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董昌华不单是
  四合院:复制空间,暴打全院禽兽 作者:佚名
  第112章 董昌华不单是
  董昌华不单是李怀德身后的依仗,更特意將六七通机制研发成功的消息散播出去,目的便是突出自己的功劳,借 压杨俊,稳固其在轧钢厂內的权势。
  杨俊曾在仓库的小黑板瞥见过董昌华的照片,这人正是他近来私下查访的目標。
  杨俊隨其他领导迎上前问候握手,道了声:“欢迎您!”
  董昌华带著官员特有的气度,与杨俊握手时力道持重不放,脸上掛著领导式的关怀微笑:“你就是杨俊吧?”
  隨后鬆了手,未与其他干部多谈,径直朝厂区走去。
  他没往办公楼,却转向右侧的电影院,一面走一面向李怀德发问:“全都安排妥当了?”
  李怀德满脸堆笑,连声应道一切已备好,只等他蒞临指导。
  被落在原地的杨俊与袁凯宗等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几人面上皆浮起不解,均微微摇头,显是摸不清眼前情势。
  这电影院平日仅供职工消遣,重要会议却常设於此。
  礼堂內布置得红火热闹,四壁贴满標语贺词,主席台盆花盛开,宣传科的人员来回穿梭,正做最后准备。
  一切仿佛在预告某项重大成就即將受到公开表彰。
  杨俊与几位厂领导神情严肃。
  在他们看来,將如此重要的机械成果公开展示,未免欠缺保密考量,实属不慎。
  杨俊上前叫住了董昌华。
  “董领导,这么做是否不太妥当?”
  “哦?小杨,你有保密意识是好事。”
  董昌华淡然一笑,拍了拍杨俊的肩,“但咱们既要提倡奉献,也不能寒了实干者的心。
  过错该罚,功劳也该赏。
  李副厂长这次迎难而上,表现突出,这种劲头值得大家学习。”
  袁凯宗赶忙插话:“董领导,请您再考虑考虑。
  六七通机型凝聚了许多同志的汗水,这样大张旗鼓开庆功会,和对外公布几乎没区別,恐怕会带来风险啊。”
  或许是因为著急,他的措辞少了些斟酌。
  董昌华脸色微沉,指向袁凯宗:“我不是批评你,谨慎是应该,但过分小心,反而会挫伤干事者的热情。
  该奖励时不奖励,往后谁还愿意出力?这难道是你想看到的局面?”
  “董领导……”
  袁凯宗还想开口,却被杨俊以目光轻轻制止。
  杨俊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
  他早前已在会议上向高层反映过此事,但主要领导尚未归来——秘书传来的消息是,大领导昨日便已离开,至今未返。
  而关於王二娃那边,眼下情形还不明朗,一时也难以取得联繫。
  信息零碎不全,让杨俊心中升起隱隱焦灼。
  就在这时,他抬眼望向台上的王二娃,对上对方镇定信赖的眼神,紧绷的心弦才略微一松。
  礼堂里几乎坐满了人,数百名与会者挤得密密匝匝,连过道也添了不少临时搬来的凳子。
  在场的有厂里干部,有图纸设计的关键人员,也有普通工人代表,从车间主任到一线职工,场面显得异常热烈。
  许久未见厂里这般欢腾气氛。
  六七通机型试验成功的消息,极大提振了全厂上下的干劲。
  主席台上设了五张座椅,唯独董昌华居中而坐,杨俊等四位领导分坐两侧。
  忽然,李怀德在旁人不易察觉处,轻轻碰了碰董昌华的手肘。
  邻近座位的人还是注意到了。
  董昌华与李怀德一语不发,同时起身走向后台帘布之后。
  不过十来秒,两人又重回台上。
  坐定后,李怀德从容地试了试麦克风:“喂,餵……”
  全场霎时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向主席台。
  “其实不用我多说,这个好消息大家早就心里有数了吧。”
  李怀德並未准备长篇讲话,寥寥数语已足够点燃现场。
  果然,他话音甫落,台下便响起整齐响亮的回应:“知道啦!”
  喜悦如潮水般涌过眾人的心头,秘密的顾忌仿佛被一扫而空,只剩下为试製成功的机器模型共同欢庆的情绪。
  杨俊、袁凯宗等人却静默地坐著,神色平静,眼前的局面已然超出了他们先前的预料与控制。
  “经歷了数不清的昼夜奋战,今日凌晨一点整,我们终於完成了属於本轧钢厂的第一台样机。”
  他继续宣布,声音里洋溢著不加掩饰的自豪,“这是一件值得全体庆贺的大事,它充分展现了我们工人阶级的智慧与力量。”
  李怀德站起身来,目光满含深意地望向台下激动的人群,语气忽然一转:“上级部门对我们取得的成果给予了高度肯定,因此,领导同志今早特意赶来,要为立功人员颁奖。
  接下来,请大家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领导为我们讲话!”
  说罢,他转身面向董其昌,將手中的麦克风递了过去。
  董其昌面带微笑接过,熟练地將话筒调整到適宜的高度。
  “喂,餵……”
  如同所有登台发言者的习惯,他先试了试话筒的声音。
  接著,他激动地朝台下高声道:“同志们,请再次响起掌声,欢迎我们的领导!”
  回应他的是一片如浪潮般汹涌的掌声。
  杨俊斜倚在椅背上,隨意地拍著手,身旁的袁凯宗与閆怀生也姿態相似。
  主席台上,唯有李怀德一人热情地挥舞著手臂,显得格外投入。
  “同志们……”
  董其昌微笑著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他清了清嗓子,神色郑重起来,准备开始讲话。
  就在这时,大门忽然被推开,三十余名全副武装的人员疾步冲入,迅捷如风。
  他们涌入会场,立即把守了各个出口。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在场眾人愕然,窃窃私语声纷纷响起。
  杨俊认出,进来的是保卫科的人员,由治安股长赵海峰带领,迅速封锁了主席台四周。
  他脸色一变,朝赵海峰厉声质问:“赵股长,这是什么意思?表彰大会正在进行,你带人进来想做什么?要抓人吗?”
  董其昌见此情景,脸上掠过一丝惊慌,右手本能地向腰间摸去,但很快又恢復镇定,双手平放在腿上,维持著庄重的坐姿。
  杨俊虽不清楚具体安排,但从王二娃嘴角隱约的笑意中,猜到行动已经展开。
  他静静守在董其昌身侧,留意其一举一动,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此时,一道厚重而威严的嗓音从门口传来:“董其昌,你涉嫌泄露国家机密,现奉组织命令对你实施拘捕。
  请跟我们走一趟。”
  说话的是郭草地。
  这位大领导面色沉肃地步入会场,身后跟著十余名武装人员。
  他目光冷冷扫过李怀德,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隨即盯住董其昌。
  郭草地的命令如冰雹般砸下。
  董其昌看见逮捕令上鲜红的公章与签名,心知一切已无法挽回,仿佛瞬间被抽乾了力气,瘫软地跌坐回椅子上。
  郭草地向汪荣耀示意,后者立刻上前,亲手对董其昌进行搜身,很快便摸出一卷摺叠整齐的图纸。
  展开检视后,汪荣耀朝郭草地肯定地点了点头:“没错,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原型图纸。”
  郭草地嘴角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得意,隨即恢復严肃神情:“董其昌,证据確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闻听此言,董其昌脸上的痛苦之色愈发深重。
  他自知大势已去,缓缓合上了空洞无神的双眼。
  “带走。”
  命令简洁而冰冷。
  大领导一挥手,两名武装人员迅速上前,將董其昌与李怀德押离会场。
  郭草地锐利的目光扫视全场,隨后略带不满地看了杨俊一眼,吩咐道:“剩下的场面,你来收拾。”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礼堂。
  杨俊望著眼前的一幕,心中暗暗感慨。
  董其昌与李怀德竟敢如此大胆,在眾目睽睽的庆功会上交接机密,仿佛將所有人都视为无物……
  李怀德或许以为,越是公开的场合反而越安全,却忘了真正的危险往往潜藏於疏忽之中。
  安全从来只是相对,黑暗中的盲区才最致命。
  事实上,保卫科早已对他们的行动布下严密监控。
  若非有十足把握,上级也绝不会在这样的场合贸然採取行动。
  而郭草地作为高层领导,之所以亲自押解董其昌,正是因为此案关係重大,他必须亲临现场,確保万无一失,这也是一次不容有失的关键行动。
  一连串变故来得猝不及防,杨俊只觉得头脑发胀。
  他必须儘快釐清头绪,在向袁凯宗等人简单交代几句后,便匆匆离场。
  原本热闹的庆功会就此草草收场。
  袁凯宗当即宣布散会,工人们虽不明就里,却都嗅出了非同寻常的气息。
  这是上头之间的较量,与己无关——眾人心照不宣,相继散去。
  郭草地带人离开后,杨俊將王二娃和赵海峰唤进自己办公室。
  门刚合上,杨俊便一掌拍在桌面上:“说吧,究竟怎么回事?这么大的动静,事先竟半点风声都不漏给我?”
  他感到一种被蒙在鼓里的恼火,仿佛遭到了背叛。
  见杨俊真动了怒,向来没正形的王二娃也收敛了嬉笑神色,悄悄递上一杯茶:“老杨,您先消消气。
  这事儿真不怨咱们,是大领导亲自布置的。”
  杨俊闻言一怔:“仔细说说。”
  王二娃朝赵海峰使了个眼色。
  赵海峰在杨俊锐利的注视下略显侷促,开口道:“今天凌晨一点,原型机正式下线。
  李副厂长当场宣布项目成功,隨即就向上头报了喜。
  我得知后立刻报告了王科长。”
  “我接著说,”
  王二娃接过话头,“那会儿我正在仓库,本想马上通知您,可大领导突然带人到了厂里。
  他下了死命令,不许任何人走漏消息,就是怕节外生枝。
  之后的指挥权,全移交给了大领导。”
  “等等,”
  杨俊打断他,“这个时间点,你不在岗位上,跑去仓库做什么?”
  王二娃知道必须解释清楚:“零点整,耿直那老小子擅自离岗。
  我看见他往李怀德家去,就跟了上去。”
  杨俊缓缓点头,思绪逐渐清晰起来。
  原来凌晨两点左右,耿直得知消息后,迅速拿到了关键数据,隨后偷偷將图纸送至李怀德处。
  李怀德获悉后当即联繫董其昌,意图借庆功会之机,请董其昌出面宣布喜讯,以此为自己爭取筹码。
  然而大领导早有布局。
  他亲自坐 延车间,当手下在会场发觉李怀德向董其昌传递图纸时,便果断现身,当场將李怀德控制。
  这一系列动作皆出於大领导的深谋远虑,以防事態发展脱离掌控。
  “耿直现在人在哪儿?”
  理清脉络后,杨俊抬头问道。
  “押在仓库里关著呢。”
  王二娃眉梢扬起,带著几分得意,“昨晚李怀德前脚离家,我后脚就让人把他按住了。”
  他又补充道,“杨叔,这耿直確实不简单,要不是咱们人多,昨晚说不定真让他溜了。”
  杨俊心头一紧:“有人受伤吗?”
  “郭猴子折了条胳膊,另外三个弟兄都是皮肉伤,不碍事。
  已经安排他们去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