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庆功宴上,姐姐们都喝多了
  “不行…真喝不下了”
  苏云感觉天花板在旋转吊灯晃出了重影,变成了三个。
  他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嘴里机械地重复著求饶的话但显然,在这个充满了酒精和荷尔蒙的包厢里他的抗议比蚊子的叫声还微弱。
  “喝不下?那是藉口!”
  一只滚烫的手臂突然勾住了他的脖子。
  顾清歌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却依旧保持著那种让人胆寒的怪力。她另一只手拎著那个已经空了一半的茅台瓶子,豪气干云地吼道:
  “在我的兵营里,没有『不行』这两个字!”
  “是个男人就给我把这瓶干了!干完了二姐教你一套『裸绞』,保证让你在战场上…嗝所向披靡!”
  苏云被勒得翻白眼,舌头都快吐出来了:
  “二二姐,那是杀招…会死人的”
  “怕什么?姐有分寸!”
  顾清歌嘿嘿一笑手上一用力,直接把苏云的脑袋按在了自己那结实(且富有弹性)的胸肌上:
  “来!先感受一下二姐的心跳!这是战士的节奏!”
  苏云:“…”
  救命!这是窒息的节奏!
  还没等他从二姐的“怀中抱弟杀”里挣脱出来,另一边又贴上来一具软若无骨的娇躯。
  “哎呀,二姐你太粗鲁了。”
  秦红酒此时已经完全没了女首富的架子。
  她踢掉了高跟鞋赤著脚踩在椅子上手里挥舞著那张无限额度的黑金卡,像是个挥金如土的暴发户:
  “弟弟,別听她的练什么武啊?又累又流汗多脏。”
  “来,拿著这张卡。”
  她醉眼朦朧地把黑金卡往苏云的领口里塞,动作粗暴又带著一丝诡异的宠溺:
  “姐姐刚才想过了,二十亿太少了不够花。”
  “姐姐刚把太平洋上的一个小岛买下来了,送给你当生日礼物!虽然你生日还没到…不管了!提前过!”
  “咱们去岛上,建个皇宫养一堆…嗝养一堆漂亮的小哥哥小姐姐伺候你!”
  苏云感觉胸口一凉那张冰冷的卡片顺著皮肤滑了下去,激得他浑身一颤。
  “姐!那卡…掉裤子里了!”
  “掉了?掉了再补一张!”
  秦红酒大手一挥,“王秘书!死哪去了?给我拿一打黑金卡过来!我要用卡把我弟弟埋起来!”
  角落里同样喝高了的王秘书抱著酒瓶子正在傻笑,根本听不见老板的召唤。
  苏云欲哭无泪。
  左边是暴力狂,右边是散財童子。
  这哪里是庆功宴?这分明是针对他一个人的“围剿”!
  “嘻嘻嘻…”
  就在这时,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从背后传来。
  苏云浑身僵硬,慢慢回过头。
  只见叶琉璃手里拿著一根从窗帘上拆下来的金色绑带,正一脸兴奋地在他身上比划著名。
  她眼神涣散,却亮得嚇人嘴里还在念念有词:
  “这个长度…刚好够绑个『龟甲缚』”
  “不行不行,那个太紧了会勒坏小云云的嫩皮。”
  “还是用『駟马倒攒蹄』吧?姿势好看,还方便姐姐…嘿嘿嘿”
  苏云看著那根粗壮的绳子,只觉得腰子一阵幻痛。
  “三…三姐?你要干嘛?”
  “嘘——”
  叶琉璃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笑得像个妖精:
  “別说话,这是艺术。”
  “姐姐最近学了点新花样,一直没找到模特。我看你就挺合適的。”
  说著,她猛地扑了上来手里的绳子像是有生命一样瞬间缠住了苏云的手腕。
  “救命啊!!!”
  苏云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
  他拼命挣扎,试图从这三个女魔头的包围圈里突围。
  但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让他的动作变得迟缓无力。
  更要命的是,另外两个也没閒著。
  姜一墨推了推歪到脸颊上的眼镜,手里拿著一把餐刀神情严肃地盯著苏云的脖子:
  “別动!我看你颈动脉跳动有点异常,让我切开看看…哦不让我把把脉。”
  林小喵则举著手机闪光灯“咔咔”狂闪,一边拍一边还在大喊:
  “好素材!全是好素材!这种『战损版』的弟弟简直太可了!发到网上绝对能炸!”
  乱了。
  全乱了。
  整个包厢就像是一锅煮沸了的粥。
  苏云觉得自己就像是那锅粥里唯一的一颗红枣被搅得晕头转向,隨时都会被吞掉。
  楚晚寧呢?
  那个唯一的正常人呢?
  苏云在混乱的间隙,艰难地扭过头看向角落。
  只见楚晚寧正缩在沙发的一角,怀里紧紧抱著一个空的红酒瓶睡得人事不省。
  嘴角还掛著一丝晶莹的口水,嘴里嘟囔著:
  “老板我还能喝別扣工资…”
  没救了。
  全军覆没。
  “来嘛!弟弟!”
  “让二姐亲一口!”
  “別跑!让我把你绑起来!”
  无数双手在他身上拉扯,无数张绝美的脸庞在他眼前晃动。
  香水味、酒味、还有女人身上特有的体香,混合成一种足以让人窒息的迷药。
  苏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抽离。
  他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隨时都会被巨浪吞噬。
  “放过我吧…”
  他发出最后一声无力的呻吟。
  就在这时。
  混乱中,不知道是谁的手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
  那只手很有力,也很坚定。
  “跟我走。”
  一个低沉、沙哑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霸道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
  苏云还没反应过来是谁,就感觉身体一轻。
  他竟然被人直接从人堆里“拔”了出来!
  紧接著,天旋地转。
  他被那个人半拖半抱著,跌跌撞撞地衝出了包厢的大门。
  身后的喧囂声瞬间远去。
  走廊里的冷风吹在脸上,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点。
  他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想要看清那个把自己“救”出来的人是谁。
  但是,视线太模糊了。
  只能隱约看到一头长髮,还有…
  还有一抹刺眼的红色。
  是大姐的红裙?还是三姐的红衣?
  亦或是…二姐沾了红酒的衬衫?
  脑子根本转不动。
  “去…去哪?”苏云大著舌头问道。
  “闭嘴。”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呵斥了一句。
  隨后,“滴”的一声。
  房卡刷开门的声音。
  苏云被粗暴地推进了一个房间,紧接著被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砰!”
  房门重重关上,落锁。
  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苏云想爬起来,但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一股温热的气息逼近。
  那个神秘人压了上来。
  “你是…唔”
  苏云的话还没问出口,嘴唇就被两片滚烫的唇瓣死死堵住了。
  那是一个吻。
  带著浓烈的酒气,带著压抑已久的渴望更带著一种仿佛要將他拆吃入腹的疯狂。
  苏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彻底炸了。
  最后的理智在这一刻断了弦。
  他在黑暗中沉沦,在欲望的海洋里隨波逐流直到彻底失去意识。
  …
  痛。
  头痛欲裂。
  就像是有人拿电钻在太阳穴里疯狂开凿一样。
  苏云皱著眉,发出痛苦的哼哼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刺眼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射进来,晃得他眼睛生疼。
  “水水…”
  他嗓子干得冒烟,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床头柜。
  这一动,他才发现不对劲。
  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浑身酸痛特別是腰简直快断了。
  而且…
  凉颼颼的。
  苏云猛地一惊,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正赤著上身躺在床上,被子只盖住了一半露出了满是抓痕的胸膛。
  那一道道红色的指甲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臥槽?!”
  苏云瞬间清醒了,像是被冷水泼头。
  昨晚…
  昨晚发生了什么?!
  记忆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闪过。
  庆功宴、拼酒、修罗场、被拖走、黑暗中的吻…
  然后…
  然后就是一片空白!
  断片了!又特么断片了!
  苏云惊恐地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標准的酒店套房,不是他的房间也不是昨晚的包厢。
  房间里空无一人浴室的门开著,里面也没有水声。
  那个“凶手”…跑了?
  苏云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虽然穿著裤子但皮带已经被解开了扣子也崩掉了两颗。
  他踉踉蹌蹌地衝进浴室,双手撑著洗手台凑近镜子。
  镜子里的人头髮凌乱,眼圈发黑脖子上全是曖昧的红痕。
  而最让他心惊肉跳的是——
  在他那件皱皱巴巴的白衬衫领口上,有一个鲜红、清晰、甚至连唇纹都看得一清二楚的…
  唇印。
  那个唇印就像是一个张狂的印章,宣告著昨晚的主权。
  苏云死死盯著那个唇印,脸色惨白。
  这顏色…
  正红色。
  大姐秦红酒最爱的女王红?
  还是三姐叶琉璃常用的復古红?
  或者是…
  二姐顾清歌昨天为了庆功宴特意涂的斩男红?
  甚至连那个平时只涂润唇膏的楚晚寧,昨天好像也被造型师抹了口红?
  苏云抓著头髮,感觉天都要塌了。
  这是谁的?!
  到底是哪个女流氓乾的?!
  这下好了。
  不仅失身了(大概),还特么找不到人!
  这让他怎么负责?
  或者说…
  怎么让对方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