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那將近两百斤的
  四合院:复制空间,暴打全院禽兽 作者:佚名
  第51章 那將近两百斤的
  那將近两百斤的体重,让街道办事处的几个干事不得不一齐上手,费了好大劲才將她按住。
  “我哪儿做错了?凭啥抓我?”
  她嘶吼著,声音里满是不忿。
  她的目光猛地刺向一旁的秦淮茹,话语尖利得像刀子:“秦淮茹,你还有没有良心?我们贾家哪儿对不起你?你非要去巴结易中海,安的什么心?”
  秦淮茹抱著孩子,脸上一副委屈无助的模样,眼泪却不见半滴,嘴角反倒若有若无地牵起一丝得逞的弧度。
  这么多年做媳妇的日子,她太清楚这里头的滋味了,老话怎么说的?多年的媳妇,可不就熬成了婆。
  这年头,新进门的媳妇哪个不是被婆婆搓圆捏扁,婆婆们总要寻些由头来显摆自己的权威。
  好不容易看著贾张氏被带远,秦淮茹心里盘算著往后得更严厉地管教几个孩子,一抬眼,却发现儿子棒梗又在那儿鬼鬼祟祟。
  她心头火起,抄起门边的木棍就冲了过去,不管不顾地往棒梗身上招呼,嘴里痛骂著他的不是。
  “妈!我没偷!別打了!”
  棒梗绕著院子里的水缸躲闪,试图辩解。
  “没偷?你怀里鼓鼓囊囊揣的是什么?”
  秦淮茹对儿子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
  在贾张氏的纵容下,棒梗平日小偷小摸惯了,不是顺人家几棵葱蒜,就是胆子肥了去掏许大茂家鸡窝里的蛋。
  她深知,再这么下去,这孩子非得闯出大祸不可。
  如今贾张氏不在了,再不能由著他。
  “妈,我真没偷……这是奶奶藏钱的罐子。”
  棒梗眼看瞒不住,只得说了实话。
  “ 的钱?”
  秦淮茹眼睛一亮,手里的木棍放下了,“拿过来。”
  棒梗磨磨蹭蹭,极不情愿地把那沉甸甸的罐子递了过去。
  秦淮茹一把抱住,心头一阵狂喜,也顾不上许多,就在院子里掀开了罐盖。
  白花花的票子一下子撞进眼里。
  她本想仔细瞧瞧,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顶著乱糟糟鸡窝头的身影凑过来,忙把盖子按回去,抱著罐子转身进屋,“砰”
  地关上门,还顺手落了锁,把孩子们的叫唤都关在了外头。
  屋里,她舔了舔手指,一张一张地数著那些票子,嘴里无声地念著:“一、十、百……”
  越数,心里跳得越厉害,直到反覆確认了好几遍。
  “一千三百八十五块六毛四分……”
  她的手微微发抖。
  没错,就是这么多,真是一笔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对普通人家来说,一千多块可不是小数目。
  就算秦淮茹不吃不喝,光靠她那点工资,也得攒上四年多。
  这钱里头,有老贾早年攒下的,有贾东旭出事后的赔偿金,还有每月固定给贾张氏的养老钱,零零总总,竟攒下了这么一大笔。
  看著眼前这些钱,秦淮茹对贾张氏的怨恨更深了。
  这个死老太婆,活该受罪!当初自己拉扯一家老小多么艰难,她一分钱都捨不得拿出来,总说花光了,眼睁睁看著自己受尽委屈、被人轻薄,也吝嗇得不肯帮衬半分。
  想起过去的那些日子,秦淮茹只觉得心头的火能把她烧成灰烬,那股恨意,尖锐得刺人。
  她把钱仔细收好,藏到一个隱秘的角落,这才开门出去,对著眼巴巴的孩子说道:“过年了,每人给你们五毛压岁钱。”
  ……
  除夕一大早,杨俊正吃著早饭,就听见外头二大爷刘大海咋咋呼呼地招呼大家集合。
  他原本要出门的脚步骤然停住,心里泛起一阵厌烦。
  这刘大海真是越来越不像话,大过年的也不让人安生,清早就要开什么大会。
  这都连著好几天了,有时一天甚至折腾两回。
  起初大伙儿还觉得新鲜,过年閒著想凑个热闹,可次数一多,难免就有些腻味了。
  院子里,邻居们陆陆续续地聚拢过来。
  也没特意摆桌椅,二大爷腆著肚子往中间一站,清了清嗓子维持了一下秩序,便开始宣读街道办关於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的最终处理决定。
  天色尚未透亮,他便已赶到街道办事处打听消息。
  身为易中海多年的对头,他绝不能错过这个重要时刻。
  两人之间的恩怨,恰似傻柱与许大茂那般纠缠难解,彼此爭强斗胜了一辈子,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杨俊站在人群外围,静静听著街道办將如何处置易中海与贾张氏的事。
  他心知有王姨在,易中海绝不会像上回那样轻鬆脱身。
  瞧见刘海中二叔那张因激动而泛红的脸,杨俊便明白,易中海此番恐怕凶多吉少。
  二叔抬手压了压喧譁的人声,定了定神,开始宣读街道办对易中海与贾张氏的处分决定。
  “考虑到易中海以往所犯罪行,加上此次不正当关係的过错,依据合併处罚的规定,现宣布——”
  他有意顿了顿,目光扫过院里一张张急切的脸,显然很享受这备受瞩目的时刻。
  “判处易中海前往西山农场,接受劳动改造二十年。”
  话音如惊雷炸响,整个院子顿时譁然。
  “二十年啊……”
  四下议论纷纷,多数人都觉得这判决太重了。
  二十年已是顶格惩处,对於五十八岁的易中海来说,即便將来能活著走出农场,也必定老迈不堪、行动艰难。
  在原剧情中易中海虽活到八十多岁,但杨俊认为,农场繁重的体力劳动绝非他能承受的,就算不累死在那里,出来时身体也必定垮了。
  二叔再次抬手示意安静,接著宣布:
  “根据贾张氏本人陈述,她称自己並非自愿,因此街道办对其从轻处理。”
  “遣返原籍留用监管,期限半年。”
  这处分看似不重,细想却绝不轻鬆。
  所谓“留用监管”,实则是將贾张氏送回娘家居住半年,无异於公开羞辱。
  你不是自恃张翠花有本事吗?那就让娘家亲眼看看你的真面目,连带著整个家族都跟著丟脸。
  这种被遣返的人,娘家亲戚非但不会庇护,反而常视其为耻辱,公开斥骂不说,甚至有人急著撇清关係,登报声明断绝往来。
  因此,回原籍对贾张氏而言近乎一种折磨。
  隨后,二叔又宣布二人还需“游街三日”。
  听到这里,杨俊觉得不必再听下去了,便转身开车离开了院子。
  正月初二是他成亲的日子,得先去取备好的食材。
  这些天王玉英反覆叮嘱,生怕出什么岔子,刚吃完早饭就催他动身,要他早点联繫昔日战友,把东西稳妥取回。
  杨俊打算先去找依秋水看看情况。
  大过年的,上门总不能空著手。
  何况两人婚事在即,按礼也该送些节庆的礼金。
  新女婿头一回见岳家,礼物既不能太寒酸惹人笑话,又得避免让大领导觉得不妥。
  思忖片刻,他將车停在路边僻静处,从隨身空间里取出一份厚礼:半扇肥瘦相宜的猪肉、两条十斤重的大鲤鱼、二十斤上好的羊肉,外加四瓶茅台酒和四盒精装中华烟。
  杨俊本想再添些花生糖果,转念还是作罢。
  这些已经足够体面,在眼下这年月算得上重礼了;不过想到大领导位高权重、见多识广,送这些倒也不显得过分。
  將礼物装好,杨俊驱车直往大领导住处驶去。
  回到家里,他从异能空间中取出婚宴所需的所有食材。
  心中早已盘算过:厂里的同事、军属大院的邻居,加上旧日的战友,至少得备足二十桌的酒席。
  参照傻柱办婚事的经验,光是院子里的邻居就可能占去大半。
  这大院有近二十户人家,百来口人,按一桌十人算,最少也得准备十桌菜。
  眼下正值年节,自己身为钢厂干部又是院里有头有脸的人,绝不能小气,起码得让全院老少都吃上一顿体面的宴席。
  他绝不愿效仿傻柱家的做法,只让一人独享宴席而其他家人只能眼巴巴瞧著。
  这般行事不合他的脾性,何况他从不吝嗇那点吃喝用度。
  至於被人揭发?他更是不惧——街道办和派出所里都有熟人打点,自己又是个在职干部,上头还有不少老前辈照应。
  若这样还畏首畏尾,岂不是白费了这重活一世的机会?
  人活著,有时候確实不必思虑太多。
  倘若每件事都要掰扯利害得失,这日子反倒没滋味了。
  扛著半扇猪肉回到四合院,杨俊径直走进后院,隨即招呼全家老小齐上阵,如同搬运军需物资般將各样食材挪进屋。
  杨梅和杨柳清点著余下的调料:花生油、菜籽油、五香豆腐乾、豆瓣酱、花椒、八角、香叶、葱、姜、蒜头、豆芽、豆腐皮,还有泡发的黄豆……
  至於土豆、萝卜、小白菜这类寻常菜蔬,家里本就存了不少,杨俊便没再往外拿。
  真正让全家瞠目的是其中不少根本不该在这个时节出现的菜——韭菜、蒜苗、黄瓜、冬瓜、番茄、茄子、四季豆,样样水灵灵地堆在那儿。
  王玉英连声感嘆杨俊那位朋友真是神通广大,连反季的鲜菜都能弄到手。
  听得母亲这般夸讚,杨俊耳根有些发烫。
  这些菜哪里是托人弄来的?全是他一次次跑市场、咬牙出高价才零星凑来的。
  每逢这类稀罕菜蔬露脸,必定引得眾人哄抢,他往往得掏出比平日贵几倍的钱,有时即便肯花钱也未必抢得到,费尽周折才得来一把叶、半条瓜。
  可就这么点不起眼的收穫,经他巧妙侍弄,竟也能在自家院里铺开一小片青绿。
  “哥,你备的这些料,大嫂娘家那边怕是也难置办得这么齐全吧?”
  杨梅琢磨著说道。
  在她想来,就算是大领导那样的身份,要弄到这些不合时令的鲜菜恐怕也不容易。
  不过如今人们的心思不同,比起丰足的菜蔬,大家更馋的还是满碗的油荤。
  “你这可想岔了,我哥能办成的事,大领导怎么会办不成?”
  杨柳在一旁接话,嘴角却抿著丝將信將疑的弧度。
  她觉得大哥近来有许多事瞒著家里。
  转业回家才一个半月,杨俊就从科室小组长升到副主任,转眼又成了厂里的关键人物,这升迁的速度简直像乘了东风似的。
  厂里旁人束手无策的难题,到他手里便迎刃而解;大批的粮肉供应,如今又添上这反季的菜蔬——在他这儿,好像没什么是不能成的。
  特別是经歷了轧钢厂和院里那些 后,杨梅愈发觉得大哥几乎无所不能。
  她心里渐渐生出对权柄的隱约嚮往:全院的人竟都顺著大哥的心意行事,连孩子们打闹这样的小事,也能被说成是棒梗那孩子冒犯长辈,这手段可比顛倒黑白还要厉害。
  就算指鹿为马,怕也到不了这个地步。
  新年头一天,天还没亮透,杨家老小没一个贪恋被窝。
  老话说“一年之计在於春,一日之计在於晨”,这新年第一个清晨,人人都带著盼头迎接崭新的一年。
  换上全新衣裳,图的是个吉利好兆头。
  杨俊刚拉开门,就见杨梅领著弟弟妹妹们齐刷刷站在外头。
  “大哥,新年好!”
  孩子们齐声喊著,朝他恭恭敬敬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