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姓黄名毛
  “小寧,你……”
  打开门的一剎那张庆辉傻眼了,自己敲错门了吗?
  他又看了看,1804没错啊。
  “你是谁?”
  张庆辉忽感不妙。
  昨天王经理就跟自己说,寧夏辞职了,还说有男朋友了。
  张庆辉是不信的,寧夏的情况他瞭若指掌,不可能有男人出现在她身边。
  从学校开始,他已经有意地阻挡了,很多靠近寧夏的男人。
  不吹不黑,就寧夏这个样貌、这个身材、这个气质,追求者应该络绎不绝才对。
  之所以看似很少,全是张大少的功劳,他早就预定了。
  接触寧夏的男人,就没几个超过一周的,都被他威胁也好、劝告也罢嚇走了。
  哪能这么短的时间就有男朋友?
  无非是寧夏在对自己表达不满而已。
  这不仅不是一个失误,在他看来,反而是个寧夏心理鬆懈的机会。
  因此,他早早地手捧玫瑰来到了1804?
  寧夏甚至不知道,1804的房主其实也是张庆辉,之前的房主早就被他转手过来了。
  “你有病吧?你来我家,你问我是谁?你是谁?”
  慕白大大咧咧,混不吝的样子,活像一个小混混。
  “我?”
  张庆辉此刻心都凉了。
  难道?不应该啊,这才几天就这样了?
  “我是寧夏的老板,我来找寧夏。”
  张庆辉努力让自己冷静道。
  “你找我媳妇?哦?”慕白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是来送三个月离职补偿的,你人还怪好嘞?”
  “不用了,打给我吧。我媳妇还没起床呢,昨晚运动量有点大了,给我就行。”
  说著慕白拿出了手机,示意张老板请打款。
  “你!”
  张庆辉彻底心凉了,也彻底怒了。
  什么叫昨晚运动量很大,还没起?
  自己这是听到了什么?
  寧夏…?不对,那个贱人这么隨意吗?
  那么自己这些年算什么?
  算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张大少怒气中烧的问道。
  咬牙切齿的那种,从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他要报復,他要眼前这个小混混后悔。
  “姓黄名毛。”
  “黄,黄毛?”
  张庆辉一愣,旋即反应了过来:“你耍我?”
  “咦?看出来了。”慕白吊儿郎当的说道:“你不也在耍我?钱钱不给,还对我咬牙切齿的,你先耍的我啊?”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张大少终归冷静了下来。
  阴森的看著慕白,目光能吃人的话,慕白已经死了很多次。
  “张董!”
  这时,穿著睡衣的寧夏从臥室走了出来。
  脸上的红晕尚未散去,甚至能看到不知道是哭,还是喜极而泣带著的泪痕。
  浑身散发著绝非少女的气息,而是一种熟透了,被滋养的韵味。
  张大少让自己冷静下来,深呼吸。
  总算是明白了,为何自己深呼吸时,有种怪味。
  都懂了。
  偏偏寧夏也会整活,走到慕白的身后抱著慕白的腰,扭著头看向张庆辉。
  “呼!”张庆辉不情愿地深呼一口气,道:“小寧啊,听说你辞职了,我是来看你一下的,顺带公司的补偿费转给你。”
  “谢谢张董,您打在我帐户即可,或者转给我男人也行。”
  转给慕白是不可能的,不符合规定,纯属寧夏故意的。
  “嗯,你没事就好,钱会转到你帐户的,我先走了。”
  张大少感觉自己快爆炸了。
  此地不是解决问题的地方,这不是自己的主场。
  既然已经这样了,这对狗男女自己是不会放过的。
  “等等,张大少。花不要浪费,给我吧,我还没给我媳妇买过花呢,借花献美人。”
  慕白说著拿过了张庆辉手中的花。
  “给你了。”
  张庆辉此刻的心情无以言表。
  但慕白的这句话又触动他了,花都没买过一次,这尼玛?
  自己舔狗当了几年了,这个黄…黄毛,竟然几天就给睡了。
  报復,一定要报復,不报復自己意难平、心难静!
  他关上了门。
  “噗嗤——”
  慕白和寧夏相视一笑。
  尤其是寧夏,感觉好刺激。
  从没有过的刺激感,自己之前一直挺乖的,没想到还能配合学弟做出这样的行为。
  学弟好坏啊,但是我好喜欢。
  “学姐,给你花。”
  慕白双手把花送给了寧夏。
  寧夏莞尔一笑,接过了花。
  花是谁买的不重要,谁送的才重要。
  学弟说没送过自己任何东西,这话是不对的。
  学弟已经两次为自己『送命』了。
  绝不是一捧花能比的。
  那才是最珍贵的礼物。
  “抱抱我。”接过花,寧夏张开手臂道。
  这活慕白会,迅速抱起学姐,还转了几圈。
  美好的早晨从抱抱开始了。
  尤其是经歷了昨晚和早上的大战,彼此已经没有隱秘。
  张爱玲的那句话说的很对,通往女人心灵的最佳途径是……。
  抵达后,女人会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很黏。
  吃完早饭,难得一个不上班一个不上学,慕白打算传授学姐武道。
  寧夏也是这么想的,不学武道是不行的,她的眼界也被拓宽了。
  如此残酷的世界,自己和学弟还知道了污染,这代表必然会有更多的危机。
  自己不能像个金丝雀一样,处处需要学弟的庇护。
  自己也要自强。
  吃完饭,两人穿著运动服,很快来到了一处公园中,找到了一处人少肃静的地方。
  “学姐,你先把第一版的广播体操打一遍(炼皮十二式)。”
  “嗯!”
  寧夏很紧张,以往十二式自己很难完成,就算是完成也是扭扭歪歪的,且每次打完浑身透支,像是虚脱了一般。
  但是这次?
  “咦?没我想的那样不堪啊!”
  慕白在寧夏打完后说道。
  “我?学弟,这?”寧夏也愣了。
  这不是自己的水平啊,为何自己打完了一遍后,依然感觉不累。
  之前不是这样的。
  之前只有痛苦和难受,这次儘管打的过程也很痛苦,但是打完一轮后,竟然浑身麻麻的。
  像是过电一样,儘管浑身酸楚,可酸楚中有股愉悦的感觉。
  就像是自己的身体在对自己吶喊:想要这个感觉。
  “怎么了?”慕白问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感觉不一样了,就像是学会一样,感觉很奇怪。”
  “学姐,你这是入门了啊!”慕白却知道。
  因为他早就经歷过了。
  那是第一次梦中悟道后的感觉。
  ……