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陆羽到来
  胸口被刺穿,已无获救之法。
  悦兰芳看著自己溢血的胸膛,感受著自己逐渐逝去的生命。
  心中却是没有一丝的害怕。
  只是对这个世间,似乎还有著许多的眷恋。
  但他却不后悔寻找忘千岁多日,更不后今日赴约前来。
  只是,他觉得自己似乎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完成一样,总归觉得有那么些许的不甘。
  “忘千岁,吾知道伤痛並不能用一句宽慰就弥补,所以吾將自己的命给你,希望你以后能够幸福的活下去。”
  逐渐闭上的双眼,看著眼前男人身后不断朝著自己飞奔而来的身影。
  悦兰芳终究是释怀了,终究是笑了起来。
  “千,千岁,吾对不起你,若是还有来世,吾一定等你,若你还愿意来寻吾,吾一定还在那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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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悦兰芳,你给我站起来,悦兰芳,你不许倒下啊,你答应过我的,你会一直跟我在一起的啊!”
  看著被抽出长剑后,逐渐瘫软的人,忘千岁疯狂的奔跑著。
  只是,还未到悦兰芳身前,就被渡生剑给一把拦住了。
  “千岁,他不值得!”
  “不,你放开我,我不要他死,我不要他死啊!”
  忘千岁在渡生剑怀中挣扎,眼泪吧嗒吧嗒的掉落,但渡生剑却只是用劲將怀中的人搂紧,死死的抓住。
  他渡生剑难道不知道忘千岁忘不了悦兰芳么,可悦兰芳已经將她害成了时常疯癲的模样,即便他悦兰芳悔改了又能如何。
  悦兰芳活著,终究只会成为一根永远扎在忘千岁心头的刺。
  所以,感受著怀中小妹的挣扎,渡生剑也只是忍著悲痛,將头转过去,不看自己的小妹,即便此刻他同样已经同自己的小妹一样泪流满面。
  精神上的创伤不是一句两句的道歉,一声两声的懺悔就能治癒的。
  渡生剑为忘千岁寻了无数名医,最后皆是失败。
  所以,更觉得,只有悦兰芳死,对自己的小妹而言才是最好的。
  只有断绝一切念想,才能够一劳永逸的不再去抱有念想。
  『小妹,你不要怪为兄,长痛不如短痛,你们真的不能在一起了。』
  渡生剑心中悲痛无比,暗自伤痛,最后也只能祈求以后自己的小妹会原谅自己,然后就咬牙闭上了双眼,直接將身旁的哭闹之声全部屏蔽。
  悦兰芳看著那个被阻拦的女人,內心闪过一丝悲痛,对著那疯狂的想要伸过来的手,悦兰芳最后还是没有选择將手同样伸出去。
  只是就这样慢慢选择闭上双眼。
  迷离之间,他仿佛眼前再次看到了那个让他自惭形愧的人影,那张无论是面对什么人都不会有任何改变的面容。
  即便每一次施救,都会感到痛苦,那个人都会毫不犹豫,他悦兰芳何其有幸,能够在人生的最后一段时光遇到这样一个人。
  “羽医,你说学医拯救不了天下人,所以你要练武。”
  “可羽医你每次面对那些连悦兰芳看了都会觉得后怕的伤者,却依旧毫不犹豫的伸出手,即便你每次施救,你都会痛苦难当,你都始终不曾犹豫过。”
  悦兰芳这样的人,又怎么会看不出陆羽每次医治完伤兵以后就会感觉痛苦难当。
  “羽医,悦兰芳很庆幸自己能够遇到你,你让悦兰芳知道了,真正的圣贤是存在的,而不是一个完全发生在汗青编口述当中的人物。
  若是汗青编真的是全天下最为清圣的地方就好了,那样一定能够让你屈尊谢幕吧。
  不,羽医怎么能够死呢,你是为了天下人而来的,你一定会长命百岁,一定会完成自己的理想的。
  只可惜悦兰芳不能兑现自己的诺言了,希望你不会误会悦兰芳,悦兰芳真想在死前能够再看你一眼啊。”
  “愿羽医能够达成自己的理想,愿天下武林无病无痛,悦兰芳与羽医拜別了。”
  “悦兰芳,悦兰芳,你在胡说些什么,什么死不死的,什么性命最后一刻,在羽医面前,你以为你还有死的权利么?
  吾御龙羽医,要你活过来,要你为你前半生犯下的罪孽继续赎罪,你怎能就这么轻轻鬆鬆的死去啊。”
  “回復!”
  隨著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悦兰芳猛的睁开了双眼。
  “羽医,是你,怎会,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悦兰芳感受著自己的身躯里面再次充满活力,不敢置信的睁开双眼,入眼便是那熟悉而又让他不舍的人,那个一直在他眼里满是光芒的人。
  “羽医,你的身上,你受伤了?”
  悦兰芳见到陆羽无比吃惊,但他很快就发现陆羽的身上满是污垢与破损。
  很明显,陆羽与人动手了。
  这一瞬间,悦兰芳紧张无比,一下起身为陆羽检查了起来。
  陆羽见状,也是苦笑,急忙制止对方,並且说道:“悦兰芳,你在吾身边若久,可还有见过有什么伤能够难倒吾的?”
  悦兰芳闻言立刻激动:“怎能一样,那怎能一样,到底是谁,他怎敢对羽医动手,吾悦兰芳定要取他性命。”
  “好了,好了,吾无事,也不会有事,现在还是先处理一下你的事情吧。”
  悦兰芳冷静下来,听著陆羽的话,又看著陆羽目视所向,他才明白过来,原来陆羽居然是因为他这才寻来此地。
  “羽医,吾。。。。”
  陆羽摆摆手,示意悦兰芳不要再说了。
  毕竟这些內情其实他都知道,而要解决当下困扰悦兰芳的难题对他而言其实也不难。
  “你们便是悦兰芳一直提及的愧对之人吧。”
  渡生剑忽然感觉怀中的小妹停止了挣扎,低头一看,他才发现自己的小妹正呆呆的看著前方。
  “你是谁?可是悦兰芳请来的救兵?”
  渡生剑明显对陆羽抱有敌意,立刻警惕的盯著陆羽,陆羽倒是不以为意,只是悦兰芳却是一下怒视渡生剑。
  “渡生剑,这位乃是羽医,你。。。”
  “好了,悦兰芳,吾没有你认为的那般经不起他人之言。”
  “是,羽医,是悦兰芳激动失言了。”
  悦兰芳觉得自己败坏了陆羽的影响,当即羞愧后退两步,站到陆羽身后,不再说话。
  渡生剑也是惊讶於眼前看到的一切。
  他实在是不敢相信,悦兰芳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对他人这么恭敬,这可是发自內心,实实在在的恭敬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悦兰芳之事与你又有什么关係。”
  渡生剑想的很多,但显然他想错了,陆羽也不怪对方多想。
  “你多虑了,悦兰芳算是吾的追隨者,虽然吾並不希望吾和他会以这样的方式相处,但就像吾不能去强迫他人改变自己的观念一样。
  你是不是同样应该听听你怀中那位心底的真实声音?”
  渡生剑闻言,立刻低头,发现忘千岁正呆呆的盯著悦兰芳看,而悦兰芳却是有些不忍又有些不舍的看著她。
  “小妹,小妹,你与为兄说,你到底对他是什么想法,你是不是还想和他在一起!”
  “我,我,大兄,我想和他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