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即將开宴和两派
  在陆家镇子里歇了几天,孔明几人跟著陆瑾丰平见到了很多门派,孔明感慨於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使用炁的方法有了很大的变化和进步,诸葛云暉除了正经被陆瑾带著去各门派见面,其他时间都和田小蝶腻在一起,无根生则是敞开了胃口,看见什么都想拿起来尝尝。
  终於到了寿宴的正日子。清晨,孔明走出屋门,对著朝阳大大伸了个懒腰。
  “你们几个的挺早啊。”院子里诸葛云暉在打八极拳;天工堂三人和田小蝶围著一张桌子正在调试天工堂的礼物;无根生瘫在一张躺椅上,虽然没睡过去但是哈欠连天。
  “早啊师傅。”无根生说著头一歪,眼睛就快合上的时候诸葛云暉一拳砸在他的头上。“不是云暉!有必要吗!我又不用上场!你们起来就算了,非得拉著我!”
  诸葛云暉收回拳架,吐气站定,等平稳下来才开口:“首先,不管你参不参加,你都是一个修行者,修行者不能懒;其次,就算你不参加,这地方人多眼杂,门派太多了,保不齐有嘴贱手欠的招你,你打不打;第三……”
  无根生听不下去了,连连摆手,“哎呀好了好了,真烦。小蝶不来你一天到晚没什么话,小蝶一来立刻文邹邹的,太—装—啦—”
  田小蝶在一旁听见咯咯直笑,“云暉,你也別难为他了,他毕竟不用上场,想怎么做就隨他吧,有老师在这里看著,能出什么事?”说完,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孔明。马本在三人见聊天话题不適合听,带著礼物悄悄出院子了。
  孔明看著三人在自己面前演戏,心中好笑,“你们三个啊,还演到我面前了?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无根生一把扑过来作势要搂孔明大腿,但孔明让脚底的地上生出一个土做的台子,无根生一头撞在支撑柱上。
  “师傅!你就让我上吧!云暉都让上了为什么不让我上啊!”无根生见孔明识破了三人的计划,也就不演了,抱著柱子就开始嚎,诸葛云暉也不打拳了,和田小蝶一起来到柱子下面,抬头看著孔明。
  “你的能力对修炼者来说太强太诡异了,身逢乱世人人自危,看见你这么个人,要不然就得到要不然就毁掉。”孔明苦口婆心的劝著,但是无根生还是嚎,越嚎声音越大。
  “好吧好吧好吧。”孔明无奈,“云暉,把他的嘴堵上,我看看。”诸葛云暉动作非常快,孔明话音刚落,他脚一甩,一坨泥土糊了无根生一脸。
  “……”孔明闭眼沉默片刻,“有了,马上要来的人和你命中注定是对手,在陆家你们必定会打一架。”无根生赶紧把脸上的泥抹乾净,“我命中注定的对手吗,哈!兴奋起来了啊!”
  孔明適时的泼了一盆冷水,“不是你命中注定的对手,是他和你的命运交缠非常深,你没找他不会有什么问题,他没找你对他来说问题就大了。”
  “哎差不多差不多,我能好好打一架是最重要的。师傅,那人是谁啊?”无根生刚问完,大门就被人推开了,无根生以为是人来了,满眼亮光的朝著大门口望去。
  陆瑾一大早就被父亲叫起来,今天是开宴的第一天,陆宣让陆瑾接待一下和陆瑾同辈的人,陆瑾就想著拉几个人充充门面。在路上已经把马本在三人叫上,现在进院子是想叫诸葛云暉和无根生一起去。
  推开门,陆瑾就看见无根生一脸惊喜,满眼亮光的朝自己看来,然后迅速灰败自闭,隱约还听见一声“切”;诸葛云暉和田小蝶也是满脸惊喜的朝自己看来,然后田小蝶捂嘴偷笑,诸葛云暉虽然绷得很好,但是嘴角还是不断抽搐。
  “……你们几个,犯什么毛病。”陆瑾无语,抬头又看见孔明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诸葛先生,您也陪著他们胡闹啊。”
  “好了好了。”孔明跳下土台,土台迅速缩回地里。“过来有什么事?你现在应该很忙吧。”
  “这不是马上要来很多人了嘛,找您借云暉和老翟充充门面。”陆瑾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
  “哎小瑾子!怎么不找我啊!咋,看不上我啊?”田小蝶一拍陆瑾的肩膀。
  陆瑾现在就怕见到田小蝶,在陆家的几天田小蝶把老爷子逗的可开心了,现在是老爷子护著、端木瑛也护著,虽然有孔明在不至於闹出太不尊重的事,但是一口一个“小瑾子”是跑不了了,今天早上连自己的父亲都差点叫自己小瑾子。
  陆瑾赶忙回话:“小蝶姐,这不是我不叫你啊,昨天瑛姐特意跟我说了,今天要带著你和淑芬姐出去玩,不让我带著你,要不然我哪能不叫你呢。”说话时还带著討好的笑。
  田小蝶嫌弃的挥挥手,“行啦行啦,瞧你那个样子。”转头对著孔明说:“老师,那我就和瑛姐他们出去玩啦。”孔明笑著点点头。她又转向诸葛云暉说:“云暉,好好跟著小瑾子,別受伤了,你要受伤了回来我就让老爷子和瑛姐揍他!”说完还衝著陆瑾挥了挥拳头,陆瑾赶忙把这个祖宗送出门。
  见田小蝶走了,陆瑾又来到孔明面前,“诸葛先生,今天我师傅也要来,如果我没回来父亲说麻烦您帮衬一下,等我回来我介绍您二位认识认识。”
  “好啊,你有心了。”孔明点头,用扇子拍拍陆瑾的肩膀,一抹淡淡的光从扇子飞出,融入陆瑾的身体。
  “走啦老翟,別在这里犯病了,一天天的什么毛病。”陆瑾一把拉起无根生,诸葛云暉跟著,三人走出院子。
  孩子们都各有各的安排,咱们也过去吧(^~^)
  嗯,好,走吧。
  孔明锁好院子,向著宴席走。
  一路上人比刚来的时候多了几倍不止,又多了好多孔明没了解过的门派,计算著时间还不著急,於是一路走走停停,边逛边走。
  忽而一阵微风拂过,两个微亮金光的人影向著孔明衝来。一道人影远远的就减慢了速度,等来到孔明面前刚好站定,“诸葛教师,別来无恙?”是天师张静清。
  “老天师,托您的福,別来无恙。”孔明回礼。
  另一道人影好像控制不住自己,来势不减,直直的向著两人衝来。
  “师傅!帮帮忙!我控制不住了!”特色的声音让孔明一下子辨认出来是张之维。声到人也到,张之维就像一颗闪著金光的流星,一下子从两人身边滑过,眼看就要撞上桌子。
  “回来。”孔明手一招,风按照他的心意引导张之维绕了一圈回到两人身旁,张静清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张之维,撕下他腿上的两张纸符,张之维这才平稳站住。
  “谢啦,诸葛先生!”张之维丝毫没有刚才的慌张,大大咧咧地给孔明打了声招呼,回头看见张静清瞪著自己,这才訕訕地回来给孔明行了个礼。
  孔明不在意这些礼节,轻摇羽扇,一阵清风带走了师徒二人身上的尘埃。
  “张天师来的稍晚了一些啊。”张静清无奈地摆摆手,“还不是这猴崽子闹的。”说著指指张之维,“一路上他可算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我还得给他收拾手尾。”
  张之维不服气,“师傅!不是您说修道之人要心怀天下嘛,我一路上打打杀杀不说劳苦功高吧,您还怨我!”张静清也不和他废话,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
  “是吗。”孔明不置可否,走到张之维身边,把扇子放在他的肩膀上,张之维看了一眼自己师傅,张静清点点头,张之维於是一动不动。
  “……几日不见,张道长的修为有大有长进啊。”孔明沉默片刻,把扇子移开,语言虽然是讚赏,语气却有些凝重。
  张之维没注意到孔明的语气,惊喜的说:“不愧是诸葛家的,我师傅都没看出来啊,您是怎么知道的?”张静清原本不在意,听到孔明这么说,有点诧异,自己竟然没察觉到这小子有进步?隨即走到张之维身边,上下打量一番。
  孔明接著说:“张道长的进步不在於命的提升,是心態转变了,张道长大概是彻底放任心猿了吧。”张之维连连点头,“那道长在雷法上的修炼就可谓是一日千里了……”孔明欲言又止,张之维以为孔明是感嘆,张静清却听出来孔明有话没说完。
  “安静点!別瞎动。”张静清又是一巴掌,张之维立刻老老实实站住,“诸葛教师,麻烦您详细说说。”孔明没再继续,重新开了一个话题,“张天师,您带张道长来,除了贺寿,有没有想著敲打一下张道长?”
  张静清点点头,“如您所说,我是有想要让他见识一下天下英雄,不要一天到晚自以为是。”说著还瞪了一眼张之维,张之维听了想开口插话,但是一看自己师傅的眼神,赶紧低下头。
  “那么,您想过张道长会败给別人吗?”张静清愣了一下,想说话但是说不出来。
  细细想来,自己这个徒弟在山上同辈无敌,门派里的长辈也有很多打不过他,这一路上面对山匪野寇,邪门歪道,中外异人都是轻鬆获胜,就连自己这个师傅,现在想要拿下他也要费点功夫,就现在这些后辈,真的能胜过他吗?
  张静清沉默不语,张之维不敢说话,孔明於是换了种说法,“或者说,您觉得非要有一场失败来给张道长提提醒吗?”张静清发觉到问题的关键后谦虚的向孔明行礼,“请您细说。”
  孔明轻摇羽扇,地面上涌出一片沙土,沙土周围有细木条包围,一侧均分著长出三个蒲团。“请坐,我把我的想法说一下。”
  三人坐下,孔明坐在中间,又让蒲团伸长出三根木条,可以折断用作笔。“首先是张道长的实力。”孔明用木条在沙土上画出一个三角形,“我认为现在张道长的同辈,实力大概可以分为几等,这里姑且算做三等。”说著在三角形里划了三条横线。
  “您都这么说了,那我肯定在第一等了。”现在有孔明在中间隔著,张之维又活跃起来,隨口插了一句。
  孔明也不恼,点头又摇头,“依我看,张道长的实力,不在三角形里。”说著將木条上移,又多移了一个三角形的高度才停止,把木棍插在那里,“在这里。”
  张静清大感意外,张之维得意洋洋。“诸葛教师,您是认真的吗,您可不要因为当著我们的面就说好话。”张之维躲在孔明身旁对著张静清做鬼脸,张静清也不管他,只是看著孔明。
  “我的观点就是,从现在到往后一个时代,直到张道长羽化,如果没有50个三角形顶端的异人围攻,张道长不会败。”孔明看著张静清,又补了一句,“我说的『羽化』,就是老死了,而张道长不乏有真正羽化的可能。”
  张之维高兴的都坐不住了,如果不是张静清真的会打,他简直想要到张静请面前跳舞。张静清则是低著头沉默了一会,重新看著孔明,他知道孔明话没说完。
  “但是,”孔明用扇子按住躁动不安的张之维,“这一切的前提是张道长没有面对规格外的东西。”“您说的是什么?”张静清追问的很紧。
  “火枪!和一些別的东西。”孔明著重音在火枪上,后面一句非常轻。张静清知道这所谓的“別的东西”肯定更重要,但是人家语气都这么轻了,自己也不好问,於是接著追问:“您觉得火枪未来能到达这么高的高度吗?这一路上我们不是没遇见过火枪,那些枪连孽徒的金光咒都打不破。”
  “……孔明,你要记得,所谓『君子生非异也,善假於物也』,这火枪,或者说热兵器就是未来我们这些普通人对你们这些异人最强力的武器,你,还有你们,可別在阴沟里翻船了啊!哈哈哈,噗……”记忆中的人影用著自己没听过的句子,大笑著说完这些话,被庞士元一口酒喷了一脸,两人在席间就打闹起来。
  孔明无意识的摇著扇子,脸颊被人戳了一下,回过神来发现左右两人都在看著自己,才意识到刚才自己陷到回忆里了,“没事,咱们接著说。”
  孔明在沙土上写下一个“枪”字,“不是未来,是现在,国势衰微,民族大劫將至,到时候龙虎山作为道家魁首,能不参战吗?愿意不参战吗?面对几十条上百条成千上万条火枪,二位还能说出这种话吗?”
  张之维不闹腾了,气氛一时有些沉闷。“……您这话说的,那我这一次败不败不都一样嘛……”张之维小声嘀咕。“不,张天师想让你败是想磨你的心气,你也可以不败。”
  “怎么说?”张之维眼神一下子亮起来,张静清也好奇的看著孔明。“两条路。”孔明让沙盘恢復平整,用木条划出两条线,“第一,不败,养唯我无敌之势,藉此机会观察学习推演各家门派手法,融会贯通,参战前拼命修炼,”孔明说著看了张之维一眼,“就我看来,张道长恐怕是懒散的很啊。”张之维不好意思,摸著脑袋不说话。
  “第二条路呢?”张静清问。“第二,败,真正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愿意与旁人配合,形成战阵,可保自己和他人性命无忧。”
  “那我选第一个,其他人就算配合我,也跟不上我的攻击速度。”张之维刚说完,就看张静清背后伸出一只金光大手,一掌把他按在地上。“这哪有你说话的份,安静呆著!”张之维不敢动了,乖乖被大手压著。
  “诸葛教师,我帮他选,选第二个。”张之维听了又扑腾起来,张静清虽然加大力量,但是也渐渐按不住他。
  孔明看著好笑,挥挥扇子,金光大手消弭无形,一阵风把张之维从地上扶起来,“张道长不必著急,虽然这一次败了,但是以后既可以在战斗中保护別人,又可以不用那么辛苦修炼,可以拉著你们整座山的人和你一起修炼,你看好不好?”张之维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这才喜笑顏开。
  “但是您都说了是要我败一次,但现在別说我的同辈了,就算是到您这个辈分也很少有能打过我的了吧,还有您说的那个战阵是指什么啊?”张静清刚才愣住了,一个不注意没看住张之维的嘴,现在听到他的话恨不得上手抽他。
  “既然选了第二个,那就请张道长好好准备吧,我来教你战阵,”孔明说著挥扇子让蒲团、沙土和木条回到地下,“我来做你的对手。”说完对著两人施了一礼,给张静清指明了去宴席的方向后,转身离开了。
  “你小子……”张静清看著自己这个还不知道事情严重性的弟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哎,师傅您別生气嘛,我说的也是实话啊,诸葛家的教师再强能有您强啊?您现在打我不也得费点功夫嘛。”
  张静清气笑了,“你说说,没下山之前,你觉得我打你用了几分力?”
  “嗯……三四分有吧?”
  “差不多,那你说说下山以来我打你用了几分力?”
  “差不多有五六分力吧?”
  “刚才我压住你用了几分力?”
  “六七分?”张之维没明白自己师傅的意思。
  “九分力!要不是人家提醒,我都没注意你的金光咒已经和我差不多了,现在你和我就差在变化上。”
  “哎呀!真的吗?这不是好事嘛师傅!”
  “好你个头!你不想想人家刚才把你解救出来的时候干了什么!你小子,咱们这回可真是遇到高人了。”
  张之维傻了。
  ……
  话分两头,孔明继续慢慢逛著。
  刚才又陷到回忆里去了吧( ̄^ ̄),你这傢伙,没有我果然不行啊。
  嗯,果然,没有你不行啊。
  哼ヽ(*≧w≦)?,就会说漂亮话,快走吧。
  孔明继续往前走,来到即將开宴的地方,这里已经摆好了几百张大桌,桌子环绕中心是几座正在搭建的戏台,陆家安排的很周到,能让坐的不论远近,各个方位的来客都能看到戏,不至於因为看戏起爭执。
  其中一座戏台上有一个中年男子正在走来走去,有时会和工人说话,更多时候还是焦急的看著周围,眼睛在寻找著什么。
  孔明看见他的时候,他也看见孔明了。中年人急匆匆地跳下戏台,朝著孔明这边跑过来。
  孔明看清楚了,跑来的中年人前几天见过的陆宣,“哎呀诸葛先生你可算来了,瑾儿已经把事情告诉您了吧,他师傅马上就来,您要不来我压力很大啊。”
  有了主心骨,陆宣也平稳下来,带著孔明往镇子外面走。一路上陆宣给孔明讲了一下陆瑾拜师的三一门和陆家的规矩,孔明这才知道陆家虽然身为四大家之一,但是並没有家传绝学,族中子弟都是四处拜师求艺,陆瑾有幸,拜进了当世与龙虎山齐名的三一门。
  两人在镇子边上等了一会,就见一白髮飘飘的年轻男子从远处走来。虽然是走路,但是一步能有几丈远,倏(shu)忽之间,来到两人面前。
  这就是左若童?这么年轻?孔明还在愣神,陆宣已经抱拳施礼,“左门长,久疏问候,您今次大驾光临,我们倍感荣幸啊。”
  左若童摆摆手,“您太客气了,陆瑾是我的弟子,陆家还给三一门捐了很多钱,於情於理我都应该来拜会。作为陆瑾的师傅,陆老爷子大寿我也应该送上礼物。”
  陆宣和左若童寒暄几句,左若童把话题引向了孔明,“陆先生,不知道您身边这位是?”左若童看著孔明,“左门长您好,我是诸葛家的教师,我的学生现在是您徒弟陆瑾的好友。”孔明没让陆宣解释,自己开口说道。
  “教师吗……”左若童眼神一凝,黑白分明的瞳孔有一瞬间变成了全白。
  这就是逆生三重吗?和自己想的差不多,难怪和曜的纠缠那么深,想到这个的人还挺有创意的。孔明看出来左若童没那么好糊弄,於是稍微解开了一点限制。
  左若童的眼神从探寻迅速转到狂热,又从狂热快速平息,“看来我孤陋寡闻了啊,没想到这次宴席能把诸葛家请出来,陆先生,我们应该好好和这位先生结交一下啊。”左若童语气意味深长。
  陆宣没听出来,但也连连点头,“您说的对,老爷子也有这个想法。”
  “不必担心,左门长,会有机会的,我的学生也很想见见您呢。”孔明微笑,和左若童对视,两人眼里都是瞭然。
  陆宣没真正参与进两人的对话,对著左若童一请,“左门长,诸葛先生,咱们里面聊,里面聊。”
  “请。”孔明语气平淡
  “请!”左若童虽然有所控制,但是还有抑制不住的激动。
  三人向镇子里走去。
  ……
  左若童,三一门末代门长,世敬称其大盈仙人也。其所修功法,名为逆生三重,非徒得其精髓里,更有所创,表逆生三重之极。
  昔者,左若童与武侯於陆家寿宴初识,武侯愬(同“诉”)以凡入仙之妙,遣其弟子无根生助左若童,助之更进於逆生。
  以敌倭之际,左若童率门下弟子扰寇,护者甚眾。
  建国后,左若童散三一门,其弟子皆受国任,躬於诸务,事非详述。
  左若童身,则受国之护,精悟由凡入仙之际。
  然恨左若童终未成,武侯飞升,左若童亦速卒,竟不留片纸以训。
  大盈仙人昔领三一门,御倭,悟仙道,今其去也,门人失贤师,世少知者。扼腕而嘆,亦知修行之艰。
  ——《见异志·门派列传·三一门·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