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看著破碎
  四合院:复制空间,暴打全院禽兽 作者:佚名
  第94章 看著破碎
  看著破碎的窗子和那只死老鼠,杨 过头,朝秦淮茹家的方向望了一眼,心里已然有数。
  若没猜错,这准是棒梗干的好事。
  二叔扫了一眼,对三大爷閆埠贵说道:
  “老刘,这事得开全院大会了。”
  閆埠贵点头:“是该开,太不像话,简直丟咱们院的脸。”
  他扭头朝人群里的阎解成交代:
  “去,通知各家,马上开会。”
  杨俊站在一旁,脸色沉静。
  他没阻拦,也知道这会非开不可。
  做这种事的,除了棒梗没別人,也只有贾家会想用死老鼠砸窗户来嚇唬新邻居,指望逼走丁秋楠——天真得可笑。
  没多久,院里响起阎解成敲脸盆的“噹噹”
  声:
  “老少爷们儿,开会了开会了!”
  敲盆声里还夹著他的嘟囔:
  “臭小子,盆敲坏了不花钱买啊?”
  三大爷听见,心疼地骂了一句。
  阎解成缩缩脖子,赶忙往后院溜,敲盆声却没停。
  柱子最近因为冉秋叶有孕,心情一直明朗。
  一听要开全院大会,他兴致勃勃地去帮忙搬桌子挪凳子。
  不到五分钟,院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人人拎著小凳坐下。
  贾家屋里没开灯。
  秦淮茹透过窗户缝往外看,本来以为赔点钱就能了事,直到瞧见杨俊坐在平时长辈坐的位置上,才意识到事情闹大了。
  她一把將棒梗拽到炕边,抬手就往他屁股上打。
  “你这孩子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吗?多大的人了,还敢扔死老鼠砸別人家窗户,你这胆子是谁给的?”
  秦淮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抹都止不住。
  她心里清楚,棒梗这一闹,房子的事算是彻底黄了。
  院里的长辈们,恐怕再也不会站在自家这边。
  “妈,我这是为咱们贾家打算!那女人一看就是胆小的,我嚇唬她一下,不出三天准搬走,那房子到头来还不是咱们的?”
  棒梗梗著脖子,一脸不服。
  “你——”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上次大会上,二爷爷说得明明白白,那房子归钢厂所有,任你怎么折腾也轮不到咱家!”
  想起前两天的决定,她心头火直往上躥。
  原本还指望托姨夫走走门路,如今被儿子这么一搅,什么盼头都没了。
  她瘫坐在床沿,眼泪簌簌往下掉,看著儿子那副不知悔改的模样,只觉得心口堵得慌。
  棒梗见母亲哭得伤心,这才意识到闯了祸,低著头闷不吭声地杵在一旁。
  小当和槐花早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上火星。
  “淮茹,开会了,就等你们家了!”
  二爷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显然是专程来催的。
  今天这会本就是为了贾家开的,缺了他们怎么行?
  秦淮茹忙应了一声:“这就来,二爷爷您稍等。”
  她匆匆擦把脸,换了件整齐衣裳推门出去。
  还没等会议开始,院子里的人早已心里有数。
  一看这架势,十有 是贾家惹的事——除了他们家,谁还会动这种心思?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聚在了贾家人身上。
  秦淮茹拎著小板凳走出来,见眾人齐刷刷盯著自己,赶忙挤出一丝笑:“对不住啊,刚哄孩子睡觉耽搁了。”
  说著便想找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大伙儿脸上却都掛著明晃晃的不信,有人甚至嗤了一声。
  晚饭才过就哄孩子睡?这话骗谁呢。
  怕是心里有鬼,拿孩子当幌子吧。
  这时三爷爷开了口:“淮茹,今天这事和你们家有关,你到前头坐。”
  秦淮茹一怔,强作镇定地问:“三爷爷,这事怎么会扯到我们家呢?”
  三爷爷没接话,只抬手往前面空地一指。
  秦淮茹心里七上八下,也没再多问,默默挑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二爷爷扫视一圈,清了清嗓子,挺著腰站起来:“人都齐了,咱们开会。”
  他的目光在丁秋楠那儿停了一瞬,接著说:“先给大伙儿介绍一位新邻居——钢厂医务室的丁副科长,丁秋楠同志。
  大家欢迎!”
  他朝丁秋楠点点头,一场看似寻常的院会,隱隱透著不寻常的气氛。
  丁秋楠落落大方地起身走到人前,朝眾人微微躬身。
  掌声哗啦啦响了起来。
  二爷爷抬手虚按了按,又道:“丁科长风格高,主动放弃干部宿舍,搬到咱们职工大院来住。
  这份心意,咱们得学习!来,再鼓鼓掌!”
  掌声再次响起,角落里还冒出几个年轻小伙兴奋的口哨声。
  丁秋楠生得白皙清秀,又是干部身份,院里没成家的小伙子早就暗暗瞧上了,各自憋著劲想爭上一爭。
  待丁秋楠坐回原位,二爷爷眼神一转,看向秦淮茹:
  “淮茹,你家棒梗砸玻璃、丟死老鼠的事,你有什么要说的?”
  秦淮茹一听,顿时像被踩了尾巴似的跳起来:
  “二爷爷,您可不能凭空冤枉人!棒梗吃完晚饭就睡下了,哪儿能干那种事?您要有证据,就拿出来说道!”
  秦淮茹断然不肯认下这桩事,心中对二大爷的怨气也还未消。
  前两日的全院大会上,二大爷没把房子分给她家,这口气她到现在还堵在胸口。
  二大爷眉头拧成了疙瘩,嘴唇嚅动几下,像是想反驳却又寻不著话头。
  说到底,这件事並没有真凭实据能证明是棒梗做的。
  秦淮茹这般硬顶回来,倒让二大爷觉得脸上掛不住,方才那番虚张声势显然没镇住人。
  “还用查吗?这院里除了你们贾家,谁还有这心思?明摆著的动机!”
  二大爷声音又高了些。
  “二大爷,您可不能红口白牙乱栽赃。
  没证据就东拉西扯,说多了更收不了场。”
  秦淮茹语气不软,“真要闹到公家那儿,我这就去找街道办说道说道,给您澄清也行。”
  她心里悄悄鬆了半口气,咬死了绝不能认。
  二大爷脸色铁青,手指头颤巍巍地指著秦淮茹,一口气噎在喉咙里,半天没说出话。
  旁边杨俊看到这儿,暗暗摇了摇头。
  二大爷表面嚷得凶,內里却不是硬茬,心思和能耐差著一截。
  他清楚,二大爷根本拿不住秦淮茹。
  於是杨俊起身,扶二大爷坐下,温声劝他先顺顺气。
  “二大爷,这么著不合適。
  没有实据就下结论,容易伤著人。”
  二大爷一愣,眼睛瞪得圆溜,几乎不敢相信:“军子,你这话是……?”
  杨俊示意他稍安,接著往下说:“丁科长是厂里的干部,家门口出这种晦气事,摆明是衝著他身份来的。
  这已经超出咱们院里能管的范围了,我看,该让保卫科来处理。”
  二大爷这才恍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只顾较劲,被秦淮茹带了节奏,竟没往这层想。
  “对……是这个理。
  咱们確实管不了,交给保卫科妥当。”
  他闷声应道。
  一直在旁听著的三大爷,那双小眼睛眨了又眨,看向杨俊的目光里满是佩服。
  真是坐什么位置,看什么事啊。
  他先前只琢磨著在院里了结,杨俊一句话,倒让他眼前豁然开朗。
  “就照一哥说的吧,请保卫科的同志来一趟。”
  三大爷跟著附议。
  杨俊望向脸色发白的秦淮茹,转头朝院里眾人问道:“谁愿意去趟钢厂,请保卫科的人过来?”
  话音才落,几个年轻小伙便举手站了起来。
  “一哥,我去吧,我骑自行车快。”
  许大茂拍掉手上的瓜子壳,抢著应声。
  他边说,眼角边悄悄往丁秋楠那儿瞟。
  杨俊打量许大茂片刻,心里明镜似的——这位是想在丁秋楠跟前卖个好。
  他从王玉英那儿听说,许大茂和柳晓娥已经分开住了。
  如今单身一个,心思自然动到了丁秋楠身上。
  但杨俊没让许大茂去,目光反而落回一直呆坐著的秦淮茹身上。
  此刻秦淮茹面如土色,眼神发直,显然是慌了神。
  “秦淮茹,”
  杨俊语气平静,“最后问你一次,丁科长家门外的死老鼠,是谁放的?”
  秦淮茹浑身一颤,眼泪倏地涌了出来,扑通一声朝杨俊跪下了。
  “一哥……是棒梗,是我家棒梗乾的……您別把他交到保卫科,我赔钱、我道歉,我给丁科长磕头都行……”
  “早这么爽快认了,何必先前扭捏。”
  二大爷在一旁冷哼。
  三大爷閆埠贵轻轻嘆道:“关键时候,还是一哥能拿主意。”
  见秦淮茹认了,杨俊神色缓了些,说道:“秦淮茹,看你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不易,我这次不妨抬抬手。
  砸玻璃、丟死老鼠,这事可大可小。
  要么轻轻放下,要么就让棒梗自己担著——你选吧。”
  “別再动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厂里的房子,產权是公家的,该怎么处置,厂里自有安排。”
  这话並非威胁,只是一句提醒,好让她彻底断了念想。
  秦淮茹跪在地上,眼泪淌了满脸,声音发颤:“一哥,我知错了,再也不敢想了。”
  杨俊微微侧首,递了个眼神给二叔,余下的事便交给他了。
  二叔清了清嗓子,双手背在身后,挺著圆实的肚子,在眾人的注视下走到秦淮茹面前,神色肃然:“淮茹,既然认了错,就得担起责来。”
  “二叔,您说怎么办,我都听您的。”
  秦淮茹低眉顺眼地应道。
  “头一件,你得诚心赔不是,当面向丁科长道歉。
  第二,你教子不严,闹得院里失了和气,罚你往后一年,负责打扫整个院子的卫生。”
  二叔本就对秦淮茹有些看法,这回逮著机会,刻意把惩处说得重了些。
  “一年……是不是太长了?”
  秦淮茹抬起苍白的脸,笑得勉强。
  从前院里有人犯错,至多罚扫三个月。
  如今落到她头上,竟成了一年。
  一年光景,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
  四季轮转,每天清早都得提早半个时辰起身收拾院落。
  半个时辰看似不多,日积月累却不容小覷——这些时间,本可以给孩子们多搓两件衣裳的。
  见她犹豫,二叔脸色一沉:“不乐意?那也行,把棒梗送保卫科去。”
  秦淮茹慌了,连忙点头:“我认罚,我认罚。”
  二叔这才略带得色地竖起三根手指:“最后一条:罚棒梗每天去给丁医生打热水,为期三个月。”
  “这三条,你可服?”
  说完,二叔目光如炬,紧紧盯著她。
  “服,我都服。”
  秦淮茹垂下头。
  一旁的棒梗见母亲这副委曲求全的模样,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羞得抬不起头。
  丁秋楠这时站起身,语气温和却坚定:“热水就不必让棒梗送了,我自己能行。”
  三叔笑呵呵地走过来,停在丁秋楠身侧:“丁医生,老话说,玉不琢不成器,树不修不成材。
  我们知道你性子要强,凡事都想自己来。
  可棒梗这孩子若一直没人管著、引著,怕是真的要走歪路。
  你就当是帮帮他,给他个改过的机会,行吗?”
  一番话说得恳切在理,丁秋楠听得有些怔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