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哪来的封建余孽啊
  陈大树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太远了,懒得动。而且我家里的鸭子还没餵呢。”
  “再说了,救陶老爷子那是医者仁心,就算没有这些谢礼,我也会救的。”
  “你们回去吧,替我跟老爷子问个好就行。”
  陶怀瑾和陶意对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陈神医!您不能不去啊!”
  陶怀瑾急了,上前一步:“爷爷特意交代过,一定要请您去家里坐坐,还要让您亲自挑选三件宝物,这是爷爷的心意!”
  “要是我们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回去爷爷肯定会失望的!”
  “那是你们的事。”
  陈大树转身就要进屋。
  噗通!
  噗通!
  两声闷响。
  陈大树脚步一顿,回头一看,只见陶怀瑾和陶意整齐的跪在了地上!
  “臥槽!你们这是干啥?!”
  陈大树嚇了一跳,手里的牙刷杯差点扔出去。
  “陈神医!求您了!”
  陶怀瑾跪得笔直:“爷爷说了,要是请不到您,我们就不用回去了!回去也要被家法伺候!”
  陶意眼泪汪汪的看著陈大树,楚楚可怜。
  “陈神医,求求您了……您就跟我们去一趟吧。爷爷真的很想当面感谢您。”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都惊呆了。
  “乖乖!这可是开劳斯莱斯的大老板啊!居然给大树下跪?”
  “大树现在真是出息了啊!这面子也太大了!”
  陈大树看著跪在地上的两人,嘴角抽搐了几下。
  心里暗暗吐槽:这陶家是有什么大病吧?都21世纪了,还搞家法伺候这一套?
  哪来的封建余孽啊!
  “哎呀,你们快起来!这是干什么呀!”
  刘晓慧听到动静跑出来,一看这架势,赶紧去扶陶意。
  “大树,你就答应他们吧。你看这小姑娘哭得多可怜啊。”
  陈大树嘆了口气,一脸的无奈。
  “行行行,怕了你们了。”
  陶怀瑾大喜过望:“陈神医,您答应了?”
  “答应了答应了!赶紧走!”
  陈大树转头看向刘晓慧,笑嘻嘻:“嫂子,你也去换身衣服,咱们一起去!”
  刘晓慧一愣,“我去干啥啊?家里还有好多活呢……”
  “活什么活!那些鸭子饿一顿死不了!”
  陈大树拉著她的手:“把你一个人放家里我不放心。万一又有不长眼的来骚扰你咋办?”
  “可是……”
  “別可是了!快换衣服我们走人!”
  陈大树把刘晓慧推进了屋里。
  林雨欣道:“还真是走哪都要带著家属啊,也不怕腻歪。”
  陈大树嘿嘿一笑:“林大美女,你別是羡慕,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这世上恐怕是绝种了。”
  “臭美!”
  ……
  陈大树刚离开不久,一辆破三轮车,停在了卫生所门口。
  车斗里,躺著两个哼哼唧唧的人,正是王翠花和刘二贵。
  骑车的是一脸苦逼的刘强。
  “妈,二叔,到了到了!你们坚持一下!”
  刘强停好车,累得满头大汗。
  “哎哟!快,快扶我下来……”
  王翠花嘴唇发紫,疼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刘强费了好大的力,才把两人从车斗里弄下来,扶著往卫生所里走。
  “陈大树!陈大树你在吗?!”
  刘强扯著嗓子喊道:“快出来!救命啊!”
  没人应声,只有几只鸭子在嘎嘎乱叫。
  “人呢?!”
  刘强把两人放在台阶上,跑去推房门。
  锁了。
  “妈!门锁了!没人!”
  “什么?!”
  王翠花一听差点没背过气去。
  “没人?这小畜生去哪了?!”
  “哎哟~疼死我了……他肯定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躲著我们!”
  刘二贵疼得在地上打滚:“陈大树!你个杀千刀的!你不得好死啊!”
  “我不想死啊……强子,快!快给你姐打电话!让她问问这小子去哪了!”
  刘强赶紧掏出手机。
  “哟,这不是翠花婶和二贵叔吗?这是咋了?练蛤蟆功呢?”
  隔壁的王二锤嗑著瓜子走了出来。
  “王二锤!你少说风凉话!陈大树那个小畜生去哪了?!”王翠花骂道。
  “人家大树啊,刚才被大老板接走了!坐的可是劳斯莱斯!”
  “什么?!去市里了?!”
  王翠花两眼一黑:“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
  “哎哟……疼啊……强子,快!快把我们抬回去……我不行了……”
  刘强看著半死不活的两人,只能骂骂咧咧地又把他们搬回了三轮车。
  “妈的!真晦气!”
  ……
  陶家別墅建在半山腰上,车子进入大门后,沿著林荫道开了好几分钟,才停在一栋主楼前。
  几人进屋后,发现客厅沙发上已经坐著两个人。
  一个穿著中山装的老者,看上去六十岁左右,手里还转著两个核桃。
  另一个是个年轻男人,一身白色西装,头髮后梳,五官轮廓分明,皮肤白皙,鼻樑上还架著一副金丝边眼镜。
  “怀瑾,你回来了。”
  “表哥。”
  陶怀瑾眉头微皱叫了一声。
  林雨欣凑到陈大树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这就是陶怀瑾的表哥,陶白。”
  “你別看他长得人模狗样,其实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年纪轻轻就是南城煞血门的会长,手里沾了不少血,是个典型的斯文败类。”
  “煞血门?”陈大树挑了挑眉。
  陶白目光扫过陈大树几人,轻笑一声:“这就是你去请来的高人?看著不像啊,怀瑾,你別是被人骗了吧?”
  “表哥,不得无礼!”
  陶怀瑾沉声道:“这位是陈大树陈神医,就是他救活了爷爷!是爷爷的救命恩人!”
  陶白嗤笑一声,指了指身边的老者。
  “这位是我从南城特意请来的杨神医!那才是真正的杏林圣手!”
  “至於这小子,怕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吧。”
  那个杨神医一脸傲慢地看著陈大树:“年轻人,运气不错啊。”
  陈大树懒得理这两个装逼犯。
  陶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走到陶怀瑾面前。
  “怀瑾啊,爷爷中毒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陶白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虽然杨神医没来得及出手,但我这个做孙子的,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陶怀瑾大惊失色,“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替爷爷出口气。”
  陶白淡淡说道:“我让人把他们的两条腿都打断了,也算是给他们长长记性。”
  “你疯了!”
  陶怀瑾不赞同道:“那是二叔!爷爷只是把他们赶出家门,没说要他们的命啊!”
  “你这样做,爷爷知道了会生气的!”
  “生什么气!”
  陶白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
  “老爷子老了,心慈手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