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通天教主神
  四合院:复制空间,暴打全院禽兽 作者:佚名
  第161章 通天教主神
  通天教主神色稍霽,嘴角微扬:“既然如此,师弟便不必多想了。”
  “师兄说的是。”
  准提圣人唇边笑意隱隱,视线已飘向下方阐教眾人所在之处。
  那一边,杨戩正垂首细观掌中灵珠,片刻后郑重頷首,肃然对余元道:“无论接下来胜负如何,我必全力以赴。
  此战关键,便繫於你身了。”
  言毕,他纵身而起,踏云直上,悬立於万里苍茫之中,战意悄然瀰漫。
  “吾乃玉鼎真人门下,特来请教。”
  杨戩並未祭出任何法宝,只向余元拱手一礼。
  “师弟有礼。”
  余元同样还礼,眼中掠过一丝玩味,“前次与令师姐切磋,似是师弟占得上风。
  不若趁今日再续一局,如何?”
  杨戩心中轻顿,面上仍作好奇:“不知师兄欲如何定规矩?”
  “便依你先前之法。”
  余元爽朗道,“双方皆不动用法器灵宝,只要我能將你震退十丈之外,便算我胜。
  否则即为我负——败者当即认输,离开此地。
  此法可好?”
  杨戩摇头苦笑:“师兄莫要说笑。
  如此规则,败的定然是我。”
  他稍作停顿,又道,“我根基初成便得名师指引,至今修行已近千载。
  而师兄你,不过二十余年道行罢了。”
  余元闻言略一沉吟,缓缓点头:“你所言確有道理,这般比试,確失公允。”
  杨戩默然未语。
  將谎言暂且搁置, 才是最锋利的刀刃!
  有些话纵然心照不宣,又何必非要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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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必著急?
  此刻,余元注视著他,开口问道:“难道你还有別的比试法子,或是想与你师兄单独较量?”
  他手中那柄沉甸甸的铁杵轻轻转动,目光里带著几分玩味,落在杨戩身上。
  “直接与我交手——这是你的选择吗?”
  她话音里含著隱约的笑意。
  杨戩眼神微微晃动,往事如浪涌来。
  片刻之前,他对“太玄功”
  的那份篤定仿佛仍在胸中迴荡。
  他原以为,在这截教“元神混元一道”
  之中,纵使不能胜出,至少也能以肉身相抗,拖住一时。
  说句不虚的话,“太玄功”
  乃是清虚圣祖亲传给元始天尊的护身道法。
  授他此法的师尊玉鼎真人曾言,修成“太玄功”
  者,可褪尽死后万般阴幽,显化世间至纯阳和,更能融匯天地间的“六魂”
  与“十四神”,令“真我”
  超脱升华。
  此后体內金丹永固,生机环绕不息,神魂长存不灭,纵使万劫临头,肉身亦可不损!
  可惜他尚未修至圆满。
  何况韦护大师姐就在近处,仅凭她天阶上境的修为,恐怕也难接下那铁杵重击。
  如今,他心中的那份自信已然动摇。
  然而一提到较量,余元的態度却挑起了他心底的战意。
  若是真放开手脚硬拼,他胜算恐怕不足两成。
  但若以赌约定胜负呢?
  他並非没有机会,况且对方似乎也愿將选择交到他手中。
  不如就这样,扬己之长。
  逆寻常而行,或许能见转机。
  杨戩沉思片刻,抬眼说道:“师兄,既然要比,不妨让我先出一招。”
  “我只发一拳。
  若这一拳能逼得师兄退后半步,便算我贏;若连师兄衣角都未碰到,那我甘愿受你一杵,飞退千里——如此可算公平?”
  他神色肃然,继续道:“听起来像是我占便宜,但这不过是为弥补你我之间的差距……师兄意下如何?”
  余元眉梢轻扬,默然不语,只静待杨戩下文。
  李元却微微一笑:“方才不是师弟你先要决斗么?怎么忽然改了主意?”
  张良缓缓摇头,將手中那柄青铜古剑收起,望向李元说道:“既然如此,便让我看看你的拳头究竟有多硬。”
  话音落下,李元心头一震,一股热血几乎要翻涌而出。
  他没想到如此严苛的条件,对方竟一口答应。
  只要让他退后半步……
  不,哪怕只一步!
  那便是胜机所在!
  再没有比这更轻鬆的取胜之法了!
  虽然战胜对手希望渺茫,可若连让人后退半步都做不到,又有何顏面立於此处?
  唐密武学,首重体魄与心神合一!
  他最自信的,便是几乎无人可及的强韧身躯与足以搬山的磅礴气力。
  “师兄,得罪了。”
  为免张良反悔,李元深吸一气,右臂猛然抬起。
  他身形急转,一拳破空击出!
  “轰——”
  隨著这一拳衝出,四周天地仿佛骤然失色。
  一股磅礴刚猛的力量如洪流般压向张良,无可阻挡。
  恰似利斧劈开苍茫大漠,自张良身后而起,千里沙地陡然陷落,形成一道锥形深谷,直贯天际。
  连远处流云亦被余劲斩开一半,露出一线湛蓝晴空。
  一眼望去,恍若天地被这一拳分为两半。
  可令李元骇然的是,张良不仅身形未动,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他依然立在金砂般的海岸边,双脚如老树盘根深深扎进大地。
  那一记足以摧折古木的拳劲落在他身上,竟像逗弄婴孩般轻飘无力。
  “这……怎么可能?!”
  李元瞳孔骤扩,震骇之色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少废话。”
  张良抬手时唇角已勾起弧度,齿间泄出压抑已久的渴念,“我的拳头……可是饿得太久了。”
  话音未落,炽烈的神辉自他周身迸发,那不是术法光华,而是血脉深处奔涌的气血在沸腾燃烧。
  一拳隔空递出。
  金色洪流自他拳锋奔涌向前,颶风般的气浪吞没天地万物。
  李元脸色瞬间惨白,肝胆俱裂的寒意窜遍全身,每个毛孔都在战慄嘶喊。
  他拼死催动全部力量抗衡,心中咆哮著要接下这惊天一击——
  可当灿金怒涛真正覆没他的剎那,身躯便如琉璃般炸裂四散。
  “噗!”
  血雾喷溅,碎骨与筋络如乱絮纷扬。
  杨戩觉得自己像片枯叶被拋进金色风暴,失控地翻滚、飘远,所有挣扎在绝对力量前都成了徒劳的抽搐。
  直到那碾压式的神威渐渐稀薄,他才如断线木偶坠回尘埃。
  落地那一刻,他听见自己骨骼哀鸣。
  这已是极限——虽未真被打飞万里,却也算挣得半分体面了罢?
  可当他抬起视线时,最后那点侥倖骤然冻结。
  眼前是无边无际的靛蓝。
  海。
  在先前的游歷中他勘察过这片大陆的疆界,最近的海岸也在万里之外。
  也就是说,那一拳的余波……当真將他送过了万里山河。
  咸涩的海风拂过寂静辽阔的水面,也拂过他扭曲变形的躯体。
  多处骨骼塌陷错位,血肉糜烂成雾,仅剩残缺骨架勉强维繫人形。
  所幸他所修玄功神异,如此重伤亦可在呼吸间重塑肉身。
  但此刻他顾不上疗愈,某种比疼痛更锋利的东西正凿开他的臟腑。
  他垂首望向波涛之下深不见底的幽蓝。
  败了。
  败得彻底,败得像一场精心布置的自欺。
  尤其这场限定规则的比斗——本是由他亲口提议。
  表面看他占尽便宜,仿佛只需在框架內稍胜半子便能取胜,不必硬撼实力鸿沟。
  所以他才会说出“抹平境界差距”
  那样的豪言。
  此刻他才明白,那道鸿沟比想像中更宽、更深,深到任何取巧都是对著深渊表演杂耍。
  自詡聪明的谋划,不过是对著山岳挥尺丈量的螻蚁。
  螻蚁换了丈量方式,难道就不是螻蚁了么?
  答案刺骨地清晰:除非螻蚁长出攀越山岳的腿。
  可这双腿……该如何生得?
  “颯——”
  迷茫间,一线流光刺破海天。
  英武身影在光芒尽头显现,正是方才一拳將他送来万里 的那位——
  牛魔王。
  牛魔王一身威势虽已敛去,相比那些踏上古老修行路的修士,孙悟空却仍能从他周身察觉到一抹浑厚凝实的气息。
  此刻悟空真切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距离——在这条漫漫古道上,对方早已抵达他遥不可及的巔峰,而自己不过刚刚迈出脚步。
  可失落尚未萌生,一股灼热的战意便从心底迸发。
  既然那牛魔能做到,为何自己不行?答案唯在时光。
  悟空所缺的,不过是岁月淬炼。
  若有足够光阴,他深信终將踏足绝巔。
  待到那一日,必要向牛魔王討还今日一战之果——以雪前耻。
  这般想来,悟空心头稍宽。
  他朝牛魔王略一拱手,坦然认败。
  “錚——”
  淡金色辉光如绸缎缠绕周身,將他徐徐引回那座光华流转的石台。
  光芒散尽时,四周已被鼎沸欢呼吞没。
  喝彩声尤其从四大名教 中涌出,又以三代首席风灵儿最为夺目。
  她笑声清亮,纵然姿容如天女临凡般圣洁,此刻却毫无顾忌地掩唇而笑,一双明眸弯如月牙,漾著粼粼光彩。
  先前她曾惜败於悟空之手,眼下见悟空受挫,心中怕是掠过一丝快意罢?
  念及此,悟空暗自失笑:倒也有趣。
  面上他却神色肃穆,带著深深愧色朝在场各教尊者躬身一礼:“晚辈行事欠妥,愿请副掌事与诸位前辈惩处。”
  燃灯古佛默然摇首,未作言语。
  一旁的广成子、太宗子等人亦是面色凝重,静默不语。
  场上气氛沉滯如铅,衬得外围阵阵欢腾格外刺耳。
  终是玉 人一声轻嘆,温言看向徒儿:“不必自责,此非你之过。
  稍后便是你师尊上场,且先寻静处调息罢。”
  “谨遵师命。”
  悟空恭敬行礼,退回原位闭目凝神。
  旁座的太乙真人不由投去讚许目光,暗嘆这青年败而不馁、韧劲非凡的气度。
  同时望向场內的灵珠子,眼中却浮起一抹不甘。”同是首战落败,有人得师长温言抚慰,我却遭厉声斥责……同为十二金仙门下,何以相差至此!”
  他蹙眉凝思,暗下决心:“此番再战纵难取胜,也绝不令对方轻易得逞。”
  恰在此时——
  场中再起一道锐鸣:又一场交锋已迅疾展开。
  云端之上,准提圣人眉梢微动。”道兄,你这徒儿果真不凡。
  先前一锤尚借灵宝之力,此番出拳却是全凭肉身神能。
  我西方『不灭金身法』正合他修行,不知师兄可愿赐授?”
  通天教主语声冷淡:“不可。
  西方纵是贫瘠,亦生灵无数。
  师弟若欲寻承道之人,不妨慢慢物色,莫將念头动至我教门下。”
  接引圣人闻言含笑,转看向另一侧:“看来贫道並未走眼。
  这灵珠子,怕是元始道兄手中一枚重棋?”
  元始天尊面容静默如古潭,未显波澜。
  接引亦不以为意,依旧笑若春风。
  另一侧的准提却似陷入沉吟,眉间凝著淡淡愁色。
  灵珠子一步跨越天门,踏足浩渺烟波之上。
  目光穿透云水,与远空中的余元遥遥相抵。
  他眼底燃著炽烈的战意,沉声道:“起初,我以为这一战或许与我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