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柳莲二的网球—数式一·莲华,真正的『台柱』
  闻言。
  “他不是青春学园网球部前任部长吗?”
  “怎么专门给现任部长手冢国光弄出一个这种球技啊?”
  “难不成,对方没有完成约定,他就要来一个月黑风高放学日杀人夜吗?”
  胡狼桑原不由的好奇问了起来。
  声音虽然不大。
  但球场上的大和佑太却是清晰的听见了。
  下一瞬,便不由的看了一眼这边。
  旋即就是再度做出了发球的准备。
  “台柱啊~”
  “不是一下子诞生的,需要经歷无数的坎坷才能崛起。”
  又是那略作淡然,但又充满了煽动情绪的话语。
  一如之前那般。
  拋球,跳跃,挥拍。
  隨著网球飞射出去之后。
  “所以呀。”
  “將成废柴的我,要为台柱的崛起,点燃最后一把力所能及的火焰!”
  话毕,隨挥完成。
  网球也是越过了网口。
  甚至就像是將刚才的那一球復刻了一遍一样。
  “神技?”
  “神棍?”
  “语言?”
  “动作?”
  即便在柳莲二的眼中,此刻网球已然是砸落在地面之上。
  但他並未第一时间动起来。
  反而是快速的分析著前后两球。
  霎时间。
  “不是在语言上。”
  “也並非是在假动作上。”
  “而是他在迷惑一切的预判行为!”
  柳莲二眼中的一切都变成了数据。
  那是由1和0组成的世界。
  网球落地之时,数据在波动,化作无尽的汪洋涟漪。
  而涟漪的指向和眼睛中看到的方向截然相反。
  唰!
  眼眸睁大,精光乍现。
  整个人瞬间由静而动。
  手中的球拍、数据海洋的涟漪、数据的世界等等,仿佛都在这一秒化作了巨大的数据团。
  在侧身挥拍之际,变化为了一个字眼——【100%】
  “数式一·莲华~!”
  砰!
  数据犹如水滴一样溅射,无形的涟漪盪开。
  网球咻的一声激射出去。
  无数数据组成的莲花接二连三的出现在球路之上。
  直接砸落在了大和佑太死角位置。
  继而弹射出界。
  剎那,莲华落尽,死局已定!
  “果然啊~!”
  “不是量身定做的球技,用上几次就被看穿了呢。”
  “既然这样,我也算是黔驴技穷了。”
  “我认输!”
  虽然被柳莲二直接破解得分。
  但大和佑太却一点儿都不沮丧。
  反而是相当无奈的訕笑了几下,直接认输起来。
  “大和学长。”
  “你觉得自己这样做会感动人吗?”
  “说什么废材,什么台柱的崛起。”
  “难道不觉得很过分吗?”
  “既然你能够进入霓虹u-17训练营,尤其还是在有旧伤的情况下,就说明大和学长你並不废材吧。”
  幸村精市看著球场上的的大和佑太,相当认真的问道。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
  所有人愣了一愣。
  大和佑太更是怔在了原地。
  “可是。”
  “在这种状態之下,大和学长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说什么所谓的青学传统,受伤就是理所应当的吗?”
  “说什么手冢和你达成台柱的约定,可为什么你没有成为台柱?为什么一个队伍,一个网球部之中就必须有一个人成为台柱?”
  “难道,不应该所有人都是台柱吗?”
  因为当初自己生病的缘故,身为一部之长的他不得不住进了医院。
  可不管是立海大附属中学网球部的眾人,还是说自己。
  没有一个人说是放弃。
  面对大和佑太的那一番话,一向温柔的幸村精市真正的生气了。
  “所有人都是...台柱...吗?”
  低声的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大和佑太就像是被什么命中了一样。
  整个人失神了许久许久。
  “是啊......”
  “一间房屋,一个建筑,每一根柱子都很关键和重要。”
  “看似挑大樑的那根柱子支撑起了一切。”
  “但何尝又不是所有柱子在支撑著这根呢?”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又好像是一个呼吸之间。
  大和佑太的眼眸逐渐聚焦,一句句话语从他的口中传出。
  神色之间充满了悔意。
  不仅仅有对自己的悔意,更是对手冢国光的悔意,以及青春学园网球部的悔意。
  如果说当初青春学园网球部开始腐烂,是因为龙崎堇的话。
  那么之后的加速腐败,大和佑太有著脱不开的关係。
  “大和学长。”
  “去挣扎吧。”
  “即便伤痛和苦涩的泥沼挥之不去。”
  “也要用尽全力的完成真正的台柱约定!”
  “我们立海大附属中学会很期待与真正意义上的青学对局的!”
  看著陷入自责的大和佑太,又看了看自顾自去热身的幸村精市。
  北川嘆了一口气。
  旋即走到球场上,一边说著,一边同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纯黑巧克力,放在了大和佑太的手中。
  虽然说,若是大和佑太用那个神技帮助手冢国光看清自身弱点的话,的的確確对於北川来说是一件好事。
  但一根柱子终究无法撑起一个团队。
  继续按照原有的心態在这个变革的时代中,必然会更难前行的。
  一个步履蹣跚的团队,也註定无法让快步行进的北川看到他们成长期间更为璀璨的才情。
  这种杀鸡取卵的行为,北川可不愿意去做。
  当然了,此刻他的心中也有著些许对无奈离场者的怜悯。
  “这算不算自食恶果呢?”
  “多谢了。”
  滋啦~
  大和佑太微微一愣,旋即自嘲一声。
  撕开包装,大大的咬了一口。
  没有问为什么给自己这个,也没有考虑什么。
  因为,此时內心的苦涩真的很需要感官上的苦涩来缓衝一下。
  “还真是苦涩啊!”
  “绝望和后悔的味道......”
  三下五除二的將那堪称世界最苦零食的纯黑巧克力吃完之后。
  大和佑太看向了三船入道。
  “三船总教练。”
  “我想先去一下医院。”
  “不管是能治好,还是治不好,在尝试完最后一次后,我会再次来到这边的。”
  “那个时候,希望您可以接受我。”
  “接受一个想要和那些学弟们完成台柱约定的我。”
  话音落下。
  “赶紧滚蛋!”
  “一个个的,搁这儿演老夫呢?”
  “我算是发现了,斋藤那傢伙就是故意让你们这几个脑残心残的杂鱼过来的。”
  “哼!”
  似乎是酒意略微下去了一些。
  三船入道看著面前的大和佑太冷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