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这么光棍?
  睁开眼的剎那,万万没想到,寧夏用这个来考验大师。
  奶白的雪子,隨著她晃动自己跟著晃悠。
  那个大师能经得起这种考验?
  “咳咳!”
  慕白提醒了一下,表示自己好了,你收敛一下。
  “唔?”
  寧夏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只有慕白醒来的欣喜。
  旋即很快反映了过来。
  一把抓起了被子盖住了身子,生怕走光还顺势躺了下来。
  接著就被有力的大手一揽,又恢復到了刚才的姿態。
  她软趴趴的趴在慕白的胸口上,呼吸急促、颤若嚶嚀。
  有点难搞,慕白一时间也有点懵了,刚才不顾死活的接下了任务,心態和此时此刻是截然不同的。
  实不相瞒,刚才真的是抱著遭遇危机的心態来行事的。
  此时此刻柳暗花明峰迴路转,反而让他多少有点棘手。
  有这样心態的还有寧夏。
  她刚才也是一种豁出去的姿態,本著死就死,总不能临死了还没睡过男人的姿態展开的。
  现在两人莫名的尷尬。
  “女诡解决了?”寧夏稳了稳呼吸,大著胆子问道。
  “没有呢。”慕白嘆息道。
  “没有?”
  寧夏顿时就慌了,还没解决。
  “在哪?”寧夏慌不择乱的想要起身。
  “別动,別拿这个考验大师。”慕白哪里受得了一个凹凸不平的挣扎,说道:“別找了,躺我怀里呢。”
  “啊,你?”
  寧夏懵了一下,然后醒悟了过来,这是在调侃自己呢。
  这死人,把自己嚇了一跳。
  越想越怒,一口咬在了慕白的胸口。
  “啊,疼疼,你耍流氓啊?我也动口了!”
  慕白用力推开她的头。
  发现寧夏早就羞红了脸,或许是诡异危机被解除的缘故,之前不正常的白皙和血丝已经不见,反而浑身散发著红润的柔曼。
  “解决了,暂时解决了。但好像不是本体,是一个分身。”慕白说道。
  墓碑上清晰的记录【残】,代表著並非真正的诡异本体,是一个分身。
  “分身?什么意思?”
  寧夏听后激盪暂缓,担忧的问道。
  “就是说,刚才被我剷除的女诡只是一个分身,不是它的真正的本体……但是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斩断了诡异对你的锁定,只要你不继续触发它的诡异规则,它就不会继续找上你。”
  慕白解释道。
  “我该怎么做?”
  刚从生死的边缘回来,此刻的寧夏害怕到了极限。
  换做任何人都会这样。
  毕竟遇到了这种超出常理的诡异事件,谁能不怕呢?
  “这需要问你自己,你想想你是怎么触发它的规则的,好好想想是不是遇到过值得怀疑的事情。”
  这种触发规则慕白也不懂,问他也没用。
  每个倒霉的人遇到的诡异触发事件都不一样,还需要自己来判断。
  听完慕白的话,寧夏扭了扭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態继续趴在慕白的身上,开始思考自己之前忽略的过程。
  这姐妹也是心大,亦或者生死考验后的看淡。
  竟然忘记了还和男人肌肤相亲的相拥而眠呢,开始思考自己忽略的往事。
  好一会,寧夏似乎想到了什么。
  “难道是几天前的黑衣人?”
  “说说,详细的说说。”慕白鼓励道。
  “这?我说不会被触发吧?”
  寧夏果然谨慎了很多。
  “不会,噩梦女诡是真实触发,还不到思维触发的层次,你说没事。”
  慕白安慰道。
  真要是那种思考就会降临的诡异,恐怕早就等不到自己来拯救了。
  “大概是六七天前,我们公司是一家小公司,与很多工作室处在一栋大厦同一层范围內,有其他的公司和工作室,那天……”
  隨著寧夏的描述,慕白大体知道了经过。
  寧夏內急去厕所,因公共厕所的缘故,遇到了一个浑身黑色装扮的男子。
  现在回想起来根本记不清男子的样子。
  似乎记忆都被扭曲了一样,只记得他浑身黑色,与寧夏擦肩而过。
  寧夏当时也没在意,上完厕所后洗手整理。
  抬头的剎那,恍惚看到厕所镜子上一道黑色光芒一闪而逝,这让她想起刚进来时,遇到的那个浑身黑色的黑衣人。
  最近遇到的最离奇的遭遇,就是这个了。
  “不能肯定就是它,但八九不离十。”慕白也属於菜鸟。
  要不是这次扮演大师斩妖除魔,他也不確定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诡异事件。
  儘管被猫影暗中观察了好几次,还看到了黑猫擬人化的冲自己笑,但这都不確定。
  接触了寧夏的求助,以及墓碑的开启,才確定此界有隱秘。
  “我该怎么办?”
  慕白说的八九不离十,就是寧夏这里的確定以及肯定。
  慕白紧了紧她的身子安慰道:“莫慌,不要怕,不是有我吗。”
  全靠莽都能解决镜中女诡,就不怕它来第二次,这点还是有信心的。
  “嗯嗯。”寧夏鬆了口气。
  紧绷的身子鬆软了许多,有意无意的把慕白抱得更紧了一些,有种抓住保护伞绝不鬆手的態势。
  像是终於找到了依靠。
  “不过,你还是要注意点,有了第一次或许就有第二次,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哪里,那个工作最好不要了。”
  慕白建议道。
  总归是自己的客户,还有两万的尾款没到帐呢。
  客户不能受损,起码在尾款到帐前。
  “不去了,明天我就去辞了,把我的东西拿回来,这破工作爱谁干谁干,哼!要不是这种事过於离奇无法解释,老娘也不想继续招惹麻烦,要不是如此?我一定起诉老板,让他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寧夏恨恨的说道。
  上个破班已经够难受了,还遇到了这种危机,换做谁都气愤。
  按照她说的,要不是这种事不能乱说,她真的会起诉公司赔偿自己。
  慕白一愣,还是个小辣椒啊。
  “不过?”忽然,寧夏抬头衝著慕白狡猾地一笑道:“尾款大师您要再等等,我现在的身价和我此刻一模一样。”
  “什么意思?”慕白不明所以。
  “还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的口袋比我都赤裸裸,钱是没有了,人你已经抱著了,就这个意思。”
  寧夏羞怯的说道。
  “这么光棍吗?”慕白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