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道冷眼
女媧娘娘在十二月九千六百人族尽数造化出来后，就看到了未来，在那里，她是一个被命运戏弄的孤独母亲。
她看到她的孩子被巫妖二族追杀，几乎族灭。
也看到她试图出手阻止，却被道祖轻易镇压，本体被封印在混沌之中，蛇尾之上被钉著一柄满是天道之力的巨剑。
隨后，一眾人族高手尽数战死，人族传承一朝丧尽，几乎又退回了最初饮毛茹血的状態。
道祖为了惩罚她，竟让她眼睁睁地看著兄长伏羲莫名其妙加入巫妖战场，更是被祖巫自爆炸得只剩一点真灵！
“天道有缺，大道圆满。此族初生，命运未定。你若能祭祀大道，另立人道，让此族自成一脉，日后此族兴衰，便由族人自己掌控。
若能在我在此时证得大道圣人，他日族中有难，我便不受天道掣肘，亦可出手相助，无需顾忌天道。”
女媧娘娘心中虽然愤懣，但仍慢条斯理地开口：“只是祭祀大道，另立人道，非同小可。就连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祭祀，你有何良策？”
秦昊朗声应道：“以诚心为引，以血脉为媒，以眾生之愿为力。”
最关键的，是他体內的大道珠，是那冥冥之中的一线生机！
没有这一点，哪怕心再诚，又怎么能引得来大道关注！
“大善！”
女媧娘娘深深看了秦昊一眼，自然知道他没有说完，不过也没有刨根问底的意思，点头道：“既如此，你为此族首领，称皇！”
隨著女媧娘娘金口玉言，一部分气运开始匯聚於秦昊身上，大道珠微微一转，三根通天彻地的线香凝聚，落在秦昊手中。
女媧娘娘目光一动，脸上露出笑容。
秦昊转过身，面向漫山遍野的同胞，深吸一口气，声音朗朗：
“诸位同胞！”
“我等皆为母亲所造，同根同源，血脉相连！”
“今日我族初生，命运未定！”
“若归天道，便是將命运交予他人之手！”
“他日洪荒有变，我等何以自处？”
“我愿率诸位同胞，祭祀大道，另立人道！”
“让我族，自成一脉！”
“让我族，主宰自身命运！”
“诸位同胞，可愿隨我？”
他声音朗朗，响彻不周山。
漫山遍野的人，原本懵懂无知，此刻听了他这番话，却忽然心有感应。
他们虽不明白秦昊在说什么，却莫名觉得，此人所言，是为他们好。
是为整个族群好。
於是，一个个人纷纷站起，向秦昊聚拢。
一万、两万、三万……
十二万九千六百人，尽数聚於秦昊周围，望向秦昊，目光里满是信任和崇拜。
秦昊看著他们，心中涌起一股热流。
他知道，这一刻，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他將是人族的引路人！
秦昊將三只线香插在不周山上：“诸位同胞，隨我共祭大道！”
“以血脉为媒！”
“以诚心为引！”
“人族万眾一心！”
“请大道降临！”
他话音刚落，十二万九千六百人，齐齐跟隨吶喊，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们身上升腾而起，振动四野，天地之间，鬼哭狼嚎！
霎时间，三只线香无火自燃，大道珠內一抹紫气冲天而起！
崑崙山上，老子心中一惊，似乎有一大机缘离他而去，掐指算时，天机却一片空白。
元始天尊微微皱眉，抬眼望向被山河社稷图包裹的不周山，感觉到一点令他极为不舒服的气机。
“女媧师妹这是在做什么，她离圣人果位本就只差一步之遥，为何迟迟不动？莫非是在向我等炫耀不成？”
在元始天尊心中，如今洪荒第一应该是太清老子或者他元始天尊，再者轮到上清通天，对女媧娘娘这一后进女流之辈竟然走在他前面证道本就不忿，此时眼见对方又遮遮掩掩，不由嗔怒。
通天却觉得在山河社稷图之下，有一股无比契合他大道的气机，让他不由感慨吾道不孤。
“二兄还是慎言，毕竟师尊曾言，圣人之下，皆为螻蚁，女媧师妹马上成道，你我之道，还不知在何方呢！更何况，女媧师妹此时不动，或许是又有感悟，我等到时还要討教才是！”
“哼，我等乃天定圣人，纵然不向她討教也能证道！”
元始天尊冷哼一声。
老子面沉如水，打断了正要开口的通天：“且看便是，女媧师妹马上就要证道，能看出一二，才是正途。若是你我兄弟再被西方二位赶在前头，还有何麵皮在洪荒立足？”
通天这才不曾继续开口，继续看向不周山，却忽然目瞪口呆。
“大道的气机？”
下一刻，崑崙山上，太极图飞起，金桥横空，空间扭曲，老子第一个动作，瞬间已经出现在不周山上！
不周山上，带著人族愿力和期望的三支线香燃起的烟雾，竟不受山风所扰，直直穿透山河社稷图，冲霄汉而去。
下一刻，天象骤变。
原本紫气东来、天女散花的祥瑞之景，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猛然抹去。
苍穹之上，竟裂开一道口子，混沌之气倾泻而下，却不是毁灭，而是蕴含著比天道更高远、更古老的气息。
老子面沉如水，心中点点涟漪扩散，目光好似能穿过山河社稷图，看到其中的景象。
秦昊脑海中的大道珠猛然一震，一股信息传给秦昊，下一刻秦昊再次拜下。
“大道降临，请母亲为我族赐名！”
女媧娘娘抬手撤去山河社稷图，面对著一眾大神通者的目光，轻笑一声，轻启丹唇：“大道在上，现有女媧，上应大道，下应人道，造化一族，名曰：人。人族，立！”
老子立於空中看得分明，大道意志確实降临了，却只是静静观望，没有任何表示。
只有庞大的天道功德隨著女媧话音落下开始凝聚。
元始天尊紧绷著的神情鬆了下来：“女媧师妹迟迟不曾摘取道果，就是为了等待大道降临？这大道降临了，又有和意义？莫非还能为这些新生的螻蚁降下功德不成？
果然女流之辈，殊为不智也！若因此耽误证道那转瞬即逝的机缘，看你后悔不后悔！”
她看到她的孩子被巫妖二族追杀，几乎族灭。
也看到她试图出手阻止，却被道祖轻易镇压，本体被封印在混沌之中，蛇尾之上被钉著一柄满是天道之力的巨剑。
隨后，一眾人族高手尽数战死，人族传承一朝丧尽，几乎又退回了最初饮毛茹血的状態。
道祖为了惩罚她，竟让她眼睁睁地看著兄长伏羲莫名其妙加入巫妖战场，更是被祖巫自爆炸得只剩一点真灵！
“天道有缺，大道圆满。此族初生，命运未定。你若能祭祀大道，另立人道，让此族自成一脉，日后此族兴衰，便由族人自己掌控。
若能在我在此时证得大道圣人，他日族中有难，我便不受天道掣肘，亦可出手相助，无需顾忌天道。”
女媧娘娘心中虽然愤懣，但仍慢条斯理地开口：“只是祭祀大道，另立人道，非同小可。就连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祭祀，你有何良策？”
秦昊朗声应道：“以诚心为引，以血脉为媒，以眾生之愿为力。”
最关键的，是他体內的大道珠，是那冥冥之中的一线生机！
没有这一点，哪怕心再诚，又怎么能引得来大道关注！
“大善！”
女媧娘娘深深看了秦昊一眼，自然知道他没有说完，不过也没有刨根问底的意思，点头道：“既如此，你为此族首领，称皇！”
隨著女媧娘娘金口玉言，一部分气运开始匯聚於秦昊身上，大道珠微微一转，三根通天彻地的线香凝聚，落在秦昊手中。
女媧娘娘目光一动，脸上露出笑容。
秦昊转过身，面向漫山遍野的同胞，深吸一口气，声音朗朗：
“诸位同胞！”
“我等皆为母亲所造，同根同源，血脉相连！”
“今日我族初生，命运未定！”
“若归天道，便是將命运交予他人之手！”
“他日洪荒有变，我等何以自处？”
“我愿率诸位同胞，祭祀大道，另立人道！”
“让我族，自成一脉！”
“让我族，主宰自身命运！”
“诸位同胞，可愿隨我？”
他声音朗朗，响彻不周山。
漫山遍野的人，原本懵懂无知，此刻听了他这番话，却忽然心有感应。
他们虽不明白秦昊在说什么，却莫名觉得，此人所言，是为他们好。
是为整个族群好。
於是，一个个人纷纷站起，向秦昊聚拢。
一万、两万、三万……
十二万九千六百人，尽数聚於秦昊周围，望向秦昊，目光里满是信任和崇拜。
秦昊看著他们，心中涌起一股热流。
他知道，这一刻，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他將是人族的引路人！
秦昊將三只线香插在不周山上：“诸位同胞，隨我共祭大道！”
“以血脉为媒！”
“以诚心为引！”
“人族万眾一心！”
“请大道降临！”
他话音刚落，十二万九千六百人，齐齐跟隨吶喊，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们身上升腾而起，振动四野，天地之间，鬼哭狼嚎！
霎时间，三只线香无火自燃，大道珠內一抹紫气冲天而起！
崑崙山上，老子心中一惊，似乎有一大机缘离他而去，掐指算时，天机却一片空白。
元始天尊微微皱眉，抬眼望向被山河社稷图包裹的不周山，感觉到一点令他极为不舒服的气机。
“女媧师妹这是在做什么，她离圣人果位本就只差一步之遥，为何迟迟不动？莫非是在向我等炫耀不成？”
在元始天尊心中，如今洪荒第一应该是太清老子或者他元始天尊，再者轮到上清通天，对女媧娘娘这一后进女流之辈竟然走在他前面证道本就不忿，此时眼见对方又遮遮掩掩，不由嗔怒。
通天却觉得在山河社稷图之下，有一股无比契合他大道的气机，让他不由感慨吾道不孤。
“二兄还是慎言，毕竟师尊曾言，圣人之下，皆为螻蚁，女媧师妹马上成道，你我之道，还不知在何方呢！更何况，女媧师妹此时不动，或许是又有感悟，我等到时还要討教才是！”
“哼，我等乃天定圣人，纵然不向她討教也能证道！”
元始天尊冷哼一声。
老子面沉如水，打断了正要开口的通天：“且看便是，女媧师妹马上就要证道，能看出一二，才是正途。若是你我兄弟再被西方二位赶在前头，还有何麵皮在洪荒立足？”
通天这才不曾继续开口，继续看向不周山，却忽然目瞪口呆。
“大道的气机？”
下一刻，崑崙山上，太极图飞起，金桥横空，空间扭曲，老子第一个动作，瞬间已经出现在不周山上！
不周山上，带著人族愿力和期望的三支线香燃起的烟雾，竟不受山风所扰，直直穿透山河社稷图，冲霄汉而去。
下一刻，天象骤变。
原本紫气东来、天女散花的祥瑞之景，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猛然抹去。
苍穹之上，竟裂开一道口子，混沌之气倾泻而下，却不是毁灭，而是蕴含著比天道更高远、更古老的气息。
老子面沉如水，心中点点涟漪扩散，目光好似能穿过山河社稷图，看到其中的景象。
秦昊脑海中的大道珠猛然一震，一股信息传给秦昊，下一刻秦昊再次拜下。
“大道降临，请母亲为我族赐名！”
女媧娘娘抬手撤去山河社稷图，面对著一眾大神通者的目光，轻笑一声，轻启丹唇：“大道在上，现有女媧，上应大道，下应人道，造化一族，名曰：人。人族，立！”
老子立於空中看得分明，大道意志確实降临了，却只是静静观望，没有任何表示。
只有庞大的天道功德隨著女媧话音落下开始凝聚。
元始天尊紧绷著的神情鬆了下来：“女媧师妹迟迟不曾摘取道果，就是为了等待大道降临？这大道降临了，又有和意义？莫非还能为这些新生的螻蚁降下功德不成？
果然女流之辈，殊为不智也！若因此耽误证道那转瞬即逝的机缘，看你后悔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