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届时托王主任
  四合院:复制空间,暴打全院禽兽 作者:佚名
  第41章 届时托王主任
  届时托王主任暗中看顾,许多事便便宜得多。
  “辞职?”
  傻柱愣怔片刻,猛地点头,“成!我每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总不至於养不起媳妇。”
  见他这般憨直,杨俊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这人在男女之事上,怕是永远都开不了窍。
  “记著,务必在结婚前把这事办妥。”
  见杨俊神色郑重,傻柱连忙应下。
  待傻柱走后,杨俊独自陷在沙发里思量起来。
  往后时局变幻,须得早做绸繆。
  根基扎得稳,位置才坐得牢。
  身在高处虽招风,却也更不易被撼动。
  他想培植些得力人手,仔细数遍周遭,却寻不出几个堪用的,只得从眼前人里挑拣。
  “柱子,可想往上走一步?”
  “我?当官?”
  傻柱瞪圆了眼,隨即咧嘴笑道,“军子哥別拿我逗乐,我就会掂勺炒菜,哪是当官的料?”
  杨俊强压下心头火气,缓声道:“你不想想秋叶?若有个体面身份,日后照应她也便宜。”
  傻柱歪著头想了想,忽然眼睛发亮:“是了!要是我能升职,每月多挣几十块钱,秋叶就能天天吃上肉菜了!”
  杨俊扶额长嘆,只觉这人实在不可雕琢。
  “当官岂是只为口腹之慾?”
  他没好气地轻踢傻柱一脚,“回去写份报告,余下的我来安排。”
  傻柱訕笑著挠头:“可我认不得几个字……”
  “找你未来媳妇学去!”
  杨俊直接將他推出门。
  盘算著先扶起傻柱,再拉拔杨梅,渐渐攒下些自己人,將来若遇风雨,也算多几分底气。
  处理完这些,杨 去隔壁寻老魏下棋。
  二人摆开棋盘,沏了茶,便在楚河汉界间廝杀起来。
  这些日子杨俊常与老魏对弈,棋艺渐长,从前不过十步便溃败,如今已能缠斗二十余著。
  老魏从不嫌弃他棋臭,乐得陪著消遣,输贏皆淡,图的是这份閒適。
  “拱卒。”
  杨俊执红先手,这招是从老魏那儿学来的起式,看似平淡,实则暗藏机锋。
  老魏含笑应了一步卒,並不评点。
  两人你来我往,棋步由疾转缓。
  杨俊时而长久沉思才落一子,老魏却始终从容,信手一招便引得对方再三琢磨。
  老魏早瞧出这位科长惯借棋局说事,此刻便静待他开口。
  果然,棋至中盘,杨俊忽然道:“老魏,过了年就让闺女来报到吧。”
  老魏执棋的手悬在半空,怔了怔。
  他素来能从容应对杨俊各类问询,这句突如其来的安排却令他措手不及。
  眼底思绪飞转,老魏默默推敲著这句话里藏著的千般意味。
  是否在暗示他早些让出位置?
  又或是杨主任心中已有了接替副科长的人选,想让他自己提出离开?
  “行,主任,明天我就打报告申请提前退休。”
  並未过多犹豫,老魏便看清了自己的处境——早退总比晚退好,何必挡了別人的路。
  “我这身子骨一直不太爽利,本来也想著早点退下来,让孩子早点接上更好。”
  听了这话,杨俊先是一怔,隨即明白过来——老魏显然误会了他的来意。
  “我前阵子向人事科多要了一个编制,想著你家姑娘早晚要来上班,不如让她早点熟悉起来。”
  “等你家姑娘报到,就按办事员的待遇走。
  至於你退休后的岗位留给谁,也由你来定。”
  原来杨俊之前確实以任务多人手紧为由,向人事科申请过一个名额,本是打算安排刘光齐,没想到大蔡那边一口气批了两个。
  老魏一听,顿时激动地攥住了杨俊的手臂。
  “主任,真是太谢谢您照顾了!”
  他连连道谢,甚至深深鞠了一躬。
  这等於杨俊直接送了他一份实在的前程:女儿的工作稳了,自己退下后的空缺还能自行安排人选。
  就算一时找不到人接手,这个正式工名额转出去也值不少钱——少说能换五百块,而且爭的人绝不会少。
  “年初七上班那天,就直接带令千金来报到吧。”
  看著老魏满脸感激的模样,杨俊温声交代。
  “好、好!主任,真的不知该怎么谢您……”
  老魏心里激动,接下来两盘棋都悄悄让了步。
  连贏两局后,杨俊却觉得没什么意思,不久便藉故结束了棋局。
  就在杨俊打算扶傻柱一把的时候,他拎著一罐上好的碧螺春,上了三楼。
  得知杨俊有意推举傻柱担任食堂副主任,李怀德端著茶沉吟了好一会儿。
  自从杨俊升任后勤部副主任以来,两人虽未明著对立,却始终有一种微妙的较劲。
  起初后勤事务是李怀德主抓、杨俊协理,重要事项仍归李怀德拍板。
  像傻柱这样的提拔,按理必须经过李怀德点头。
  杨俊本可径直去找厂长,但他不想这么快和李怀德撕破脸,於是还是先来通个气。
  “按理说,傻柱是该往上提一提。
  只是……这人平时脾气倔,管不管得住,我还真有点拿不准。”
  “李主任或许还不知道,傻柱快结婚了,对象是个老师。
  俩人天天一起读书进步,早不是从前那样了。
  掛个副主任的职,哪怕不掌实权,我看他能行。”
  “可是……”
  李怀德心里仍有些犹豫。
  一个副主任的位子对他影响不大,他真正捨不得的是傻柱那一手好菜——要是傻柱去了管理层,小灶招待这一块,他怕再找不到这么合心意的人。
  看出他的顾虑,杨俊当即表態:
  “主任放心,傻柱就算当了副主任,食堂班长的活儿还兼著,小灶照常归他管。
  要是他敢怠慢,不用您开口,我第一个收拾他。”
  听到这句保证,李怀德心想也不必太较真了。
  反正小灶还是傻柱负责,便不再多言。
  大家都知道傻柱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主儿,李怀德固然想在各要害岗位安插自己人,但对傻柱能否真听他的,其实也没多少把握。
  既然杨俊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也就顺水推舟点了头。
  转眼到了腊月二十六,厂里已进入半放假状態。
  除了少数车间还在赶工,大多数人已经閒下来,成群结队提前请假去张罗年货。
  厂里今年决定提前发工资,並且开放领取年终福利。
  这是杨俊在轧钢厂领的第一个月工资,但他对数额並不怎么上心,只让杨梅代领了钱和福利券。
  之前已经发过猪肉和粮食,眼下人们正忙著兑换瓜子、花生和食用油这些紧俏年货。
  年底將近,供销社的门前早已人潮涌动。
  天刚亮,长长的队伍就蜿蜒到了街角。
  不到半天光景,柜上的米粮副食便被抢购一空,各家分销点像是接到无声號令般拼命调货补仓。
  杨俊没有加入这番爭抢。
  他私人囤积的各类吃食早已堆积成山,光是过去陆续收存的肉粮便不下数十万斤——若是全搬出来,怕是能餵饱整座四九城的人口。
  他开著车拐进邮局院子,从后座拎出个塞得鼓鼓囊囊的麻袋,里头全是要寄出去的邮包。
  营业厅里人声嘈杂,年末岁尾,往老家匯款寄票的人挤满了每个窗口。
  杨俊安静排了半个多钟头,才挪到柜檯前。
  “同志,一共五十二件,邮资四块一毛六。”
  点算包裹的是个面生的年轻姑娘,看著不过十七八岁,讲话时耳根微微发红,透著新上岗的生涩。
  寄送凭证有不同价码,杨俊选了最贵的那档。”麻烦了。”
  他数出几张零票递过去,接过回执便转身离开。
  每个包裹里都装著二十块钱、三十斤全国通用粮票,外加零零散散的各种票证。
  厚厚一沓纸钞夹著票据,非得用包裹才能寄出。
  这事他已做了许多年,也是他手头总不宽裕的缘由之一。
  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给牺牲战友的家里寄去一点心意。
  只不过今年寄出的数目格外多些。
  五十二个包裹,对应著五十二位永远留在战场上的弟兄,以及他们身后五十二户人家。
  那些都是曾和他背靠背拼过命的兄弟,虽非血亲,却胜过骨肉。
  他能活著回来,全靠他们当年捨命相护。
  如今他能做的,也仅仅是在力所能及处照应他们的家人,让日子不至於太过艰难。
  走出邮局时天色尚早,杨俊却觉得心头压著块石头。
  他直接回了钢厂,把自己关进办公室,谁都不见。
  每次寄完这些包裹,情绪总会沉鬱许久。
  他需要独处,在寂静中慢慢回想与逝者们共度的那些年月——想著想著,眼眶就湿了。
  直到下班铃响,他才推门出来。
  先送伊秋水回了家,接著便调转车头朝东直门外开去。
  今晚是和几个老战友约好聚会的日子,李槓精前两日就特意打电话来提醒过。
  其实杨俊自己也盼著这场见面,既思念久未碰面的旧友,也想藉此多结些人脉,往后工作上或许用得著。
  刚踏进约定的小馆子,一桌人立刻鬨笑著站起来围拢过来。
  “羊角风!回来这些天都不晓得先来拜码头,真当自个儿脱胎换骨啦?”
  “忘了在部队那会儿是谁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
  几个老战友连捶带拍地招呼他,撞得杨俊几乎喘不上气。
  “是是是,兄弟我认错,待会儿自罚三杯!”
  杨俊连连拱手討饶。
  正闹著,门外又晃进个人来。
  个头不高,样貌却生得滑稽討喜,活像年画里蹦出来的娃娃脸。
  “羊角风,还认不认得我?”
  那人叉腰站在门口,扬著下巴问。
  杨俊闻声扭头,眯眼瞧了半晌,忽然朗声大笑:“哟!这不是王大头嘛——不对不对,该叫二娃子才对!”
  被叫破旧名的王二娃顿时涨红脸,一个箭步衝上来勒住杨俊脖子,虎著脸低吼:“听著!老子现在叫王德志!再敢喊从前那绰號,小心把你那玩意儿拧下来信不信!”
  说罢还故意瞪圆眼睛作出凶相。
  杨俊也不恼,反而就势將他整个人托抱起来,凑近了笑嘻嘻反问:“你捨得么?”
  满屋子人顿时爆出哄堂大笑,纷纷起鬨叫他俩乾脆凑一对得了,赶紧把喜事办了算了。
  老同志们心里都清楚,那看似隨意的拥抱里藏著怎样的过往——当年在东北执行任务时,王二娃曾为护住杨俊硬生生挡下 ,弹头擦著杨俊脊椎飞过,险些让他终身臥床。
  杨俊为此疗养了八个月才勉强恢復,最终因伤转业到地方。
  儘管穿越而来的杨俊未曾亲身经歷那场枪林弹雨,但那份过命的交情已深深融进他的血脉里。
  和战友们敘旧片刻后,他才缓步回到自己的位置。
  “听说你又往上走了,真行啊。”
  老大哥纪德民咂著嘴感嘆,眼里闪著些许羡慕。
  杨俊掏出烟盒散了一圈,自己点上支烟,吐著雾笑道:“德民哥別取笑我,您管著厂里那么大一摊事,才是真本事。”
  纪德民摆摆手,笑容里带著疲惫:“跟你没法比。
  我这岁数,能到厂长就算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