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神级气象学,看破微气候杀局
  李明宇跟在林辰和苏清歌身后,嘴里依旧不服气地嘀咕著。
  “周围有什么?不就是草地和几棵矮树吗?难不成林顾问还能从草地里看出什么花来?”
  林辰没有理会李明宇的抱怨,他大步来到小树林旁,再次开启刚刚获得的【神级气象学精通】以及【神级物理学精通】。
  他的视线中,原本模糊的空气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空气的湿度、温度梯度、风向流体模型,甚至肉眼不可见的微尘粒子,都在他脑海中具象化,形成了一个精密的、三维立体的动態图景。
  他能“看到”空气中的水分子如何凝结,能“感受”到风的细微变化如何影响气流。
  这是一种对自然规律极致的洞察,仿佛整个世界的气象运行,都在他掌控之中。
  片刻后,林辰指著天空和四周的地形,声音冰冷而专业,每一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確定。
  “第一,今天市区的湿度只有40%,根本不足以形成这种强度的积雨云。”
  “这种突然出现、范围极小、能量却异常强大的局部雷暴,绝非自然形成。”
  “这里的微气候,是被人工干预的!”
  他顿了顿,指向球场上风口处那片茂密的树林。
  “凶手在球场上风口的树林里,提前释放了大量的碘化银和乾冰混合物,强行催化了局部的强对流!碘化银是人工降雨的常用催化剂,乾冰则能迅速降低局部温度,两者结合,可以在短时间內製造出足以形成雷暴的微气候条件!”
  全场警员都惊呆了。
  人工催化雷暴?
  这种听起来像科幻电影里的情节,竟然真的发生了?
  李明宇更是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
  他引以为傲的“天气预报”在林辰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第二,也是最致命的……”
  林辰的目光落在死者紧握的金属高尔夫球桿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摺叠刀,在球桿的握把上轻轻颳了一下。
  “嗤——”
  极其微薄的一层透明涂层,被颳了下来。
  林辰用指尖捻起那一点点几乎不可见的物质,放在鼻尖轻轻一嗅。
  “这种球桿本身是绝缘碳纤维包裹的,按理说,即使被雷击中,也不会造成如此严重的碳化。”
  林辰的声音带著一丝寒意。
  “但凶手在握把和桿头上,涂抹了一层极其罕见的高分子导电涂料!”
  他將那一点点涂层展示给苏清歌看。
  苏清歌接过,仔细观察,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这种涂料,导电率是普通金属的数百倍。”
  “配合人工催化的雷暴云,死者举起球桿的瞬间,就变成了一根极其完美的『定向避雷针』!电流从球桿直接导入人体,造成了瞬间的超高压电击,导致全身碳化!”
  林辰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震惊的警员,最后落在李明宇身上。
  “这是一场利用气象学和材料学进行的完美谋杀!凶手不仅能精准控制天气,还能改造工具,让受害者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引雷的靶子!”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林辰这番匪夷所思的分析震得说不出话来。
  李明宇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他看著林辰,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引以为傲的“经验”和“常识”,在林辰面前被碾压得体无完肤。
  苏清歌倒吸一口凉气,她看著焦黑的尸体,又看向林辰,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敬佩。
  这种杀人手法,简直闻所未闻,超出了她所有的认知。
  如果不是林辰,恐怕所有人都只会將这起案件判定为一场不幸的意外。
  “纳米银碳纳米管复合涂料……”
  林辰嘴里轻轻念叨著这个名字,这是他在刮下涂层后,利用【神级生物学精通】和【神级痕跡鑑定术】在脑海中瞬间解析出的物质成分。
  “林顾问,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一名老警员颤声问道,他从事刑侦几十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案件。
  林辰没有回答,他只是看向苏清歌。
  “苏组长,立刻封锁这片树林,仔细搜查是否有碘化银和乾冰的残留物,以及相关的投放工具。”
  苏清歌立刻反应过来,大声下令。
  “技术科,立刻对树林进行搜查!重点寻找催化剂残留和投放设备!”
  她走到林辰身边,眼神复杂。
  “林辰,这种杀人手法……简直是神乎其技。”
  “凶手到底是什么人?”
  “神乎其技?”
  林辰冷笑一声。
  “不过是把科学玩到了极致而已。”
  “这个凶手,不仅有顶级的材料学和气象学知识,还有极强的反侦察能力。”
  “他知道这种涂料在受到雷击的高温后,会迅速挥发,如果不是我刮取得及时,根本查不到痕跡。”
  他指了指尸体。
  “把尸体和球桿带回法医室,让江法医进行详细的分析。”
  “特別是球桿上的涂料残留,务必分离出来,確定其精確成分。”
  “明白!”
  苏清歌立刻吩咐道。
  李明宇站在旁边,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他再也不敢说半句话,只是呆呆地看著林辰,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他终於明白,自己和林辰之间的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別。
  林辰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知道,这起案件远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得多。
  一个能人工催化雷暴,並使用军工级导电涂料杀人的凶手,其背后所代表的能量,绝对非同小可。
  他抬头望向那片正在散去的乌云,心里隱隱觉得,一场更大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