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神父乐极生悲(周六三更求追读收藏)
  原来是弗雷德·席勒二十年前旧疾爆发,需要闭关休养。
  玛拉夫人骤然失去了倚仗的制卡师力量。
  只剩下一个废物罗兰,还有罗巴推荐的克莱拉·威斯特林。
  虽有精锐城堡护卫军,但没有必胜的把握。
  当时,奥斯里克提出的合作要求之一,就是要睡她。
  玛拉夫人提出的条件是,睡她可以,但必须让她怀上他的孩子,將来这孩子要继承黑岩男爵的爵位。
  十八年前,奥斯里克在哥哥石岩男爵婚礼上,就被玛拉·怀斯的美貌迷倒。
  这么多年没有在哥哥石岩男爵手下搞鬼,除了石岩男爵强力压制,还是因心中迷恋玛拉·怀斯。
  一个月前,服用了定顏丹,容貌定格在20岁的玛拉·怀斯,跪臥在城堡男爵的大床上。
  每一寸雪白,每一声喘息,他细细贪婪地品尝。
  那一刻,他恍惚觉得自己是歌德王国的国王。
  毕竟,眼前这具诱惑他的丰腴身体,属於他的嫂子,玛拉·石岩。
  极致的满足感充盈著他,直至天光微亮,他才恋恋不捨地离去。
  玛拉·怀斯承诺,只要他除掉自己的妻子和儿子,他便可日日进入城堡厚重大门。
  不过此事,他还在犹豫当中。
  但合作已经开始,奥利弗骑士刺杀玛拉夫人,就是他们合作后第一个计划。
  他们收买了奥利弗骑士,自导自演了刺杀事件。
  私下还在积极收买哈蒙德的手下,尤其是他手下的两个制卡师学徒。
  他们还准备在九月测灵之日,让奥利弗出来指认哈蒙德,当著瑞文子爵和温廷顿伯爵特使的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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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克队长推门而入,盔甲作响。
  “大人,博格曼神父不见了。”
  卢克司鐸霍然起身:“不见了?什么时候?”
  “不清楚。他房间没人,教堂里外找遍了。后门有他独自出去的脚印。”
  奥斯里克冷笑道:“卢克司鐸,博格曼这么怕死吗?怕凶手过来捅死他,提前溜了?”
  ......
  夜色中,雷克和艾希利亚,如两道迅捷影子,掠过田埂,直扑溪水镇教堂。
  过了一会,雷克猛地拉住艾希利亚。
  不远处的农舍侧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个身影闪了出来。
  是老汉斯家的儿媳。
  她裹著头巾,脚步匆匆,径直踏上东边的田埂。
  “我认识她。”雷克压低声音,“跟著她。”
  “不是?”艾希利亚面露疑惑。
  “她是去见博格曼神父的。相信我!”雷克低语。
  两人悄无声息地跟上。
  那女人一路往溪边去。
  越走越偏,最后停在一座老旧的水车房前。
  水车早已停转,木轮半浸在几近乾涸的河水,在月色下投出森森黑影。
  她左右张望,推门闪了进去。
  雷克和艾希利亚伏在十几步外的草丛里。
  夜风送来隱约的对话声:
  “教堂里有人,不方便...快点。”
  “怎么约这儿...离家太近了...”
  “说...说你渴望七神的恩典...说你这迷途的羔羊...需要我这牧羊人的...指引...”
  接著,衣物窸窣的摩擦声、木板轻微的呻吟、布料在粗糙草垫上拖曳的细响交织在一起。
  隨后动静渐缓,只剩下夜风吹过水车残骸的呜咽。
  艾希利亚蹙眉看向雷克。
  雷克竖起食指,悄声挪到水车房侧面,用匕首在木板墙上轻轻旋出一个小孔,凑近看了一眼,隨即退了回来。
  “怎么样?”艾希利亚低声问。
  “呃,神父在推车。”
  艾希利亚一愣,狐疑地瞥了他一眼,自己挪到孔前往里看。
  几秒后,她退回来,绿眸里带著薄怒:“雷克,你骗我。里面哪来的车?不就是那女人趴在前面,神父跪在后面。”
  雷克怔住了,他现在就想给这位金髮绿瞳少女,高贵伯爵之女,好好上一下生理课。
  “对对,你说得对,不是推车,不是推车。你进去问话吧,我在外面守著。”
  “为什么不是你去?那个神父裤子都脱了。”
  “我晋升灰色剑士標籤时见过他们,神父认得我声音。”雷克催促,“快,趁现在。”
  艾希利亚不再多言,细剑无声出鞘。
  她如一道影子滑到门边,猛地踹门而入!
  “谁,呃!”女人短促的惊呼戛然而止,隨即是倒地的闷响。
  雷克从孔中窥见艾希利亚剑柄打晕女人,另一手剑尖已抵在博格曼咽喉。
  博格曼嚇得僵在原地,浑身肥肉直颤:“你、你们是什么人!敢动教会的人,圣律仲裁所和镇魔司会追你们到天涯海...”
  “血狼帮。”艾希利亚压著嗓子,声音嘶哑凶狠,“二十多年了,血狼帮活得好好的呢?你说我们会怕教会吗?”
  剑尖陷进皮肉半毫,血珠渗了出来。
  “为什么污衊我们洗劫溪水镇?”
  博格曼腿一软,扑通跪了下去,涕泪横流:“是,是卢克司鐸!他让我指认的!他说只要照做,就调我去黑石城大教堂...我,我只是听命行事啊!”
  “证据。”
  “没、没有书面证据...但他亲口说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嘈杂的人声和火把光亮,正朝水车房逼近。
  “这里有脚印!往河边去了。”
  艾希利亚眼神一凛,剑尖却没有离开。
  她俯身,在博格曼耳边一字一句道:“你要是派人追我们。卢克司鐸会第一时间知道你出卖了他。”
  说罢,她收剑翻出后窗,跟外面的雷克交换一个眼神。
  两人快速趟过浅浅河水,隱入到对岸稻田里。
  他们刚离开不到一分钟,水车房的门就被砰地踹开。
  奥斯里克爵士与卢克司鐸冲了进来。
  火把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房间景象。
  昏迷的女人,瘫坐在自己尿渍中瑟瑟发抖的博格曼。
  卢克司鐸快步上前,抓住博格曼的领口將他提起:
  “几个人?”
  “1、1个,就1个!”博格曼语无伦次,“蒙著脸,用剑的...说是血狼帮...”
  “往哪去了?”
  “后窗...从后窗跑了...刚走!”
  “1个人?你看清了?”
  “就1个!我向七神发誓!她问我为什么诬陷血狼帮,我......”
  剑光一闪。
  博格曼的咽喉处绽开一道细长的红线。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双手徒劳地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
  咯咯的声响从喉间挤出,他歪倒在地,抽搐了几下,再也不动了。
  “叛教者,不仅玷污神职,更向邪魔泄露机密。”卢克司鐸收剑入鞘前,掏出一块洁白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剑身,“这个懦夫,肯定全招了。”
  “烦请,奥斯里克大人,捉拿杀害博格曼神父的血狼帮凶手。”
  .......
  【第三章,下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