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低吟浅唱
  深夜沉溺 作者:佚名
  第118章 低吟浅唱
  温嫿问一句,傅时深就折磨一下。
  温嫿不介意,依旧在挑衅:“是因为捨不得,怕自己接了姜软的电话就不受控制了是吗?”
  又是折磨,入骨的折磨。
  但全程,傅时深没说话,只是越来越阴沉的眼神透露了现在的情绪。
  温嫿猜对了,但也不完全。
  傅时深不想解释。
  “傅时深,你和姜软的博弈,看来你也不是上位者。不然你也不在我这里发泄了。”温嫿的话里是嘲讽。
  这样的嘲讽,彻底的把傅时深逼迫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
  他绷著腮帮子,一字一句:“温嫿,谁准你这么放肆的?”
  温嫿很淡的衝著傅时深笑。
  明明自己处於劣势,是被傅时深禁錮。
  但就算如此,温嫿也毫不在意。
  手机依旧还在震动。
  温嫿笑:“不然我帮傅总接?”
  说著温嫿真的要滑动手机。
  傅时深意外地也没拦著。
  不知道是要惩罚姜软,还是想看温嫿能放肆到什么地步。
  其实温嫿的心里也没底。
  在这种情况下,她是抱著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手机的屏幕被滑动的瞬间,电话接听了起来。
  几乎是同时,温嫿被彻底的攻城掠池。
  她低低的叫了声。
  手机那头,伴隨著姜软的声音:“时深……你终於接电话了。”
  但很快,姜软就无声了。
  傅时深也听见了,甚至他都没回应。
  三人不在一个空间,但是却又彼此相交。
  “抱歉,我打扰你了,对不起。”姜软回过神,声音已经哽咽了。
  而后她掛了电话。
  在姜软掛电话的时候,傅时深的情绪已经压抑到了极致。
  温嫿没有反抗。
  不知道是畅快还是已经无法挣扎了。
  一直到她被傅时深鬆开,温嫿依旧在喘气。
  傅时深甚至都没看温嫿一眼,起身就离开了。
  温嫿安静地看著傅时深离开的声音,嘴角带著淡淡的笑意。
  是嘲讽,而非是畅快。
  是对自己的嘲讽。
  她知道,假象终究是假象。
  被欺骗的人只有自己。
  深陷其中的也只有自己。
  傅时深不是哄著,纯粹就是大男人的思想,不想让自己落人下风。
  温嫿早就知道,但一次次的让自己痛。
  她在傅时深离开后,挣扎地站起身。
  她回到洗手间收拾好自己,精疲力尽。
  她看向手机,安安静静。
  沈珏也没发消息来。
  温嫿也没回。
  傅时深很长时间都没回来,她最终没撑住,靠著床头,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彼时——
  傅时深从客房冲完澡出来,直接回了书房。
  他的眼神落在手机屏幕上,安静无声。
  姜软没有再继续打来电话。
  傅时深知道,这段时间对姜软的不闻不问,她绷不住。
  刚才默许温嫿接起的电话,更是刺激了姜软。
  他和姜软在博弈,但姜软终究也是一个孕妇。
  甚至她肚子里是自己的孩子。
  而她也是自己护著多年的人。
  先前薄止鎔的电话却又好似在提醒自己什么。
  欲言又止,才是把这种压抑而窒息的气氛,发挥到了极致。
  姜软的脾气,他更是清楚。
  最终,那种担心和愧疚,责任和恐惧,让傅时深给姜软回拨了电话。
  他想,只要姜软服软,乖乖回来,他既往不咎。
  在这样想法里,他耐心的等著姜软的电话拨通。
  结果,事实却完全相反。
  姜软的手机关机了。
  就好似在讽刺他的理所当然。
  原本缓和下来的面色,瞬间陷入阴沉。
  不痛快的情绪席捲而来。
  所以,姜软还是不知趣是吗?
  傅时深就这么看著手机,一直到手机里传来冰冷而机械的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傅时深直接就把手机砸在了墙壁上。
  屏幕应声而裂。
  他没理会,负手而立站在落地窗边。
  月光拉长了身影,却越发的阴鷙。
  书房內的空气,窒息的让人恐惧。
  彼时——
  波士顿国际机场。
  姜软安静的看著电话,眼眶猩红。
  手指紧紧的攥成拳头。
  里面的低吟浅唱,她听见了。
  她当然知道傅时深和温嫿在做什么。
  这是一种不甘心。
  和傅时深在一起多年,偏偏傅时深却从来没碰过自己。
  不是姜软不愿意,而是傅时深有顾忌。
  最初是因为她的身体。
  再后来,傅时深没解释,但是姜软却很清楚。
  是因为他结婚了。
  他在婚姻里,不会出轨。
  明明温嫿才是那个第三者,可她却硬生生地被扭曲成了第三者。
  姜软一年年的等待,最终依旧没有结果。
  她当然等不住了。
  这样的情绪,瞬间崩溃。
  她想等傅时深给自己电话,依旧没等到。
  那种不安定的心,一点点地挠著姜软。
  她没忍住,再给傅时深回拨电话。
  飞机已经爬升,没了信號,姜软的电话,最终没拨打出去。
  回国漫长的十几个小时,仿佛度日如年。
  一直到航班落地在江州国际机场。
  姜软没通知任何人,低调的离开机场。
  ……
  温嫿睁眼,已经是翌日。
  傅时深不在房间,她鬆口气。
  昨儿的放肆,傅时深还是留了余地,她只是宫缩加速,没有其他的意外。
  其实温嫿的胃口不好。
  但是肚子里的孩子没定点吃饭,就会疯狂的扭动。
  所以温嫿起身,昨儿她已经烤好麵包。
  结果,她在厨房看见傅时深。
  她昨儿做的甜品,傅时深在吃。
  看见温嫿的时候,他的眼神如常,敛下了昨天的戾气。
  温嫿有瞬间,神经紧绷。
  她在想傅时深会怎么和自己秋后算帐。
  结果,傅时深就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温嫿:“醒了?”
  她没应声。
  傅时深也不介意:“麵包还不错,下一次多烤一点。”
  话音落下,傅时深就转身给温嫿倒牛奶,再把蛋糕摆在盘子里,顺便弄了鸡蛋。
  温嫿反而全程没有吭声。
  这样的傅时深,让她恍惚的觉得,昨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傅时深见温嫿没动,倒是直接:“吃饭。”
  这口气是命令。
  温嫿被动的朝著餐桌走去,在傅时深的边上坐下来。
  “不要看我,今儿是周日,不上班。”傅时深言简意賅,当然知道温嫿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