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刘海
  四合院:复制空间,暴打全院禽兽 作者:佚名
  第29章 刘海
  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老易这话也在理——天寒地冻的,怎能让大家只为等一个人挨冻。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刚站起身要说话,恰巧看见杨俊从后面走了过来。
  二大爷正待发言,见杨俊踏进院门,当即扬声道:“光福、光天,还不快给你们四叔搬把椅子来!”
  那两个年轻人原先正同阎解旷几个说得兴起,一听这话连忙起身,小跑著往家里去了。
  杨俊朝眾人欠了欠身:“劳各位久等,实在对不住。”
  坐在长凳边嗑瓜子的许大茂咧嘴一笑,插话道:“四叔,咱现在能这么叫您了吧?您也別太客气,这会不还没开始嘛!”
  一旁的阎解成立刻接上:“就是,四叔在厂里忙公事,晚来些也是常理——解成,你说是不是?”
  傻柱紧跟著站起来,高声道:“我能作证!军子下午回过院里一趟才去加的班。”
  又有人帮腔:“咱们四叔是厂里领导,整天为职工张罗米粮肉菜,偶尔迟到算什么事!”
  “没错没错……”
  杨俊微微皱眉,脸上掠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被眾人这般维护,他倒有些哭笑不得。
  只为这一件小事,满院子的人竟都抢著替他圆场。
  他心下暗嘆:权势果然是好东西。
  不必开口,甚至无须使眼色,自有人替你扫清前路。
  “多谢各位体谅。”
  杨俊又郑重道了次歉。
  易中海见所有人都向著杨俊,仿佛没瞧见自己这位一大爷,只得挤出一抹笑:“既然老四到了,咱们就开会吧。”
  这时光天和光福搬来了一把官帽椅。
  二大爷与三大爷对视一眼,几乎同时起身,要把自己的位置让给杨俊。
  杨俊摆手推辞,让人將椅子放在二大爷旁边,自己便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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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人齐了,那我们就……”
  话未说完,底下已传来阵阵低笑。
  四位大爷互相看了看,一时不解,待瞧清楚座次才恍然大悟——
  杨俊端坐的是一把庄重的官帽椅,另外三人却各坐一张寻常方凳,分列左右。
  那官帽椅横置於三人之前,乍看之下,倒像是杨俊一人在主持这场大会。
  二大爷急敲桌面:“笑什么?严肃点,准备开会了!”
  笑声渐歇,眾人慢慢安静下来。
  挺著肚子的二大爷站起身:“各位街坊,这次全院大会是一大爷提议的。
  具体什么事,让一大爷给大伙儿说说。”
  易中海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仍坐著缓声道:“是这样,今天主要是给院里最困难的贾家捐点钱。
  年关近了,贾埂的学费还没著落,学校那头已经催过几回。
  咱们邻里邻居的,有力出力,有钱出钱……”
  话没说完,杨俊忽然站了起来:“一大爷,您这话似乎不太对。
  您刚才说捐款给院里最困难的人家,怎么转头就指定贾家了?梁奶奶一家难道不是更困难么?”
  两人之间早已绷紧了弦。
  无论对方说什么、做什么,杨俊都习惯迎面对上。
  ———
  梁奶奶住在前院,孤身一人拉扯两个孙子。
  因早年丧子丧媳,没 经工作,平日和王玉英一样靠糊火柴盒过活,日子十分艰难。
  当下便有人附和:“四叔说得在理,梁奶奶家確实是院里最难的。”
  “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
  贾家光景其实比梁奶奶家还好些。”
  被打断的易中海心头冒火,却强压著没发作——他不得不承认,按实情论,梁家的困顿明摆著。
  於是他沉声道:“老四说得没错,梁家日子不易,大家都知道。
  可街道每月给梁家发补助,贾家却没有这份救济。”
  杨俊紧接著便反问:“贾家凭什么不能领这份补助?”
  他將双手一摊,说道:“这不是明摆著么?贾家不符合条件,就说明他们家日子比梁家好过一点。”
  目光转向易中海,杨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一大爷,咱们是不是该给梁老太太捐点儿?”
  这话问出来时,杨俊已经越过桌子,眼神直逼易中海。
  易中海被他那带著寒意的目光盯得心头一凛,不由自主往后缩了半步,背上窜起一阵凉意,汗毛都立了起来。
  察觉自己竟被个年轻人压住了气势,他立刻挺直腰板:“梁家困难是实情,可贾家也不容易。
  冉老师还等著钱交学费呢。
  要不这么著,老四,咱们两家一块儿捐,你看行不?”
  说话间,他朝杨俊使了个眼色,意思很明白:梁家我已经答应帮了,贾家你別拦著,不然场面难看。
  要是梁家最后没捐成,你这新上的“四叔”
  脸上哪儿搁?
  杨俊眼珠一转,隨即点头:“成,就照您说的办。”
  易中海嘴角浮起笑意,心想:小子,跟我斗,还嫩点儿。
  二大爷刘海中见状,也不甘落后,掏出十块钱往桌上一放,朝记帐的喊:“老阎,给我记上,十块。”
  三大爷阎埠贵赶紧应声:“二大爷,十块——”
  记完刘海中的,就轮到他自家了。
  他脸色发僵,眼皮跳了几跳,磨蹭著从兜里摸出五毛钱搁在桌上。
  “各位街坊都清楚,咱们院里头,就数一大爷、二大爷收入高。
  我刚听二大爷说了,捐多捐少都是心意……对,就是个心意。”
  阎埠贵干巴巴解释两句,赶紧退了回去。
  这会儿该杨俊这位“四大爷”
  表示了。
  院里老少都屏著呼吸瞅他,琢磨这位新上任的爷会出多少——是像一大爷、二大爷那样出手阔绰,还是学三大爷抠抠搜搜只给几毛?
  就连坐在人堆里的王玉英和杨梅也捏了把汗。
  她俩隱隱感觉今晚杨俊一直在和易中海別苗头。
  要是他捐多了,等於当眾打一大爷的脸;捐少了,往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
  眾目睽睽之下,杨俊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取出二十块钱,轻轻放在桌上。
  动作虽轻,却像块石头砸进水里。
  “四大爷,二十块。”
  阎埠贵报数的声调不由扬了起来。
  “瞧瞧,这就是当领导的气派!觉悟就是高!”
  立刻有人讚嘆。
  “四大爷真够意思,这得顶一个多月工资了吧?”
  另一个跟著捧场。
  “嘿,快看一大爷那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有人小声嘀咕。
  杨俊却神色平静,並没有压过易中海一头的得意。
  他知道这才刚开始,真正的较量还在后头。
  傻柱这时挺著胸脯走上前,解开中山装口袋,掏出一叠钞票,蘸了点唾沫数了数,回头憨笑:
  “我傻柱虽不是院里的爷,也不是厂里的干部,但得向几位大爷学习,讲觉悟!今儿我也凑个热闹,捐十块。”
  说完把十块钱丟下,还朝冉秋叶那边瞟了一眼——瞧见了没,咱爷们儿也有爱心。
  许大茂忽然从人缝里钻出脑袋嚷道:“傻柱,你怎么不学学人家四大爷?人家可捐了二十!”
  “孙子,你找抽是吧?人能一样吗?人家是领导、是长辈,我就一普通群眾!”
  傻柱眼一瞪,立刻懟了回去。
  “哟,合著刚才说的都是虚的?”
  许大茂拖长了音调,满是讥讽。
  “孙子,你今儿是非要挑事是吧?”
  傻柱攥起了拳头。
  “你说我胡吹大气?好,这就叫你看看真本事!”
  许大茂说著將手里没嗑完的瓜子往地上一撒,拍了拍掌心,从衣兜里抽出张十元钞票往桌上一按——那姿態摆明是显摆。
  瞧见这阵仗,本要顶回去的傻柱顿时哑了火。
  “瞧见没傻柱,我许大茂就是比你高那么一截!”
  许大茂斜睨著傻柱,嘴角咧出得意的弧度。
  这场嘴仗傻柱算是败下阵来,只得灰溜溜坐回凳子上。
  傻蛋心头那团火正烧得旺,可瞥见旁边坐著的冉秋叶,到底没敢发作,憋著气缩了回去。
  捐款接著进行。
  大伙儿你一块我两块地往外掏,偶尔有几个五毛的,再不见超过五元的数目。
  最后拢共一算,全院凑出来的不过五十七元八角一分。
  三叔把钱和清单递到梁大娘手里。
  老太太眼眶瞬间就红了,硬拉著小孙儿要给满院子人磕三个响头谢恩。
  人群渐渐静了,各自找地方坐下。
  易中海这时重重敲了敲桌沿,把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压了下去。
  他先掏出十块钱放在桌上,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杨俊,像在无声地施加压力。
  接著竟又抽出一张十元。
  “大爷这是捐二十块啊。”
  三叔刚念出声,院里便起了低语。
  “同样是帮扶,这心偏得没边了。”
  “易中海向来只往贾家使劲, 捐款头一个就是他。”
  “可不是么,梁老太太这儿就瞧不上眼了。”
  易中海嘴角掛著一丝冷笑,只盯著杨俊,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
  眼下他眼里唯一的对手就是杨俊——只要压过这人,院里谁还敢说个不字?想踩到我头上?且看你怎么接招。
  先前端著架子不捐,如今我倒要看你如何 。
  给贾家捐得越多,他们年节就越丰足。
  那边二大爷脸上的肉已经开始抽动。
  要是照著先前那样,今晚这二十块可就打水漂了。
  平日里他连个炒鸡蛋都捨不得给光明、光福尝一口,这二十块钱够他在地里忙活十来天的收成了。
  他心里盘算著,要不学三大爷那样,捐个几分钱应付了事?
  三大爷的脸黑得像锅底,垂著头不吭声。
  虽说只出了五毛,可那跟割他肉似的。
  旧伤还没好利索,新刀子又扎过来了。
  正当二大爷和三大爷左右为难时,杨俊站了起来,抬手示意眾人安静。
  “大爷们都说过了,捐助全凭心意、量力而行。
  既然是自愿……”
  他微笑著转头,目光掠过易中海,对眾人道,“这回我就不参与了,各位请便。”
  说完便从容落座。
  好一株墙头草——这草指的自然就是易中海。
  你既把事做绝,便休怪我撕破脸。
  想跟我较劲?杨俊心底冷笑。
  易中海铁青著脸坐在那儿,本想將对方一军,没承想杨俊直接掀了棋盘,根本不接招。
  听见这话,二大爷精神陡然一振,霍然起身。
  “身为院里二爷,我今儿也把话放这儿:贾家这捐,我也不参与了。
  量力而行嘛,我这也算响应號召。”
  正愁怎么少掏钱的三大爷,听见二爷和四爷这番话,脸上顿时绽开深秋菊花似的笑容。
  院里几位爷向来同进同退,他这个三爷当然得跟著表態。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宣布:
  “我本来也没打算捐。
  易大哥不早说了么,自愿自愿,讲的就是个心意。”
  三大爷话音刚落,底下就炸开了笑声。
  “几位爷都不掏了,我们还凑什么热闹?那点钱留著自家买红薯面吃不好么?”
  “ 都给贾家捐,早烦透了。
  瞧他们一家子吃得油光满面,比圈里的猪还壮实。”
  全院大会的场院里,秦淮茹一家也在人群中坐著,神情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