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古武挑衅,一脚破功
  十几万的入帐,对普通大学生而言堪称巨款,足以让人欣喜若狂。
  但对林夜而言,这只是验证他金融模型正確性的一个小小註脚,是启动更大计划的微不足道的第一块基石。他甚至没有过多关注,便將注意力投向了下一个目標——寻找一个合適的场地,作为他初步锻炼和测试力量的私人空间。
  学校的健身房和操场,限制太多,已经无法满足他日益增长的需求。
  通过手机app,他很快在离大学城稍远的一个老城区,找到了一家名为“振威武馆”的地方。看介绍,是一家传统的武术馆,带有对外开放的健身区域,环境相对独立,符合他的要求。
  下午没课,林夜便按照地址找了过去。
  武馆坐落在一个僻静的巷子里,青砖灰瓦,朱红大门,门口掛著牌匾,颇有几分古意。但走进去才发现,內部设施有些陈旧,学员也寥寥无几,只有几个半大的孩子在教练的指导下有气无力地比划著名,显得颇为冷清。
  一个穿著练功服、身材精干的中年人迎了上来,他是武馆的馆主,姓刘。
  “小伙子,是想报名学拳吗?我们这里有传统武术,也有散打搏击……”刘馆主热情地介绍,武馆生意显然不太好。
  “我不学拳,”林夜摇摇头,开门见山,“我想租用一下你们的场地,特別是力量训练区,按小时计费,需要清场,钱不是问题。”
  说著,他直接拿出手机,表示可以预付费用。
  刘馆主愣了一下,看了看林夜清秀甚至有些单薄(在他看来)的身材,又看了看他淡定的神情和毫不犹豫准备付钱的样子,虽然觉得这要求有点奇怪,但看在钱的份上,还是答应了下来。
  “没问题,后院的力量区现在没人,器械隨便用,我保证不让人打扰你。”
  林夜点点头,跟著刘馆主穿过前厅,来到后院。
  这里果然清静许多,摆放著一些槓铃、哑铃、沙袋等基础器械,虽然老旧,但保养得还行。
  林夜没有立刻开始测试,而是先慢跑热身,熟悉环境。他的动作舒展而协调,落在刘馆主这等练家子眼里,隱隱感觉这年轻人下盘极稳,步履轻盈,不像普通人。
  “馆主!馆主!不好了!”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学员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怎么了?毛毛躁躁的!”刘馆主皱眉呵斥。
  “是……是『极真跆拳道』的人又来了!金馆长亲自带人来的,说要再『切磋交流』!”学员气喘吁吁,脸上带著愤懣和一丝恐惧。
  刘馆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拳头不自觉握紧,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和无奈。
  “阴魂不散!”
  林夜停下热身,好奇地看了一眼。听起来像是同行踢馆?他对这种世俗的武术爭斗没什么兴趣,只要不影响他使用场地就行。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前厅已经传来了喧譁声和毫不客气的嘲笑。
  “刘馆长呢?躲起来了?上次不是说好了隨时欢迎交流吗?怎么,怕了?” “传统武术就是花架子,早该淘汰了!” “我看这武馆也別开了,招牌摘了吧!”
  刘馆主脸色铁青,对林夜抱拳道:“小兄弟,不好意思,有点麻烦,你稍等片刻,我去处理一下。”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向前厅。
  林夜本不想理会,但神识(强化后的精神感知)微微一动,察觉到前厅那几道气息中,有一道格外凌厉、充满侵略性,远超常人,甚至比那个混混黄毛强出十倍不止。
  “哦?有点意思。”他来了点兴趣,慢悠悠地也跟了过去,站在通往前厅的廊道阴影里,如同一个旁观者。
  前厅,以刘馆主为首的振威武馆几人,正与一群穿著白色跆拳道服的人对峙。对方有七八人,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眼神倨傲,太阳穴高高鼓起的中年人,正是极真跆拳道的金馆长。他身后跟著的学员,个个身形矫健,眼神不善。
  “金馆长,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三番两次来挑衅!”刘馆主强压怒火。
  “挑衅?”金馆长嗤笑一声,“刘馆长,话別说得那么难听。武术界,交流切磋不是常事吗?我只是想让我的学员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实战格斗!免得被一些花里胡哨的东西骗了。”
  他话音未落,身后一个身材高壮,繫著黑带的学员就跳了出来,指著武馆一个年轻教练:“你!上次输得不服气是吧?再来!”
  那年轻教练脸色一变,上次他就是被这人一记重腿踢得手臂骨裂,休养了好久。
  “你们欺人太甚!”刘馆主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对方今天不来点真格的是不会罢休了,“好!我跟你打!”
  “你?”金馆长上下打量了一下刘馆主,摇了摇头,语气轻蔑,“你还不够格。让你师父出来吧?听说你们振威还有点內家拳的底子,別藏著了。”
  刘馆主脸色更加难看:“家师年事已高,不便动手。”
  “哼,我看是徒有虚名,不敢出来吧?”金馆长步步紧逼,“既然老的缩著,小的又不经打,那你这武馆开著还有什么意思?今天要么你跟我过过招,要么,就当著大家的面,承认你们传统武术不如我们跆拳道,把招牌摘了!”
  “你!”刘馆主目眥欲裂,武馆是师门传承,招牌更是脸面,岂容轻辱!他知道自己可能不是金馆长的对手,但此刻已是骑虎难下。
  “我跟你打!”他怒吼一声,摆出了起手式。
  金馆长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阴笑,他今天就是来彻底踩垮振威武馆,抢占这片区域的生源的。
  就在战斗一触即发之际,一个平静的声音从廊道传来。
  “吵死了。” “还让不让人清净了?”
  眾人一愣,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著普通运动服的年轻人,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出来,脸上带著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
  正是林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振威武馆的人一脸错愕,这不是那个来租场地的小伙子吗?他出来干什么?
  极真道馆的人则先是疑惑,隨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这毛头小子是谁?嚇傻了出来说胡话?” “滚一边去,这里没你的事!” “刘馆长,你们武馆没人了?让个学生娃出来顶缸?”
  金馆长也皱了皱眉,觉得这年轻人有点不知死活。
  刘馆主急忙道:“小兄弟,这里危险,你快回去!”
  林夜却没理他,目光直接落在金馆长身上,淡淡道:“你要打是吧?快点打,打完赶紧走,別耽误我时间。”
  这態度,彻底激怒了金馆长。他感觉自己被无视了,被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子轻视了!
  “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金馆长眼神阴鷙,“想逞英雄?小心把命搭进去!”
  林夜笑了,是那种带著怜悯和不屑的笑。
  “跟你说话,需要知道你是谁吗?” “至於逞英雄……”他顿了顿,摇了摇头,“你还不配。”
  “找死!”
  金馆长彻底怒了,他决定先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他脚下猛地一蹬,身体如同猎豹般窜出,一记凌厉无比的手刀,带著破空声,直劈林夜的脖颈!
  这一下又快又狠,显然是下了重手,普通人挨上一下,颈椎都可能断裂!
  “小心!”刘馆主惊呼,他没想到金馆长如此狠毒,对一个年轻人下此重手!
  振威武馆的人都闭上了眼,不忍看林夜血溅当场的惨状。
  极真道馆的人则露出残忍的笑容。
  面对这致命一击,林夜却动也没动,直到手刀即將临体,他才隨意地抬起右手,后发先至,精准地用手背格挡在了金馆长的手腕处。
  “嘭!”
  一声闷响,如同木棒击打在厚重的轮胎上。
  金馆长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骇和痛苦!他感觉自己的手刀不是打在肉上,而是劈在了一块千锤百炼的精钢之上!一股无可抵御的反震力顺著他的手腕、手臂,瞬间传遍全身!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啊——!”金馆长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倒飞出去,狠狠砸在三四米外的墙壁上,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抱著诡异弯曲的手臂,痛苦哀嚎,冷汗瞬间湿透了道服。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前厅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石化了,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威名赫赫、身手强悍的金馆长,竟然被一个看似普通的学生,隨手一挡,就震断了手臂,打飞出去?!
  这怎么可能?!
  幻觉!一定是幻觉!
  极真道馆的学员们脸上的笑容僵住,变成了无边的恐惧,看著林夜的眼神如同看著一头人形凶兽!
  振威武馆的人更是目瞪口呆,刘馆主看著林夜,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终於明白,这个年轻人租场地绝不是为了普通锻炼!这是一位真正深藏不露的高人!
  林夜看都没看在地上哀嚎的金馆长,仿佛只是隨手拍飞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他目光扫过那群嚇傻了的极真道馆学员。
  “还打吗?” “不打就滚。” “以后,別再来这里吵我清净。”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寒冰刺入每个极真学员的心臟。
  那群学员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扶起昏迷(痛晕过去)的金馆长,屁滚尿流地逃出了振威武馆,连句狠话都不敢放。
  前厅內,只剩下振威武馆的人,以及淡然站立的林夜。
  刘馆主深吸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他走到林夜面前,无比郑重地、带著敬畏地深深一鞠躬:
  “多谢先生出手解围!大恩大德,刘振威没齿难忘!”
  他身后的武馆眾人,也齐齐鞠躬,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崇拜。
  林夜摆了摆手:“不用谢我,我只是嫌他们吵。”
  说完,他转身就向后院走去,仿佛刚才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先生请留步!”刘馆主连忙喊道,语气恭敬无比,“还未请教先生高姓大名?今日之恩,武馆上下……”
  “林夜。”林夜头也没回,“场地我还用,麻烦清场。”
  “是是是!您隨便用!绝对无人打扰!”刘馆主连忙应下,看著林夜消失在廊道尽头的背影,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他隱约感觉到,自己今天,可能遇到了一位传说中……超越了普通“武术”范畴的存在。
  而后院的林夜,已经开始了他的力量测试。他轻鬆举起需要数个壮汉才能搬动的巨大槓铃片,隨意挥舞,思考著更深层次的问题。
  “古武……看来这个世界,並非完全没有超凡的苗头。” “不过,太弱了。” “依旧,只是螻蚁。”
  (第五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