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以伤换伤;贫穷限制了我的想像
  陆承光听到平局的说法,一口回绝。
  “休想!我可是赌了二十银元,就这么打下去,我贏面更大。
  算平局,岂不是白打了?我得损失多少钱?”
  陆承光可是穷人,得攒钱去买能晶,还要更高档次的能晶。
  白色能晶所提供的进化能量,实在是太少了。
  “你tmd!”
  齐羽帆一听,差点气炸,甚至连平日里维持的世家风度都顾不上了。
  “我堂堂齐家家主嫡子,你在这当眾扯我衣服,我的面子就这么点钱?
  就算你赌贏了又能贏多少!”
  陆承光提议道:“要不你认输得了。”
  “荒唐!”齐羽帆大怒。
  因为这么丟人的理由认输,实在是……!
  陆承光嘴上说著话,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
  有恢復技能,他倒是还好,但齐羽帆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
  空中
  火鸦仗著火阳功的恢復能力,硬抗了一发鹰击,以伤换伤,爪芒直接扣了金羽鹰的眼睛。
  “唳——!”
  金羽鹰流出血泪,疯狂扑腾翅膀,在半空中乱飞。
  火鸦掉了不少毛,那一发鹰击,並不好受,就算是有恢復技能,还是会受伤。
  但这是值得的!
  此刻,金羽鹰几乎失去了视野。
  火鸦绕袭,施展火焰喷射,直接给金羽鹰点著了。
  齐羽帆脸色大变,只得收回金羽鹰,喊道:
  “我认输!”
  主持人高声宣布:“齐羽帆对阵陆承光——陆承光,胜!”
  话音落下,观眾席上。
  只有极少数押了陆承光的人,激动站了起来,挥著手欢呼。
  “贏了!”
  “哈哈,压对了!”
  更多观眾,则是大失所望。
  想喷,又顾忌齐羽帆的家世,不敢喷。
  除了开场,在中后期,齐羽帆几乎没法指挥金羽鹰。
  否则,在御兽师时刻关注的情况下,火鸦以伤换伤的突袭战法,未必能起到作用。
  有几个观眾,拿出照相机,拍下了齐羽帆衣衫破烂、狼狈不堪的囧相;
  他们心里开始盘算,这些照片,要是卖给其他三大家族的公子,肯定能赚上一笔。
  四大家族,对外同气连枝,对內也是摩擦不断。
  齐羽帆察觉到闪光灯,脸色更难看,无力的推了推陆承光:
  “喂,还不从我身上起开,本公子不喜欢男的!”
  陆承光慢慢站了起来,轻轻呼出一口气,將小熠收回灵域。
  一道灵光闪过,火鸦的身影,消失在半空中。
  在火阳功持续恢復的作用下,陆承光自身状態,其实没有看起来那么惨。
  他除了灵力即將耗尽,也就是浑身都疼,整体伤势倒並不算严重。
  相比之下,火鸦最后挨下的那一发鹰击,伤势更重一些。
  即便有火阳功支撑,也难以完全抵消。
  好在他是本命灵兽。
  本命灵兽存在一种特殊机制。
  只要御兽师还活著,即便他们在战斗中阵亡,也不会真死,会在灵域之中重新復活。
  復活的周期为七天。
  伤势同样可以在灵域內自行恢復。
  疗伤的时间,根据伤势严重程度决定,但无论如何,都不会超过七天。
  这一点,是本命灵兽最大的优势。
  契约灵兽,则没有这样的机制。
  它们一旦死亡,就是真死。
  受伤之后,若是不额外使用药物和疗愈技能,就只能像野生灵兽一样,通过吸收灵气慢慢疗伤。
  齐羽帆那边,情况更惨。
  金羽鹰刚才受的伤极重,两只眼睛几乎被抓瞎。
  就算他是本命灵兽。
  这种伤势,在灵域中恢復,恐怕也得三五天时间。
  不过,齐家家大业大。
  若是用上一些疗伤灵药,或者请拥有疗愈能力的御兽师帮忙,恢復速度会快上不少。
  立竿见影的治好,也不是不可能。
  至於齐羽帆本人,伤势比陆承光更重。
  尤其是最开始,被抱住的那条腿,已经给打瘸了。
  陆承光见他再起不能,便伸出手来,打算拉他一把:“以武会友。”
  齐羽帆冷哼一声,一边遮挡关键部位,一边拉住陆承光的手,借力慢慢站起:
  “你、你、你,呼……”
  他缓了一下,顺过气,恢復些许从容:
  “你和你的火鸦,都不简单。
  炎黄御兽师学院的事情,早就传开,希望你我再学院还能碰面。
  到时候,我会找回场子!”
  隨从阿良手中拿著一件大衣,来到台上,给齐羽帆披上。
  伍天佑担心他们耍手段,也从观眾席走了上来,站在陆承光身旁,形成一种“站台”的姿態。
  早些年,伍天佑行走江湖,见过不少家族子弟,囂张跋扈。
  一旦输了比试,就会仗著家世背景压人。
  齐羽帆看著伍天佑警惕的样子,就能猜到他的想法。
  世家子弟,当然有很多紈絝、卑劣之徒,但若都是废物、弱智,家族早就没了。
  每个阶层,有每个阶层的优胜劣汰。
  齐羽帆没有多说什么:“阿良,我们走。”
  阿良知道他腿不方便,蹲下身,打算背他;
  却被齐羽帆抬手制止,只是伸手搭在阿良肩上借力,由他搀扶著,慢慢走下擂台。
  陆承光看著他们离场:“伍叔,我们也回去。”
  “嗯。”伍天佑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他一眼。
  刚才那场比武,他全程看在眼里。
  那种抱腿翻滚的打法,颇具市井之气,虽然贏了,但挨的拳头可不少。
  伍天佑关心的问道:“你身体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馆?”
  “都是小伤。”陆承光摆了摆手,轻鬆说道:
  “等灵力恢復一些,再用火阳功多养一养,连伤疤都不会留下。”
  说到这里,他揉了揉肩膀,齜了齜牙,疼还是疼啊!
  “反正今天是打不动了,伍叔,咱们两场一共赚了多少?”
  两人一边说著,一边走下擂台。
  伍天佑伸出三根手指,在陆承光面前晃了晃。
  “三百?”陆承光稍微想了想:
  “也还行,毕竟就下了三十枚银元。”
  “不对。”伍天佑摇了摇头:
  “是三千二百枚银元,我也有閒钱,跟著下了些。”
  陆承光脚步停了一下,震惊道:“这么多!”
  “多?”伍天佑不由笑了笑,打趣道:
  “你知道论武大会每天的赌局,涉及多少钱吗?
  数额巨大,多到不好讲。”
  “哈哈,”陆承光忍不住笑了:“是我见识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