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根脉虬结
  四合院:复制空间,暴打全院禽兽 作者:佚名
  第186章 根脉虬结
  根脉虬结盘曲,深入土壤,在地表结成厚厚的根盘;主干挺拔如巨象屹立,树皮光润似经岁月打磨的美玉。
  最为奇绝的是树冠间片片枝叶皆不相同:有的叶缘泛著淡淡银辉,如披月华;有的通体翠碧欲滴,生机盎然;还有的叶面上隱现点点明光,恍若蕴藏无穷玄机。
  在林泽眼中,这些叶片仿佛依循某种精妙规律不断移换位置,每一片都似承载独特寓意——或是四季轮迴之象,或是万物生克之理。
  每片叶子皆散发独特清芬,流转的光彩交织成绚烂暉芒,浑然天成,令人不觉沉醉於这生命韵律之中,心生震撼与共鸣。
  古老而鲜活的气息在树干枝叶间循环往復,勾勒出一幅流动不息的画卷,充盈著生命的智慧与和谐。
  林泽细数之后,发觉这株“知天树”
  共生九千九百九十九叶。
  此数令他心潮涌动,暗想这或许暗合某种先天道韵,抑或象徵深远天机?
  对於那些困於境界关隘、亟待突破的太乙玄门修士,乃至更高层次的存在而言,“知天树”
  的珍贵与裨益自不待言,其潜在价值无可估量,或可成为叩启更高修为之门的一把秘钥。
  思及此处,林泽不再犹豫,当即催动法力,沿树根向下方的岩土蔓延探去。
  他意在移栽此树,自然需周全护持其根系。
  然而令他略感意外的是,这株看似仅六尺余高的“知天树”,其根须竟深扎地底数十丈,牢牢盘结於地脉核心之中。
  李明小心翼翼地將那棵参禪树从峨眉山深处的岩土中完整取出。
  他双手结印,一层淡淡的光晕如同流动的水幕般包裹住灵木的每一寸根须。
  隨著他心念微动,四周坚硬的山岩瞬间化作细密的尘埃簌簌落下,而树身却没有半点损伤。
  他从怀中取出一只看似朴素的布袋,袋口微张,竟將整株参禪树轻轻收入其中。
  这天罗袋內別有乾坤,里头还装著他这些年收集的珍奇草木与灵兽。
  若非这宝袋能纳山川,寻常容器怕是连一截树枝也容不下。
  收拾停当,李明繫紧袋口,原本灵气盎然的山谷顿时显得空旷寂寥了些。
  正欲离开时,他忽然心神微动,一股难以言喻的波动从方才取走灵树的深坑中升腾而起。
  那气息初时微弱,转瞬间却如潮水般汹涌扩散。
  回身望去,只见坑底泥土间逸散出万千缕细碎金光,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著,在坑中匯聚旋转,逐渐凝结成一颗耀目的光球。
  光球中心隱约可见一枚古旧铜钱的轮廓,两侧竟生著薄如蝉翼的翅纹,四周环绕著七彩流转的霞晕。
  李明怔住了。
  他追寻了数百年的东西,竟会在此刻以这样的方式出现——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天道机缘?
  他一时百感交集,最终只化作心头一声轻嘆。
  那光球中悬浮的,正是古籍中记载的“飞翼金钱”,传说能聚四方財气、改运势流转的天地灵物。
  平復心绪后,他缓步走近土坑,伸手探向那团金光。
  指尖触及之处却感到一层柔韧的阻隔,仿若透明的胎膜。
  李明稍稍加力,指节便没入光膜之中。
  就在这一刻,他腰间佩戴的玉佩忽然微微发烫。
  神识感应之下,李明察觉这层光膜竟与玉佩深处某道禁制隱隱相连。
  他將心神沉入玉佩內部,在一片混沌的禁制空间中,发现了层层叠叠一百二十七道天然形成的法则锁链——这玉佩竟是件天生的灵宝。
  与此同时,两段玄奥的传承信息浮现在他识海:一为“掌运”,可改財运走势;二为“夺珍”,能摄地阶灵物为己用。
  后者看似神妙,却需付出代价。
  每动用一次“夺珍”,便要以自身福缘功德为祭;所夺之物越是珍贵,消耗的福缘便越巨。
  且这能力对高於地阶的法宝全无效用。
  读到此处,李明忽然明白为何昔年那位散修前辈能夺走“定海神珠”
  这等重宝,最终却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恐怕是福缘耗尽,遭了天道反噬。
  即便当时未殞命於强敌之手,日后也可能因一杯水、一阵风而莫名陨落。
  这也解释了为何得到玉佩后,那位佛光洞主人从未在人前施展此术。
  即便面对“混沌八卦罩”
  这般威能滔天的法宝,他也寧可以其他手段应对。
  聪明人都懂得,这等逆天手段,终究要在性命攸关时才能作为最后的底牌。
  然而,这一切规律对李晨却毫无意义——他是一个被天道所厌弃之人!在洞悉了寻宝环的玄机与奥妙之后,李晨终於瞭然这件器物为何始终抗拒著他:
  只因它尚未到现世的时机,仍依附於悟道茶树积蓄天地精华,而前些时日却被他强行攫走了一部分灵韵。
  “你更该隨我而行。”
  他低语道。
  玉衡深諳每一件灵物皆有魂灵的道理,她轻柔地解开那只玄奥的乾坤囊,声音如微风拂过清潭:“从今往后,你的归宿便在我身侧。
  跟隨我,並不会妨碍你继续『棲居』於此。”
  她的语调温和却不容置疑。
  那枚被称为“落宝金钱”
  的物件却在话音中微微一颤,流露出不愿顺从的波动。
  见此情形,玉衡细眉轻蹙。
  她探出食指,指尖如穿透晨雾般轻易地没入那层坚韧的隔膜,直抵“落宝金钱”
  的內核。
  一股磅礴之力顷刻涌入,猛烈撞击著那先天而成的禁錮。
  此处从未受外力侵扰,此刻却被她以炽烈如风暴的情感席捲,以雷霆万钧之势悍然衝破。
  嗡——
  “落宝金钱”
  骤然剧震,绚烂华光冲天而起,將层云染作千缕流金,漫天祥瑞纷垂如綬。
  山峦之上,术法之爭已臻巔峰。
  慈航尊者足踏莲云,素白衣袂飘然若雪,双眉似纤柳含烟,面容如桃李初绽。
  她一手托著净瓶玉盖,另一手轻拂瓶身,三光神水自指尖跃出,化作奔腾长河直涌向远方的火凤仙子。
  身旁,文殊广法天尊与普贤真人各执法器,扁拐破风,仙剑贯虹,齐齐斩向火凰所在。
  眼见诸宝压境,火凤仙子自知难敌,疾展神通化出三首六臂之相:一臂高擎天穹符詔,一掌握定五龙轮盘,又有手持乌金宝壶、万里烟云扇,双剑舞动间带起流焰翻飞。
  眾宝齐鸣,交织成阵,顷刻將方圆千里化作烈焰莲海。
  那火莲绚烂夺目:外层瓣叶翻涌著碧森森的九幽冥火;向內转为明黄耀眼的涅槃真焰;再深一层是幽蓝摇曳的南明离火;而莲心处,赫然跃动著纯粹而炽烈的太阳真火!
  如此四重圣焰匯聚的莲华,令远处观战的眾仙亦暗自慨嘆。
  这火焰莲台看似隨性而成,却展露出摧天裂地之威。
  仅一剎那,天际云气尽散,仙境温度骤升。
  飞瀑断流,溪涧乾涸,花草枯焦,珍禽垂首难立。
  就连那三光神水所化的长河,也在火莲灼烤下蒸腾汽化——然此水本乃日、月、星三光先天精粹融凝而成,玄妙非凡,虽在热浪中化为氤氳,却又不断重聚为珠,周流循环,生生不灭。
  若非慈航尊者修为深厚,只怕这烈焰早已渐次侵吞水域,终致火盛水涸。
  正当水火僵持之际,另一侧羽翼仙境在广成子与赤精子合攻之下亦节节退守,终被迫现出原形相抗。
  就在这激战胶著、水火相爭的瞬息之间,一道璀璨金光骤破云霄,辉耀天地。
  只见庞然神禽展翼现世,其形若垂云大鹏,喙如鹰隼锐利,双爪似寒铁铸就,通体流转著熔金般的炽烈光辉,巍峨身躯仿佛由亘古玄金锤炼而成,每一寸皆蕴著撼岳崩天的雄浑力量。
  一声穿云裂石的清啸,震彻苍穹。
  黄金羽翼震动长空,那庞大的身躯陡然化作一道金虹破开云层,瞬息掠过千里山川。
  所经之处峰峦崩裂,乱石如雨倾泻;激盪的气流將天边云海撕成絮状残片。
  巨大阴影吞没了天穹中的光轮,天地骤然陷入昏暗。
  就在黑暗笼罩四野的剎那,山谷深处骤然迸射出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七色虹霓缠绕升腾,霎时吸引了所有视线。
  人们看见原本笼罩谷口的厚重阴云正自行瓦解,露出幽深险峻的裂谷与岩壁上密如蜂巢的洞窟。
  空洞的!儘是空洞!
  “余元掌中何物?”
  黄龙真人双目骤缩,玉清神光自瞳中流转,视线穿透虚空直抵那道身影。
  无需他示警,眾人皆已看见那截教修士手中托著的物件正迸发灼目光华,將整条手臂映成琉璃般的金色。
  “先天灵物!”
  “无主之器!”
  “他在强行炼化!”
  “这般气象……必是上品先天之宝!”
  惊喝声此起彼伏。
  广成子与诸仙攻势顿止,竟无人在意仍在缠斗的金翅大鹏与焰中仙。
  而那两位截教仙人也未趁隙退走,目光死死锁在余元掌心,眼底翻涌著贪婪的暗潮。
  “天地奇珍,自当归於有缘者。”
  碧衣修士身形陡然散作万千竹叶,每一叶皆凝作剑锋,如暴雨般卷向谷底。
  这举动似在詮释某种法则,更点燃了更多人心中的火焰。
  这本就是洪荒深处从未改变的真理:弱肉强食,力强者得。
  岁月流转虽衍生出诸般规矩,然《阐教》所倡的顺应天道、功德修行之道,不过是在荒芜底色上敷设的薄纱。
  当真正的利益现於眼前,那袭黑袍的通天教主所践行的法则,便再度成为唯一的准绳——强者为王。
  见数道身影已各施手段扑向宝物,广成子与同门金仙对视頷首,再不犹豫。
  但他们选择了更縝密的方略:五人结阵阻截爭夺者,而广成子真身化作流光,直取余元所在。
  “截教之宝,岂容外人覬覦!”
  羽翼仙振翅掀起罡风,山峦在风啸中战慄。
  他化为金芒俯衝而下,声震四野:“余元师侄,速將法宝予我!凭我极速可携你遁走,无人能追!”
  高空中的余元看得分明。
  那方青碧宝印破空而至,重重砸在金翅大鹏背脊,骨骼碎裂之声甚至压过了风声,鲜血如泉喷涌。
  另一侧,焰中仙周身烈焰翻腾如日轮悬空。
  他横扫火浪厉喝:“教中圣物,外人休想染指!”
  “嗯?”
  余元眉峰微蹙——这话里,似乎藏著別的意味。
  广成子身形已近,掌心一翻,一方流转著玄奥光泽的古印便脱手而出,直朝余元飞去。
  这位阐教的击钟仙人向来篤信先机之重,即便面对余元这般后起之秀,亦毫无容让之意。
  或许他早有计较,决意以此印分个高下。
  古印破空而至,余元下意识侧身闪避,却仍被边缘威能扫中臂膀。
  一股磅礴劲力透体而入,震得他步履不稳,向后连退两步。
  余元眼中掠过一丝诧异——他未料到这方古印来得如此迅疾。
  广成子亦微微一顿:他本以为这一击足以压制对手,却只换得对方片刻踉蹌。
  虽未倾尽全部修为,广成子亦动用了八成法力。
  昔日对付羽翼仙时亦是如此力道,结果却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