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天才认可的天才和力压同辈
  吕家兄弟走下擂台,无根生赶忙迎了上来,“没伤著哪吧?”吕慈累的不想说话,吕仁看了看无根生,认出来是自己刚认识的朋友,翟马,他这几天也和很多人交了朋友,大家都叫他老翟。
  “老翟,你是有什么收集的癖好吗?输一个来迎接一个。”吕仁想著刚才输的几个人,除了陆瑾自己跑回家了,其他人都被翟马引到人群外面,丰平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回来了,刘得水到现在也还不见人影。说著吕仁自嘲的笑了,自家兄弟二人到底还是败了啊。
  “跟我来,我师傅找你们兄弟二人有事。”无根生说完转身往人群外面走,途中还打了丰平一下,丰平一回头看见是翟马就没有叫出声,跟著走上去。
  吕仁想了想,翟马的师傅应该是那个诸葛家的教师,不知道找我们这些输家干什么。思考著,吕仁已经搀扶著吕慈跟著走了。
  张之维又胜了一局,诸位掌门家主议论纷纷,有说天师府底蕴深的,有说老天师教导有方的,张静清也不能不给各家面子,时常应付著回应两句,心里想的都是张之维这个小兔崽子真是不知道收敛。左若童没参与討论,只是定定的看著张之维。
  孔明虽然也没参与討论,但是他用各种方法在观察或者说监视整座擂台。听风吟扩大到能包裹住观赛的所有人;一根根木头从地下插入擂台,交织成一张网,既保护擂台结构,又能通过振动感受擂台上的人的力量,这一切都是为了最后和张之维的交手。
  孔明自己当然不能上场,他吩咐无根生领人过来就是为了战阵做准备,现在已经有四个人了,孔明打算和他们交个底,教学一下。“陆家主,张天师,左门长,我要去做准备了。”陆宣刚才还和旁边人客套,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诸葛教师您去就行,用不用我把瑾儿也叫过去?”孔明摇摇头,“您让他来观赛吧,比试就不用他上了。”陆宣点点头,起身去叫陆瑾。
  “诸葛先生,还请您……手下留情。”张静清都有点不好意思,自己的弟子对待这些人可没一个手下留情的,现在自己这个做师傅的怎么有脸说出来的。孔明倒是觉得十分正常,“您不用担心,都是好孩子,我不可能让谁伤了谁。”张景清知道,这已经是诸葛教师能给出来的最大承诺了,就点点头,不再说话。
  “诸葛教师,我能跟著您一起去吗?”一直没说话的左若童开口了,他早就从陆瑾的失败里走出来了,刚才別人可能看不清楚,左若童甚至不需要看清楚,只要看张之维的动作,差不多就能猜出来他干了什么。就是因为这样左若童才感觉震惊,这孩子才看见逆生三重多长时间?就能一眼看破弱点?这让他更有了爱才之心,所以现在才想看看这位诸葛教师想怎么办。
  “左门长,稍安勿动,待会就能明白了。”孔明委婉的拒绝了,倒不是不能给人看,这战阵本来就是要传授出来的,只是无根生也要在旁边看著,孔明还不希望两人现在相见。
  左若童听了也就没有跟过去。孔明起身离开擂台旁边,往旁边一座刚好能看见擂台的高楼上走去,这是和无根生早就商量好的,他把人领到这里,孔明在这里指导並且还能观战。
  走到楼顶的一间房间,打开门,无根生早就领著人在这里等著了,在场的有吕家兄弟,丰平,刘得水。
  见到孔明走进来,几个人纷纷上前施礼,把他们带到窗边,看著张之维。
  “翟马都和你们说了吧,我叫你们来的目的。”翟马是无根生自己想的假名,毕竟不可能瞒旁人一世,总有聪明人能发现他有意把名字避开。
  “先生,老翟都和我们说了。”吕仁在这些人里年纪最大,最先开口。“您打算让我们去打张之维?不知道您有什么想法。”
  孔明没有第一时间说,而是看著擂台上的张之维,“不著急,先来说说你面对他的感觉。”吕仁眉头皱了一下,他毕竟不是单独直面张之维,感觉没有那么深切;丰平和刘得水呢,又没和张之维打过,所以他们都看著吕慈。
  “很强,非常强,不像我们这一辈的强。”吕慈好像又想起了张之维带给自己的压迫感,要不是这么多人看著,他都忍不住要后退几步。
  “嗯,確实啊,让你们这些孩子去对付他,有点太难为你们了。”孔明看出来吕慈已经有点心理阴影了,轻轻用扇子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吕慈缓过来一点。
  “看著吧。”孔明没再说话,几人看著下一个上来挑战张之维的人。
  下一个上来的是那天那个牵著小驴的道士,此时他已经没有当时的悠閒,张之维这两场的碾压可算是给他开了眼了。
  “武当周圣,见过张师兄。”张之维见是武当弟子,还了一礼。周圣现在压力也很大,本来这场寿宴自己不想来的,但是师傅看不得自己在山上閒著,硬是把自己赶下来了,现在同是道门子弟的张之维大显神威,自己不上,以后老天师和自己师傅见面一说,自己肯定挨骂;上?周圣想著这个选项就想笑,上去就得挨打,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是吧?
  “张师兄,这次我想向您请教一下……奇门之术。”周圣寄希望於张之维不是全才,术法这么厉害奇门差点也是情有可原的吧,自己和人家意思意思,然后认输就得了。
  张之维想了想,金光遍布全身,“请吧。”
  周圣深吸一口气,向著张之维走去,隨著周圣的脚步,擂台上逐渐瀰漫起雾。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诸葛云暉早在刚见面就想试探一下周圣的实力,毕竟同为奇门术士,又是武当的高徒,诸葛云暉想看看外界的奇门和自家的武侯奇门有什么不同。
  没想到当时用听风吟包裹住周圣以后,周圣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在诸葛云暉感觉有点奇怪的时候,他看到周圣看了自己一眼,隨后轻轻扭了一下身子,听风吟居然感觉不到他了,明明两人面对面,互相能看见,但是听风吟就是感觉不到。
  诸葛云暉很震惊,但是没暴露出来,像是没事人一样把听风吟撤去,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但是心里可把周圣记住了,这次擂台,诸葛云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他身上。
  “起阵比我慢,这应该就是家里面讲的武侯奇门和普通奇门的区別。”诸葛云暉看著擂台,悄悄用听风吟把擂台包裹住。“起雾是不想让別人看见什么?是那天那种术法吗?”诸葛云暉学著孔明的做法,把一部分风模仿成周圣的雾。
  “张师兄,请指教。坤字,土河车!”周圣运作奇门,一条土柱从周圣脚下升起,载著周圣冲向张之维。张之维眼中金光一闪,几条金光从背后飞出,一半去破周圣的土柱,一半攻击周圣,这赫然是吕家如意劲的用法。
  楼上的孔明为了让身边的小辈们看清楚,直接开了一面水镜,镜中播放擂台里的情景。“这,这是……如意劲!”吕慈要不是有吕仁扶著,几乎要跌坐在地上,他没想到张之维只是和自己兄弟二人打了一会,就能模仿出如意劲的七八分。
  “……天才。”吕仁的语音很轻,但是清楚的响在楼上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他们这些输家都是各自门派和家族的天才,平时周围人的吹捧,长辈的青睞都让他们不自觉的以为世界之大不过如此,他们从来没想到天有这么高,高的他们只是看一眼就失去了探索的勇气。
  孔明没说什么,他知道这是必须经过的流程,如果不让他们直面张之维的实力,他们永远不会有勇气面对张之维。
  说是面对,其实就是发现自己怎么也追不上以后才会想著尽力而为吧?也就是……摆烂?╮(╯▽╰)╭
  也许……是吧?孔明想了想,有点不確定。毕竟当年仲达,文若他们一次次被自己打败以后才逐渐认清楚实力差距,实力才一点一点追上来(荀彧字文若,司马懿字仲达)
  哼╭(╯^╰)╮,让你装到了。
  孔明笑了一下,没让別人看见。
  擂台上的战斗还在继续,金光和土柱相撞,两败俱伤,各自消散。“张师兄,不用奇门吗?”周圣有点奇怪,虽然自己希望张之维奇门差一点,但是没有往张之维一点奇门都不会用那方面想,毕竟都是道门弟子,各种东西都应该学一点。
  张之维闻言有点尷尬,摸了摸后脑勺,“这个……不瞒你说,我还真没在山上学过奇门。”周圣有点不敢置信,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还算合理,毕竟金光咒都这么强了,不可能面面俱到。
  周圣想著,又注意到张之维话里的意思,没在龙虎山上学过?那就是说在山下学过了?张之维看周圣有疑问,接著说,“诸葛家的那个诸葛云暉你看见了吧?”周圣点点头。
  “在还没来寿宴的时候,我俩在灵隱寺里打了一架,我在他手上学了一点奇门,你要试试吗?”张之维拿不准周圣会不会觉得自己看不起他,毕竟一个是专修,一个是只和奇门术士打了一架,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尊重人家,更怕如果自己还贏了,周圣会怎么想。
  周圣听了心里还有点高兴,恭维了一句:“张师兄,您的性命修为这么高,想来奇门的威力也不会差,我就请您指教一番了。”周圣本来就不看重名利,现在张之维这么一说更是给了他一颗定心丸。自己肯定不会输的那么惨,说不定还能从张师兄的术法里学点武侯奇门的东西。
  周圣都这么说了,张之维也就放开了,他先是感觉了一下诸葛云暉的风,两人毕竟是交过手,对对方炁的感觉很熟悉。他通过风给诸葛云暉传递了一个信息:告诉我师傅和孔明教师,我又要用那天的那个术法了。
  诸葛云暉通过风把信息传给张静清和孔明,张静清虽然担心张之维用这种术法对气运有什么影响,但是现在情况逼到这里了,诸葛教师也在,张静清就朝著诸葛云暉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孔明也衝著诸葛云暉点点头。诸葛云暉把两人的同意传达给张之维,张之维这才敢用。
  “那你就小心了。”张之维语气平淡,奇门局隨著话语包裹整座擂台,周圣观察了一下张之维的位置,对於自己来说是离位,“坎字,川流不息!”水汽聚集在周圣的身后,隨著周圣的指挥像一条大河一样直衝张之维而去。
  在周圣的设想里,张之维肯定不能在离位抗衡自己的水,那就要改变位置,接下来自己只要逼著张之维多换几次位置,然后自己把雾撤掉,別人看著两人身上没有什么伤痕,但是位置都变了,肯定会猜测两人是怎么打的,然后自己一认输,皆大欢喜。
  周圣眼看水流就要衝到张之维身上,眼看张之维衝著自己笑了一下,抬手,“坤字,土河车!”土柱撞散了水流,直衝自己而来,周圣慌忙之间往下一蹲。
  “乱金柝!”
  武当周圣,这一辈的武当大弟子,武当掌门在教导他的过程中发现周圣在术数方面非常有天赋,並且对数字非常敏感,於是著重教他奇门。周圣在学习的过程中把自己对数字的感觉联繫到对天地万物的感觉,创造出了一种能影响时间的术法——乱金柝。
  “哦?”张之维没想到还有意外收穫,眼中金光大放,细细观察在周圣的术法下静止不动的土柱。反观周圣,“你,你怎么能在离位用出坤字的术法!”
  周圣这回是真急了,他没想到有人能这样使用术法,在任何位置用任何术法,这是所有奇门术士梦寐以求但是完全想不到的方法。“哦,没什么大不了的,等下了擂台你可以去找诸葛云暉和诸葛教师问问,他们能给你讲明白。”张之维认真分析著周圣的术法,敷衍著回答。
  周圣看张之维懒得理自己,也不敢再说下去,等著看张之维观察完了,闭眼站在原地一言不发,这才撤去了擂台上的雾气。台下眾人没有看见擂台里发生了什么,只看见雾气覆盖擂台,一会又散开了。“我认输。”周圣对著四周一拱手,没有解释什么,跳下擂台离开了。
  “咋样啊老周,咋就自己认输了?”无根生又迎了过来,一手牵著周圣的小驴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別说了,带著我去找诸葛教师吧。”周圣没好气的摆摆手。
  无根生也不生气,带著一人一小驴往孔明那里走。
  “云暉。”孔明用风传递信息给诸葛云暉,“按照我说的,该你上场了。”诸葛云暉点头,双脚蹬地飞上擂台。
  “诸葛云暉?诸葛教师让你上来的?”张之维不知道两人还有什么好打的,在灵隱寺的一战虽然只是过了两招,但是两人都知道了对方的实力,诸葛云暉应该非常清楚打不过自己,现在上来唯一的解释就是诸葛教师吩咐的。
  “张道长,老师让我来和你比试拳脚,只比试拳脚,不用奇门。”张之维有点好奇,觉得挺有意思的。“好啊,只要你不先用奇门,我绝对不用任何术法。”
  诸葛云暉点头,走到张之维对面,恭恭敬敬抱拳施礼:“武侯派诸葛云暉,向张道长討教。”张之维也躬身回礼,“请。”
  “口也!”诸葛云暉突兀的一声大喊,把包括张静清,张之维,左若童等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只见他稍一后仰蓄力,隨后猛衝向张之维。“吃我一拳口也!”
  张之维震惊了,他没想到平时斯文冷静的诸葛云暉会有这一面,仓促之间只能招架。好重的一拳!张之维心中骇然,这是诸葛云暉的真正实力?当时在灵隱寺他隱藏了这么多?
  由於张之维是仓促接招,又没想到诸葛云暉的拳有这么重,一下子张之维竟然被打的连退数步才站稳身形。“来口也!张之维!我来和你战这该死的一战口阿!”诸葛云暉仿佛陷入了癲狂,明明没有用任何术法,但是他的头髮隨著他的话语炸开,就像是裹挟著无边的愤怒,像一团可怖的火焰想要燃尽一切。
  张之维调整的很快,听著诸葛云暉癲狂的喊叫,他感觉內心有一团无名火升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不顾刚才被重拳震痛的双臂,旁若无人的大笑起来。“来吧!诸葛云暉!我来和你战口也!”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张静清很清楚台上两人外表虽然都是癲狂,但是原因完全不一样,诸葛云暉的癲狂虽然不至於说是装出来的,但是可以看出来他想控制就能控制住。张之维可不一样,刚才诸葛云暉的一记重拳和挑衅的话语把他心里躁动已久的心猿给引出来了。张静清怕两人不知道轻重,到时候肯定有人要受伤。
  诸葛教师,这在你的计划中吗?张静清不自觉的往孔明所在的楼上看去,看见孔明对著自己微微摇头,勉强放下心来看著擂台。
  “诸葛云暉!你以为你能贏过我吗!没可能!没可能的口阿!”张之维把张静清教的一切礼数都忘了,毫不在意形象的张狂大叫。诸葛云暉的癲狂也不遑多让,“张之维!你想像对那些人一样把我轰下吗!做不到口牙!你只会被我杀败!绝对可以!轻易可以口牙!”
  两人癲狂对喊,虽然谁都没用炁,但是他们身上真正的气质压的在场眾人几乎喘不过气来。拳脚对轰,围观的眾人几乎只能看见残影,听见风声,转眼两人就过了一百多招。
  “为什么?怎么能这么强!这就是武侯派吗!”“这两个人……这样真的是没问题的吗?”“为什么我会和这种人处在同一个时代啊……”小辈们感慨,畏惧,担心都有。长辈们也各有想法。
  左若童表面平静喝茶,內心满是荒诞和震惊。不是,是自己在山上修行太久不下来,错过了很多个时代了吗?现在的修行者都这么……狂野的吗?眼前的景象让左若童没来由的想笑。但是等等,这不是和张之维刚才的表现一样了吗。左若童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对,差点就要把手里的茶杯甩出去。
  连左若童这么有修养的高人的情绪都被影响了,就更別说那些不如左若童的人了。陆家子弟刚开始还忍的比较好,现在一个个脸上都浮现出些微癲狂的笑意,陆宣和陆老爷子虽然表面镇定,但是茶杯里的水都快溅到脸上了。
  其他掌门各家子弟更不用说了,不论修为高低都被这种癲狂的情绪影响,只有表现不同。
  张静清比左若童更镇静,但是指尖也在微微颤抖,眼看场面快要没法收拾,张静清赶忙看了一眼孔明,孔明点头,张静清回头大喊:“孽徒!”
  这一嗓子终於把张之维喊了回来,癲狂的眼神中恢復了一丝清明,诸葛云暉一直没有失去理智,现在看张静清一嗓子把张之维喊回来了,明白是时候最后一招了。
  “张之维!来口巴!最后一招!”张之维哈哈大笑,虽然没说话但是动作比话语更快,这最后一招竟然是张之维先攻,没有什么双脚蹬地,只是身子一晃,人直接出现在诸葛云暉面前,整场擂台赛最狂暴的一拳隨著张之维的怒吼狠狠轰向诸葛云暉。
  “咚!”两人都不是横练,也都没用炁,但是拳头的相撞竟然清晰的传出金铁相撞的声音,声音迴荡在擂台周围,把那些陷到情绪里的人唤醒过来。
  诸葛云暉稳稳的接住了张之维的这一拳,两拳相撞后停止在空中。“张道长,可以了。”简简单单的六个字,把张之维从癲狂中唤醒过来,两人气势一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张之维有非常多的问题想说,但是情绪的激盪让他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诸葛云暉没有像张之维这样,毕竟整场战斗表面上看他最癲狂,实际上他的情绪波动几乎没有变化,毕竟这种战法在家里已经训练了不知道多少次。
  在长久的训练下,诸葛云暉可以很敏感的感觉出对方的情绪状態,现在在诸葛云暉看来,张之维因为刚才情绪的大起大落,心里憋了一口气,这么憋下去怕是要出事。“张道长,请小心。”诸葛云暉运起奇门,聚风於手掌,轻轻拍在张之维的肩膀上,不处於那种癲狂的状態时,诸葛云暉还是那个礼貌谦逊的大家公子。
  “咳,咳,咳咳。”一掌下去,张之维止不住的弯腰咳嗽,虽然咳的非常厉害,但是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张之维的表情好多了。
  眼看张之维恢復过来了,诸葛云暉也不浪费时间。“我认输。”诸葛云暉给陆宣示意了一下,拍了拍张之维的肩膀,跳下擂台。
  “张道长,接下来请小心了。”诸葛云暉回头提醒张之维,张之维明白接下来大概就是和诸葛教师的对决了,想要感谢但是心里还在回忆刚才的战斗过程,不想浪费时间,於是就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诸葛云暉也就不再废话,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