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僱佣教官,技工
  “保罗,听说法国那边又从共和制改成君主制了?”
  “是的,殿下,现在是拿破崙三世在位。”
  谈到拿破崙三世,保罗眼中满是敬畏。当然,这个敬畏不是给拿破崙三世的,而是给已经死去的拿破崙本人。
  南美洲除了巴西,其余地区国家,能够挣脱西班牙的殖民统治,都要感谢一下拿破崙暴打西班牙本土,从而间接做出的贡献。
  尤其是拿破崙的那个战绩,隨著他的逝去,他的战绩愈发被人们所传颂。
  在南美洲,这个打仗都还是几千人互殴的地方,对拿破崙这种动不动破列强联军的强人,更是推崇备至。
  正是依靠著这份享誉世界的声望,在52年的12月2日,法兰西第二帝国成立,拿破崙三世成为皇帝。
  此时,《四国同盟条约》和神圣同盟犹如两道枷锁捆住法国,使得法国在国际,处於极为劣势的孤立地位。
  拿破崙三世做出的选择是討好英国,以此打破法国的孤立外交关係,同时积极挑衅俄罗斯。
  这些与在南美洲的巴西没有关係,只与小维克托有点关係。因为此时,维克托正拉著保罗和一些宫殿卫队卫兵,在里约的法国公使馆內做客。
  建厂没有那么快,1953年的咖啡生產是肯定赶不上了。
  维克托在53年1月,趁著三个城市的厂房雏形已经出现,便来到法国领事馆,要跟法国谈笔生意。
  “公使先生,情况怎么样?”
  “殿下,您提出的请求,我们的皇帝陛下可以同意,不过他希望殿下能够给予一些承诺。”
  法国特命全权公使,勒翁斯·德·圣乔治,目光狡诈的看向坐在对面的巴西帝国皇太子。
  依据维克托的年龄和长相,法国公使显然有了更多的想法,勒翁斯带著一些诱惑性的言语开口。
  “殿下,只需要您承诺,巴西帝国愿意和法国达成军事同盟,或者给予港口便利、贸易特权,满足这三个当中的一个,法国都可以免费为殿下提供您想要的机器、技师。”
  “公使先生,我只是皇子,不是皇帝。”
  “只需要殿下您点头承诺,和我们签署一份文件就好,剩下的交给我们来。”
  “先生,您要是这么说,那我就不得不去隔壁英国的公使馆內了,我想他们会欢迎我到来的。”
  维克托有些苦恼的摇摇脑袋,这位12月份就联繫过的法国公使,似乎是真的把他当傻子了。
  拿一点技师、机器,就想骗取他点头,把巴西帝国的国家主权让出去。
  好吧,可能这位公使后面的皇帝,拿破崙三世也把他当小孩骗呢。
  至於法国哄骗自己的行为,维克托没有因此气恼。,首先他本就是小孩,其次他过来是正经谈生意的,比起精明的英国人,更急需外交承认的法国人,或许在资金上索取的会更少一些。
  眼前的殿下居然能分辨出自己的话术,还给予威胁。
  知道没有戏了,公使勒翁斯不再利用话术哄骗,他確实担心真的把巴西的皇太子给推到隔壁英国人的怀里。
  “皇太子殿下,您知道的,巴西和法国往来一趟就是两个月的时间。这一次陛下的回信,给予我很大的特权,只要您开的价码让我们满意,我可以做主同意。
  等3月份,来到里约的法国船上,装的不会再是信件,而是一个个崭新的机器和熟练的技师。”
  “工具机、钢材和技师,所有加起来,我给45万法郎。”
  以英镑和法郎1比25的匯率看,维克托给出1.8万英镑的报价,这个报价已经达到建厂成本30万米雷斯的一半多。
  给完工厂报价,没有等皱起眉的公使开口,维克托先行把自己军队教官的报价一併给了。
  “教官的话,我需要1个上尉总教官,6个少尉教官,2个骑兵尉官,4个步兵射击教官,2个炮兵尉官。
  医疗系统,我要2个內科医生、2个外科医生和1个药剂师,后勤兵4个。”
  2000人的队伍,维克托要了24个人,算得上相当高配的配置了。法国此时陆军的医疗体系和后勤系统,仍有拿破崙时期的影子,谈不上先进,但绝对不算落后。
  放在南美洲,就是降维打击的存在。维克托要搞肯定就要搞最好,医疗系统和后勤系统都要学过来。
  “与工厂报价一样,都是先预付半年薪水,24个人的钱,半年我给3.5万法郎。”
  贵啊,真的贵,贵的维克托肉疼,区区24个人,就得要维克托全年2800英镑。
  不用4年,就3年多,给教官的花销就足够维克托再建一个工厂。
  “殿下,这钱有点不够吧。”
  “先生,我想巴西皇太子向法国採购物资,其中的意义是足够的。”
  哪怕维克托已经觉得足够贵,贵到他肉痛的程度。勒翁斯的表情仍是皱眉,事实是维克托的报价基本都是擦著最底线给的。
  本来对法国这种国家来讲,维克托给予的生意规模就不大,给的价格还都是低价,勒翁斯会这么说维克托不奇怪。
  可是维克托要的就是底价採购,要是全按原价乃至高价购买,那他干嘛不去隔壁英国或者找自家王室亲戚控制的葡萄牙购买。
  勒翁斯明白维克托的意思,毕竟要是全按原价来,那这位殿下上哪买不是买。
  压根不会来他们法国这边看一眼,双方本就没什么紧密关係。
  “好吧,好吧,我的殿下。我同意您的要求,这笔交易就当作我们一个友谊的见证吧。”
  先是苦笑,看似自己被维克托成功宰到,然后便欣然接受维克托的建议。
  看到勒翁斯的这一表情变化,维克托心里就暗道不好,这价还是给高了。
  可惜,价格没法调整,明明是沾了便宜,但维克托在和勒翁斯签约时,心中还是有种吃到亏的感觉。
  余光注意到面色憋屈的维克托,勒翁斯心里有些想笑,他可不会告诉维克托,法国巴黎那位,给他的底线价是赔本在10%以內卖出这一批资源。
  现在这种低价採购,不亏小小赚的贸易,勒翁斯已经算超额达成目標。自然没有要冒著谈判破裂的风险,继续和维克托加价的必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