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於是在离钢铁
  四合院:复制空间,暴打全院禽兽 作者:佚名
  第73章 於是在离钢铁
  於是在离钢铁厂只剩几步路时,杨俊心念一动,从隨身处取出了早先备好的八样菜——四荤四素,外加二十个白面馒头。
  这都是石柱的手艺,还冒著微微热气,像刚出锅不久。
  没法子,只得赶在亲人到来前先拿出来。
  若等到人齐了再折腾,反倒不好解释。
  他赶到厂门口时,正遇上交接班的工人潮。
  杨俊安顿好尹秋水与杨梅后,驱车前往南锣鼓巷那座四合院,接上王玉英一行人往新居而去。
  车厢里摆著几个搪瓷盆,还有刚蒸好的白面馒头。
  杨槐一瞧见便激动地嚷起来:“我要!我要那个大的!”
  “你哪吃得下那么一大盆?”
  杨俊笑著嘆了口气,看著这说话仍带稚气的三岁弟弟,眼里透著几分无奈。
  “真没出息。”
  杨槐年纪太小,並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他在王玉英膝头扭来扭去,非要探身去够前座那些搪瓷盆。
  尹秋水安静地坐在前面,怕孩子弄脏车座,只掰了半块馒头递过去,让杨槐先解解馋。
  王玉英的目光却久久落在那几个瓷盆上。
  车厢里飘著饭菜香气,她却微微蹙起了眉。
  “又是找石柱帮著做的吧……”
  语气里透出隱隱的不快。
  一听这话,杨俊心里便知道母亲又要念叨,赶忙打岔:“妈,今天这顿饭可不能省。
  咱们一家好不容易聚齐,总得吃得像样点。”
  “我向您保证,往后我一定好好攒钱,早日给您娶个媳妇回来,再添个大胖孙子。”
  话还没说完,小腿上就被尹秋水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別胡闹。”
  王玉英瞪了他一眼。
  到了新翻修的四合院,一家子满怀兴致地里外察看。
  屋子彻底修缮过,几乎如同新建:明净的玻璃窗,光洁的地板,崭新的家具,处处透著敞亮。
  尤其是四合院围合的形式,莫名给人以安稳的归属感。
  几人在院中驻足,门一关,喧闹仿佛被隔在外头,只剩一片寧和的寂静。
  杨老四和老五杨槐在院子里撒欢奔跑,互相追逐笑闹。
  柳儿和梅儿满脸羡慕,这儿摸摸、那儿看看,喜爱得捨不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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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间正房,中间是客厅,左边做主臥室,右边布置成书房。
  东厢房有两间臥房,西厢房则腾出一间当作饭厅。
  倒座房那边,左边储物,中间是卫生间,右边则是厨房。
  杨俊把搪瓷盆和馒头搬进厨房,往铁锅里添上水,架上蒸笼,將菜与馒头一併放进去热著。
  待饭菜温好端上桌,他招呼道:“先別光顾著看房子了,都洗手吃饭吧。”
  杨槐和杨梧毕竟年纪小,玩心虽重,却抵不过对好吃的好奇与渴望。
  “我最想吃那个拔丝红薯!”
  杨梧眼睛发亮,欢呼起来。
  那丫头也不讲客气,伸手就把一整碟拔丝红薯挪到自己跟前。
  “小弟,坐姐姐这儿来,分你几块甜甜的红薯。”
  老五杨槐咚咚咚地跑了过去。
  孩子们或许不爱肥腻的鱼肉,却很难抗拒甜食的 。
  杨俊深知他们的喜好,因此常备这类点心款待他们,当然平日也会留心控制,免得坏了牙齿。
  “妈,不如就搬来和我们一起住吧,这儿空间足够,弟弟妹妹也都喜欢。”
  见大家吃得高兴,杨俊趁机再次提起全家同住的建议。
  “是啊妈,您若不来,我和杨俊两人做饭可就凑合了。”
  尹秋水也含笑帮著劝说。
  “你们別劝了,我不会搬的。”
  王玉英瞥了杨俊一眼,脸色淡了下来,“以前军儿没在家,咱们不也照样过得好好的?再说了,傻柱帮著做饭不是挺合適?还怕饿著不成?”
  听了这话,杨俊苦笑著抬手揉了揉额角。
  王玉英显然还在计较那件事。
  母亲这是故意拿话堵他,暗示此事不必再提。
  杨俊与尹秋水对视一眼,轻轻摇了摇头,只得暂时放下这个念头,打算日后多补贴家里些。
  以杨俊如今的职位,每月收入近两百元,加上尹秋水的八十多元,两人的薪水足以支撑顿顿丰盛的生活。
  只是在王玉英跟前,总还得收敛几分。
  杨俊骨子里注重生活质感,尹秋水又曾在外见过世面,在基本用度不缺的前提下,他们自然不会像寻常人家那样一分一厘精打细算。
  即便没有其他来源,单靠两人的工资,也足以过上宽裕自在的日子。
  杨俊嚮往著更美好的日子与更高的位置,心里却清楚这些都得靠勤恳实在的工作、走正道去爭取,绝不能学李怀德那样搞歪门邪道。
  他想成为杨建国那样的人——对事业充满热情,也愿意付出,而不是只顾埋头工作却把家里弄得冷冰冰的。
  至少,得让自家安安稳稳的。
  自从进厂以来,杨俊没拿过谁一分不该拿的,也没走过半点歪路。
  王玉英不想拖累儿子,寧可自己咬牙扛下生活的苦。
  杨俊早就暗暗发誓,绝不让亲人受一点委屈,所以他不再劝母亲搬来同住,他懂她的心思,也不再勉强。
  “哥,我们学校放假了,我想去你们厂里干活。”
  晚饭后一家人在客厅歇著聊天,杨柳忽然走到杨俊身边说道。
  杨俊听了先是一愣,隨即明白过来。
  (此处刪去二百字……)
  杨俊沉吟了一会儿,知道得为杨柳的將来好好打算。
  他原先想过让她读大学,可大学的课未必实用,既然读了也是为了找份好工作,那还不如早点上班。
  以杨俊现在的身份,不出几年就能把杨柳提拔上来。
  这么一想,他似乎觉得让杨柳早上班比上大学更实在。
  忽然,一个念头跳进他脑海。
  “你有没有想过当兵?”
  “当兵?我能行吗?”
  一听有机会参军,杨柳眼睛一下子亮了,抓住他的手连声问。
  “我想当兵!”
  看她那兴奋的模样,杨俊心里有数了——比起上大学,这小妹更嚮往穿军装。
  也是,那年代的年轻人,十个里有八个都嚮往军营。
  “不爱红妆爱武装”,杨俊觉得杨柳这般活泼热烈的性子,或许更適合部队。
  他想了想,叮嘱道:“想当兵的事先別声张,这两天我替你打听打听。”
  “好,哥!”
  杨柳毫不犹豫地点头。
  回到客厅又聊了一阵,见天色不早,杨俊便准备回去。
  伊秋水陪著王玉英几人送到大门口,看著杨俊开车走了才转身收拾。
  回到南锣鼓巷的四合院,杨俊刚下车要走,二大爷刘海中正好推门出来。
  “哎,军子,等等!你家来亲戚了。”
  杨俊一愣:“我家亲戚?”
  看他疑惑,二大爷接著说:“就你结婚那会儿从老家来的那个小伙子,旁边还跟著个小姑娘。”
  经这一提,杨俊想起杨安国来了,可那小姑娘又是谁?难道也是要来轧钢厂上班的?
  他索性熄了火下车。
  “你这亲戚脾气挺倔,天这么冷,我让进屋暖和暖和都不肯。”
  “谢谢二大爷,我弟就这性子,不爱麻烦人。”
  杨俊道了谢。
  二大爷摆摆手:“街里街坊的,客气啥。”
  走进后院,杨俊一眼就看见门外站著两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是杨安国。
  另一个是个十五六岁的姑娘,和杨柳年纪相仿。
  姑娘上身穿著花棉袄,下身是臃肿的棉裤,头上裹著红头巾。
  一张脸冻得发红,两手缩在袖子里,又是紧张又是好奇地望著眼前气派的四合院。
  一见他们回来,两人赶忙起身迎上前。
  “婶子,哥,你们回来啦。”
  杨安国走过来,憨厚地打招呼。
  下午三点有趟从山西开往四九城的火车,这时候他们出现在这儿,杨俊不免琢磨——这两人到底干什么去了?
  “该不是捨不得坐公交车,一路走来的吧?”
  杨俊心里猜著。
  “就那么几步路的事,花那钱不值当。”
  杨安国边说边把身旁的姑娘轻轻拉到身前,咧开嘴笑道,“这是香秀,我媳妇。”
  “香秀,快叫人吶。”
  名叫香秀的姑娘脸颊微红,带著几分靦腆,小声依次唤道:
  “婶子。”
  “大哥。”
  “姐。”
  接著,她又向屋里其他人简单问了好。
  杨俊望著眼前这年纪与杨柳相仿却已为 的姑娘,心里不由得一顿。
  这么早就成家了?到没到十八呢?
  他记得清楚,上回杨安国来还是孤身一人,这才几天工夫,身边就多了个伴。
  王玉英也对这突然冒出来的弟媳感到诧异,但很快便回过神来,走上前拉住姑娘的手:
  “秀儿,快进屋暖和暖和,瞧这脸冻的。”
  杨俊听了,嘴角微微一抽,有些无奈地看了母亲一眼——高原上的姑娘,脸蛋原本就透著健康的红润啊。
  眾人进了屋,王玉英用火钳拨了拨炉子,又添上几块炭,让火烧得更旺些。
  杨梅端来红糖水,热腾腾的,她自己平时都捨不得多喝。
  杨安国则说起了这几天老家发生的事。
  原来,他带著钢厂的工作证回到村里,整个村子就像炸开了锅。
  自从杨贵走后,村里终於又有人能吃上城里的供应粮了。
  一时间,二叔杨栋家的门槛几乎被踏破,那些大婶大娘们爭著把自家闺女往他家里领,都想攀上这门亲。
  庄稼人虽守著土地过日子,心里却亮堂得很。
  他们明白,能进城干活意味著什么——不用再日日面朝黄土背朝天,不用再被汗水浸透衣裳。
  这意味著能端上城里的饭碗,过上城里的日子。
  这意味著往后再也不用挨饿。
  於是,邻近几个村子的乡亲,但凡家里有待嫁女儿的,都动起了结亲的心思。
  村支书为此专门开了全村大会,態度坚决得很:这好事必须落在本村,杨安国的媳妇得从咱村里挑。
  他的意思明摆著,肥水不流外人田。
  杨栋被这场面弄得没了主意,最后乾脆让儿子自己决定。
  结果,杨安国一眼就相中了从小一块儿长大的马香秀。
  香秀的父母生怕好事多磨,坚持要在杨安国进城前把婚事办了。
  於是,两人在老家匆匆忙忙摆了几桌酒,就算成了亲。
  听罢这番经过,杨俊心底莫名浮起一丝羡慕。
  杨安国这小子,运气倒是不差,能从四里八乡的姑娘里头挑一个。
  唉。
  这才像是咱们老杨家的样子。
  坐在一旁的马香秀始终低著头,脸颊緋红,一言不发。
  她心里有些惴惴的,总觉得这样嫁进杨家,像是沾了光,怕被旁人看轻。
  “恭喜了,有情人终成眷属。”
  杨俊率先开口贺道。
  “往后可不用再偷偷摸摸的啦。”
  玉英也跟著打趣。
  这话引得眾人会心一笑,仿佛已经看见了这对青梅竹马如何借著进城的机会,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香秀抬眼悄悄望了望大家,眼神里含著羞,也含著感激。
  这时,杨安国把手伸进衣兜,掏出一张折得有些发皱的纸片,递给杨俊。
  “哥,这个用不上了,爹让我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