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系统好像不是垃圾?(求推荐,求收藏,求追读!)
  砰地一声,房门被秘书助理关上,声音很响,能听出他的愤怒。
  房门被关上,一直保持风轻云淡的林元一屁股坐进沙发里,双手抱头,双眼无神地看著天花板。
  几十秒后,他將那个破烂系统叫了出来。
  序列9,医生。
  罗斯福给自己看的那封信里面,第1句话就提到他是杰出的优秀青年老中医,紧接著又说他是弃医从文的学者,学者后面是吟游诗人。
  序列9是医生,很有可能序列9之后的序列8就是学者。
  序列7,很有可能就是吟游诗人。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那狗东西有製造这个东西的能力,那他完全没必要把自己送过来。
  他完全可以自己过来。
  那狗东西把自己送过来,就等於是太阳天和尚打伞——多此一举。
  那狗东西肯定有阴谋。
  或许在自己晋升序列0的时候,这个东西就跳出来,把自己弄死,然后掌握一切。
  说到晋升,林元的目光又落到了旁边的晋升条件上,看到晋升条件,他又释然地笑了。
  1万个病人。
  虽然学医的人是牛马中的牛马,但晋升条件是治癒1万个病人,也实在是太不把牛马当牛马了。
  在一般的三甲医院,皮肤科,眼科,耳鼻喉科,普內科,中医科被称为高速科室。
  因为这些科室的病症常见,诊断流程相对標准,相关科室的医生,在对病症掌握熟练,並且少吃少喝的前提下,可以將看诊量提到150左右。
  少部分神仙,可以把看诊量提到200,如果哪一天他稍微降一点,大概率会被投诉。
  林元对自己有非常清晰的认知,他觉得自己最多可以把看诊量提到80。
  可问题是,要求是治癒,並不是看诊,给小罗斯福看了这一下,进度还是0。
  1万个人治癒,那时间还得拉长。
  运气不好,可能需要一两年。
  而且还是超高强度工作的一两年。
  地主家的牛马,在农閒的时候还可以休整一下,这完全是把自己当佃农整。
  他又笑了一声,接著將目光上移,落到那些文字上。
  从刚才给罗斯福治病的情况来看,【医疗精通】能够更好地感知病人的病因,可以通过接触病人,来直接看到病人生病的原因。
  这不是自己常规认知的感知,而是非常概念的感知。
  既然如此,那前面对属性点的描述呢?
  病人干不过自己?无法攻击到自己,耗不过自己,无法算计自己,那是不是只需要自己把人判定成病人,自己就可以立於不败之地呢?
  如果是这样,那这个系统也不算太废。
  就是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判定坦克或者飞机是病人。
  要是能够判定,那自己才是真正无敌的。
  得找个机会出去试试,验证一下。
  想到要出去,林元关闭系统面板,回头看向了一旁的行李箱和背包。
  证件在下船的时候就被自己撕掉,扔海里泡了,行李箱里,是米猴三件套,手机,平板,笔记本电脑,u盘,还有那一叠绿油油的美元。
  这些东西……
  tmd……
  扔掉,或者毁掉,那都是未来的科技,有这些东西,在科技上能少走不少弯路。
  可要是不扔掉,就欧美人这帮海盗性格,要是无意中掌握一样两样,那这帮狗东西得上天。
  挣扎了一会儿,林元还是决定鋌而走险,找个机会,把这些东西藏到一个其他人找不到的地方。
  毕竟自己要面对的是小罗斯福,美国歷史上少有的狠人,对方或许会因为刚才的治疗暂时接受自己,但绝对会摸自己的底。
  现在兵荒马乱的,他去中国查自己的身份没那么好查,就只能从自己身边查起,自己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越少,越能够减少自己的麻烦。
  如果能够在美国扎下根,並且掌握权势,那就把这些东西抠出来,自己用。
  如果掌握不了,也抠出来,然后脚底板抹油,直接跑路。
  打定主意,林元开始思考,自己该用什么理由,才能恰当地把这东西带出去。
  並且该把这些东西藏在哪里。
  早知道会穿过来,自己就应该置办一身长衫,再弄个木头箱子。
  那个该死的狗东西!
  心里骂完,林元站起身,正准备去折腾自己的行李箱,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敲响,秘书助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林元先生,你要的食物我送过来了。”
  肚皮適当的咕嚕一声,林元认命地转身,走到门边,將大门拉开。
  门外,秘书助理手里端著餐盘,餐盘里是一份温热的牛奶,麵包,还有一份酸黄瓜。
  看见林元,秘书助理眼中隱隱闪过一丝期待,似乎很期待林元吃下这份饭菜。
  林元察觉到这一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没有第一时间接食物,而是满脸堆笑,撕下一半麵包,插进装牛奶的杯子里,让牛奶將麵包泡软,然后將那半份麵包送到秘书助理面前:
  “你辛苦了,你先吃!”
  秘书助理见状,脸色一黑,端著盘子就走。
  林元將门一关,转头就回到行李箱旁,以最快的速度將衣服上的標籤全部拆下,用指甲刀搓掉所有硬质標籤。
  將手机,平板,笔记本电脑,u盘取出,手机,平板,u盘塞进兜里,笔记本电脑被他用鞋带绑到背上,確保从外面看不出痕跡,这才翘著二郎腿,在沙发上等秘书助理。
  至於拆掉標籤的衣服,那东西好解释。
  古代王朝的失传工艺!
  与此同时,罗斯福病房隔壁,纽约联邦调查局负责人利维·曼寧將一张航运班次表放到怀特面前,手指按著航运班次记录说道:
  “这前后5天,总共有八艘船停靠纽约曼哈顿西港。”
  “昨天有三艘,分別是来自法国航运的法兰西岛號,来自德国北德意志-劳埃德航运的不莱梅號,以及来自荷兰-美洲航运的斯塔滕丹號。”
  “法兰西岛號是豪华游轮,票价很贵,一般人无法承受。”
  “所以我更倾向於查不莱梅號和斯塔腾丹號。”
  “这两艘船,不莱梅號拉了1900多人,斯塔腾丹號拉了1400多人,动作快一点,明天早上就能出大致的结果。”
  “如果查不到,那我们就只能扩大范围。”
  听著建议,怀特的注意力全都落到了那份航运班次表上,春季,叠加美国的大萧条时期,往来欧洲的航运班次人数大幅度减少。
  轮船航运班次少了很多。
  可即便是这样,他们需要调查的人数依然是数以万计。
  这一刻,他只觉得头有些痛。
  把航运班次表扔到桌上,他抬眼看向旁边联邦调查局负责人:“全部查,不能有任何遗漏!”
  “下午六点之前,给我答覆!”
  见他表情严肃,特勤局和联盟调查局的两个负责人也不敢怠慢,各自拿起一份资料,对视一眼,然后告辞离开。
  在这两个人离开后,怀特拿起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放下杯子,从公文包中取出那份药方,看一眼上面的文字,將药方塞回公文包,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台相机,拿著相机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