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谁敢以下犯上?
  “混蛋,你们这群叛徒。”
  火彩气得大骂:“我要告诉我爹和大伯,狠狠处置你们。”
  “我呸!老子大不了退出武堂。”
  一名武者狠狠啐道:“想让老子们当炮灰,门都没有。”
  “没错,是你和火山惹是生非,就得你们自己承担。”
  其他武者也纷纷符合,他们是新加入武堂的成员,没必要拼死拼活。
  “你们…你们…”
  火彩彻底傻了。
  “喂!你跑不掉了。”
  林川狞笑著走过去。
  火彩惊慌后退:“別过来,你別过来,我爹是火虎,我大伯是火寺元……”
  『啪!』
  林川单手掐住她脖子,邪笑道:“什么火龙火虎,在我面前都是废物。”
  “你…你好大的胆子。”
  火彩咧嘴痛苦道:“你杀了我堂哥,我爹和我大伯…定会將你碎尸万段。”
  “好,我给你这个机会,带我去见他们。”
  林川抓著她,直接上了越野车。
  “小子,你是想一个人对抗江州武阁吗?”
  火彩坐在副驾驶,阴险一笑:“你也太不自量力了,武阁高手如云,你最好乖乖去磕头认错,兴许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啪!』
  林川甩手一耳光抽她脸上:“再多说一个字,死!”
  火彩恨得全身发抖,不敢多言了。
  “你爹和你大伯在哪?说!”
  林川冷冷问。
  “在…烈火武堂!”
  “带路!”
  林川启动越野车,直奔武堂。
  四十分钟后,西郊外一座古香古色的建筑门前,越野车缓缓停下。
  林川下车后抬头一看,红色大门上面,掛著一块黑色匾额,写著『烈火武堂』四个大字。
  武堂是江州武阁旗下分堂,弟子有一百多人。
  “大小姐!”
  门口一名弟子正在扫地,见到火彩后恭敬行礼。
  “我爹和大伯在吗?”
  火彩脸色惨白问。
  “在,堂主和副堂主正在练功。”
  弟子见她满脸伤痕,想问又没敢问。
  火彩在前面领路,林川跟著他走进武堂。
  前院一群弟子正在习武,一个穿著黑色布衣,三十岁上下的年轻人正在传授武技。
  “小彩,你回来啦?”
  他拍拍衣服,快步迎上来:“嗯?你脸怎么了?”
  “大师兄救我!”
  火彩突然跑到他身边,一指林川:“这混蛋杀了我堂哥,还打伤了我,还威胁要灭我烈火武堂。”
  “什么?火山死了?”
  黑衣男勃然大怒:“狗东西,竟敢杀我师弟?来人,把他给我围起来,別让他跑了。”
  那群正在练武的弟子,立刻包围了过来,足有四五十人,一个个摩拳擦掌都显得很兴奋,平时都是打木人桩,今天总算能打人肉沙包了。
  “姓林的,我要你狗命。”
  火彩大叫一声。
  “我来找你们堂主火寺元,不关你们的事,谁敢向前半步,杀无赦!”
  『刷!』
  林川右手一挥,隔空斩断了旁边的木人桩。
  什么?
  眾弟子大惊失色,这小子是个高手啊?武道修为远在他们之上。
  “小子,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黑衣男也眉头一紧,警惕问。
  “你不配问我!”
  林川双手插兜:“叫你们堂主出来,否则…我就拆了你们烈火武堂。”
  “放肆!”
  黑衣男大喝道:“你好大的口气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他突然单脚发力,整个人向前躥出,像一头狂奔的雄狮扑向猎物,一拳砸向林川心口。
  林川稳如泰山,只听啪一声响,他单手抓住了对方拳头,暗劲之力瞬间消散。
  “什么?”
  黑衣男懵了,火彩也惊呼一声。
  “不自量力!”
  『咔嚓!』
  林川直接拧断了他胳膊,黑衣男皮肉爆开一声惨叫。
  “住手!”
  突然一声怒喝响起,一高一壮两个中年男子,快步从后院走了过来,正是火寺元和火虎两兄弟。
  “爹,大伯!”
  火彩急忙跑过去:“你们可算来了,这王八蛋杀了堂哥,你们可得为他报仇啊。”
  “什么?”
  火寺元扭曲著脸:“你说…小山他死了?”
  “是,堂哥被这混蛋给杀了,死无全尸啊。”
  火彩抽泣道。
  “死了?我儿死了?”
  火寺元身体一晃,差点跌倒。
  “大哥,你没事吧?”
  火虎连忙扶住他,瞪眼看向林川:“小崽子,竟敢杀我侄儿?今天我要用你的血,来祭我侄儿的在天之灵。”
  “慢!”
  林川抬手:“我不想大开杀戒,今天来就是告诉你们,火山之所以会死,是因为他和火彩想害我,我没杀火彩已经算是仁慈了……”
  “你说什么?仁慈?”
  火寺元眼睛猩红,咬牙质问。
  “不然呢?”
  林川淡淡一笑:“如果我不仁慈,你烈火武堂早就血流成河了。”
  “小子,你以为你是谁?”
  火虎拉开架势,全身真气涌动:“我要让你尝尝,被撕成碎片的滋味。”
  “你敢以下犯上?”
  突然,林川拿出了一块木质令牌。
  “这是…阁主令?”
  所有人都惊呆了。
  火寺元和火虎也懵了,这小子怎么会有阁主令?
  “没错!”
  林川仰起头:“按照武阁的规定,见令牌如阁主亲临,你们还敢对我喊打喊杀?是要造反吗?”
  “大哥,这阁主令不是假的。”
  火虎小声道:“他不会是…阁主大人的亲传弟子吧?”
  “不可能,阁主负伤多年,早就不收弟子了。”
  火寺元眼神一变,狰狞道:“小子,敢偷阁主令?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的狗东西……”
  “不可无礼!”
  突然一声中气十足的厉喝,响彻整个前院。
  陆镇岳单手背后,阴沉著脸快步从外面走了进了,陆清寒一脸冷傲紧紧跟在他身后。
  “阁主?”
  火寺元一愣,抱拳躬身道:“属下见过阁主大人。”
  “见过阁主大人!”
  其他人也纷纷行礼。
  “您来得正好,这个狂妄小子杀了我儿,又偷了您的阁主令,必须杀之而后快。”
  “什么?”
  陆镇岳脸色一沉。
  今天他来烈火武堂,是查看习武情况,也幸亏是遇上了,不然就麻烦了。
  “火堂主,你胡说什么呢?”
  陆清寒板著俏脸:“林先生乃是我江州武阁,新任总教头,阁主令是爷爷亲自给他的,怎会是偷来的?”
  什么?新任总教头?
  眾人全都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