话我们要出发了,想来这个时间,那些宾客估计已经到玄月楼內了。”
  闻言,岑瑶没有犹豫,同样学著陈问的动作將披风再次掛上。
  两人犹如一道黑影般,隨风来,又隨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