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微醺
  事实证明,人不能一直进行高强度的工作。
  起初,江恆绘製二阶下品符籙的成功率,能达到七八成。
  但绘製多张之后,成功率就下降到了五六成。
  他没有强迫自己,而是及时停下,出去到乐坊听曲赏舞,到酒楼听人聊天八卦,又到听竹苑品李冰雁的灵茶,吃李玉湖做的美味佳肴。
  等真正放鬆下来,他才继续回去绘製符籙。
  最终用时三个月,终於完成玄河商会契约上的五十张二阶下品符籙。
  並且,也给自己备了一些。
  不过,江恆並没有第一时间把符籙交给李冰雁。
  主要是为了藏拙。
  毕竟他只有炼气八层的修为,短短三个月就绘製出这么多二阶符籙,绝对称得上惊世骇俗。
  ……
  转眼半年过去,距离玄河商会在契约上约定的期限,还有三天时间。
  听竹苑,后院的制皮室內。
  李冰雁穿著暗红色束胸围裙,法力在手中的短刃上流动,正在仔细的处理刚刚收上来的妖兽皮毛。
  处理皮毛本是一件看上去粗鄙的事,但在她这里却显得十分优雅,令人赏心悦目。
  不过,李玉湖却欣赏不起来。
  活泼俏丽的少女原本还能耐住性子,但隨著契约期限的临近,她就坐不住了。
  她心不在焉的將上身趴在那里,勾勒出初具规模的动人曲线。
  “小哥哥有半个月没来了,还有三天,他能完成这么多二阶下品符籙吗?”
  李玉湖望著听竹苑的后门,嘴里念叨的同时,眼中有期盼,也有担忧。
  她是心思单纯,但並不是傻,也知道这是一件极难完成的事。
  就算是一个筑基期的二阶符师,想要短短半年时间,绘製出五十张二阶下品符籙,也要耗费很大精力。
  而江恆只有炼气后期的修为,做成这件事的难度可想而知。
  一旁的李冰雁听见这一声念叨,如葱玉手微微一顿,但並没有说话。
  她当然能体会到江恆的辛苦。
  从这半年的表现就能看出来了。
  一向淡然平和的江恆,这半年来却十分烦躁,所以才经常出来放鬆。
  显然是在承受很大压力。
  “不管成与不成,都该好好报答他才是。”李冰雁心想。
  正想著,忽然后院的门开了,婆孙俩人寻声看去,只见江恆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明显带著疲惫。
  “小哥哥!”李玉湖连忙迎了上去。
  李冰雁也放下手中的活,起身相迎。
  江恆则是带著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看向迎面走来的美妇人:“李道友,幸不辱命。”
  李冰雁脚步停了下来,娇艷的面庞上满是震惊和感动。
  其实,她都做好了到外面再收购一些二阶符籙的准备。
  可没想到,江恆竟然完成了全部的五十张。
  须知,江恆只是炼气后期的修为,即便拥有二阶符道技艺,想要绘製二阶符籙的难度也很大,更別说完成五十张了。
  此刻,她终於明白,江恆为什么一定要让她发誓保密了。
  如此惊世骇俗之举,一旦传出去,那江恆恐怕就要失去自由了。
  被大势力招揽还算好的。
  可很多势力想不到这么远,他们只会想这是一个轻易就能拿捏的二阶符师。
  但如果江恆成了筑基修士,那情况就不同了,至少不用再担心被人胁迫。
  念及此处,李冰雁也更加感动。
  可想而知,江恆为了此事究竟付出了多少,冒了多大的风险。
  隨后,李冰雁把江恆请进竹林別院的亭子里,依旧是上座奉茶。
  不过这次却多了一壶美酒。
  李玉湖也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鲜美菜餚。
  三人在亭子里开怀畅饮。
  最后,小姑娘喝酒没有章法,如牛饮水,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美妇人则是微醺,虽然依旧保持优雅,但小酌之后,却多了几分媚態,更加动人。
  自从离开小元山之后,江恆这几年都没有真正放鬆过,见到这一幕,也不禁有些著迷。
  而李冰雁也感受到了面前白衣青年的火热目光,微醺之下的娇艷面庞,又多了几分羞涩。
  再想想江恆这几年的付出,她当然知道这样的年轻俊彦不可能只是为了报恩。
  念及此处,她轻咬红唇,低声道:“江道友,我房中有一样宝贝,想请道友鑑赏一番。”
  江恆闻言,立刻清醒了,但整个人却更加著迷。
  此刻美人微醺,忽略年纪,也不是不可以。
  修仙者嘛,年纪其实不重要。
  简单来说,若是三千岁的天仙美人在你面前玉体横陈,你要还是不要?
  江恆可没那么多讲究,上前抱起美妇人,走进了后院的厢房之中。
  李冰雁並未抗拒,將臻首埋在青年宽阔厚实的胸膛上。
  这是她第一次体会到这样感觉,竟觉得无比的踏实。
  衣衫纷飞,而江恆很快就鑑赏到了宝贝,也很快就惊讶起来。
  “李道友竟未经人事?”
  “江道友……是嫌弃我吗?”
  “哪里哪里,我想,我该温柔一些才是。”
  “嗯……”
  轻轻的低吟在厢房內流转。
  ……
  起初,美妇人还能保持优雅端庄,但尝到滋味之后,就渐渐变得主动起来。
  而江恆被自己鑑赏的宝贝反客为主,却乐在其中。
  待夜幕降临时,两人已经三番战结束。
  李冰雁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坏了,玉湖还在后院,也不知酒醒了没?”
  李玉湖对江恆的少女情怀,她是清楚的。
  若是两人刚才的动静被这丫头听见,那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美妇人不禁有些忐忑,连忙红著脸对江恆说:“江道友,还是快些回去吧,別被玉湖瞧见了。”
  江恆笑道:“瞧见了又如何?她还能和你这个婆婆抢男人不成?”
  李冰雁羞恼,轻轻地拧了一下江恆,但语气却是央求:“好人,快些起来,求你了。”
  江恆没让美妇人难做,然后在李冰雁的服侍下穿好衣服,悄悄离开了听竹苑。
  不过,在路过后院竹林边上的亭子时,他瞥了一眼还在亭子里酣睡的少女。
  “小丫头,装的倒是挺像的。”
  凭藉外放的灵识,他早就发现李玉湖醒了,此刻不过是在装睡而已。
  江恆也未点破,穿过院门,离开了听竹苑。
  李玉湖眼帘微颤,直到听见院门重新关上,她才悄悄睁开眼睛,心绪复杂:“坏哥哥,坏婆婆,背著人家做这种事。”
  但很快她就將注意力放回自己身上。
  紧夹的双腿,让她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泥泞之感。
  “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