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师父竟然还藏著宝贝?(二合一求追读)
  秦总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这才拨通了胡大娘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通。
  那头传来胡大娘急切又带著疲惫的声音:“秦总?”
  “胡韵,是我。”秦总声音沉稳,“你之前托赵铁山转达的意思,我知道了。”
  胡韵沉默了两秒,再开口时,声音里带著一丝压抑的颤抖:“秦总,灵气復甦这事,今天算是彻底摊开了,全国都要开始修行……”
  “我们出马仙一脉,传承本来就不全,如今这世道……您也知道,北地那些仙家,现在请一次比一次难,反噬一次比一次重。”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如果再找不到前路,我们出马仙一脉……恐怕真要断了。”
  秦总听著,心中嘆息。
  他理解胡韵的焦虑。
  出马仙的传承,依託於与“仙家”的契约,但末法时代数百年,许多强大的仙家要么沉睡,要么消散,要么变得极其虚弱暴躁。
  如今灵气復甦,对道门等正统传承是利好,但对出马仙这种依赖外力的传承来说,反而是灾难。
  因为那些仙家也在恢復,而恢復过程中,它们可不会像人类那样讲道理。
  契约失衡,反噬只会越来越严重。
  “胡韵。”秦总缓缓开口,“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李道长那边……不是我能做主的。”
  电话那头,胡韵呼吸一滯。
  “我明白,我明白……”她连声道,“但秦总,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如果您不帮我引荐,我……我就只能拼著这张老脸不要,带著出马仙这些年战死之人的遗孤,去守夜人总部外跪著了!”
  秦总脸色一变。
  “胡韵!你这是……”
  “我是认真的。”胡韵声音决绝,“为了出马仙一脉的未来,我这张老脸算什么?那些孩子……他们父母都是为了守护北地战死的,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他们以后没有路走!”
  秦总沉默了很久。
  他能听出胡韵话里的决绝。
  出马仙一脉,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这样吧。”秦总终於开口,“明天一早,我会去鹿县拜访李道长。”
  “您……”胡韵声音一颤。
  “你可以跟著我同行。”秦总沉声道,“但李道长愿不愿意见你,我不敢保证。”
  “我只能帮你把话带到,至於结果……得看李道长的意思。”
  电话那头,胡韵长长舒了一口气。
  那声音里,带著如释重负,也带著忐忑。
  “谢谢……谢谢。”她声音有些哽咽,“能有这个机会就行,如果李道长不愿意见我……那就是出马仙一脉命中无福,合该被时代淘汰。”
  秦总心中不忍。
  “胡韵,你也別太悲观,李道长虽然境界高深,但並非不近人情。”
  “那……我们怎么碰头?”胡大娘问。
  “今天晚上,南城守夜人分部。”秦总道:“我们在那里匯合,然后明早一起去鹿县。”
  “好!我一定准时到!”
  掛断电话,秦总长长嘆了口气。
  胡韵这事,他其实也很为难。
  但出马仙一脉这些年为北地做的贡献,守夜人都看在眼里。
  这个忙,他不能不帮。
  只希望李道长不会怪他多事吧。
  ……
  下午一点。
  守夜人总部停机坪,一架墨绿色的运输机缓缓降落。
  舱门打开,魏知行带著松云道长和玉阳道长走下来。
  三人脸上都带著长途奔波的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尤其是魏知行。
  他怀里抱著一个特製的金属箱,箱子上刻满了符文,此刻正散发著淡淡的金光。
  秦总早已在停机坪等候。
  看到三人,他快步上前。
  “秦总!”魏知行敬礼,“任务完成!”
  “辛苦了。”秦总点头,目光落在魏知行怀中的箱子上,“里面就是那枚鱼符?”
  “是。”魏知行郑重地將箱子递给秦总。
  秦总接过箱子。
  入手微沉,箱体冰凉,但那股铁血的气息却透过箱体,直衝心神。
  他甚至恍惚间,听到了金戈铁马之声,看到了大雪纷飞中,那些至死都不曾后退一步的身影。
  “大唐……安西锐士……”
  秦总喃喃自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意。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箱子。
  箱盖掀开的瞬间,一股铁血、肃杀、却又无比堂皇正大的气息扑面而来!
  仿佛有千军万马在耳边呼啸,有金戈铁马在眼前碰撞!
  秦总身后的几位高层齐齐变色,下意识后退半步。
  就连秦总自己,也感到心臟狂跳,血液似乎都沸腾起来。
  箱子中,那枚巴掌大小的鱼形符节静静躺在玉盒內。
  暗金色的符身在光线照射下流转著温润的光泽,表面那些古老的阴文篆字仿佛活了过来,散发著难以言喻的威严。
  “好强的铁血之气……”一位白髮老者喃喃道:“八百大唐边军的英灵,千年不散,尽聚於此……”
  秦总缓缓合上箱子,那股压迫感才稍稍减弱。
  他看向魏知行:“七號山谷那边都处理乾净了?”
  “处理乾净了。”魏知行点头,“山谷恢復原状,没有任何残留。”
  “好。”秦总点头,“你们先去休息,这次任务完成得很出色,我会为你们请功。”
  “谢秦总!”
  魏知行三人敬礼后,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离开。
  秦总看著手中的金属箱,眼神复杂。
  这枚鱼符,牵扯千年因果,蕴含八百军魂。
  留在守夜人总部,恐怕没人能真正掌控它。
  唯有李道长……
  “备车。”秦总沉声道:“我要立刻出发去南城。”
  “是!”
  ……
  晚上九点。
  南城守夜人分部。
  秦总的车缓缓驶入地下车库。
  他提著箱子刚下车,就看到刘振国迎了上来。
  “秦总,胡大娘已经到了,在会客室等您。”
  秦总点点头,跟著刘振国走向电梯。
  会客室里,胡韵独自坐著。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乾净整洁的深蓝色棉袄,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但脸上依旧带著长途奔波的疲惫和紧张。
  听到开门声,她立刻站起身。
  “秦总!”
  “胡韵,坐。”秦总摆摆手,在她对面坐下。
  刘振国识趣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会客室里只剩下两人。
  “秦总,明天……”胡韵欲言又止。
  “明天一早,我们出发去鹿县。”秦总沉声道,“但胡韵,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
  “您说。”
  强力安利《直播卖桃木剑,我咋成道祖了?》!直达精彩。
  “李道长在红尘歷练,不喜张扬,更不喜被人打扰。”秦总看著胡大娘,语气严肃,“明天到了鹿县,你先在清风观山下等著,我上去稟告。”
  “如果李道长愿意见你,我再通知你上山。”
  “如果李道长不愿意见……”
  秦总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胡韵听懂了。
  她重重点头:“我明白!全凭李道长心意!”
  “只是……”她迟疑了一下,看向秦总,眼神里带著一丝难以启齿的怀疑,“秦总,您不会……故意不稟告李道长,然后告诉我李道长不愿意见我吧?”
  话一出口,胡大娘自己也觉得有些过分,连忙低下头。
  秦总闻言,没有生气,只是苦笑一声。
  “胡韵。”
  他声音很平静。
  “你觉得,我敢隨意编排李道长吗?”
  胡韵浑身一震!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秦总。
  秦总的脸上没有任何不悦,只有一种深深的敬畏。
  胡韵瞬间明白了。
  自己刚才的话,不仅冒犯了秦总,更冒犯了那位深不可测的李道长!
  “对不起!秦总,是我糊涂了!”胡韵连忙道歉,声音发颤,“我……我就是太著急了……”
  秦总摆摆手。
  “我理解你的心情。”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
  “放心吧,明天我一定如实稟告。”
  “至於结果……就看天意了。”
  胡韵这才鬆了口气,但心中的忐忑丝毫未减。
  两人又聊了一些细节,约定好明早七点半在分部门口碰头。
  胡韵告辞离开后,秦总独自坐在会客室里,久久未动。
  他想起明天要见李道长,心里也有些没底。
  “希望……一切顺利吧。”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李君从入定中醒来。
  眉心之中,那点初生的“神光”比昨夜更加凝实,神念感知的范围和精细度也有所提升。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浑身充满力量。
  “炼神境界……果然不一样。”
  李君心情愉悦,推开房门。
  院子里,师父已经起来了,正在打拳。
  “师父早。”
  “嗯。”老道士应了一声,动作不停。
  李君去厨房做早饭。
  生火,淘米,煮粥。
  又从地窖里拿出两个红薯,切成块放进去。
  简单的早饭很快做好了。
  师徒俩坐在厨房里的小桌旁,就著咸菜喝粥。
  “师父,今天年初二,您要不要下山去串串门?”李君问。
  老道士喝了一口粥,点点头。
  “是要去转转。”
  他顿了顿,看向李君:“你呢?”
  “我就在观里待著。”李君道:“昨天修炼有点心得,想再琢磨琢磨。”
  老道士没再多问,吃完饭,他回房换了一身乾净的道袍,又装了些自己炒的瓜子和花生。
  “师父,路上慢点。”李君叮嘱。
  “知道了。”
  老道士提著一个小布袋,慢悠悠地下山了。
  李君收拾好碗筷,回到自己房间。
  他盘坐在床上,开始思考下一步的修行。
  《基础炼气诀》已经练到头了,虽然转化气的效果还在,但后续该如何修炼,他一无所知。
  “得想办法让金浩那小子去守夜人那边搞点后续功法……”
  李君心里琢磨著,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
  自己之前表现得太“高深”了,现在主动开口要后续功法,会不会露馅?
  李君越想越头疼。
  “唉,装高人真累。”
  他烦躁地揉了揉头髮,索性不想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看一步吧。
  定下心神,李君开始继续熟悉神念的运用。
  他將神念缓缓散开,如蛛网般覆盖整个清风观。
  观中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在他感知中纤毫毕现。
  墙壁上斑驳的痕跡,房樑上细微的裂缝,院子里水缸中龙鱼悠哉摆尾的动作……
  一切都那么清晰。
  神念继续延伸,扫过师父的房间。
  房间里很整洁,床铺叠得整整齐齐,书桌上放著几本老旧的经书,墙上掛著一幅已经褪色的山水画。
  一切都是那么普通。
  但就在李君准备收回神念时,他突然注意到,师父床底下,有一个不起眼的小木箱。
  木箱很旧,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而就在木箱的缝隙里,隱隱有微弱的金光闪烁。
  那金光非常非常弱,如果不是李君此刻神念敏锐到了极致,根本察觉不到。
  “这是什么?”
  李君心中好奇。
  师父竟然还藏著什么宝贝?
  他下意识地控制神念,想要穿透木箱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但神念触碰到木箱的瞬间,却感觉到一股微弱的阻力。
  那木箱的材质似乎不一般,竟然能阻挡神念的探查!
  这下李君更好奇了。
  他收功,从床上下来,准备去师父房间一探究竟。
  但就在他刚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时……
  嗡嗡嗡!
  放在书桌上的镇邪剑,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
  紧接著,一道模糊的意念传来。
  “有人……上山……”
  李君一愣,连忙散开神念。
  果然,山脚下,正有两个人提著大包小包,一步步往上走。
  其中一个六十多岁,穿著中山装,国字脸,气质沉稳,手中提著一个箱子。
  正是守夜人的副总指挥,秦诚中。
  而另一个,是个五六十岁的大妈,穿著一身深蓝色棉袄,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紧张和忐忑。
  李君心里顿时一咯噔。
  守夜人?
  你们能不能让我消停几天?!
  而且,在他的神念感知中,秦总手里提著的那个箱子里,正散发著一股极其强烈的灵性波动!
  比镇邪剑还要强!
  “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李君头更疼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人都到山脚了,躲是躲不掉的。
  只能……继续装了。
  他整理了一下道袍,调整好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更“高深莫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