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苟在侯府,明劲,气血一变
  刘策自然对李秀珠的谋划一无所知。
  关於沈薇的奖励,刘策心中其实:暗爽。
  不过他虽然喜欢大洋马,但眼下他一心练武,无意女色。
  更何况,从早上开始,刘策就察觉到整个侯府对他的態度都已经截然不同。
  侯府中的下人、警卫,开始表现得对他又敬又畏。
  一些貌美的丫鬟侍女,则对他暗送秋波。
  那些获准进入侯府修炼的年轻天才,有不少都是英姿颯爽的女子,也对他投来羞赧的眼神。
  在刘策看来,沈薇只是其中之一。
  从这一天,刘策开始了每天苦练的日子。
  每天四点准时起床。
  一天用十二个小时练武。
  两个小时练枪械射击。
  两个小时吃饭休息。
  剩余时间睡觉恢復。
  练习最多的是形意五行拳,每一拳都遵循三体式,缓慢的淬炼肉身,打熬筋骨。
  同时击打人形拳靶、沙袋,偶尔跟沈薇对练,跟她学习八卦掌和超人拳,全当放鬆。
  此外,刘策气血一变后,就能食用对於普通人是剧毒的妖兽肉了。
  气血因此增长得飞快。
  几乎每隔三四天,刘策就能通过岩壁石板,看到自己的精或者气,以0.1为单位上涨。
  渐渐的,练习五路拳劲的时候,刘策发现他的形意拳发劲变得极其刚猛迅疾。
  同时,隨著体魄的强大,他的毛孔闭合得更紧。
  能够在体內锁住更多的精气,发劲时毛孔凸起,犹如一粒粒铁疙瘩。
  出拳时毛孔开合,爆发力更强,每一拳打出,开始能撕裂空气,打出震响。
  杨占魁郑重地告诉他,他进入到了“明劲”的境界!
  就这样练了大半个月,刘策只感觉,自己深吸一口气,小腹立刻鼓起,坚硬得宛如铁块。
  搬运气血,搬运到哪里,对应部位就会变得坚若钢铁。
  尤其是三体式小成后,重心转换,气血垂落尾椎,已经变成自然而然,瞬息完成。
  沈薇告诉他。
  这是功夫上身的跡象。
  隨著日子一天天过去,大量的药膳,加上持之以恆的锻炼,刘策的身体也愈发强壮起来。
  身高从原本一米七,拔高到了一米八二。
  皮肤变得坚韧、黝黑、粗糙,拳面上全是打人形拳磨出来的老茧。
  与此同时,他开筋大成,全身大筋柔韧如弹簧。
  能轻易完成下腰,一字马,能隨时一抬脚,就將腿踢上肩膀。
  杨占魁见火候差不多了,便传了他形意十二形。
  即,形意门的十二种象形身法:龙,虎,猴,马,鸡,鷂,燕,蛇,鼉,駘,鹰,熊。
  “形意门就两套拳术,一套劲路,一套身法。师父领进门,各人有各人的领悟。”
  杨占魁给刘策调整了训练內容。
  他教刘策如何將五行拳的劲路融入到十二形中,
  各种身法、步法的配合,
  以及劲力传导转换的要点。
  气血如何搬运使用,等等,全都一一讲透。
  刘策学了十二形之后,才终於感到自己对桩和劲有了一个全面的了解。
  於是他开始尝试修炼『地煞炼圣桩』。
  结果,让他大受打击。
  他確实能看懂一点皮毛了。
  但依旧没法完成修炼。
  三体式只有十二个核心要点,只要不笨,勤加练习就能学会。
  而地煞炼圣桩分为六式,每一式都有三十六个动作,七十二种核心要点。
  所有要点需同时满足,层层关联,浑然一体。
  此外,练功时还需要在脑海中观想七十二颗地煞星辰,並与周身七十二处窍穴对应共鸣。
  模仿桩功的形很简单,但桩功必须做到形正、气顺、劲整、神凝。
  往往调整一处,立刻就会牵动全身,从而导致失败。
  “之前看不懂,看地煞炼圣桩犹如井中窥月,如今终於看懂了皮毛,看地煞炼圣桩犹如一粒蜉蝣望青天。”
  “我还需要进一步提高对身体、对气血精细入微的掌控力。也就是杨师傅经常提到的,暗劲。”
  在紧锣密鼓的修炼中,时间悄然流逝。
  孙悟空没有出现,刘策就真的不出侯府半步,一心苦练。
  李氏掌管侯府,经营奉先多年,明暗势力极大,关係网盘根错节。
  刘策对此心知肚明,因此警惕心一刻都没敢放鬆。
  以前结识的所谓“世交”、“好友”、“青梅”、“玩伴”,无论这些人如何邀请,他都一律婉拒。
  即便是一位跟他从小一起长大,关係深厚,得到过母亲讚扬,对方家族还跟李氏势同水火的一名童年好友,真心上门邀请他参加“洗尘宴”,甚至还给他准备了一位绝色美人,刘策也硬著心肠,以需要静心练武不近女色为由坚决推辞,哪怕因此让对方感到不快。
  在刘策的观念里,所谓面子、人情,乃至这一世的亲情、友情,在关乎自身小命以及前程命运这些根本利益时,都可以放在一边,无足轻重。
  对於练武,他內心有一种近乎病態的执著。
  那是前世身为一个平庸者,对超凡力量报復性的渴求。
  上辈子,面对重病的母亲,他拼了命覥著脸去筹钱……太弱小了,太无力了。
  这一世,他看到了掌控自己命运的力量。
  他要掌控这股力量。
  这种掌控感让他狂热,欲罢不能。
  他绝不会因为一时抹不开脸面,贪图表面上的人情、美色,让自己暴露在不可控的风险之下。
  刘策知道许多案例,许多宏伟大计往往毁於一时的大意、疏忽、侥倖。
  赴宴和开会,更是大忌!
  这种谨慎到近乎偏执的作风,一贯彻就是半年的时间。
  “呼!”
  天还没亮,刘策便来到演武场,开始练功。
  站桩热身后,整劲迈步。
  他姿势並不优美,身形升降起伏,时而沉稳浑厚,时而迅疾狠辣,全身都在蹭动,弹抖,崩炸。
  劲使到了每一处地方,好似一头扑食的凶兽。
  他已经不在练功室单独练武,而是在大厅中与大家一起练习。
  此刻他周围,有许多刘氏子弟和上百名天才学员,有的在独自练功,有的用器材练力气,有的用铁砂磨皮练皮,还有的在捉对切磋。
  这日復一日的修炼,刘策也不觉得乏味。
  相反,这种能够清晰感受到自己一天天变强的感觉,让他感到很安心,很上癮。
  【刘策】
  【境界:肉身(气血一变)】
  【精:2.7】
  【气:2.6】
  【神:2.2】
  【功法:地煞炼圣桩(未入门0/100)、天罡万象劲(未入门0/100)、形意拳(小成17/100)、枪械射击(精通91/100)】
  【神通种子:兑金(採气)】
  半年,我用了三份炼体宝药:
  龙骨淬筋油、龙虎壮骨膏以及熊胆大力丸。
  昨天莱昂给我检测,神机显示,我的心电已经达到了5.2。
  杨师也说,我如今的体魄,即將到达气血一变的巔峰。
  对明劲的掌握,已经无比熟练,只差火候就能大成。
  “精和气,涨了一倍多。神却是最难练的,原本最高,半年才涨了0.4。”
  想到这里,刘策握了握拳,鼓了鼓手臂肌肉,感受著里面强大的力量,满意点头。
  ……
  “宇弟,今天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休息喝水的空档,刘策注意到刘宇脸色有些苍白,手里紧握著几份报纸。
  旁边,一名二十许岁,唇红齿白的青年,闻言大声嘲笑:“还能怎么,炒股输惨了,从昨天就开始消沉,哈哈哈。”
  说话的,是杨占魁的亲传弟子,五师兄沈崖。
  这半年来,在一號演武场,刘策跟刘宇、沈崖已经走得非常之近。
  其次,是同父异母的妹妹刘允和弟弟刘潜。
  刘宇有看报纸的习惯,一开始是刘策蹭他的报纸看,后来刘宇每天专门给他带几份报纸。
  接触后,刘宇发现,他这位四哥,跟以前相比,变得沉稳踏实,坚定不移,守信重诺,对南北风物,时局形势,乃至国际局势都有一番自己独到的见解。
  一来二去,刘宇倒是真將刘策当做自己的四哥。
  而刘策也很欣赏这个性格坚韧上进的五弟,同时他也需要一个『爱护兄弟姐妹』的好人设。
  至於沈崖,他比两人大几岁,经常教他们练功。
  “我买的股票昨天又跌了四个点,那是我上大学堂的钱啊!”
  刘宇放下报纸,神情悲戚。
  “又是奉先船舶?”刘策放下水杯,拿起毛巾擦汗。
  “现在哪支股票不是大跌。”沈崖在刘策边上坐下,嘆了口气,“魔灾一天不解决,还得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