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我给您重盖
  “求求您放我一马吧!我以后什么都听您的!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曲蔓卑微地哀求著。
  门口的宾客们看著这一幕,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刘晓慧长长地鬆了一口气,悬著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她就知道,她的大树绝对不会背叛她!
  “哟,薛大少,火气怎么这么大啊?”
  就在这时,一道戏謔,带著几分欠揍的声音,突然从眾人的身后悠悠地传了过来。
  所有人齐刷刷地回头。
  只见陈大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人群的大后方。
  他穿著那身笔挺的高定西装,领带微微扯鬆了一些,正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休息室里的闹剧。
  刚才在休息室里,陈大树听到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直接从八號休息室的窗户外翻了出去,顺著外墙的空调外机,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了走廊的后方。
  “大树!”
  刘晓慧惊喜地喊了一声,赶紧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上下打量著。
  “你没事吧?刚才嚇死我了!”
  “你老公我能有什么事?”
  陈大树宠溺地揉了揉刘晓慧的头髮,拨开人群,走进了休息室。
  他看著薛贵,嘖嘖了两声,嘲讽道:“我说薛大少,好歹也是个大老爷们,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啊?”
  薛贵看著好好站在自己面前的陈大树,一脸震惊。
  “你你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
  薛贵指著陈大树,声音因为极度震惊而变得尖锐刺耳。
  “我能有什么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陈大树装出惊恐的样子,眨了眨眼睛:“哦~你刚才好像说什么下药了?难不成你看上我了,找人给我下药,然后想对我这样那样!”
  “噗嗤!”
  门口的宾客们听到这话,顿时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你!你放屁!”
  薛贵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自己被耍了!
  陈大树收起脸上的笑容,眼神瞬间变得冷冽起来。
  他转过头,对著门口的熊望和梁超吩咐道:“熊望,小梁子,你们俩先护送晓慧和各位贵宾回大厅继续用餐,好酒好菜招待著。这里我来处理。”
  “好嘞陈哥!”
  熊望咧嘴一笑,立刻招呼內保开始清场。
  “各位老板,走走走,咱们回去喝酒!”
  梁超也十分机灵地开始疏散人群。
  刘晓慧有些担忧地拉了拉陈大树的衣角:“大树,那我先出去等你了……”
  “好。”陈大树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很快,围观的人群被疏散一空。
  休息室的大门被陈大树“砰”的一声反锁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陈大树、薛贵、四个保鏢,以及坐在沙发上看戏的谢诗琪和瘫在地上的曲蔓。
  看著陈大树那不怀好意的眼神,薛贵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他可是见识过陈大树的手段的!上次在温泉山庄,他的双手就是被陈大树硬生生折断的!
  “你……你想干什么?!”
  薛贵嚇得连连后退,躲在四个保鏢身后,色厉內荏地吼道:“陈大树,我警告你別乱来!我这几个保鏢可是我花重金从国外请来的僱佣兵!”
  “看什么看!还不保护好本少爷我!!!”薛贵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四个保鏢闻言,立刻面露凶光,捏著拳头朝著陈大树扑了过去。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保鏢,一记直拳直奔他的面门。
  陈大树头往后轻闪,轻鬆避开了拳风。同时,他右手快速一把扣住了那保鏢的手腕,顺势往下一拉,左膝猛地抬起,狠狠地撞在了保鏢的肚子上!
  “砰!”
  “呕——!”
  那保鏢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乾呕了起来,弓著身子倒在了地上。
  第二个保鏢见状,怒吼一声,一记高鞭腿扫向陈大树的脖子。
  他左手隨意一抬,“啪”的一声接住了对方的大腿。
  紧接著,陈大树右手化掌为刀,狠狠地劈在了保鏢的大腿根部穴位上!
  “咔嚓!”
  “啊!!!”
  第二名保鏢惨叫著摔飞出去,抱著大腿在地上狂打滚。
  剩下两个保鏢对视一眼,同时从腰间拔出甩棍,一左一右夹击而来。
  陈大树冷笑一声,脚下一步踏出,身形如同鬼魅般从两人的夹击中穿过。
  “啪!啪!”
  两记清脆响亮的大耳光,精准无误地抽在了两人的脸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两人抽得原地转了三圈,一口血水喷了出来,“扑通”两声,两人摔倒在地后直接晕了过去。
  “你……你……”
  薛贵嚇得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玩球了!
  “这么快就跪了?你可真有骨气!”
  陈大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陈、陈爷爷!陈祖宗!我错了!你这次就別和我一般见识吧!”
  “是我鬼迷心窍!求求您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
  “放了你?可以啊。”
  陈大树笑著蹲下身子:“不过,你三番五次地找我麻烦,还逼著李有才把我在桃源村的卫生室给强拆了。这笔帐,咱们是不是该好好算算了?”
  薛贵瞳孔猛地一缩,他是怎么知道这事是他干的!
  “我赔钱!我出十倍……不,我给您重盖!”
  “老子现在缺你那点臭钱吗?”
  陈大树冷哼一声,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颗黑乎乎的的药丸。
  “我今天就赏你一颗我独门秘制的“九转断肠丸”!”
  他捏著薛贵的下巴,將药丸塞进了薛贵的嘴里,然后在他喉咙上轻轻一点。
  “咕咚!”
  薛贵不受控制地將那颗药丸吞了下去。
  “咳咳咳!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薛贵捂著脖子,惊恐地乾呕著。
  “这药吃下去,三天之內,如果没有我的独门解药,你的五臟六腑就会开始溃烂,全身奇痒无比,到时候你就活活痛死吧!”
  陈大树站起身,用纸巾擦了擦手。
  “三天之內,你要把我的卫生室给我恢復成原样!要是盖得我不满意……”
  陈大树冷笑一声:“你会知道后果!”
  薛贵浑身抖个不停,拼命地点头:“我盖!我一定盖!陈大爷您放心,我保证三天內给您盖得漂漂亮亮的!求您到时候一定要给我解药啊!”
  “滚吧!”陈大树嫌弃地踢了他一脚。
  薛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连那四个晕倒的保鏢都顾不上了,跌跌撞撞地拉开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出了休息室。
  处理完薛贵,陈大树转过头,看了一眼还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曲蔓,以及坐在沙发上、正盯著自己的狂看的谢诗琪。
  “你们俩还等什么呢?不想走?”
  “走!我这就走!”
  曲蔓赶紧爬起衝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陈大树和谢诗琪。
  谢诗琪站起身,缓缓走到陈大树面前,在他耳边说道:“大树,你刚才好帅啊。”
  “打住!”
  陈大树一把按住她的额头,將她推开半米远,没好气地说道:“谢大小姐,你赶紧回你的南城去当你的家主吧。別在我身边转了!再见,不送!”
  说完,陈大树转身走出了休息室,只留下谢诗琪一个人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