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问过太叔祖婆!(求推荐,求收藏,求追读!)
  眼见他又重新扯回到盟友这个词上,罗斯福整理好表情震惊摇头:“我的回答是不可能!”
  “去年我上台之后,颁布了一系列的法案,经过去年几个月的发展,这些法案正在初见效果。”
  “在这个时候,我不可能让一个来歷不明的人当我的盟友,更何况你不光来歷不明,从这封信来看,你就是一个炸弹,一个隨时有可能把我的一切毁掉的炸弹……”
  “得了唄,你连你妈萨拉女士都哄不好,你还想把美国人民哄好,骗骗別人还行,別把自己给骗进去了!”眼见罗斯福还要长篇大论,林元赶紧抬手,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
  一句话,病床上的罗斯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想骂人,但英语中骂人的词汇又太少,他想用粤语骂,可是,他又不太会说。
  此时此刻,他迫切需要一些词汇,来问候面前的年轻人,同时,他还需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不会因为怒急攻心而诱发高血压,然后让自己再多躺两天。
  可这个年轻人的话,又让他的心始终无法平静下去。
  老母亲是传统共和派,传统共和派最討厌的就是有人动他们的利益。
  自己从去年上任到现在,发布的一系列政策,从全方位的角度来说,对共和党的针对,要略微比民主党大一点点。
  所以,老母亲一直在私下里批评自己,说自己的新政其实是一场革命。
  但是在公开场合,老母亲一直都公开表示支持自己,说自己是她最大的骄傲。
  另外,自己发布的那些政策影响的不光是自己的老母亲,还有民主党和共和党,甚至是自己那位远房堂兄兼叔叔西奥多·罗斯福建立的进步党。
  在这一系列的政策中,这些人的利益也存在一部分的损失。
  这帮傢伙,也在明里暗里阻挠自己。
  除了党派的人,还有来自法律层面,尤其是宪法一级的阻挠,主要就是那九个所谓的大法官。
  至於美国的广大民眾,他们没有看到像柯立芝那样一上台就签署,签署就有效果的法案,也开始著急了。
  作为当事人,自己有大量的情报支持,才能搞清楚这一切。
  可偏偏这个年轻人知道!
  他从哪里知道的?
  是写信的这个人?还是他有另外的渠道?
  不管是哪一种,这都超出了自己的控制范围。
  他还真是如那封信上所说,不能用就必须杀掉。
  写信的人似乎在话里话外都在诱导自己杀掉这个年轻人。
  可是,杀了他,会不会带来未知的后果?
  脸色如同走马灯一样变化了半天,又重新恢復如常。
  控制住表情后,罗斯福抬眼看向面前的年轻人:“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问出这句话,罗斯福又开始后悔。
  他就不应该好奇,只要他不好奇,他就不会把这个年轻人放进来,也就不会有后面的这些对话,也就不会把自己气到。
  更不会让原本就因为生病而难受的自己更加难受。
  看著罗斯福重新控制住的表情,林元知道,这一场谈话的主动权,已经被他抓到了手里。
  他需要趁热打铁。
  將二郎腿放下,他看著罗斯福心平气和地说道:“话题重新拉回去!”
  “我还是一开始那句话,如果要合作,那我们就是盟友,我会帮助你。”
  “但如果你觉得我不配当你的盟友,那就劳烦您老人家借我一笔钱,我买张船票滚回去。”
  “那钱就当做投资,以后你有麻烦,或者你的子孙后代有麻烦,可以找我。”
  “至於杀我就算了,我出来之前问过太叔祖婆,说如果我遇到那些不长眼的,能不能把他们弄死。”
  “我问了太叔祖婆9次,太叔祖婆都表示同意。”
  “那也就意味著我可以弄死所有人。”
  “最后,我受到的是传统儒家教育,有一句话叫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我对你而言是异族,你对我而言,同样是异族,我弄死你们,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心理负担。”
  “明白吗?”
  林元將说话的语速放得很慢,尽最大的可能,用英语翻译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
  只是英语的那些词汇专属太多,他仔细翻译了一下,到最后还是发现有一些词不达意。
  无奈地嘆了一口气,他右手搭上椅子扶手,手指轻轻敲著椅子扶手,等待来自罗斯福的回应。
  他需要看罗斯福的回应,来確认下一步的行动。
  病床上,罗斯福低著头,表情凝重地看著盖住双腿的被子,如果是欧洲人,或者其他国家的人威胁他,他不会在意。
  但对面那个人,来自中国。
  在十几年前,统治那片土地的王朝叫做清,而那个叫做清的王朝,在几百年前,曾经將中亚地区一个大约700万平方公里的游牧帝国彻底覆灭,是彻底。
  那个游牧帝国叫做准噶尔,现在是个地名。
  当这个消息通过沙俄帝国,通过奥斯曼帝国传到欧洲,欧洲统治阶层听到这个消息时,他们的心里只剩下了恐惧。
  因为欧洲那片土地上,从未出现过真正的灭国之战。
  一个国家被另一个国家击败,当权者不会死,他可以割地赔款,用自己手中的財富,换取自己的性命,换取自己的统治继续。
  血脉高贵的人依旧是统治者!
  而几乎同一时期,黑海边上,奥斯曼帝国支持的克里米亚汗国,用不到100万的人口,硬扛沙俄帝国百年,甚至差点把沙俄帝国干废。
  虽然最后被吞了,但族群基本还在,只是换了个头。
  而这两个国家,其实都是来自蒙古部族,最后的结果却是让人感慨。
  如他所说,弄死异族,他们是真的不会有任何一点心理负担。
  现在,弄死这个人不好,放走这个人也不好。
  罗斯福只觉得心臟有点痛。
  右手按住左胸口,轻轻揉搓了一会儿,他抬头看向林元:
  “信里面说你是一个医生,而你刚才也说了,你可以帮我缓解一些身上的疼痛。”
  “既然如此,你现在就可以施展医术,缓解我身上的疼痛了。”
  “如果確认你的医术有效,那你就先当我的私人医生,如果遇上解决不了的麻烦,我再寻求你的帮助。”
  “如果你觉得合適,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罗斯福咬著牙,將自己右手伸出,因为他曾经见过那些来自中国的医生,都需要先摸脉搏,通过摸脉搏来確认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