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傻柱
  四合院:复制空间,暴打全院禽兽 作者:佚名
  第114章 傻柱
  傻柱掰著指头算日子,“就定在大后天。”
  杨俊点头:“成,到时候辛苦你了。”
  说罢便示意傻柱跟上,不再多言。
  “还跟我客气啥?咱不是一起来的嘛!”
  傻柱笑著跟上,心里却另打主意——蹭杨俊的车进出厂区能免去盘查,方便得多。
  车刚驶出厂门,傻柱突然喊停。
  “柱子,稍等!”
  他急匆匆跳下车,往后院墙根跑去。
  约莫两分钟,杨俊远远瞧见傻柱领著冉秋叶往回走。
  一见那身影,他顿时明白了——这是傻柱早安排好的:让冉秋叶在墙外等著,等他从前门出来再会合,一道回家。
  按原先性子,冉秋叶那般清高的人哪会在意剩菜剩饭,如今竟也配合傻柱,悄悄来接饭盒。
  莫非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被傻柱带歪了不成?
  “柱子兄弟,回院子吗?”
  冉秋叶见到杨俊,颊边微红。
  “嗯,回。
  婶子別急,慢慢来。”
  杨俊没点破他俩的伎俩,人情留一线,何必撕破脸。
  三人一同进了大杂院。
  杨俊下车便径直往后院去,却在池边撞见个熟人——
  冉秋叶的父亲正蹲在那儿拾掇活鱼。
  “冉教授?您怎么在这儿?”
  杨俊驻足,寒暄脱口而出。
  冉父一见杨主任,立即放下手中的活儿,用帕子擦了擦手,原想上前握手,略一迟疑又將手缩了回来:“杨主任,您好。
  秋叶有了身孕,柱子那孩子不够细心,我和她母亲商量后,觉得搬来这儿能更方便照顾她。”
  他说著,有些侷促地指了指聋哑老太太那间屋子。
  杨俊一听便明白了。
  在这讲究顏面的环境里,冉家把话说得这么委婉,既顾全了双方的尊严,也避免了將他暗中相助的事摆上檯面。
  搬来照看女儿,確实是个顺理成章的理由。
  但让杨俊略感意外的是,腾出地方的竟是那位聋哑老太太。
  確切说並非换房,而是冉家租用了她的一间屋子。
  或许是捨不得那小楼,又或是老太太不愿离开住惯的地方,最终只让出了一间较宽敞的屋子给冉家人住。
  想到这儿,杨俊不由得暗嘆,傻柱倒真是老太太心疼的孙子。
  换作旁人,未必有这份心思和胆量。
  若非娄晓娥,傻柱恐怕真要无后。
  如今他为冉家的事求到老太太跟前,老人自然无法坐视,毫不犹豫便將屋子借给了冉父暂住。
  “这样也好,离女儿女婿近,彼此都能有个照应。”
  杨俊点了点头。
  又寒暄两句,杨俊便转身进了自家屋门。
  才踏进屋,王玉英便抬眼看他,开门见山:“是不是你暗地里帮了傻柱那老丈人一把?”
  “是。
  您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杨俊有些疑惑。
  王玉英手上正叠著纸元宝,闻言瞥他一眼:“往后少往这头跑。
  你帮冉家平了事,如今院里已经传开了。
  旁人知道了,少不了要来寻你。
  到时候你是帮还是不帮?”
  她语气虽平,眼神却带著认真。
  杨俊顿时明白,准是傻柱那嘴没把门的四处说了。
  虽有些不快,但他转念一想,这倒也並非坏事。
  他本就有意藉此立威:
  目的很明確——他要让院里人都知道,自己既有能力,也愿意护著院里的人。
  他杨俊能让一件事平安落地,也能让它变得不可收拾。
  冉家这事,就是个警醒,叫院里那些心思浮动的人都看清楚,別对杨家动什么歪念头。
  他能扶起一个家,也能让它转眼散架。
  “妈,您也晓得,傻柱心眼实,没必要同他计较这些。”
  “我不是不让你帮傻柱,是提醒你,往后能少回来便少回来,省得看见家里这些杂七杂八的心烦。”
  “妈,我心里有数。
  您看,我不在的时候,家里若有事,傻柱总能顶上去。
  您就当多半个儿子吧。”
  他暗自盘算,如今这样待傻柱,將来总有一日,傻柱也会记这份情。
  倘若家中真有什么变故,傻柱绝不会袖手旁观,紧要关头定能顶些用处。
  有傻柱在,杨俊心里便踏实几分。
  “哼,我可没这么傻的儿子。”
  王玉英嗤了一声。
  “呵呵,关键时候,傻小子也能顶大用的。”
  杨俊说著,伸手想去拿她手边的火柴盒,想帮她擦几根火柴叠元宝,却被她“啪”
  地一下轻轻拍开了手。
  就在这时,中院那边忽然传来一阵喧嚷,像是有人爭执了起来。
  杨俊眉头一皱,心里暗道:这大杂院就是这样恼人,整日为了些鸡毛蒜皮吵闹不休。
  若王玉英愿意,他寧可全家都搬去他那儿住。
  “又闹什么呢?”
  “还能有谁?”
  王玉英神色敛了敛,“贾张氏又在那儿作妖了,不知这回倒霉的又是哪一家。”
  一听“贾张氏”
  三字,杨俊太阳穴便跳了跳。
  这才消停几天,竟又生事。
  最近忙厂里的事,一直没顾上向王姨细问贾张氏的近况。
  这次见她回来,就觉得有些不对——以她那丰腴体態,说病重实在难以取信。
  可她够精,从不喊別处疼,只一口咬定头痛。
  以如今的诊断手段,倒真难断定真假。
  杨俊心下决定,这两天非得抽空去问问王姨,那贾张氏究竟得的是什么“病”。
  “这两日里,她已接连敲了七八户人家的门了, 都先往人家门槛上一倒,便咬定是主人家推搡了她,不给药费便赖著不起身。”
  王玉英长长嘆了口气,眉间凝著浓得化不开的愁绪。
  “她还没寻到咱家来吧?”
  杨俊赶忙问。
  王玉英摇摇头:“眼下是还没有,可依我看……也快了。”
  “这话怎么说?”
  杨俊心下一紧。
  “贾张氏如今是挨家挨户地闹,从前院起一家家地缠过去,算算时辰,后院怕是转眼就要轮到。”
  这话像点著了火捻子,杨俊心头那股怒气“噌”
  地窜了起来。
  这等上门强討的行径,简直比乞赖还要难缠——不给便不肯走么?
  贾张氏这般作派,著实让杨俊窝火。
  “二大爷和三大爷就由著她这么闹?”
  “管?怎么管?”
  王玉英蹙紧眉头,“贾张氏日日嚷著自己脑袋里生了瘤,没多少日子可活了,如今是在凑『棺材本』呢。”
  “脑瘤?”
  杨俊几乎失笑,“她那气色那劲头,哪像生重病的人?”
  贾张氏究竟使了什么法子弄到外出瞧病的许可,杨俊一时也想不透。
  他暗自打算,明日得寻王姨仔细问个明白。
  正说著,院里渐渐响起下班归家的脚步声。
  杨梅、伊秋水与丁秋楠前后脚进了院子。
  丁秋楠没回自家屋,却径直小跑著衝进了后院。
  “可嚇死我了,还以为又要被贾张氏缠上呢,幸亏我溜得快!”
  她一照面就嚷起来。
  “她难不成还讹过你?”
  杨俊诧异道。
  丁秋楠撇了撇嘴,算是默认。
  一提贾张氏,丁秋楠顿时气得双颊涨红,眼里直冒火:“那老婆子,头一个就来寻我的晦气!非说我占了她门口的地儿,躺在我家门前不肯起,非要我赔五块钱药费才罢休。”
  “你给了?”
  杨俊追问。
  丁秋楠脸上掠过一丝窘色,抿著唇没答话。
  杨俊看她神情便猜到了七八分。
  依她这怕事忍让的性子,多半是破財消灾,白白让贾张氏占去不少便宜。
  要知道,她这些日子省吃俭用,原本一分一厘都攒著要接祖母来住的。
  谁想这钱竟全落进了贾张氏的兜里。
  “你这傻丫头,一开始就不该软。
  你越让,她那贪心就越发张狂。”
  杨俊无奈道。
  丁秋楠却小声辩道:“我……我瞧她说自己脑瘤那么可怜,一时不忍就……”
  “你是个学医的,你仔细想想,那老太太精神头足得满院乱窜,哪点像脑瘤病人该有的样子?”
  丁秋楠垂下头不言语了。
  一旁的伊秋水轻声接话:“我今儿还看见她在前院和人吵嚷,嗓门亮、手脚利索,除了口口声声喊头疼,什么呕吐、记性差、眼花之类的症候一概没有。”
  “秋水姐说得是,贾张氏根本就是在装病骗人。”
  丁秋楠这才恍然,越想越觉得憋屈,眉头紧紧拧成了一团。
  王玉英始终默默听著,像是早已见惯了这般闹剧,只转身去灶边张罗晚饭,招呼眾人一道吃。
  丁秋楠便留在后院,和伊秋水一同用了饭。
  八仙桌围坐得满满当当。
  最小的四弟杨老四成日像个野猴儿似的,总是一身泥灰溜回家,胡乱抹把脸就爬上凳子;最黏人的杨槐则硬挤到杨俊膝上,两只小手不住往他衣兜里探。
  杨俊笑著从怀里摸出一块温热的烤饼,递到杨槐眼前:“瞧瞧大哥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孩子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抓。”烫!”
  刚咬一小口,他就呼著气叫起来。
  杨俊忙接过饼子,细细吹凉了才餵到他嘴边,温声道:“小孩家嘴巴嫩,怕烫著呢。”
  桌上眾人都含笑望著孩子,没人多说什么。
  唯有坐在角落的老大杨老大,眼睛直勾勾盯著杨俊手里的饼,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唉,杨老大……这是故意装作没看见她么?杨俊只作不知,仍专心照料著杨槐。
  “你就惯著他吧,往后越发要娇纵得没边了。”
  王玉英伸筷子轻轻敲了敲桌沿,瞪了杨俊一眼。
  尹秋水发觉桌旁空著一个位置,出声问道:“梅子,妹夫怎么没过来?”
  杨梅神色平静地应道:“他去公婆那儿了,晚些才回。”
  言语间藏著未尽的意味,她的目光轻轻扫过杨俊。
  刘嵐的事在厂里早已不是秘密,唯独医务室那几位尚不知情。
  杨梅不愿多说,生怕徒惹家人掛心——婆媳间的纠葛,终究不宜摊开来讲。
  杨俊始终沉默,只低头吃著饭。
  小弟杨槐年岁尚小,手里的烧饼只將中间的肉馅舔净,剩下个空壳般的饼皮。
  杨俊顺手將饼皮推到四姐面前,示意她吃掉。
  “嘖!”
  杨老大別过脸去,鼻腔里挤出极轻的一声,下頜微抬的姿態里写满了不认同。
  见无人注意,杨俊悄悄將半块饼搁在桌角,拭了拭嘴角便起身离席。
  “不知节省的皮猴儿。”
  王玉英低声啐了一句,却还是伸手拾起那饼子,慢慢吃了。
  饭后杨俊寻到杨梅,语气沉缓:“最近让刘志別再来寻我。
  刘嵐那头的事,我实在插不上手了。”
  他点燃一支烟,深吸两口,灰白的烟雾从唇间逸出,“说到底那是別人的家务事,別为这个耽误了你自己的前程。”
  杨梅轻轻点头:“哥,我明白。
  得空我会劝劝刘志,叫他別胡乱奔走,且等厂里的结论罢。”
  “你能这样想就好。”
  杨俊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杨梅在一旁轻声提醒:“哥,你先回吧,说不准刘志什么时候就回来了。”
  “也是,碰上了反倒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